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154章 棉花糖和黑手黨(二十二)

美國。內華達州。拉斯維加斯。游樂場。

七海花散裏, 鈴蘭。迪諾和他的手下羅馬裏歐。

“沒關系, 能幫上兩位小姐的忙是我的榮幸。我叫迪諾。”迪諾·加百羅涅這樣說道。

而鈴蘭則直接吃驚地說道, “哇!你就是迪諾呀!”

“你認識了嗎?”迪諾笑着詢問。

“鈴蘭當然認識你了!”鈴蘭大聲說道。

七海花散裏笑了笑, 摸了摸鈴蘭的頭,然後解釋道:“畢竟迪諾先生真的很出名。”

她這句話不是妄言, 迪諾·加百羅涅在意大利真的很出名。不過大部分人只把他當做了個年輕有為的有錢富商而已, 加百羅涅可以說是意大利最有錢的黑手黨了,迪諾的經商天賦和他的臉蛋子一樣出色。

再打個比方, 你把馬雲的臉換成彭于晏的,然後看看國內他的追捧程度……哦, 一不小心暴露了作者是彭于晏的粉這個事實了。

——跑題。

眼下他們走入了游樂場幽靜的小道裏,一米左右高的小路燈不遠不近地點綴在碎石路兩旁, 讓整條路看起來溫馨而可愛。四面環繞着綠樹,有些樹枝上也綁着一連串的小碎燈,人工的美和自然的美結合在了一起, 看起來非常的賞心悅目。

“是這樣嗎?”迪諾不在意地笑了笑, 他的瞳仁裏有着夜晚露水折射的淡淡光影,有點涼, 但很好看。

“不然呢?”七海花散裏也随性地笑了笑,然後她表情認真了起來,“這次真的很感謝迪諾先生。作為謝禮,請迪諾先生去那邊喝一杯如何?”

似熹微淡弱的光線逐漸吞湧了黑暗, 他嘴角輕揚起一個弧度來, 是疑問的語氣, “……嗯?”

所以說,這個邀請還是有點貿然了啊。

七海花散裏笑了笑,說道,“畢竟對于意大利女人來說,迪諾先生漂亮的面孔和你所擁有的錢一樣吸引人。……所以,就體諒一下嘛。”

迪諾也笑了,他揚頸露出漂亮的颌線來,而他的喉結和鎖骨又增添了幾份有點侵略感的男人味。然後他擡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說道,“對于小姐你來說,哪個更吸引你?”

“更吸引我的是迪諾先生剛剛的見義勇為。”七海花散裏眨了眨眼,說道,“真的非常感謝您,先生。”

于是四人就進了旁邊的酒吧。

那個酒吧的名字叫做太陽,很簡單的一個名字。裏面的消費很高,但看起來很有格調。牆壁上挂着幾幅《向日葵》的複制品,七海花散裏點了兩杯招牌雞尾酒,而後迪諾也要了相同的酒水。

他們聊了很多話題,意大利,美國,風土人情,股市。迪諾是個很健談的人,而且幽默風趣,讓人覺得和他談三天三夜也不會感到疲憊。當然,他那麽好看的人,幹三天三夜也不會感覺無趣的……咳。

迪諾:“種族歧視和性騷擾一樣令人感到不快。”

七海花散裏:“據說根本還是來源于內心的自卑?”

迪諾:“但有時候無法反駁的是,弱者站在更高的位置上。”

七海花散裏笑了笑,說道,“但其實還是因為不夠強,如果是最強的話,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強大是沒有上限的,”迪諾搖了搖頭說道,“但真正的強者都是會自我克制的人。”

“這一點我贊同。”她欣然說道。

這時服務生又端來兩杯酒,說是酒吧的贈品。

“敬拉斯維加斯。”七海花散裏舉杯說道,“敬欲圌望之城。”

“敬意大利。”迪諾和她碰杯,“敬我們的祖國。”

此時迪諾已經脫掉了外套,能看到他在胳膊上的刺青,頗為豔圌麗的那種。而後七海花散裏又看向了牆壁上的畫,梵高的向日葵,狂躁而熱烈的筆觸,奔放的外在深蘊含圌着孤獨的悲劇。肆意的色彩有着內在的敏銳體悟感,而那流暢的線條又彰顯出畫家本人超凡的藝術技巧來。

一個英國評論家說:“他用全部精力追求了一件世界上最簡單、最普通的東西,這就是太陽。”

而迪諾的刺青……太陽、水和生命。

她歪了歪頭,說道,“敬死亡的羅曼蒂克。”

迪諾笑了,他和她輕輕碰杯,而後說道,“敬愛情的車毀人亡。”

……車毀人亡,倒是很應景了。

哈哈哈老司機翻車啦……好吧,什麽鬼_(:3」∠)_

鈴蘭期間嘟囔了一句“鈴蘭好困”啊,而花散裏則摸了摸她的頭,沒有說什麽。不久之後鈴蘭便趴在桌子上睡着了,花散裏和迪諾又聊了幾句後,羅馬裏歐結了賬,之後,便拜托了羅馬裏歐将鈴蘭抱起送到賓館什麽的……也是順理成章的事了。

将鈴蘭放到床上後,七海花散裏吻了下她的額頭,而後走出了房間,輕輕掩上了門。羅馬裏歐已經不在了,走廊裏此時只留下了迪諾一個人。

所以都來賓館了啊卧圌槽直接推了來一發得了墨跡什麽啊?

——咳,淡定、淡定。

七海花散裏沖着迪諾笑了笑,然後說道,“迪諾先生居然上來了啊。”

這種時候,賓館裏跟着一起進來,其背後的含義已經是顯然意見的了。哪怕是隔壁的傻叉女主觀月彌生也會明白對方是什麽意思,更何況是七海花散裏了。

“很意外嗎?”迪諾說道,“我倒覺得是在小姐你意料之中啊。”

七海花散裏又忍不住笑了。

這個男人真的挺迷人的。

她一邊打開旁邊的房間的一門,一邊說道,“所以,上來不要緊,要進來嗎?”

迪諾順勢走進了房間,而後看着七海花散裏反手将門關上後,他問道,“這是你的邀請?”

“不,”七海花散裏動了下手指,落鎖的聲音在房間裏無比的清晰,而後她直接用手臂摟上了對方的脖子,說道,“是勾圌引。”

迪諾的眼裏在一瞬間劃過了狠戾,他抓圌住她的手将其按到了門上。其用力程度讓門發出嘭的一聲,若此刻有人從走廊經過,大概會對門內究竟在發生什麽事而想入非非吧。

不過他們此時所做的事也足夠想入非非了。

是接吻。

很意大利的那種包含圌着欲圌望和懲罰意味的深吻,兩人的呼吸很快就亂掉了。在将她放在床上時他頓了一下,然後說道,“還要繼續嗎?”

“……嗯?”她的手順着他緊致的肌肉滑下,手圌感很好,她在心裏想到。潮濕的豔麗紅色鋪滿了她略微腫圌脹起來的唇,而她鎖圌骨上的銀色十字架随着她倒在床上的動作折射圌出細碎的光來。

迪諾卻沒有繼續的動作,而是說道,“即使是色圌誘,做到這一步都是虧了的吧。”

“迪諾先生這樣看低自己嗎?”她笑了笑,毫不在意地說道。

迪諾也在笑,但是他的笑容卻包含圌着冷意,“能夠輕易使出幻術控制其他人的女人,我可不敢招惹。”

“可是你已經招惹上了。”七海花散裏說道。

“……我想也是。”迪諾低語。

“我喜歡你的刺青。”她親吻了一下……。

……

突然間幽靈車就過去了。

——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