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章節
黎的消失的方向沖,又被叫住,“哎兄弟,衣服...”
南黎的白大挂從車窗丢了過來,安小墨轉身接住,心理直罵娘,不帶這樣的。
慢性子對上急性子,吃虧呀。
“別跟丢了...”某人在車上,特無辜的喊了一聲。戲虐語氣不要太明顯!!
果然。
安小墨一入醫院,就傻眼了。人來人往的大廳,七八條拐口,過道。安小墨現在特別肯定一件事,南黎這貨一路發呆過來,到站後根本就記不起後座的她。
法克!什麽時候她的存在感這麽低了。
安小墨在大廳轉了轉,手機拿出來,卻不知道中醫系的同學聯系方式。第一天上課,同學是哪一波人都不知道。知道才奇了怪。
在大廳又轉了一圈的安小墨,還是沒等到南黎。轉身上了八樓,打算去看一下司陽。
來都來了!
八樓801房
安小墨仍舊是大口罩,手腕挂着白大挂。正想敲門,發現司陽病床上圍着三個醫生。一個年紀花甲的老人,兩個中年醫生。
老人給安小墨的第一印象,便有一種仙風道骨的感覺。
老人中等個頭,頭絲有一絲發白,飽風霜的臉上,刻滿了歲月留下的皺紋。雙眼溫和,閃爍着慈祥的光芒。莫名能給病人一種信任感。
“小墨,你來了,快進來呀..”
司陽看到安小墨傻站在門外,高興的揮了揮手。
“額...怎麽了?司陽你有哪裏又不舒服嘛?”安小墨擔心的問了一句。
不怪安小墨這麽想,一大堆醫生圍在他病床前,怪吓人的。
只見老人的手正從司陽的手腕上抽走,安小墨的疑惑更深了。怎麽還把起脈了?
“我沒事,他們就是來查房的。”司陽對安小墨抱以微笑,扭頭對三位醫生,“謝謝醫生的關心。”
“南老,要不我們外面說...”一位醫生低聲開口道。
三人對視,退到了門外,不知在談些什麽。
安小墨朝三人的方向努了努嘴,輕聲問:“他們是幹嘛的?”
司陽說是查房,安小墨顯然不相信。他們不是司陽的主治醫生。
“也沒什麽...就是想問你的傷藥。中間那老頭。聽說是中醫界的權威,他不是很相信,便跑來看我的傷口。”司陽微笑搖了搖頭。
“他們沒問這種藥哪裏買得到嘛?”
“問了,顧總交待過,要是有人問,就直接說是我們醫藥公司最新調試的新藥,想要要藥,親自去找他。”
安小墨:“......”
怎麽聽着有股陰謀的味道,我的藥都變成他的了。我去!老狐貍。
“你之前不是說去上學了嘛,現在有空跑來看我?”
安小墨抖了抖手腕上的衣服,“瞧見沒,實習。”說着把白大卦往自己披,調皮眨眨眼道:“像醫生嘛?”
“像,沒真想到你小小年紀,醫術這麽好。”
“哎...鬧着玩,我哪會什麽醫術...”安小墨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坐到椅子上,和司陽嘻嘻哈哈的聊天。門外的三位醫生,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走。
而聊天開心的安小墨,已經放棄今天出來的主要目的。
病房走廊外,一身穿淡藍護士服的實習醫生,一路小跑朝801房,沖了過來。慌不擇語,扭開門就是一聲焦吼:“醫生,醫生...1001的病人,大出血了。”
把坐在位上悠閑得幾差蹬小腿的安小墨,吓了一大跳。護士的眼睛卻緊盯安小墨,安小墨有點懵圈,腦袋機械的擺了擺,這人是找剛剛在病房內的三人吧。可是人已經走了呀。
“醫生!!快快快...”小護士朝安小墨死命勾手,叫道。
“我...我...嗎?”安小墨手指指了自己,上下一掃自己。恍然大悟,帶着口罩,披着白大卦,這是醫生的标配呀。
安小墨正想解釋,司陽突然開口:“去看看吧,救人要急。”
在司陽心裏,安小墨醫術不會比在院的醫生差,見實什麽的不存在的。
“醫生快點呀!”小護士滿頭大汗,差點上前拉人了。
“那,走吧。”
護士聽到安小墨這麽一說,轉身就先走。安小墨嘆了口氣,緊跟在小跑的護士身後。兩天沖向電梯處,樓層的兩臺電梯門剛好一個處于上升一個下降,兩人二話不說,折身朝樓梯上跑。八樓和十樓,只有二層的距離,等電梯不如走樓梯。
就在安小墨兩人選擇樓梯消失在樓道口,電梯打開了,馮子皓手拿車鑰匙,朝801走去。
......
