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222 拖她一起二更
“煙庭,我想你。”顧夜琛終于恢複了正常不再打趣她,而是深沉地說道。
“夜琛,小別勝新婚。”喬煙庭想要緩和一下聊天的氣氛,于是開口道。
“嗯,小別自然……”
“打住顧夜琛,你在我面前也可以偶爾正經一下。”喬煙庭幾乎可以猜到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了,及時制止了他。
“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早點休息吧。”顧夜琛的聲音帶着一絲寵溺,說道。
“嗯,好,那晚安啦。”喬煙庭說着,回身向着屋內走去,走到床邊,剛掀開被子,就吓得叫出了聲。
“怎麽了?”顧夜琛聽着喬煙庭的叫聲,聲音中帶着一絲焦急,恨不得奪門而出。
“沒事,沒事,忻忻把狗抱到了床上,”喬煙庭驚魂未定,跟顧夜琛解釋了一下之後,就挂了電話。
“媽咪,你膽子也太小了吧,這麽小的一只狗,看把你吓得。”顧梓忻一臉無奈地看着喬煙庭說道。
“忻忻,狗狗有自己睡覺的地方,你讓它回去睡好嗎?”喬煙庭雖然很想知道把狗抓出去,可是無奈,她必須考慮到兒子的感受。
“媽咪,你是不是怕它?”顧梓忻一副你別裝了,我看穿你了的樣子。
“當然沒有,媽咪怎麽可能怕它。”開玩笑,媽咪的威信不能丢。
“媽咪,承認自己害怕并不丢臉。”顧梓忻看着喬煙庭,諄諄善誘。
喬煙庭頓時無語,“那今晚你跟它睡吧,媽咪睡隔壁。”
喬煙庭覺得自己一直以來太寵顧梓忻了,必須要有點嚴母的樣子了。
“媽咪……”顧梓忻頓時睜着兩只大眼睛,可憐巴巴地看着喬煙庭,“你舍得丢下忻忻嗎?忻忻好不容易才回到媽咪身邊,媽咪卻又要丢下忻忻了……”
伴随着顧梓忻的話,喬煙庭一秒鐘破功,她幾乎堅信,這輩子她跟嚴母這個詞是徹底絕緣了。
“忻忻,媽咪怎麽舍得丢下你。”喬煙庭說着,上前,把顧梓忻摟在了懷裏。
顧梓忻窩在喬煙庭懷裏,笑得很是開心,“我就知道媽咪最疼我了。”
顧梓忻說着,從喬煙庭懷抱裏出來,然後把狗狗輕輕放到了地上,“你回去睡吧,晚安。”
小狗仿佛能聽懂一樣,搖了搖尾巴,走開了。
顧梓忻重新靠近喬煙庭懷抱裏,“媽咪,你以後是不是都不會再離開忻忻了?”
“當然,媽咪再也不會離開忻忻了。”喬煙庭說的很認真很堅決。
顧梓忻笑得很滿足,靠在喬煙庭懷裏,聽着喬煙庭講着睡前故事,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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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宅門口,一個男子,穿着一件黑色大衣,頭上戴着一頂黑色的帽子,整個人好似鬼魅一般,站在那裏,許久沒有動彈。
許久,才微微擡起頭,看向樓上開着燈的房間,臉上滿是陰冷。
想要跟他徹底劃清界限?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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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
喬振邦喊了一聲,喬依依立刻從房間出來。
“爸,怎麽了?”
“你媽好像又開始痛了,那個止痛片,你放哪了?”喬振邦聽着房間裏不時傳出來疼痛的哼聲,臉色越來越難看。
“那個吃完了,上次就吃完了,我看媽最近狀态好了不少,想着那個多吃也不好,就沒再買了。”喬依依急忙解釋道。
“不行,她這樣疼下去,一晚上都睡不好,休息不好只會更加加重,我必須現在去買。”喬振邦說着,準備下樓。
“爸,你照顧媽吧,要是有什麽情況,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喬依依說着,眼眶有點泛紅,“我出去買吧。”
喬振邦看了一眼房間的方向,只得點頭,“注意安全,買完就回來。”
“嗯。”喬依依答應着出了門。
她記得這附近有一家24小時的藥店的,出了門,喬依依就疾步走着。
突然嘴被人從身後捂住,喬依依沒來得及發出一點聲響就被人拖到了牆角。
因為害怕,喬依依劇烈地掙紮起來,這一片治安一向很好,怎麽會偏偏讓她遇上事情了?
