第229章 是兵哥哥呀(二十五)
池淵去執行任務的時候,葉舒窈只能繼續過着原身之前的生活。
但是不知道為什麽,葉舒窈卻覺得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麽意思。
最可怕的是,她發現自己竟然還是牽挂和擔憂池淵。
雖然知道以他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會出什麽意外,但是一日沒有看到他平安的回來,她的心裏總是會覺得很放心不下。
這樣陌生的情緒讓葉舒窈忍不住的心慌,她不知道到底是因為這裏人生地不熟的環境造成了她對池淵的依賴,還是原本某人在她心中就很重要。
關于這個問題,葉舒窈并不願意多想。
因為她很怕她絞盡腦汁得出來的結論,會讓她困擾,會讓她無力招架。
所以她寧願将自己對池淵的這種牽挂和依賴當成是兩個彼此依靠的人之間的相互支撐。
然而葉舒窈想要逃避自己內心的聲音,她身邊的人卻無時無刻不在提醒着她,某人之于她,到底有多麽重要。
“哎,窈窈,聽說你家團長大人去西南邊境了?”
某天排練的時候,曹琴忽然湊到葉舒窈的身邊撞了撞她的肩膀。
“那西南邊境聽說是最不太平的,你就不擔心他嗎?”曹琴有些惡趣味的問道。
西南邊境是不太平,但是多麽危險倒也說不上,所以曹琴這話純屬就是打趣一下葉舒窈。
然而令曹琴感到詫異的是,她這麽一說,葉舒窈竟然真的變了臉色。
“西南邊境真的有那麽危險嗎?”葉舒窈蹙着眉頭道。
其實在知道池淵要執行任務的地方是西南邊境之後,葉舒窈是去查過資料的,知道這個地方一向有天險之稱。
西南地區不僅僅是地勢比較險峻,而且山高林深,毒蟲鼠蟻和瘴氣什麽的,也都是很厲害的。
從古至今,去西南平亂剿匪的人,從來都沒有讨得了什麽好。
而池淵這次雖說不是去平亂也不是去剿匪的,但是他執行的是緝毒任務,所以并不比平亂剿匪輕松多少。
而且販毒的人大都是些亡命之徒,所以池淵這次去情況到底怎麽樣,葉舒窈心裏也挺沒底的。
然而葉舒窈不知道的是,西南地區那再是天險,經過建國以後些二三十年的發展,情況早就已經好了很多了。
雖說還是有許多貧窮落後的地方,但是總的來說,民風已經開化了,所以池淵此去,危險系數是不太高的。
最重要的是,池淵身上可是還有零零一的,他就算真的遇到了危險,鐵定也能逢兇化吉的,所以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
但是這一切葉舒窈都不知道啊,畢竟關心則亂,當一個人把另一個人放進了自己心裏面的時候,就會不可避免的産生一些不必要的擔心。
這是人之常情。
正因為這是人之常情,曹琴也才會故意說那些話來打趣葉舒窈。
沒辦法,這妮子死活不承認自己是真的喜歡上了池淵,盡管在曹琴看來,他倆明顯就是郎有情妾有意,根本就不是葉舒窈所謂的什麽契約和合作的關系。
可是葉舒窈不承認,她能怎麽辦呢?總不能逼着人家承認。
不過不承認也沒有關系,曹琴依然樂此不疲的拿着葉舒窈和池淵的事情來開玩笑。
如今聽到葉舒窈這有些傻氣的問題,曹琴心裏忍不住偷笑。
還不承認呢?這都擔心人擔心的忘記常識了,所以任是葉舒窈再口是心非,曹琴也不可能相信她和之間沒有什麽可。
這麽想着,曹琴想要逗弄人的心思更加高漲了。
她故意做出一副驚訝的樣子,道:“你這是什麽話?”
“西南地區歷來就是未開化之地你不知道嗎?”
“什麽叫真的有那麽危險嗎?那是相當的危險好不好?”
“我可跟你說啊,我家故交家有個叔叔,他年輕的時候就是去過西南戰區的。”
“他說啊,西南戰區的戰争打的相當的艱難,就是因為那邊的地理環境不好。”
“雖然吧,我不知道你家團長大人到底是去西南邊境執行的什麽秘密任務,但是我覺得那還是很危險的。”
“而且他們特殊部隊,也不可能會去執行什麽簡單的任務吧?”
曹琴半真半假的說着,說完之後一雙眼睛就好像是黏在了葉舒窈的臉上似的,正一眨不眨的觀察着她的表情變化。
果然,聽完曹琴的話後,葉舒窈整個人看上去更加的不好了。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西南竟然這麽危險。
所以……池淵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呢?
他會不會受傷?
葉舒窈的心裏忍不住開始七上八下了。
正想要說點什麽,葉舒窈卻突然聽到了“撲哧”一聲輕笑聲。
曹琴被葉舒窈那一副明顯像是擔心心上人的樣子給逗樂了,忍不住道:“我就知道你這妮子就是個口是心非的貨。”
“什麽跟人家池大團長沒有關系啊?我看你這分明是已經把人放在了心尖尖上了。”
“你這擔心人都快要擔心傻了吧?”曹琴取笑道。
聽到這話,葉舒窈一張臉徹底黑了。
她有些咬牙切齒道:“所以,你剛剛的那些話都是在騙我的?”
這話裏的威脅意味可以說是很重了,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曹琴怎麽可能承認自己就是在逗葉舒窈玩兒呢?
于是她目光有些躲閃道:“那什麽,其實我說的也是實話啊。”
“建國之前的西南,的确是華國最危險的地方啊。”
“只不過經過了這幾十年的發展,那裏如今已經好了很多了。”
“最多就是因為地處偏遠,有的地方仍然還保持着山高林深的原貌,所以當地局勢有點不太明朗罷了。”
曹琴說着,有些不甘心的小聲嘀咕道:“這都是常識了,按說你一個軍人家庭出生的孩子,應該比我更清楚才對。”
“可惜啊,某人因為關心人家池大團長,連腦子都不好用了。”
曹琴說完,忍不住有些揶揄的瞄了葉舒窈一眼,那眼睛裏的笑意完全藏不住。
葉舒窈:“……”感覺再也沒有辦法好好做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