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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 22 章

導演聽到許博倫說話,連忙笑着指揮衆人。

艾利也笑着說:“現在時間正好,拍完了可以早點回去休息……”她的話沒有說完,許博倫已經站起身,向着蒲思思走去。

許博倫來到蒲思思身邊,蒲思思看了他一眼,身子向旁邊挪了挪。

許博倫跟着一起站過去,目光看着前方,嘴裏卻吐出幾個字,“很漂亮。”

“什麽?”蒲思思一愣。

許博倫嘴角含笑,目光溫柔仿若能暖化任何人,“身材保持得不錯。”

對上許博倫挪迂的目光,蒲思思低頭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頓時臉頰發紅,氣急敗壞罵道:“色狼!”

今日蒲思思身穿一襲白色連衣裙,一字肩連衣裙緊緊貼在身上,将蒲思思曼妙的身材體現得淋漓盡致——特別是細腰之上發育良好的胸部,更是迷人。

這邊,許博倫和蒲思思“說說笑笑”,氣氛良好。而另一邊,劇組裏許多人把這些看在眼裏,很快便升起了濃濃的嫉妒之意。特別是有一道灼熱的目光,時不時掃過二人。

很快,廣告開拍了。

陽光、沙灘、海鷗,美好的畫面之下,一群身穿白色連衣裙的女生正在此處游玩,其中一個紅唇雪膚的女生非常靓麗,如同下凡的仙女,美得不像話,她對着屏幕一笑,讓人的骨頭都酥軟了。

海風輕拂,女生們開始跳起舞來,青春、動感,歡快的氣氛蔓延……

忽然,蒲思思腳下一空,身子向前跌去!她的臉離地面只有半米的時候被人猛地拉起來,她撞入一個人的懷裏,頭腦暈眩,臉色蒼白,心髒砰砰直跳。

她擡頭,看向旁邊一筐瓶啤酒瓶,如果再差一點點,她摔進去,臉差不多會毀掉,一生也基本完了!

蒲思思這才意識到,艾利對自己的敵意究竟有多大!她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使出這麽陰狠的招數?蒲思思的腿現在還是軟的,她緊緊抓着許博倫的胳膊,呼吸紊亂。

許博倫把蒲思思抱到最近的椅子上坐着,他蹲在蒲思思身旁,焦急地問:“怎麽回事?傷到哪裏沒有?醫生呢?快叫醫生過來!”

蒲思思按住許博倫的手,舔了下幹涸地嘴唇:“我沒事。”

衆人都吓到了,特別是許博倫那緊張的樣子,讓衆人以為現在真的出了什麽大事,導演、艾利、廣告公司的高官等等,紛紛圍了過來。

許博倫捏住蒲思思的腳腕:“腳有沒有扭到?動動看?”

蒲思思動了動腳,搖搖頭,“沒事。”

艾利面色不善訓斥道:“怎麽回事?跳個舞都能驚天動地?前期訓練跑到狗肚子裏去了?!許影帝,你要是不滿意的話,我們立刻換人!這麽不專業的演員,怎麽配和您搭戲?”

導演捧笑:“是啊,許老師,這次是我們沒做到位,您有什麽想法直接說,不然我們換個人……”

蒲思思按住許博倫的手,深深看了艾利一眼,然後脫下腳上高跟鞋查看,而後轉向導演問道:“導演,這是劇組準備的高跟鞋嗎?鞋跟連接處明顯被人割斷了,裂口都是平的,這樣的道具給演員來用,如果一不小心摔到剛才那框啤酒瓶上,會怎麽樣?請劇組給我一個說法。”

導演拿着高跟鞋近看,冷汗直流,還好沒出事,他直接責問道,“小劉!你說這是怎麽回事!”

小劉是管理道具的,此刻看着這雙高跟鞋,也是十分無措,“不可能,這鞋子是新買的啊,明明前幾天還是好好的,導演等着,我叫小李問問看。”

導演看向蒲思思,明顯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哎呀小思,這件事情估計是個誤會,反正沒出什麽事,你放心——”

“沒出什麽事?”許博倫氣急,站起身看向導演,黑而深邃的眼眸中飽含怒氣,薄薄的唇瓣抿起:“這是要出了什麽事才高興?還是導演根本就不在意我們這些小演員的安全?這次是她的高跟鞋斷了,下次就是臺架塌下來把我們埋了吧?這樣的劇組誰還敢呆?”

許博倫一生氣,所有人不敢出聲了,劇組彌漫着壓抑、嚴肅、讓人膽戰心驚的氣氛。導演冷汗直流,一直彎腰道歉,卻被許博倫的保镖攔住,根本不能近身。

艾利焦急說道:“這件事情是怎麽樣的,我們一定會查清楚……”

許博倫卻直接無視她,轉身攬住蒲思思,一下子将她懸空抱起。

蒲思思:“……!”

蒲思思驚到了,用手推他:“喂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這麽多人看着呢!”

許博倫充耳不聞,抱着蒲思思向他的房車而去。

遠處,所有人看着他們的背影,下巴都被驚掉了。

趙瑩瑩:“……這是,傳說中不近女色許影帝?最後的紳士?我眼睛好像花了。O口O”

于麗:“……我眼睛也花了,眼前出現了幻覺。O-O”

艾利則陰着臉,沒有說話。

而另一邊,蒲思思雖然一直掙紮着,卻最終被許博倫扔到了車裏。

蒲思思被仍在沙發上,她剛要爬起來,一雙熟悉的大手便把她扯進懷裏,蒲思思的身體一下子僵了起來。

許博倫緊緊将蒲思思環抱在懷裏,他手臂輕輕顫抖,聲音低沉,充滿了無限壓抑與痛苦,“思思,不要離開我!”

兩個人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他滾燙的體溫、強有力的心跳聲,便順着薄薄的衣衫傳遞了過來,讓蒲思思的心緒一下子亂了。

蒲思思深深呼吸,她低聲輕斥:“放開我!”

許博倫的聲音在蒲思思耳邊響起:“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話音伴随着滾燙的呼吸,重重拍打在蒲思思耳後的肌膚上,引起一陣一陣的戰栗,蒲思思的後腰一下子軟了下來,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許博倫的懷裏。

耳垂白皙晶瑩,泛着點點粉紅,就像最嫩軟、最誘人的桃花瓣,惹得許博倫的心就像點燃了一把火,炙熱得恨不能将兩個人灼燒,合二為一。

許博倫一下子将那耳垂咬在口中,用牙尖研磨、吮吸,就像在吃最甜蜜的糕點,唇下迷人的觸感和芬芳,一瞬間就讓他熱血沸騰,而就在他終于要尋到這最為香甜的嘴唇時,拉開車門的一聲輕響,一下子将這旖旎的氣氛劃開了一個大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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