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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 你要的解釋(二更)

顧夜琛的車子一路開到了帝豪門口才停了下來。

車子停下來,喬煙庭才擡起了頭,看了一眼面前的建築物,當看到帝豪那兩個巨大又耀眼的字時,內心滑過一絲異樣的感覺。

他帶自己來這裏,又算是什麽意思?

顧夜琛已經下了車,拉開副駕駛的門,帶着喬煙庭走了出來。

喬煙庭也沒有太抗拒,她現在也有很多話想要跟顧夜琛講清楚,這些話憋在心裏太過于難受,所以,今天講開了就好,至于談判的地方,她已經不在意。

顧夜琛扣着喬煙庭的手,喬煙庭本能地縮了一下,卻被顧夜琛更緊地扣住了。

喬煙庭索性也就不躲了,她知道,躲也是躲不過去的,幹脆就省了那些沒必要的掙紮了。

顧夜琛的專用電梯,直到他的房間。

顧夜琛帶着喬煙庭走進電梯,所有人都低垂着頭,恭恭敬敬。

電梯門關上,封閉的環境裏頓時只剩下了他們兩人。

顧夜琛的手溫度依舊很高,喬煙庭一直到這會才微微覺得有些不對勁。

之前就覺得他的手格外地滾燙,但是一直沒在意,想着應該是因為情欲所致,可是此刻,兩人就這麽站着,他的手掌卻依舊滾燙地吓人。

喬煙庭本想出口問什麽,電梯‘叮’地一聲,到了指定樓層。

電梯門打開,外面的光亮立刻傾瀉進來,喬煙庭剛準備出口的話頓時又噎了回去。

顧夜琛沒有發現喬煙庭的那些小心思,電梯門一打開,就拉着喬煙庭向外走去。

VIP套房。

門口守着的人看到顧夜琛過來,急忙打開了門,等他們進去之後又急忙把門關上了。

偌大的房間內,頓時只剩下了顧夜琛和喬煙庭。

顧夜琛脫下外套,随意地丢在沙發上,然後人也跟着坐到了沙發上。

喬煙庭看着顧夜琛一系列再自然不過的動作,僵在原地,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才好。

顧夜琛看着喬煙庭,“過來。”

他指了一下自己身側的沙發,示意讓喬煙庭坐過去。

喬煙庭看了一眼顧夜琛,并沒有動。

她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想什麽,到底要跟自己談什麽,而到底,他的心裏還有沒有自己,這一切,她都變得不确定了。

顧夜琛看着跟自己僵持着的喬煙庭,嘆了口氣,走了過去,然後拉過喬煙庭,讓她坐到了自己身側。

“你和他,什麽時候開始的。”顧夜琛寒着臉,低沉的嗓音問道。

喬煙庭的手在那一刻,猛地縮了回來。

原以為他能做出這麽溫柔的動作,就該是明白這一切都是誤會,可是現在看來,是自己想多了,他根本就還是不相信自己。

在他的眼裏,她喬煙庭就是一個耐不住寂寞,人盡可夫的人。

所以自己才會在他消失的這不長不短的時間裏,按捺不住寂寞,這麽快就補上了空缺。

一想到自己在他心裏竟然是這種形象,喬煙庭就什麽話都不想說了。

顧夜琛看着喬煙庭的沉默,根本就想不到她心裏此刻的百轉回腸,對上她的沉默,原本壓抑下去的怒火大有向上蹿的趨勢。

“怎麽不說話?”顧夜琛極力地壓抑着自己的怒氣問道。

“無話可說。”喬煙庭的聲音很冷,看着顧夜琛,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好,”顧夜琛說着,猛地拽起喬煙庭,将她抛到了床上,随即覆身壓下,“沒話說,那就直接做吧。”

顧夜琛的話很赤裸,赤裸的喬煙庭覺得渾身都像被扒光了一下。

可是還沒等喬煙庭來得及收拾自己心底的傷痛,身上的裙子就被顧夜琛撕扯開來了,身上一片涼意,随之,心底也一片凄涼。

顧夜琛拿撕下來的裙子碎布條去纏繞喬煙庭的雙手,喬煙庭忽然就停了反抗,看着顧夜琛的眼底一片凄涼。

眼淚滾落下來,在她如玉般的臉龐上慢慢滑落,她這樣絕望的樣子,瞬間就刺痛了顧夜琛。

顧夜琛看着喬煙庭,心口一窒,所有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顧夜琛坐直身子,強壓下心底的煩躁情緒,“你就這麽,讨厭我?”

