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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0 章節

了。總算意識到自己把人欺負慘了。女人果然是水做的。

“臉會好的,有我在呢。”顧塵鋒抱着人輕哄。

“不…”

好不了了。安小墨掙紮,顧塵鋒卻加大力道将人死死按在胸口。直到她整個人不再反抗。安小墨的頭搖得像撥浪鼓。她委屈呀。安小墨哭得像個孩子。以往的堅強全部放下。所有的負面情緒都湧上心頭。心情那叫一個糾結。

顧塵鋒心疼了。将人按在懷裏,哄了好久。

------題外話------

5月31號、6月1號、2號,訂了章節的小仙女,留言,有返幣活動。這三天所訂的VIP章節,訂多少返多少。彌補一下前面更太少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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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這是中毒

一個鐘頭後,彥一才把醫生請進了房間。

看到安小墨臉上的症狀,給開了一些過口服藥物和擦拭的膏藥。初步診定為過敏,安小墨笑笑,沒回話。整個人焉不拉叽的,沒精神。

哭過後,那個沒心沒肺的安小墨又回來了。

對于顧塵鋒的反常行為,安小墨總是苦哈哈一笑而過。顧總的行為确實讓她困惑不解,給人抽風式愛上她的錯覺。她就是這麽認為的。

若放在以前,那就是兩個字驚悚。用膝蓋想都知道這男人抱有不良目的。但現在她真的沒心情,整個人迷失了。

終于激怒了為她上藥的顧塵鋒。

“別笑了,真難看!”

顧塵鋒狠狠的抹了一把膏藥,刷牆式的抹了安小墨一把。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安小墨的笑裏帶着一種絕望的意味,讓他很不爽。不就是過敏嘛?他都沒嫌棄。

“我這是笑對人生。”安小墨沒心沒肺的回了一句。

“難看。”顧塵鋒嘴上嫌棄,手上動作卻未停,膏藥沾他手上了,直接往人鼻子上刮。動作有點小暧昧。

安小墨斜了他一眼調侃:“你不會是真喜歡上我了吧?”

顧塵鋒眯了眯眼,煞有其事的重重點頭,“嗯。”

“啊?哈哈哈…”安小墨咯咯咯笑得東倒西歪。“顧總裁,你眼瘸得厲害。”

顧塵鋒的臉黑得能擰下墨汁,“別笑了,難看!”

安小墨非但沒停止,反而越笑越大聲,眼淚都笑出來了。顧塵鋒粗魯的将人摟進懷裏,啞聲斥道:“你到底怎麽了?”

安小墨也不掙紮,順勢趴在顧塵鋒肩膀上。笑聲嘎然而止,期期艾艾的吐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突然對我這種态度,但是我要告訴你,我的臉不是過敏,是中毒,好不了。哎…”

所以顧塵鋒表白的真不是時候,只能是安小墨的耳邊風。

“中毒?中什麽毒?安小墨你把話說清楚。”

“還能什麽毒,一種讓人毀容的毒素,總之就是毀了。怎麽樣,你還要喜歡我嘛?”安小墨推開抱着的人,勾了勾嘴角,諷刺意味十足。

“把話說清楚!”顧塵鋒雙手按住安小墨的雙肩,黑色的眸裏深沉又嚴肅。

“我昨天化妝了。”安小墨嘆了一口氣。

“這跟你化不化妝有什麽關系?”顧塵鋒皺眉不解,你要告訴我化妝品中毒嘛?

“有。昨天的化妝品裏有一種成分,誘發了我體內的毒。”安小墨平靜的陳訴,也有種認命的感覺,“可是我并不知道。”

這也是安小墨早上自我檢查得出的結果。起初她也懷疑是不是昨天化了大濃妝過敏了。

甚至想過,這麽多年她扮男人,是不是因為不能化妝。安小北也說過,失憶前從來沒見她化過妝。

但這種想法很快又被她否定了。因為她做直播時,曾經化過大濃妝,根本就沒有事。難不成是化妝品問題?

“然後呢?你到底中了什麽毒。”顧塵鋒追問。

安小墨慢慢的擡頭,撩開了額頭最上方的一個位置。那裏有一塊小小凸起的傷疤,指了指。

顧塵鋒順勢撥開其它頭發,還發現了其它傷口。是不久前的傷口,都已經愈合。有一道口子還特別大。那是安小墨醒來時,被告之是彪子那幫流氓打,所留下的傷口。

平日裏安小墨喜歡帶着帽子,而且頭發蓋住了傷口。根本沒人知道她受了傷。而且以她嘻嘻哈哈的樂觀性格。誰會注意到隐藏在背後的痛。

“誰打的?”顧塵鋒的心火,噌的一下起來了,聲音陰得發冷。

“沒讓你看那,是這。”安小墨無語,指了指前額上那破掉的傷疤,顧塵鋒定眼細看,竟然感覺那處疤程詭異的淡藍色。

“什麽意思?”

