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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9章 談判(二更)

寧勝遠也沒有多想,帶着寧薰悠就向着咖啡館而去,他想着等下不管怎麽樣,只要自己在場,總不會讓她們傷害到彼此的。

這麽想着,寧勝遠也安心了不少,雖然不知道喬煙庭為什麽會突然想見寧薰悠,但是他祈禱着,盼望着這會是一次轉機,如果她們兩個這次見面能把一切誤會都說開了,冰釋前嫌,那該多好。

寧勝遠雖然也知道自己所想的一切并不是那麽容易實現,可是他還是抱着那麽一絲絲的幻想,希望真的可以發生。

寧勝遠将車子開到了咖啡館門口,這才停了下來。

車才停穩,寧薰悠就打開車門準備下車。

“等我一起。”寧勝遠說着,也急忙下車。

寧薰悠也不在意,就這麽站着,等着寧勝遠下車,反正她知道,喬煙庭如果是真的要見自己的話,等下不用自己開口,喬煙庭自然會開口讓寧勝遠回避的,這一切,寧薰悠都幾乎可以預料到了,所以她并不介意此刻寧勝遠跟着自己。

兩人一起走進了咖啡館,這間咖啡館的人一向不多,所以寧薰悠很快就看到了喬煙庭,寧勝遠自然也看到了。

此刻的喬煙庭完全沒有往日的風采,臉色慘白,一個人坐在那裏,心事重重的樣子。

寧勝遠只是看了喬煙庭一眼,就心疼地不行,這樣的喬煙庭,哪裏還是他心中那個不論遇到什麽事情都執拗地不願意低下她高傲的腦袋的那個喬煙庭。

現在的她就像被現實徹底擊垮了一般,從她的身上,寧勝遠只能看到頹喪和認命,再無半點之前那種鬥志昂揚的樣子了。

寧勝遠一邊向着喬煙庭走去,一邊攥緊了拳頭,心裏的酸楚就好像要把他徹底湮沒一般。

寧勝遠伸手,一把拉住了寧薰悠,目光中滿是複雜的情緒,“你到底做了什麽?”

寧勝遠的聲音顯得有些不穩,明顯是在極力壓抑着什麽情緒。

他不傻,喬煙庭這幅樣子,卻偏偏要來找寧薰悠,如果說這一切跟寧薰悠一點關系都沒有,他怎麽都不信。

“哥,你到底要怎麽樣?我都跟你說了,跟我沒關系,我都這麽多天沒見到她了,我能對她怎麽樣啊,”寧薰悠也是生氣了,一把甩開寧勝遠,“你要是真的這麽懷疑我的話,那我不見了,我走,可以嗎?”

寧薰悠說着,就向外走去。

兩人的拉扯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在寂靜的咖啡館裏,喬煙庭還是聽到了,擡眼看向他們,“你們來啦。”

寧薰悠看向寧勝遠,“我還去嗎?”

寧勝遠只得推了她一把,跟她一起過去了。

寧薰悠在喬煙庭對面落座了,寧勝遠也跟着落座了。

喬煙庭看着寧勝遠,心中有些感慨,她知道寧勝遠一直都是為了自己好,只是這一次,誰都幫不了自己。

“勝遠,我有些話想跟薰悠單獨說,你方便回避一下嗎?”喬煙庭說話的聲音都顯得有些無精打采,看向寧勝遠。

寧勝遠嘆了口氣,站了起來,“好。”

寧勝遠走之前,狠狠瞪了寧薰悠一眼。

寧薰悠卻一臉的無所謂,并不是她開口讓他走的,瞪自己幹什麽。

寧勝遠并沒有立刻咖啡館,而是坐到了咖啡館的另一邊一側,那裏,可以看到她們的舉動,但是聽不到對話。

寧勝遠只是為了防止她們之間起沖突,所以一直看着她們。

“顧太太,說吧,什麽事。”寧薰悠往後一靠,看着喬煙庭,好整以暇地說道。

“就我們兩個,你也別裝了,我就想問你,梓忻的事情,是不是因為你?”喬煙庭目光灼灼,看着寧薰悠問道。

寧薰悠頓時嗤笑出了聲,“顧太太,麻煩你有些腦子好嗎?我被我哥關在房間裏這麽久,我難道有特異功能,能隔着這麽遠操控別人?”

