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第 30 章 [VIP]
忙忙碌碌的一天很快過去了。晚上, 蒲思思拍攝完畢,正準備回家,卻聽到晚上一起吃晚飯的消息。蒲思思連連拒絕說:“不用了, 我這幾天減肥呢。”
約翰剛好放下攝像頭,聽到這句話,便連連熱情勸說:“去吧去吧,我們還可以一起唱歌!”
蒲思思剛想拒絕, 卡梅林走過來拉住她,“不要拒絕, 就是朋友們一起出去玩。”
蒲思思說不過他們, 只好一起去了。
金薇薇酒店裝潢奢華,VEAGUE卻包下了一整個13樓。基本上VEAGUE的工作人員, 都是十分時尚與青春的一群人, 大家說說笑笑,氣氛十分和諧。
蒲思思剛開始還抱有一點擔心,害怕都是陌生人,自己不好融入進去。然而去了之後, 她便很快和衆人打成了一團。畢竟, 蒲思思長得漂亮,性格也好, 而這些人又都是顏控。
蒲思思正和卡梅林坐在一起,兩個人在玩保衛蘿蔔的游戲, 突然,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一個人, 兩個人擡頭。
“玩什麽呢?”一個男性的聲音響起。
卡梅林笑盈盈說:“楊總,快來幫我們看看,這一局怎麽過?”
楊路華坐下來,指點了幾句,卡梅林便過關了,卡梅林開心笑着說:“楊總你太厲害了!”
楊路華看向蒲思思,微笑,“這位就是蒲思思吧?我看過你拍的樣片,非常棒!”
蒲思思笑道:“楊總過獎了。”
楊路華微笑看着她:“不,你有這個能力。”
蒲思思看他看得不太自在,剛想伸手去那杯水喝。然而,下一秒,楊路華便拿起了桌上的酒杯遞給蒲思思。
蒲思思接過來,向楊路華道謝。
楊路華微笑點點頭。
不遠處,凱西看着這邊的場景,眼眸漸深,她不甘心地猛地将杯中紅酒一飲而盡。而後,凱西伸手捏了捏兜裏的東西,然後向着蒲思思等人走去。
凱西走過來,一手拿着一瓶紅酒,一手舉起空杯子看向卡梅林,“卡梅林,聽說你要結婚了?我敬你一杯。”說着,她給卡梅林和自己倒紅酒。
卡梅林看向凱西,微微一笑,和她碰杯。
而後,凱西看向蒲思思,“咱們也來喝一杯,合作愉快!”凱西給蒲思思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紅酒。
蒲思思于是也和她碰了一杯。最後,凱西又和楊路華喝了一杯。
不一會兒,蒲思思和卡梅林去衛生間。
卡梅林笑嘻嘻說:“楊路華肯定對你有意思。你是不是單身啊?我們楊總可是黃金王老五,長得俊,能力強,家世好,樓裏不知道多少姑娘惦記着呢!”
蒲思思卻并不感冒,“哪兒有,你別亂說。”
卡梅林轉頭看向蒲思思,挪迂道:“啧啧,你不會是害羞了吧?”
蒲思思:“滾!”
卡梅林看着蒲思思瑩白的小臉,和微紅的耳朵,哈哈哈地笑了起來。
兩個人轉身進入了衛生間。
然後,下一秒,附近一個包廂的門打開,許博倫從裏面走出來。
……
蒲思思回到包廂內,卻覺得腦袋有些暈。晚上喝了這麽多嗎?蒲思思迷迷糊糊地想着,手上啤酒瓶滑落在地,漸漸合上了眼睛。
包廂內,一群人玩到很晚,許是玩得太HIGH,有的人醉得迷迷糊糊,有的人也早已離開了。
“睡得這麽死?”一個人苦惱地看着楊路華等人說道。
凱西說道:“給他們開個房間吧,現在也不适合再送回去。”
幾個人都有些醉,于是都點點頭,給他們開了房間,然後一個個送進去。
凱西留到最後,看着卡梅林說道:“你回去吧,我送她上去了就行了。”
最後留下來的幾個都是男人,也因此不好動卡梅林,也都點點頭,“那好,交給你了,辛苦了啊!”