“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時,你把我給拍牆上的事。”

顧塵鋒差點被自己口水嗆到,:“……”有點尴尬,拍牆上?你可真能說。

就是他跟劉半瞎撕打後,出來碰到她在門外鬼鬼祟祟的樣子。後來出手制住了她。他記得把人按外牆上了。安小墨的臉還被外牆燙紅了兩天。

現在臉腫起來了,把那塊紅全蓋住了,有種死無對症的感覺。額~

“咳…說重點。”

“我額頭上的這傷口,當時被蹭到了,就破了,重新流血了。昨天化妝時,就用化妝品蓋了一下…就誘發了這種毒。”安小墨又期期艾艾的嘆了一口氣。

這也解釋了,之前為什麽化妝沒事,這一次化妝卻出事的問題。上一次化妝沒有抹到傷口。這一次化得精致,每個細節都打理到了。

都是臭美惹的禍。安小墨不知道該慶幸還是傷心。

這種毒潛伏很在她臉上很久了。早點發現可能還有救,再晚一些,救不了。但是要去這玩意代價有點高。是目前為止她所不能承受之重。

就是一種茫然無措的感覺。

顧塵鋒聽完的那一刻,他是不信的,不想相信。隐約又覺得這事可能是真的,因為安小墨的身世,他還是了解的。

“什麽毒?”

“一種面部神經毒素。”

“怎麽治?”顧塵鋒緊張了,手不自覺的成拳。

神經毒素一詞一出,顧塵鋒的心沉到了冰窖裏。這種專業詞彙,日常生活很少碰到,到是像某些研發科技室裏,變态實驗經常提起的人。

安小墨話說到這,卻沒有往下說的興趣。幽幽的白了一眼旁邊人,往床上一倒,縮了縮了身體,不予理采。

愛美是每個人的天性。一覺睡來,發現自己成這鳥樣,她沒哭沒鬧,沒上吊自殺,已經算是定力很好,樂觀之人了。

“顧塵鋒,你走吧。那一百萬給我,我要當遺産留給安小北。”又是焉不拉叽的聲音。

顧塵鋒聽到這句話,只覺太陽xue旁的青筋突突直起。真想掐死這女人。這是重點嘛?緊接着又是這種要死不活的可憐樣子,一盆水又把他的剛起的火氣給熄了。

這是冰火兩重天的新定義吧!

“到底能不能治!”

“給錢。”

“……”

“有沒有生命危險?”

“給錢。”

“安—小—墨!”顧塵鋒急得火上房。

……

馮塵軒是連夜趕回京都,結果前腳剛下車,顧塵鋒的電話又打來了。要了孤兒院安岚的最近行蹤,并全部資料轉到他這邊,他要自己親自查。

安小墨的所有事,放在了他的心尖上。拖不得,馬虎不得。

正常人身上怎麽會下這種毒?也只有安岚解釋得清了。這個二十年前就死去的女人。

安岚是顧塵鋒首當其中要查的重點。

安小墨不知道顧大總裁抽的哪陣風。那天住下後,真的以腳傷不能下地為理由,住在她家裏了。

安小墨也沒再開口趕人,因為她确實不方面出門,有顧塵鋒在,安小北才有人帶。而她最初的跑路計劃,因為臉傷的原因,徹底實施不下去了。

她沒勇氣出去吓人。

不過跑路計劃有了後遺症。

本來一百萬,顧塵鋒打算給她的,但是,他注意到了她打包好的行禮,心有疑惑,便套幾句話。結果套出了她原來的轉移計劃。氣得他直接把一百萬給扣下了。

安小墨心裏那叫一個欲哭無淚。每一次挖坑,都會自己把自己埋了。她怎麽這麽倒黴?

顧塵鋒自從知道了安小墨的想法。防止她拿到過多的錢,就和防賊一樣。

爺看上你了,還能讓你跑了?扣着吧,什麽時候給,看心情。反正之前開的是口頭支票,沒定時間。這個不算小人。

房間還是兩間。這次顧塵鋒卻主動讓出床位給安小墨,自己跑去睡沙發。安小墨每次半夜醒來,看到沙發上躺着的大個子。

就是一陣心肝脾胃痛,她覺得顧塵鋒,一定是埋了什麽大招在等着她。

之前顧塵鋒說喜歡她的話,她是一個标點符號都不相信。沒毀容之前,沒見你被我的美貌迷住。毀容了,臉變成了大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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