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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不管怎麽說,裴文茵已經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并且當天夜裏就跟白澤一同前往皇宮一探虛實,不論之前怎麽拒絕接受,當裴文茵再一次見到姬颢的時候,也不得不承認,姬颢确實是不正常的。

怎麽會有一個正常的人類能活二百多歲呢?怎麽會有個正常的人類在二百多歲還保持着四五十歲的樣貌呢?仙人帶他到仙界游玩?怕不是自己給他做絕育手術那天将他送回來被人看見的?

裴文茵望着與自己一同趴在房頂上的白澤,低聲問:“你可看出了什麽奇怪的地方?”

白澤仔仔細細的觀察了姬颢許久,愁眉緊鎖道:“好像是有一些,但是看不真切,不如我們靠近一些吧。”

裴文茵尴尬的咳了咳:“過會吧,等他完事。”

姬颢實在是老不休,這麽大年紀了還壓着個十六七的小姑娘活動個沒完,這能使正常人能做到的?且不說他生理上異于常人,他心理上也是着實有些過人之處了。

姬颢可以說是老當益壯了,這麽大年紀折騰的時間還挺長的,當他終于消停下來後,裴文茵跟白澤就沒羞沒臊的直接進了他的寝殿。

可能是已經許久沒有經歷過突然被人闖進寝宮的恐懼了,姬颢顯然被吓了一跳,抓緊了被子遮住自己跟小妃子的身體,對着進來的人怒目而視。

裴文茵笑眯眯的望着姬颢,還揮了揮手打招呼:“好久不見哦~”

姬颢看到裴文茵愣了許久,表情滿是不可思,伸手指着裴文茵道:“你是江月?”

裴文茵嘟着嘴搖了搖頭,怨念道:“皇上怎麽就記得江月這個名字呢?民女可是說過了,民女本名裴文茵。”

姬颢顯然是想起了什麽不好的回憶,臉色變得很難看,低聲道:“你還想怎樣?這次來是想取朕性命?”

裴文茵仔細想了想,拿走神識碎片,跟取走他的姓名差不多?于是笑着點了點頭。

也不去看姬颢鐵青的臉色,裴文茵扭臉看白澤,用眼神詢問他是否确認,白澤打進了門就一直盯着姬颢在看,左看看右看看,終于有些猶豫的點了點頭。

裴文茵忍住人心的狂喜,瞪大眼睛道:“你不确定?”

“可能是碎片太小了,我能感覺到是有一些存在的,可是又不是很确定。”

裴文茵也犯了難,看了看白澤,又看了看姬颢,覺得還是要從長計議,走上前去拍了拍姬颢的肩膀道:“皇上您別慌,不是今日,民女先走了。”

姬颢臉色更難看了,裴文茵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百年如一日的将皇宮皇權不當回事。

不過姬颢再不高興,也不能阻止裴文茵的步伐。

回到了暫住的客棧,裴文茵就迫不及待的問白澤:“你真是能感覺到嗎?”

白澤望着裴文茵笑着點了點頭,她現在小臉紅撲撲的,眼睛亮亮的充滿期待的望着自己,他又怎麽能給出她不想要的答案呢?況且他确實是有感覺的:“不過這感覺很微弱,我也不是很确定。”

“那可如何是好?”

白澤沉吟片刻道:“不如将王蟬接過來,讓他自己感受一些,神識碎片跟本體的感應可能會強一些吧。”

提到王蟬,裴文茵興奮的神情慢慢沉寂了下來:“再說吧。”

白澤也不強迫她,遞給她杯水後又道:“不過這神識碎片好像比我想象的還要小許多,若是我們強行将那皇帝弄死拿到神識碎片,不定就會對神識碎片造成什麽傷害。”

“你這意思是我還要跟姬颢好商好量讓他去死?”

白澤無奈的笑了:“應該是這樣。”

裴文茵“……”

開什麽玩笑?且不說姬颢本身是一個多自私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放棄自己這條活了二百年的老命,就說她曾經讓姬颢受了那麽多罪,戳得他渾身千瘡百孔血流不止,今天在他大腿上劃一刀明天在他胸膛上劃一刀的,最後還将他給弄得不孕不育了,姬颢能心甘情願的犧牲自己成全她?

不定姬颢就會跟她拼個魚死網破,大家誰都不好過,這小畜生可是記仇的厲害。

裴文茵對姬颢做的種種事情白澤也是有所耳聞的,似乎裴文茵以前還在朋友圈發過把姬颢給戳得全身都是血窟窿的照片?

白澤頗有些同情的望着裴文茵,現在這情況他也不知道要如何是好了。

裴文茵瞟了白澤一眼,也沒再說話,這事不能指望白澤,他也不了解姬颢,她還是要自己想辦法讓姬颢心甘情願的放棄自己的性命。

自那之後的一個月,裴文茵開始時不時的跑到皇宮裏找姬颢,也不做別的,就拉着他坐在一處喝茶。

開始姬颢是拒絕的,在經歷了那麽多事情之後,他若是能心平氣和的跟裴文茵坐在一處那才是怪事,可他也拒絕不了,裴文茵是個妖怪,他根本拿妖怪沒辦法。

這不,這日裴文茵又拉着姬颢在他的寝殿裏喝茶,倆人誰也不說話,氣氛一度十分尴尬。

姬颢時不時的看裴文茵一眼,神色十分複雜,裴文茵也假裝沒看見,心不在焉的品茶,這皇宮裏的茶還是不錯的。

過了半晌,姬颢終于忍不住了,時隔一個月姬颢終于再度跟裴文茵搭話:“你到底想做什麽?”

裴文茵無辜的眨巴了兩下眼睛:“我沒幹嘛。”

姬颢皺着眉頭看她:“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麽鬼主意?還是這是你新琢磨出來的折磨我的法子?”

“何出此言?”

“呵,”姬颢嗤笑一聲,嘲諷的望着裴文茵,“何出此言?妖怪大人,您怕是忘了曾經怎麽折磨我的吧?”

裴文茵瞪着大眼睛:“我什麽時候折磨你了?而且我是仙女,不是妖怪。”

姬颢望着裴文茵的眼神充滿了譏諷,仿佛在說,你裝什麽裝。

裴文茵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心虛的低頭繼續喝茶。

姬颢看都不想看裴文茵,移開視線問她:“你到底想怎樣?你這樣日日跑到我寝宮來,莫不是想讓我給你表演活春宮?”

裴文茵“噗”的将茶水都噴了出來,實在是沒想到姬颢這麽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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