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0 章節
而,整潔的書桌面上,放着一個與書盒格格不入的木盒子。盒子很簡單又陳舊,看得出有些年頭。
“父親”顧塵鋒輕敲了一下門,推開。
“阿鋒,你讓小墨在門口等一下,我想先和你單獨說兩句話。”兩人正要進門時,顧父的聲音響起,聽不出情緒。
安小墨松了手,示意顧塵鋒進屋。
“父親,要和我說什麽?”
安小墨不在身邊,顧塵鋒面部表情自動回調正常,冷漠帶着疏離。
“你對安小墨是認真的嘛?”顧父聲音很平靜。
“嗯。”
“她是你夢裏的人?”顧父又問。
顧塵鋒沉默片刻,“是不是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只認她。”
“你的意思,你根本沒确定,夢中人到底是不是她?”顧父直了直腰,表情有些意外。
“父親,夢中人的事只是母親在謠傳。說實話,事為當事人,我自己都不确認。不知為何母親卻敢如此篤定的說。
而且,我從未看清過夢裏的人。又怎麽确定?這些年,你們為我解夢,東奔西跑,我很感動,但是我的事,并不希望你們插手。”顧塵鋒心無波瀾的陳述。
“你別怪她,她也是擔心你。”顧父沉重一嘆。
“父親,這句話,你不覺得很諷刺嘛?擔心我,所以想殺了我?”顧塵鋒笑了,笑得很嘲諷。
“……”
“算了,不談你母親了。”顧父将桌上的盒子推了推,“這是給你的。”
“什麽?”
“祠堂暗櫃的鑰匙。你不是非安小墨不可嘛,暗櫃內有樣祖傳來的東西。你把東西取出來,送給她。”
“怎麽從來沒聽說過,祠堂還有暗櫃?”顧塵鋒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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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一直跑醫院,希望沒人等我更文。等我完結了再看也可以。
168 傳下來的儀式
“怎麽從來沒聽說過,祠堂還有暗櫃?”顧塵鋒疑惑。
“鑰匙給你了。你交給安小墨讓她打開,如果打得開,裏面的東西就是她的,如果打不開,你再把鑰匙拿回來給我。出去準備吧。”顧父平靜交待道。
“裏面有什麽?”
“別問了,你先出去準備吧,讓小墨進來,我有兩句話要問她。”顧父擺手打斷顧塵鋒的話。
顧塵鋒點頭含首,垂眸瞬間眼底劃過不解。不過也沒再多問,拿着盒子便走了出去。而安小墨正站在走廊上,看着下面忙碌的人發呆。
她發現,顧家做為一個大家族,但請的管家,家丁之類的,卻很少。顧家做事風格确實很低調。
顧塵鋒開門出來的動靜都沒有驚醒安小墨,不由關心道,“怎麽了?”
“這麽快就出來了?”安小墨回神,訝異道。
“嗯,父親叫你進去,有什麽事叫我。”
顧塵鋒微笑,伸手握住她的手心,搓了搓。
“早知道來你家這麽麻煩,我就…”
“嗯?”顧塵鋒威脅的鼻音。安小墨撇了撇嘴,哼了哼,“真霸道。”
“一會,要是我父親說話…”
“停停停…放心,我不會對你父親做什麽的。”安小墨嘟喃了一句。
“……”
安小墨進屋,随手将門關上。
“伯父,你找我。”安小墨臉上帶着微笑。
“離開塵鋒吧,你們根本不合适。”顧父沖口便是一句,安小墨的笑凝固在臉上。
“伯父,你說話我突然就聽不懂了。您,剛剛不還誇我嘛?怎麽關上門,就自相矛盾了。”安小墨站在桌前,笑得一臉無耐,帶着鄙視。
跟我玩兩面三刀的把戲?
“人貴有自知自明,以你的身份,哪一點配得上顧家?”
顧父嚴肅的表情和剛剛在樓下打招呼判若兩人,冷漠的質問。
“一般和灰姑娘談論身份、身價問題,不都是女的來談嘛?伯父怎麽把伯母的角色一并了了?不知伯父讓我分手,給我什麽補償報酬之類的?”安小墨哼笑間,帶着嘲諷。
顧父冷笑,“你到是直接,不用我詐,自己就把心裏的想法說出來了。要多少,開個價。”
“當然是多多益善。”安小墨的回話從善如流。
顧父冷哼一聲,從書桌抽屜裏,抽出了支票本,撕下一章,大手一揮,支票一揚,紙張在空中飄落。
安小墨眼神一冷,身子一動,手指夾住了甩過來的支票。
支票上寫着一百萬。
“太少了,顧家公司上千億資産,我多加幾個零,你應該不會有意見吧。”
安小墨搖頭冷笑,嘴上嫌棄,手也沒閑着,直接袋中抽出一支筆,往上面加了三個零。
顧父刷的一下站起身,目瞪口呆的看着安小墨的行為。她的動作很快,支票一揚,手指一彈。
“我喜歡這個數。”
顧父定眼一看,險些暈倒。支票上直接被她改成了,十億。也不知道她怎麽改的,竟然看不出是修改過的。
“你……”
“謝謝伯父的見面禮。”安小墨支票一收,往袋裏塞。轉身就要往門口走。
“安小墨!”顧父臉就漲得通紅,惱羞成怒地瞪着失控她吼道。
十億,虧她想得出來。
不行,這女人太野了,顧塵鋒哪治得住!
