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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6章 是不是她(一更)

衛桓宇聽她這麽說,笑着啓動車子,“我看你現在這個樣子挺惬意的啊?跟你剛剛那仇富的語氣不配啊。”

喬煙庭擡頭看了一眼衛桓宇,“你是傻嗎?我仇富,我怎麽可能仇富,顧夜琛是全京城首富,我仇富我還嫁給他?”

衛桓宇覺得喬煙庭說的這一條太有道理了,簡直無懈可擊,無法辯駁,于是只得乖乖閉上嘴,好好地開着自己的車。

車子一路開刀了別墅區,衛桓宇将車開到其中一棟的門口,輕按了一下,門就打開了。

喬煙庭看着衛桓宇,“你家該不會都是高科技吧?”

不知道為什麽,喬煙庭對于家裏擺滿高科技有種本能的抵觸情緒,總覺得那樣子,就全都是冰冷冷的感覺。

“恰恰相反,我家一點高科技都沒有,做高科技的應該就是一臺電腦了。”衛桓宇看着喬煙庭說道。

他的家都是按照她的喜好布置的,怎麽可能會裝扮成她不愛的樣子。

喬煙庭聽到他這麽說,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就好,不然我怕我會待不下去。”

“我也怕啊。”衛桓宇說着,将車開了進去,停好,然後繞過去,幫喬煙庭打開了車門。

喬煙庭走下車,看着滿院子的綠色玫瑰,眼中滿是驚喜,可是随之而來卻是心痛,“你還真能找到這麽多。”

“嗯,費了不少功夫呢,本來以為這輩子都沒機會給你看了,可是你看,老天爺還是同情我的,讓我這麽多年的心血沒有白費了。”衛桓宇說着,看向喬煙庭,“要不要留點時間給你參觀一下?”

喬煙庭笑着搖了搖頭,“我估計得在這裏待一段時間呢,所以不急。”

路燈下,喬煙庭的笑容很美很溫柔,讓衛桓宇微微晃了神,但是幾乎是一瞬間,衛桓宇就趕緊回了神,生怕喬煙庭發現了,要走。

“确實,你暫時肯定是走不掉的了,也對,以後有空慢慢欣賞吧,陽光下的它們更美。”

衛桓宇說着,向屋裏走去,“那你還是先參觀一下裏面吧。”

喬煙庭淺笑着跟着走了進去。

其實在看到外面那一院子的花的時候,喬煙庭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了,知道屋裏肯定也是按着自己以前說過的樣子布置的,而進去一看,喬煙庭就知道,自己猜得不錯。

沒有多大的反應,這畢竟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越是表現地特別,他們之間越是無法心安理得地相處在一起,還不如就像現在這樣,一個假裝不知道,一個不點破,就剛好。

“我住哪裏?”喬煙庭看着衛桓宇,直接問道。

“你啊?睡沙發吧,要不跟七七睡一起。”衛桓宇說着,指了指沙發下的一只拉布拉多,說道。

喬煙庭這才發現了那只看着才兩個月大的小拉布拉多,“啊呀,好可愛啊。”

喬煙庭說着,上前想要去摸摸它。

誰知道狗雖小,脾氣卻很大,對着喬煙庭‘汪汪’叫出了聲。

“七七,別對你阿姨這樣,哥哥跟你說過的,家裏來了客人,你要熱情好客才對。”

衛桓宇一本正經地對着七七說道,七七就好像能聽懂一樣,趴在了地上,将腦袋了也擱在了地板上,不再理會喬煙庭了。

“衛桓宇,你找抽是吧。”喬煙庭看着衛桓宇說道。

“我怎麽就找抽了,你看,七七這不是不咬你了嗎?”衛桓宇一臉無辜地說道,他現在這副耍無賴的樣子倒是和當年那個陽光大男孩很像。

“好,很好,叫我阿姨是吧,那你是不是應該尊老啊?”喬煙庭看着衛桓宇,笑着問道,只是那抹笑看着那麽地居心不良。

“尊老?怎麽尊?”衛桓宇一邊自然後退,一邊問道。

“怎麽尊?來來來,阿姨告訴你。”喬煙庭說着,拿過一旁的一根高爾夫棍,就朝着衛桓宇打去。

“阿姨,您這說話歸說話,不要動手動腳的。”衛桓宇一邊躲,一邊說道。

“那行,”喬煙庭放下球杆,“我不打你,你也別動。”

“行。”見喬煙庭把球杆放下了,衛桓宇也就停住了腳步,看着喬煙庭,“阿姨,請賜教。”

“阿姨現在心情不好,你是不是該尊老,讓阿姨心情好起來?”

