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晚膳早已備好請各位戰士前去用膳。”雲淺舒淺淺一笑,溫文爾雅。
“謝大人。”衆位士兵有序離開。
“落霞,肖肖在我府上,明日給他送回來。”雲淺舒看着阿姊無事,心中甚是開心。
“陸小姐呢?”缥缈問道。
“昨晚與四王爺一同離開,不知發生了什麽事,突然失蹤了。”雲淺舒有些沮喪,他低聲說道。
“失蹤?”缥缈大驚,不知道發什麽了什麽事,心下焦慮不堪。
雲淺舒內疚的點點頭。
“小侯爺,雲大人,缥缈就此別過。”缥缈行禮策馬離開。
黑夜之中,幾顆疏星閃爍,沐銳寒坐在小院之中淺酌。
月明星稀,淚痕斑斑。沐銳寒抱着一壺酒大口的往嘴裏灌,今晚他就想放肆一次,不記過去,不憂未來。淚水混合着酒水入喉,辛辣的味道充斥着感官。
“我怎麽會哭呢?”沐銳寒自嘲着呢喃,他一抹眼淚大口的喝酒。
缥缈回來,只見沐銳寒抱着酒壇大口往嘴裏灌,風吹來,不覺有些冷。
“王爺。”缥缈輕輕喚一聲,安靜的站在他身後。
“缥缈,你回來了。”沐銳寒的聲音異常的疲憊,他放下酒壇道,“你說這酒怎麽就喝不醉呢?”
“王爺,喝酒傷身,切莫貪杯。”缥缈勸誡,拿走了沐銳寒手裏的酒壇。
“王妃呢?”缥缈輕聲問道。
“不見了。”
“昨夜阡陌帶着芷蘭與他的養母前往葉城。”沐銳寒聲音清冷,仿佛寒潭浸泡過似的。
缥缈一時之間不知道如何接話,默默的站在一旁。
“剛才去了芷蘭以前住的地方,哪裏已經成為一片灰燼。”沐銳寒靠着椅子上,手裏把玩着酒杯,借着清幽的月光欣賞着地上斑駁的影子。
“這麽快就被發現,他們行動夠快。”缥缈在心中大驚。
“嗯。”沐銳寒淡淡應了一聲。
“那王妃會不會出事?”缥缈心中忐忑不安,但轉念一想她身邊還有暗衛守護,應無大礙。
“不知,夏曲楊任性慣了,她總是意外的折騰一些事情,打亂所有的計劃。”沐銳寒有些無奈,他撫了撫額頭心中甚是煩躁。
“什麽時候啓程回京?”缥缈突然問道。
“本來打算明日與王妃一同回去,現在看來還要推遲幾日。”
“京城并不安全。”缥缈有些不解。
“我把她身邊的暗夜撤了,暗中保護芷蘭,想把放在身邊。”
“什麽?王妃是一個人離開的?”缥缈吃驚的睜大眼睛,心中甚是擔憂。
沐銳寒點點頭,他不想在聽缥缈的疑問,遂轉身回房歇息。
缥缈站在院子裏一時不知道該幹些什麽?月色正濃,轉眼間八月十五将至,她心中百感交集。
回到屋子裏面,燭光閃爍,沐銳寒剪了燈心安靜的坐着,他無心而眠。
午夜墨染方才回到屋子裏,曲楊并未入睡,她安靜的坐在院子裏,望着一輪孤月不覺淚流滿面,八月十五将至,可她獨在異鄉為異客,又有誰能夠體味她滿目蒼涼。
夏曲楊抱着雙腿看在椅子上,月亮的一角還有些許殘缺,清幽的光暈散落,眼角淚水不斷滴落。
咯吱一聲,門開了,墨染帶着月色而來,他抱着絲綢急切的走進。
“怎麽了?”墨染看到夏曲楊縮在椅子上滿臉心疼。
“無礙,你回來了。”夏曲楊面前擠出一個笑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有那麽糟糕。
“嗯,東西送到了。”墨染貼在夏曲楊的耳朵上輕聲說道。
“謝謝。”夏曲楊感激的說。
“無事。”墨染笑了笑,雖然不知道會不會被救出去,但是他心中有一絲愧疚。
“這麽晚肯定餓了,我幫你煮些吃的。”夏曲楊笑着朝膳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