“哦,對了。我很懷疑這支票能不能取出這麽多錢。畢竟公司不是你在掌管。這樣吧,等我把錢轉到我賬上了,我立馬分手。”
安小墨煞有其事的舉起了左手,指着天花板發誓。臉上還一臉鄭重其事。
“吱拉…”
顧塵鋒在外門聽到聲音,急忙推門而進,臉帶急色。一進門,本能拉過安小墨檢查有無受傷,再看向顧父。
“怎麽回事?”
安小墨聳聳肩一臉無辜,轉頭看顧父,顧塵鋒疑惑的轉向父親。剛剛父親和他談時不是好好的嘛。并沒有反對的意思呀。
“怎麽回事?”顧塵鋒又問。
顧父卻陰沉着臉狠狠的瞪了一下安小墨,冷冷道,“阿鋒,你這女朋友不行呀,沒有經過我的考驗。拿了錢,要和你分手。”
“……”
顧塵鋒內心為父親暗嘆一聲,考驗誰不好,考驗安小墨,這不是沒事找虐嘛?
“我找的人,我喜歡便好。考驗就算了。”
顧塵鋒沉聲抛下一句,牽過手便走。
“哎…”房內只剩下一臉的惱怒的顧父,“進了祠堂,福石不認,鎖開不了,有你哭的…”
……
“哎…你們顧家可以開十億的支票嘛?”出了門安小墨直接把票子掏了出來。
“安小墨,十億你就把我給抛了?”
“差不多了吧。”
“你說什麽?”
“啊,別擰,我知道錯了…”
“那下次怎麽做?”
“再加一個零吧!”
“……”
“嘶…疼…”
“疼死算了!”
“……”
顧家老宅的別墅很大。祠堂和主處隔着一個花園。越過花園,才能看到後方的祠堂。
祠堂比較古老,裝修全部是複古式,有些類似古代的別苑。莊重不失威嚴。
拜祭用的東西,下人已經擺好。
進祠堂的只有顧塵鋒和安小墨兩人,其它人全部在門外等侯。兩人踏入祠堂內,顧塵鋒臉上,變得極其嚴肅。如此環境,如些氛圍,安小墨整個人氣息都變得穩重。
正廳位上,是顧家祖輩的牌位。
顧塵鋒在牌位,三磕頭。擺放牌位的高低臺,以中間為基線,緩緩朝兩邊移動。中間位置現出了一個小石桌,桌上放着一個類似坐蓮的石臺。
石臺上放置着一塊兩個成人巴掌大小的淡藍色的橢圓石頭。樣子和顏色都很漂亮。充滿了神秘感。
最奇特的藍色石頭的中間位置有一處下凹的心形。
安小墨慢慢朝石頭移了移,愣愣的看着那塊藍色石頭。心緒反轉不寧,她似乎能感覺到石頭有一種魔力,在召喚着她。
“這個…”安小墨攥了攥手,發現手心有些汗意。其實她突然想問,這個儀式真有這麽重要嘛。想想了,沒問出口。
“害怕?只要把右手放上去,我們一起許個願,就可以了。手給我…”
顧塵鋒朝安小墨伸出了左手,語氣平靜,眼裏帶着真誠。
“我…”安小墨望着石頭發怔,伸手的動作有絲遲疑,“感覺心跳有些快。”
顧塵鋒讀懂了安小墨臉上的緊張,輕聲道,“你似乎在害怕?”
安小墨虛虛一笑,“沒,就感覺像某種儀式。太過莊重,一時不适應。”
“它就是一種儀式。這塊福石,供在祠堂有百年歷史了。如果你在擔心些什麽,我們下次再來。”
169 說你愛我
“它就是一種儀式。這塊福石,供在祠堂有百年歷史了。如果你在擔心些什麽,我們下次再來。”
“別,大家都忙了半天。半途而廢不是我風格。”安小墨嘟喃一句。
“別,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感覺…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