喬煙庭看着寧薰悠,等她說完,才緩緩道,“你不會在我面前演戲,我沒有帶什麽錄音裝置,你根本不需要這樣。”

寧薰悠依舊輕嗤了一聲,沒有說話。

喬煙庭見狀,嘆了一口氣,“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願意放過他們,放過我身邊的人?”

喬煙庭看着寧薰悠問道,她今天就是為了這個來的,她實在不想拐彎抹角了。

“真想知道?”寧薰悠突然坐直了身子,看着喬煙庭問道,那模樣就像個惡魔一般,滿臉都是陰險的笑意。

“你說吧。”喬煙庭的臉色很灰敗,她知道自己這樣無異于與虎謀皮,可是她已經沒有路可選了,現在的她,早已經在這些紛紛鬥争中心力交瘁了,他們在明,而寧薰悠在暗,根本就防不勝防。

寧薰悠見狀,這才勾着唇,笑着看着喬煙庭,“我想要什麽,你應該很清楚。”

“夜琛,是嗎?”喬煙庭看着寧薰悠問道。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現在我只想要你們不幸福。”寧薰悠看着喬煙庭,絲毫沒有隐瞞地說道,“如果你們兩個痛不欲生,就是我最想看到的。”

寧薰悠說着,臉上閃過一絲陰狠,“其實你猜的沒錯,顧梓忻的事情确實跟我脫不了關系,可是,你知道嗎,不論你們怎麽查,這件事情都查不到我頭上來。”

喬煙庭聽着寧薰悠的話,只覺得後脊背一陣又一陣的寒意冒了出來,她早就知道,自己沒有猜錯,果然……

“如果你想要的是這樣,那我有別的方式讓我們兩個都痛不欲生,只要你答應不再傷害我身邊的人,我就可以離開他,這輩子,徹底地離開他,再也不回京城。”

喬煙庭看着寧薰悠說得很認真,但是她的心卻早已痛得縮成了一團,致使她整個身子都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果然是好媽媽啊,為了自己兒子,能做出這樣的犧牲,還真的是讓人敬佩呢。”

寧薰悠說着,依舊看着喬煙庭,欣賞一般地看着她此刻痛苦不堪的模樣,心裏格外的暢快,她現在越發地确定,喬煙庭的痛苦是她最好的良藥,只要看到喬煙庭痛苦,她壓抑的心情頃刻之間就舒暢了,整個人頓時說不出來的開心。

喬煙庭慘白着臉看着她,“我只需要你的一個保證,保證這輩子都不去傷害他們,我也可以向你保證,這輩子,你再也不會聽到關于我的只字片語。”

寧薰悠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喬煙庭,好似在權衡這件事情可不可以這麽做。

喬煙庭只能看着她,等着她做決定,每一分每一秒,喬煙庭的心上都像被無數的針在一起無情地刺着一般,痛不欲生。

而寧薰悠顯然是在故意折磨喬煙庭,她知道,此刻這樣的對峙,喬煙庭是完全處于下風的,她對于自己完全是哀求,這種感覺很好,讓寧薰悠很享受。

雖然她知道自己是一定會答應的,可是她偏偏拖着不說,就是要好好欣賞喬煙庭這般痛苦的模樣。

“你來這裏,夜琛哥知道嗎?”許久,寧薰悠才再次開口問道。

“不知道,你放心。”喬煙庭回道。

寧薰悠頓時大笑出聲,現在的喬煙庭,特別像一只搖尾乞憐的狗,每一句話都要猜着自己的心思去說,這哪裏還是之前那個趾高氣揚像白天鵝一般的喬煙庭啊。

早知道顧梓忻這麽好用,自己早就該走這步棋了,也省得折損了這麽多人,還把從小就待自己極好的阿姨給搭了進去。

“好,看你很有誠意的份上,我可以考慮一下,不過不是你說的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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