出口的話,冰涼一片。

喬煙庭沒有回答,只是蜷縮起身子,坐在床上,無聲的哭泣。

顧夜琛覺得有些煩,轉身走進了浴室。

初春的晚上,空氣裏都透着涼意,即便房間裏暖氣開的很足,可是冰涼的水打在身上依舊是刺骨的寒涼。

顧夜琛的身子本就沒有完全恢複,剛剛已經有些不舒服的感覺了,可是他所有的心思全在喬煙庭身上,根本就顧不上自己身上的那一絲難受。

可是,此刻,冰涼的水從頭頂澆下,顧夜琛渾身的傷痛就好像全都被調動起來的一般,緊攥着雙拳,才勉強忍住了。

批了睡袍走出來,房間裏卻空無一人。

偌大的房間,空落落的。

這種騰空的窒息感,就像掐住了顧夜琛的咽喉一般。

顧夜琛瘋了一般出門。

“顧少。”

門口的人看到他,急忙恭恭敬敬地道。

“她人呢?”顧夜琛聲音很冷,問着面前的兩個人。

“喬小姐說她幫您下去取點東西,馬上就上來。”

一旁的人也察覺出來了哪裏不對勁,小心翼翼地回道。

“廢物。”顧夜琛罵了一句,就大步向着電梯走去,坐着電梯到了底樓,才知道喬煙庭根本就沒有下來。

顧夜琛心一沉,重新坐着電梯回到了自己剛剛所在的樓層。

他的房間,只有這一部電梯可以上下,而且電梯只能停這兩個樓層,如果喬煙庭沒有出去,那就是她還在樓上。

顧夜琛走出電梯,就自己翻找起來。

此刻的喬煙庭衣衫不整,他不想讓多餘的任何一人看到她現在的樣子,不然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挖出他們的眼睛。

頂層很大,顧夜琛忍着身上的痛四處找着,有人過來幫忙都被他呵退了。

腰側的傷口有些微微裂開了,剛剛又沾了水,此刻劇痛難耐,可是,再強烈的疼痛也抵不過他覺得可能會失去喬煙庭帶來的痛苦強烈。

顧夜琛一直找着,直到找到另一邊的一個敞開式的休息區,巨大的窗簾下,一個小小的身影很不明顯。

顧夜琛快步走了過去,一把把喬煙庭從窗簾後面拽了出來。

此時的喬煙庭滿面都是淚水,看着顧夜琛,再也不壓抑心底的痛楚了,哭的抽抽噎噎的,滿心的委屈,鋪天蓋地。

顧夜琛的心立馬就疼了。

什麽怒氣,什麽醋意,都瞬間被抛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滿腔的心疼,真真正正的心疼。

把喬煙庭緊緊擁入懷中,顧夜琛低頭吻着她臉上的淚花。

喬煙庭還在哭着,身子一抽一抽的。

顧夜琛的臉暗黑如墨,喬煙庭這個樣子對他來說就是致命的打擊,他的心痛的就像随時可能會死一般。

除了幫她擦去不斷泛出的淚花以外,顧夜琛發現自己多餘的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喬煙庭哭夠了,擡頭看着他。

“你就這麽不信任我?”

這一句話,喬煙庭說的滿是凄涼,眼神裏,語氣裏都是絕望的意味。

顧夜琛摟緊了她,沒有說話,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我跟他什麽都沒有,什麽都沒有,為什麽你不信我……”

喬煙庭斷斷續續地說着。

“那一晚,我被夫人趕了出來,他們不讓我見梓忻,不讓我進家門,你知道我當時有多痛苦嗎?我只能眼睜睜地看着他們把梓忻帶走了,而我,我什麽都做不了,所以,我只能去酒吧買醉,希望喝醉了,自己就沒那麽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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