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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鬼燈之妻(九)

當七海花散裏醒來的時候正是清晨, 她檢索自己的記憶, 發現一片空白。帶着驚恐感的茫然主圌宰了她的心緒, 她睜大眼睛看着房間裏的陳設, 手足無措。

正對着她的是一個半席大小的壁龛,地板是鑲過的, 比周圍高出那麽一截。裏面挂着一幅畫軸, 也放着一束奇怪的金魚植株。壁龛一般都是用于神明祭拜的地方,而這裏看起來只是單純的裝飾而已。

這是哪裏?這究竟是什麽地方?

正在這時, 門被推開了,進來一個身披黑色和服清冷男子, 他說道,“醒了的話就先起床吧, 今天的任務稍微有些重。”

“你是……”七海花散裏下意識地把被子抱得更緊了些,這動作牽扯到了她的身體,似乎有些疼痛, 而且頭也好痛。

“你……”他的表情凝重了起來, 他直接走上前握住她的手腕,問道, “你的靈力怎麽消失了?”

他手指的力度真的非常大,一瞬間七海花散裏似乎聽到了來自骨骼的酸澀哀鳴。她忍不住驚呼出來,“啊,手好痛。”

——盡管作者覺得這個描寫很傻圌逼但是還是本着盡職盡責的态度繼續寫下去了。

“抱歉。”鬼燈立刻松開了她的手, 其實他用的只是平常的力度, “靈力居然真的……就連護體的基本靈力都不見了嗎?”他自語道。鬼卒們對于鬼燈的尊敬和恐懼是有原因的, 上圌位鬼神和下位鬼神不能一起生活也是有着根本原因的。

具體可以參考下朽木白哉和緋真,即使白哉努力收斂靈壓但緋真依然早逝。而在地獄的世界裏,像鬼燈這類的強者,可能一不留神就會弄傷周圍的人。而此時此刻,七海花散裏的右手手腕的确已經受傷了。

而從七海花散裏的角度,那個有着清冷氣質的男子在弄傷她的手腕後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仿佛錯的是她一樣。她稍微有些委屈,但那男子卻一言不發地轉身拿來了醫藥盒,動作熟練地替她處理傷勢,上藥,包紮。

他的手指白圌皙,修長,好看,而這手上的驚人力量她也親自感受過了,這可真是名副其實的“修長有力的手指”了。……明顯有力過頭。

他塗抹的藥劑很快起了作用,冰冰涼涼的很舒服,這讓她心裏升上點安全感來。她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仔細看來他長的非常好看,可以用漂亮來形容的……“你是誰啊?”她問道。

“鬼燈。”他沒有看她,而是專心致志給她繼續包紮着,“你的未婚夫。”

“啊……”未婚夫?

他将繃帶用指甲劃斷,然後他直視着她的眼,問道,“有印象嗎?”

他說這話時真的氣勢驚人。

她打了個寒顫,然後說道,“沒有。”

“恩。我知道了。”鬼燈淡淡地應了一聲,也沒有多餘的表情。說完後便轉身向門那裏走去。

“……你要去哪兒?”七海花散裏忍不住問道。

“去砍一個人。”鬼燈沒有停下腳步,這樣說道。

他話語中的冷冽讓她再次打了個寒顫,可是她還是忍不住開口說道,“別離開這裏,我害怕。”

鬼燈終于停下了腳步,他背對着她說道,“從前的你,是不會說這種話的。”

她問道,“從前的我……是什麽樣的?”

“從前的你擁有很強大的靈力,周圌身都澎湃着野性的氣息,很吸引人。”

七海花散裏忍不住失落了起來,然後她低下頭說道,“但現在的我不是了。”

“嗯。”鬼燈回答。

一瞬間屋內的氣氛冷了下來。

她并不知道她為什麽對眼前這個男人有着依戀的感覺,可能是雛鳥情節吧……她這麽想到。或者是失憶之前兩人比較親密,說起來,未婚夫妻這種關系,的确已經非常親密了吧。可對方表現得似乎有些過于冷漠了……?

“那個,鬼燈先生……”她出聲道。

“我先離開一趟。別亂跑,你會死掉的。”鬼燈卻打斷了她的話,直截了當地這樣說道,而後推門,離開前最後說了句,“等我回來。”

說完後他都沒等她回答,便關上了門。

一句輕輕的“好的”,消弭在了冷卻下來的空氣中。

靈力低微的人面對靈力充沛的人有着本能的恐懼,這一點,是真的。但那種依賴感又讓她忍不住想靠近他,等到被拒絕時,便生氣果然如此的感覺來。

而他身上有一種獨特的氣質,七海花散裏覺得記憶一片空白的她一看他就忍不住被他漠然的态度所感染,甚至盲目的對他的自信表示臣服。

七海花散裏隔着被子茫然地抱緊了自己。

與此同時作者寫得也蛋碎了一地。

鬼燈去找白澤了。

白澤死不承認。

白澤被揍。

白澤話裏挖坑。

鬼燈敏捷躲坑。

白澤被揍。

白澤惱羞成怒嘴炮之。

鬼燈中炮。

七海花散裏正将頭埋在膝蓋裏的時候,門被推開了。她擡起頭看過去,進來的是鬼燈。

“你回來了?”她有些開心地叫了一聲。

對方意外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恩”了一聲。

她想了想,試圖搭話:“那個,砍人還順利嗎?”

他沉默地移開了視線,說道,“出去吃飯吧。”

“我需要換衣服嗎?”她問道。

“不用。”他說道。

“啊……你不是說今天任務很重嗎?”她繼續問道。

“你現在這樣是沒辦法見那些人的。”鬼燈說道。

她低下了頭,“……對不起。”

鬼燈說道,“我沒有指責你的意思。我只是說出實情而已。”他說這話時很平靜,看起來真的像他自己說的那樣,他只是說出實情而已,并沒有其他感情傾向。

好奇怪,從前的自己是怎樣和他相處的?

“對不起。”她又輕聲說了一句。

這次他沒有回答。

屋內再次陷入了一片沉默。

鬼燈似乎嘆了口氣,然後說道,“你在這裏等一下,我去給你端晚飯。”

“嗯……謝謝。”她輕聲說道。

“嗯。”他點頭,然後又想起什麽似的,很随意地來了這麽一句:“對了,你準備一下,兩天後是我們的結婚儀式。”

“……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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