“病人現在什麽情況?”安小墨一邊小跑一邊問。
“病人胸口的傷口突然血流不止,但是傷口不深,也未波及要害,出血情況異常,護士長正在壓制。”
安小墨沖進1001室,就見床上一身穿迷彩服的青年,臉色烏紫,嘴唇幹裂發白,身體微微抽動。
這個病人,不正常,這是安小墨的第一眼的認識。
病人胸口包着的紗布,被血染紅,兩名護士,正在處理。床架上吊着輸血瓶和其它藥水。
“護士長...醫生來了。”帶路的小護士喘着粗氣。
安小墨快速上前,一邊按住客人手腕,一邊翻看病人的眼白。扭頭看儀器上的指标。
“醫...你是...”護士長扭頭看安小墨,這是誰?
帶着大口罩,護士長一時想不起這是哪位醫生。不過這位病人不一般,其它醫生跟本不了解情況。
“小紅,我讓你去找南老和李主任他們。這個病人病情特殊,只有他們了解。”
“啊,我是去801找的....”
“啊什麽啊,還不快去找南老!”
護士長沖傻站在門口的護士,就是一聲訓斥。
讓你叫專屬醫生,你給我随便叫個?護士長氣到不行,雙只手壓着傷口的地方,一臉急色。
“護士長,腳上的傷口,也開始流血了!”另一個護理的護士,眼眶開始泛紅。病人身上的大小傷口,之前所有包紮的紗布,都開始滲出血。兩人也顧不上安小墨。安小墨把完脈,緊接着掰開病人的嘴巴,舌苔也是烏青一片。
這個人中了蠱,殘血蠱。
中了此蠱的人,身上沒有傷口,和正常人無異。但是只要不小心在身上劃了傷口,那就是致命的。傷口無法愈合,直到血液流幹。
現在這位病人體內的蠱蟲蘇醒了在翻動着,所以之前包紮的傷口,才突然失血的。
看着病人全身上下,滿身陰紅,安小墨臉色也跟着白了,目測出血量已經超過人體最大出血量。
今天她根本沒帶銀針。
針針針...安小墨急得直轉圈。怎麽辦?
“藥箱...”桌上竟然放着南黎一直提來的的藥箱。那是一個木制的中醫藥箱。安小墨轉身拿過藥箱,心中祈禱一定要有銀針呀。
“操...”怎麽還上鎖了!藥箱上還挂着一把迷你一字古鎖。越是急,事越多。安小墨使勁掰了兩下,鎖頭紋絲不動。抱着藥箱對準隔壁空床的床腳,對準鎖頭砰砰就是兩下。
噠...小鎖頭被蠻力砸開了,摔到了地上。
兩護士擡頭愣愣的看向她。正想喝斥,結果...
“啊...護士長,病人身體在抽蓄...”小護士按着傷口的手,已經開始發抖,語氣無措。
冷靜冷靜,安小墨告訴自己。并快速翻出銀針,拿出桌上的消毒酒精,簡單開始消毒。在兩護士的疑問的目光下,一只銀針紮到了手臂上的“孔最xue”。
“你幹嘛...”護士反應過來,焦急朝安小墨勸道。但是她卻沒有動手去阻止。
“這個病人...”
“這個病人體內有出血蟲,再不止血,必死!”安小墨沒擡頭,專心手上的動作,鎮定冷靜回答道。說完,第二支銀針又紮了下去。
“幫我一下,按住他的手腳。”安小墨一臉嚴肅。下針的xue位大多在手臂、腿腳之處。
小護士看向護士長,用眼神尋問。
“聽她的。”
護士長臉色回歸鎮定。眼前這個人不是相信,而是不相信也沒辦法。病人突然崩血,情況危急,主治醫生不在,讓她們小護士怎麽辦?有醫生負責總比沒有醫生負責好吧。
病人是早上五點從送進來,送進來時,人處于半暈迷。身體經檢查沒有內傷,也無過往病史。全是外傷,最重的那處傷在胸口。
但是讓人費解的是,血止不住,又完全檢查不出原因。後來請來了一位白頭發的老人,給病人施了針,血才止住。
病情得到控制後,病人的生命體也脫離了危險期,兩個小時內沒在流血。衆人都以為一切向好的方向發展時,病人卻突然大出血。
她們幾個看護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