“別動。”
顧夜酩的聲音傳來,喬依依更是瞪大了眼睛。
顧夜酩,你還敢來。
只是喬依依被捂着嘴,說不出話來,只是更劇烈地掙紮了起來。
“喬依依,你知道我的脾氣的,不要惹惱我。”顧夜酩的聲音滿是森冷氣息,在喬依依身後響起。
那一瞬間,喬依依心底真的湧起了一絲害怕,她都不明白自己以前是怎麽跟這個魔鬼一般的男人在一起生活這麽久的。
感覺到喬依依不掙紮了,顧夜酩才輕輕松開了她。
“你還來找我幹嘛?”恢複了冷靜,喬依依看向顧夜酩,問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孩子了,這樣的傷痛還不夠嗎?你還不願意放過我?”
顧夜酩聽着喬依依的控訴,想要伸手抱抱她,卻被喬依依一把推開。
“顧夜酩,收起你那些假惺惺,不是你,我不會這麽狼狽,不是你,我媽不會躺在床上痛苦不堪,顧夜酩,你就是魔鬼,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
喬依依說着,轉身就想走開。
顧夜酩又一把把她拉住,然後推到牆角,“喬依依,這輩子,你只能是我顧夜酩一個人的女人,現在你想擺脫我?不可能!”
喬依依狠狠地瞪着他,眼底滿是憤怒,“顧夜酩,你真讓人覺得惡心。”
顧夜酩聽着喬依依的話,笑了,然後下一秒,擡手就給了喬依依一巴掌。
喬依依只覺得頭腦被打得嗡嗡作響。
“喬依依,你覺得你憑什麽拒絕我?你們喬家現在無權無勢,連錢都沒了,你憑什麽這樣對我說話?”
喬依依聽着顧夜酩的理論,只想笑。
顧夜酩看着她臉上的笑容,只覺得分外刺眼,一把捏住了喬依依的下颚,“喬依依,你知道你不乖的後果嗎?你爸媽,你真的不在意他們的死活?”
“顧夜酩,你不覺自己很可悲嗎?”
在顧夜酩說出那句威脅的話語時,喬依依笑着說道。
“你什麽意思?”顧夜酩看着喬依依,手上力道開始加重,“你再說一遍。”
“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是你利用手段留下來的,或威脅,或欺騙,真正心甘情願跟你在一起生活的人怕早就被你逼死了吧,”喬依依現在也無所謂了,所有想說什麽就說什麽,“我現在的日子已經這樣了,你覺得還能更慘嗎?你不是要去殺他們嗎?去啊,我絕不攔你。”
喬依依說這些話的時候一直在笑,笑得顧夜酩最後都受不了了,松開了喬依依,快步走開了。
喬依依看着顧夜酩的背影,笑着笑着,眼淚就流了下來,她又怪得了誰,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可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成了這個樣子,喬煙庭卻一步步變成了真的千金小姐。
她可以沉淪,但是死也要拖喬煙庭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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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依依買完藥回到家中,尹思賢已經疼的躺不住了。
“怎麽才回來?”喬振邦一邊接過喬依依遞上來的止痛藥,一邊問道。
“迷路了。”喬依依低聲說道。
“哼,太久不着家了。”喬振邦說着,就去喂尹思賢吃藥。
喬依依并沒有頂嘴,而是站在一旁看着有什麽需要自己幫忙的。
尹思賢吃了藥以後,終于不再慘叫了,安睡了過去。
喬振邦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見喬依依還站着,嘆了口氣,“你也去休息吧。”
“嗯。”喬依依答應着,剛想轉身走開,突然又折了回來。
“爸,我能跟你談談嗎?”
喬振邦看了她一眼,“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