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哇這好像是大結局!
七海花散裏坐在窗前, 看着外面的風景。
可以用壯麗來形容吧,細小的裂縫從虛空中生長出來,而又依附在大地的脊梁上,或長或短,但卻都是一樣深邃而不可見底。大地在顫抖着,巨大的白色石塊從高空墜落下來,被摔得粉身碎骨, 跌宕的塵埃遮掩住了血色的月光。仿若末日。
不過這的确是世圌界圌末圌日了, 在她被桔梗殺了後, 她的靈魂便來到了這裏。她第一次與系統、神或者說黑羽棘見面,而後者邀請她一起欣賞了《家庭教師》的世界是如何被彭格列毀滅的。
“你在想什麽?”黑羽棘走到她身邊, 問道。
“風景很美。”七海花散裏回答。
“風景的确很美,但這不是現在的你所想的東西。”黑羽棘回答。
“為什麽?”她問。
“我創造了你, 花散裏, 我理應比任何一個人都了解你。”黑羽棘說道。
“比赤司還了解?”七海花散裏反問道。
“赤司了解的只是黑籃時期的你。”黑羽棘說道。
“啊, 的确是這樣。”經過了這麽久, 赤司也應該不了解現在的她了吧。
“你愛他嗎?”黑羽棘問道。
“不知道。”七海花散裏回答。
“你愛誰?”黑羽棘繼續問道。
“不知道。”七海花散裏回答。
“誰愛你?”她換了個問題。
“很多人。”七海花散裏答得很快。
的确很多人。
她知道誰愛自己,但她不知道自己愛誰。
“你認為那是愛麽?”黑羽棘繼續問道。
“是。”她回答。
“嗯。”黑羽棘點了點頭。
她有點意外地看過去, “你不反駁我嗎?”
“我為什麽要反駁你?”黑羽棘問道。
“因為你是黑泥女主……”她說道。
“噗……”黑羽棘差點要笑死了, “好吧, 好吧。”她說道, “所以我創造了你, 又是看着你長大的,理論上我應該是你母親才對……”
于是七海花散裏面無表情地說道, “媽媽。”
“卧圌槽。”黑羽棘差點噴了出來,“你這沒節操的也是夠了。”
七海花散裏聳了聳肩,沒對黑羽棘這句話做什麽回應。
“好吧好吧,”黑羽棘更加無奈了,然後她問道,“你知道神和僞神的區別嗎?”
“在于他們能不能創造人。”七海花散裏回答。
“耶?你知道啊?”黑羽棘意外地問道。
“嗯,”她點了點頭,“從你的只言片語裏推測出來的。”
“嘛,你都快趕上閃閃了。”黑羽棘說道。
“那是誰?”她問道。
“我男人之一。”黑羽棘忽地啊。
“哦,這可真是……”七海花散裏找了個詞,說道,“精彩。”
“我也覺得挺精彩的,”黑羽棘仿佛沒有聽到她話語中的嘲諷似的,從容說道,“所以現在我可以像君尋一樣自圌由自在地創造任何世界而不受束縛了。”
她是知道君尋是誰的,根據黑羽棘的只言片語,她能從中推斷出來黑羽棘的大致經歷。君尋是一代神,黑羽棘當年只是她的玩偶,也是完成各種攻略任務的那種,只不過君尋只是把她當做玩偶而已。之後黑羽棘來了個絕地反殺,取代了君尋成為了二代神,只不過她現在還是僞神,需要真正創造出人類來,才能成為神明。
于是,七海花散裏就應運而生。
“恭喜你。”七海花散裏說道。
“你不說些什麽嗎?”黑羽棘問道。
“好吧,你和我說這些是為了誘圌惑我做什麽?”七海花散裏說道。
“哇,”黑羽棘說道,“你居然看了出來啊。”
黑羽棘和她說這些是有目的的……這目的雖然她不知道,但是她的別有用心卻是挺明白的。
“我又不傻。”她說道。
“看起來,你這裏的不傻和其他人的不傻可能不那麽一樣……厄。我是說,要不要留下來陪我?”黑羽棘問道。
“不了。”她搖頭。
“即使我給你和神相似的權力?”黑羽棘問道。
“你既然得到答案了為什麽要問我?”她反問,“在關于神的那個觀點上,我和白蘭持一致意見。”
“因為不甘心。”黑羽棘說道,“即使知道你對當神沒興趣,但我還是忍不住想問。”
“這也是人類的一部分?”她問道。
“是。”
七海花散裏笑了笑,說道,“所以,送我回去吧。”
黑羽棘這次沒有說什麽,她吻了吻七海花散裏的額頭,然後說道,“祝你幸福。”
“……幸福?”七海花散裏略微皺起了眉。
“既然是人類,不妨自私有一點。”黑羽棘說道,“你既然有這傾亂世人的容貌和能力,那麽就讓燭臺切一人為你傾心到底好了。”
“然後?”
“然後,迎來你們的HE.”黑羽棘說道,“啊啊啊畢竟JJ不讓N皮所以我只能這樣做了——加油!”