喬煙庭看着衛桓宇,問道。

“怎麽才能讓阿姨心情好起來?”衛桓宇看着喬煙庭,問道。

“聽說過出氣包嗎?阿姨現在很需要這個。”喬煙庭笑着看着衛桓宇,說道。

衛桓宇表情頓時變得非常好笑,“阿姨,這件事情你可以找七七,它可以幫你解決,我就先不奉陪了,我去洗澡了。”

衛桓宇說着,逃也似的像樓上跑去。

“喂,你還沒說我睡哪裏?”

“随你挑。”衛桓宇一邊跑,一邊說道。

喬煙庭看着七七,在它身邊坐了下來。

七七此刻眯着眼睛,一臉的惬意模樣,因為衛桓宇打過招呼了,它知道喬煙庭不是壞人,所以此刻懶洋洋的,根本懶得去理喬煙庭。

喬煙庭伸手,在它背上摸了摸,一只牙都沒長齊的小奶狗就這麽兇了,看來是跟錯了主人把自己變得這麽兇。

七七感覺到喬煙庭的手,微微睜開眼睛看了她一眼,依舊懶得理會,繼續閉上眼睛,睡起了覺來。

喬煙庭看着它,心底變得柔和了一些,今天确實經歷了太多了,從絕望到再次恢複希望,到現在覺得活着的每時每刻都應該對自己好一點,也就是一晚上的時間。

這一晚上經歷了這麽多,喬煙庭早就累的不行了,摸着七七,身子歪着,就這麽坐在地上睡着了。

衛桓宇洗完澡下來,本想讓她挑一間房間,給她布置出來的,下來卻看到她這樣睡着了,忙快步走上前,将她抱了起來,向着樓上走去。

還好,因為之前總幻想着有一天能和她在一起,所以有一間房間一直都布置成了她喜歡的樣子,此刻既然她睡着了,就把這一切當成天意吧。

衛桓宇抱着喬煙庭走進房間,将她放在床上,拉過被子,直接就給她蓋上了,弄好這一切以後,才轉身出去,回了自己的房間。

既然答應了要當朋友一般相處,就應該做到,連多餘的一眼,衛桓宇都不允許自己去看。

回了自己的房間,衛桓宇沒有說話,而是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自己多年好友的電話。

“威廉,你這個點是起床了?”電話那頭,生硬的中文傳來,帶着一絲詫異。

“嗯,”衛桓宇随意地應着,“查爾,聽說你的醫術又大有進步了?”

“沒有沒有,怎麽了?你這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啊,我們都這麽好的關系了,你直說吧。”

“我就是想問你一下,艾滋病真的沒有辦法治療?”衛桓宇眸色暗沉,問道。

“威廉,怎麽了?你身邊有人得了這個病?”查爾一聽衛桓宇的口氣,就知道肯定是這樣,不然他也不會特意打電話給自己。

“是。”衛桓宇應道。

“威廉,雖然我很想說點什麽安慰你,但是我不能騙你,現在的醫療水平對于這種病确實沒有辦法,如果你的朋友得了這種病,你只能好好照顧她,一有問題立刻就醫,除此之外,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查爾做事很嚴謹,也不喜歡說一些沒有用的東西來安慰人,這件事該是怎麽樣的,就是怎麽樣,他不喜歡把黑得說成白的。

“好,我知道了,謝謝你。”衛桓宇說着,準備挂電話。

“威廉,告訴我,是不是煙庭……”在查爾心目中,能讓威廉着急成這樣的,只有可能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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