凱西笑笑,将鬓邊劉海撩起,挽在耳後:“都是同事嘛。”
……
所有人都走了,凱西将卡梅林搬到808號房間內,她看着房間中央一個男性同事,頓時樂不可支。這個男性同事是他們那裏最懦弱的一個,個子矮,長得醜,卻靠着娘·騷娘·騷的性格,和獨特的時尚品味,成為VEAGUE的一員。私下裏,同事們都最看不上他。
正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凱西從卡梅林外套裏拿出手機,看着上面“親愛的”幾個字,頓時覺得十分刺眼。
凱西心中更加不爽了,她想到什麽,頓時嘴角勾起惡劣的笑容。
凱西轉身出了房間,不一會兒,便扶着蒲思思進來了,将蒲思思仍在地上。然後又轉身出門了。
……
凱西将自己最為讨厭的一個男人扶進808房間。她要一舉毀掉他們所有人!卡梅林在時尚圈子裏名氣不小,而這個蒲思思,也是最近走紅的明星之一。只要自己明天早上給媒體通風報信,讓媒體拍下這4P的場面,他們就全完了。
王賢權必然不會跟卡梅林結婚了。
蒲思思也會得到她應得的教訓。至于剩下兩個男人,哼,便宜了他們。
想到這裏,凱西心情更加愉悅起來,她将肩膀上男人推在地上,心情很好拍拍手。卻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極為低沉的聲音,“你幹什麽?”
凱西心中猛地一驚,連忙回過頭來。當她看到許博倫,注意到許博倫陰沉面容的時候,心中又是驚喜,又是害怕。
這人是許博倫!!!他、他全部看到了?!
凱西心中一抖,強制鎮定說道:“這是我同事和朋友,他們喝醉了,我送他們來這裏休息。”
許博倫往房間裏看了一眼,看到倒在地上的四個男女時,心中憤怒更到極致,他冷冷掃了凱西一眼,只吐出一個字,“滾!”
凱西還想說什麽解釋,然而被許博倫這充滿殺氣的一眼看得害怕極了,凱西什麽也顧不上了,轉身就往外跑。
蒲思思靜靜閉着眼睛,小臉瑩白,臉頰上浮上兩團淡淡的粉紅色,看起來十分安寧。許博倫彎腰,伸手在蒲思思臉上捏了一下。臉頰嫩嫩的,熱熱的,手感一如既往的好。
正在此時,一陣手機鈴聲響起了。
許博倫走過去,從卡梅林身邊撿起手機,手機殼是只粉色兔子,一看就是卡梅林的。許博倫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而後接了起來。
給助理打了個電話,許博倫彎腰抱起蒲思思。
許博倫現在還在後怕。他很慶幸,自己看到蒲思思之後,便直接跟了上來。
當時,許博倫站在走廊拐角,看着蒲思思被扶進了一個房間。他靠在牆壁上,眼眸深深看着這幅畫面,腦中卻想起私家偵探的話。
私家偵探查了許久,但是現在也只查到很少信息。當年,蒲思思出了國,直到三年前才回來。
可是,蒲思思究竟為什麽會出國呢?許博倫記得她家中父親早亡,母親是一名中專老師,家中條件不是很好。
許博倫眼中是深深的焦慮和疑惑。當年,他一直以為是因為自己和蒲思思吵架,然後蒲思思便生氣了,于是離開了自己。
可是,蒲思思竟然出國了?難怪自己當年,怎麽也找不到她的蹤跡。許博倫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漏了些什麽?
正在許博倫苦惱之時,他突然看見那個扶着蒲思思進酒店房間的女人。她此刻正扶着另一個人男人,從一個酒店房間出來,而後,向着蒲思思剛剛所進的808房間而去。
許博倫立時站直身體,直到那個女人真的将那個男人帶到808房間。眼看着那個女人正在808房間門口刷房卡,許博倫立刻走了過去。
這才将蒲思思救下。否則之後會發生什麽,真是不敢想象。
許博倫抱着蒲思思,小心翼翼帶她下樓,而後将她放在自己邁巴赫車的右前座上。
低調的邁巴赫一路狂奔,卻開得又平又穩。很快,來到蒲思思的小區門口。許博倫停了車,抱起蒲思思,帶她坐電梯上7樓。
蒲思思的身子軟軟的,很輕。她依靠在許博倫的懷裏,臉頰上露出甜美的笑意。看着許博倫心中一陣無法言說的感動與滿足。
多久了,自己和她自從分別,便再也沒這麽平靜地相處過。再次相見,她似乎又變回了那個時時警惕地揮舞鉗子的小螃蟹。
許博倫至今還記得自己和蒲思思第一次見面。
那時候他還是18歲,剛進入大學,朝氣蓬勃,青春無限。而他因為早早出道演戲,因此眼界極高,輕易什麽人都不會放在眼裏。
那天許博倫正騎着和朋友打鬧,結果沒注意前面,和一輛自行車撞在一起,兩輛自行車都倒在了地上。
許博倫從地上爬起來,便看向旁邊。竟然是一個女孩子,穿着乖巧的粉色連衣裙。巴掌大的小臉白瑩瑩的,烏黑的頭發紮起來,在頭頂聚成一個小丸子,帶着一只小巧的粉色蝴蝶結。
然而此刻她正趴在地上,粉色連衣裙灰撲撲的,小臉慘白,眉頭皺得很緊。
許博倫心中一突,着急就問:“喂,沒事吧?”