幸福麽……原來如此。
_(:з」∠)_
這次七海花散裏睜開眼時回到的不是【主世界-白蘭】,而是一個和風卧室。
外面安靜地落着雪花,她的目光在牆壁上的青竹花插久久停留,幾分鐘後,才明白過來這是在本丸,或者說,在膝丸的房間。
她起身,看到了窗邊坐着的膝丸,然後她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人疼痛。啊,這是穿越回被髭切OO的那一晚了啊。她一邊這麽想到,一邊說道,“膝丸,扶我一下。”
她這語氣過于淡然了,反而讓滿腦子都是怎麽把事情掩飾過去的膝丸楞了一下,接着他……下意識地就照做了。
“我得去找髭切。”她說道。
“你?”膝丸看她的目光就好像在看個傻圌子一樣。
“別廢話。”她說道,“帶我去找髭切,不然我就把這事告訴主上,讓主上把你倆都碎刀了。”
于是膝丸就抱着她再次去了地牢。
地牢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氣味還沒消散,她皺了皺眉。然後對着地牢深處的髭切直截了當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時間點的壓切長谷部,我來自未來,我已經知道言峰绮禮做的所有事了,所以,我來找你談一個合作。”
三天後。
壓切長谷部連同髭切、膝丸背叛審神者,并且還綁架了一只燭臺切光忠。哦是的,是綁架沒錯……這個時期的燭臺切光忠還沒後來那麽愛她,所以七海花散裏也不想墨跡,直接請髭切出手敲暈了燭臺切,然後把他拖走了。
接着不久後膝丸從現世那邊綁架了個正太審,強迫着正太審做了時間溯行軍的敵嬸,正太審欲哭無淚,但是迫于幾人的淫圌威,只好乖乖就範。
至于燭臺切光忠……
在他們把燭臺切光忠抓到一個廢棄本丸的當天晚上,七海花散裏就把他給強了。
額,準确來說是這樣的。
“等等壓切你要幹什麽我去你脫我衣服幹什麽?我把你當哥們兒你居然這麽對我?”
而她則冷笑了一聲,将他的衣服直接撕裂。他因為被綁着所以無法動彈,只好扭來扭去各種掙紮。
“別墨跡,難道你想暗堕麽?”
說完後她就坐了下去。
而他則露出一臉生無可戀的表情。
之後她神清氣爽地走出房間,而燭臺切則抱着衣服哭唧唧。
後來她告訴了燭臺切言峰绮禮的所作所為,有髭切旁邊作證,所以燭臺切也沒有懷疑的理由。只是,這個時期的燭臺切還真的對七海花散裏沒有過多的男女之情,更多的是把她當成了好哥們兒。
這天七海花散裏進來的時候燭臺切捂着自己的皮帶說道,“……我的暗堕已經停止了你冷靜一點壓切,我們有話好好說。”
“怎麽啦?難道做那種事你不快樂嗎?”七海花散裏問道。
“雖然做起來還是挺快樂的……咳,但是你不覺得有點……”燭臺切說道,“雖然未來的我的确是愛上你為你而死,但現在的我真的是……把你當哥們兒啊。”
“原來是這樣啊。”七海花散裏歪了歪頭,然後走過來坐在他的腿上,用手臂摟住他的脖子,然後對着他的耳朵吹了口氣,低語道,“那重新愛上我……好嗎?”
接着燭臺切光忠絕望而可恥地發現,他現在沒立刻想要愛上她,而是立刻想要上了她。
而她也覺察到了他身體的反應,于是她笑着說道,“你的身體比你的誠實多了。”
啊,好吧,反正都被她吃幹抹盡了。
他自暴自棄地這麽想到,接着把她拉到他身上,開始接吻。遂不可描述之。
正太審每天被他們逼着去戰場上撿刀,久而久之他們的刀帳居然也快滿了,不過大家都是那種滿身污濁神力的半暗堕刀,正太審整天心驚膽戰的,生怕哪天被自己的刀子精給砍死。
大家都知道,本丸裏真正做決策的是那兩把刀,髭切和壓切長谷部。
但是髭切的決策往往都是……厄……“哇他們看起來好煩啊我們去砍了他們吧。”“隔壁本丸的那個髭切看起來居然比我好看?我們去殺了他吧。”這種奇奇怪怪的,所以真正掌握本丸生死大權的,是壓切長谷部。或者說,是七海花散裏。
至于言峰绮禮的本丸,之後的不久,鶴丸也被他們拐走了,接着是小夜和長曾彌虎徹這類對她有恩的付喪神。因為她不在了,所以那個本丸的刀劍們的暗堕無法扭轉。
到後來。
那個本丸的壓切長谷部察覺了事情的真相後捅了言峰绮禮一刀。
他的理由是,主上應該是完美無缺的,眼前這個家夥肯定是占據了主上的軀殼,才不是真正的主上,所以殺掉他的話,主上就會回來了。
言峰绮禮死了後那座本丸的在坐标徹底暴露在了時間溯行軍中間,最後的結局和她曾經主導的結局也差不多。
被他們拐過來的付喪神雖然惦記着曾經的同伴,但在七海花散裏的授意下,這座本丸半暗堕的刀子精們很快就把他們給拉到了這方來,話說半暗堕的大家都成了心機boy.
而在燭臺切光忠終于把持不住傾亂世人的某的誘圌惑,而破罐子破摔地表白後,七海花散裏則認真地說道:“其實我不是壓切長谷部。”
“啊?”燭臺切光忠茫然。
“我叫七海花散裏,我是一個人類。”七海花散裏說道,“我是因為意外而擁有了付喪神的外殼的,但其實我本質是一個人類。”
“人類……”
“是的,人類。”她說道,“不過我也就是通知一下你,無論你能不能接受你必須得接受下來。”她拽住他的領帶把他拉得俯下圌身來,然後她笑了笑,說道,“誰讓你當初招惹了我呢?”
而且當初,還是用“為她而死”這種方式招惹的她。
後來髭切問過她,你這麽對燭臺切不怕他真的跑掉麽?
“開什麽玩笑?”七海花散裏勾了勾唇說道,“我可是個傾亂世人的主,你覺得我下定決心只糾纏一個人,那個人真能跑得掉?”
髭切不得不承認,七海花散裏是對的。
——女主她傾亂世人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