然而,那個女孩子卻慢慢坐起來,雙手捧着膝蓋上擦傷的血痕,水汪汪的桃花眼狠狠瞪着許博倫。
想到這裏,許博倫眼神中透出絲絲溫柔神色。許博倫一路将蒲思思抱緊房裏,放在卧室的床上,看着滿卧室的粉色,眼睛不自禁地彎了一下。
看,她還是喜歡粉色,一點都沒有變。
……
蒲思思睜開眼睛,迷茫地看着四周。她不是在外面吃飯嗎?怎麽回來了?
蒲思思捂着額頭坐起來,看着熟悉的房間,十分疑惑。她掀開被子下去,洗漱一番,換了衣服,發現現在已經是次日早上8點鐘了。
蒲思思收拾了一下,準備出去先吃個飯,順便問問卡梅林,昨天自己怎麽回來的。
蒲思思打開房門,門口正好有一人準備敲門,指節均勻、修長如玉,一身低調連帽衫——是許博倫。
蒲思思正要關上門,許博倫卻猛地沖了進來,蒲思思連忙去推他,“你出去!”
許博倫卻猛地捂住蒲思思的嘴巴,然後朝貓眼裏向外看。
淡淡的好聞氣息萦繞在蒲思思鼻端,整個人再次陷入那個微暖的懷抱,蒲思思連忙掙紮起來:“唔唔!唔唔唔!”
“噓!”許博倫的聲音在蒲思思耳畔響起,低沉又迷人,仿佛帶了磁性。
蒲思思慢慢安靜下來,順着許博倫的目光朝貓眼裏往外看——
一個全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人正在門前鬼鬼祟祟,張望着什麽,他從走廊上走過,而後不一會兒又回來了,幾次走過來走過去,最後消失了蹤影。
“他是誰?”蒲思思扒開許博倫的大手。
“不知道,一直在這附近轉悠。”許博倫說着,目光從貓眼上移開,這才發現随着蒲思思的激烈掙紮動作,将她的大半個肩膀露了出來。
蒲思思本身穿着一件寬松的襯衫,然而她很瘦,V字領襯衫便滑落下去,露出她雞蛋白般溫潤的肌膚,和瘦削玲珑的香肩。
再往下,小半片晶瑩的鼓起,更是讓許博倫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來了,眼神也變得幽暗而深邃。
順着他的目光,蒲思思的臉頰一下子羞紅起來,她啊地叫了一聲,将衣服拉上去。
蒲思思往後退了三步,然而,她的發絲卻和許博倫連帽衫的衣帶纏在了一起,兩個人頓時一起往後倒走,砰地撲在了沙發上。
許博倫眼疾手快,抱着蒲思思轉了個方向,自己身體向下,蒲思思撲倒在了他的身上,被堅硬的肌肉撞得頭暈眼花。
“哎呦。”蒲思思呻吟一聲,撐在許博倫身上,想要爬起來,卻再次被拉得趴下。
房間的窗簾全部被拉上,室內光線便有幾分暗淡,一對俊男美女倒在沙發上。男的面容冷淡,氣質嚴肅,然而一雙深邃的眼眸中卻流露出點點溫情,平日裏嚴肅抿起的嘴角,此刻也有着絲絲上揚的角度。
而女子,則香肩半露,烏發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一對兒水汪汪的大眼又羞又亮,面上爬滿緋紅,如同一只飽滿的桃子,粉粉的,香香的,上面還有着細小的絨毛。清純中流露誘惑,将純與欲,甜與媚,描繪到了極致。
“咕咚。”許博倫喉結滾動,在這安靜的、充滿了暧昧氣氛的房間裏,格外明顯,卻也讓蒲思思的臉頰更紅了,像熟透的桃子,飽含甜美的汁液,讓人看着,就想咬上一口。
蒲思思掙紮着要将發絲解下來,然而越是慌亂越是解不開。
這時,一雙大手撫上蒲思思的腦袋,許博倫的聲音傳過來,“我來。”
蒲思思長長的睫毛垂下,許博倫滾燙的大手伸過來,那亂成一團的秀發在他的手裏,聽話得讓人驚嘆,不過十秒鐘,頭發便解開了。蒲思思慌手慌腳爬起來,望了許博倫一眼,心髒咚咚直跳。
許博倫坐起來,隐忍地将蒲思思的衣服拉上去,幫她将腮邊的發絲撩撥到耳後,這才聲音嘶啞地開口,“去哪兒?”
蒲思思滿面緋紅,眼睛裏水汪汪的,她猛地推開許博倫,說:“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