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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漿向藍橋易乞,藥成碧海難奔

“嗯。”陸羽寒淡淡的應了一聲道,“不過她在那邊也很好,有一雙疼她愛她的父母,一位帥氣多金的丈夫,你可以放心了,她至少比這一世多的更加潇灑。”

“謝謝。”軍師臉色蒼白,苦笑道。

“你可喜歡皇上?”軍師輕輕的問道。

“嗯。”陸羽寒點點頭算是承認了。

“你是為了他才留在這裏?”軍師不甘心的追問。

“嗯。”

“可我喜歡她,卻再也回不來了。”軍師神色痛苦,當年從雪地裏救回她的那一刻,疼着護着看着她慢慢變大,滿心歡喜想娶她為妻那一刻,她卻消失了。

當他滿世界的尋找她的影子,到頭來卻是一場空,她已經活在另一個世界裏。

“陸将軍,那你可認得出我?”軍師淡淡一笑,揭下了易容面目。

“師傅。”陸羽寒脫口而出,那張熟悉的面孔與記憶中那一抹淡淡的影子不斷地重合,她不自覺的喊了出來,臉上竟然有些欣喜,心裏激動,這些全都是自然反應,就像是令一個夏曲楊在內心深處不斷地蘇醒。

“你竟然能夠認出來?”軍師瞠目結舌。

“我的記憶與原本夏曲楊的記憶不斷重合,所以她會的東西我也會。”陸羽寒簡單的解釋道,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夏曲楊很依戀這位師傅,這怕是她童年中所有的感動。

“難怪如此。”軍師一副了然的樣子。

“你們聊什麽呢?這麽專注?”魏尚填埋了屍體跑了過來,他累的滿頭大汗,氣喘籲籲的。

“保密。”陸羽寒微微一笑,淺淡的酒窩漂亮極了。

“将軍你不能這樣對我。”魏尚耷拉着腦袋撒嬌的說道。

“那要如何對你?”軍師有些不悅的斥責道。

“我只是開了一個玩笑,莫要介意。”魏尚也不曉得為什麽軍師會突然發怒,他看着軍師手中的易容面具,有些茫然,為什麽一個兩個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師傅莫要介意,無傷大雅。”陸羽寒解圍。

“他是你師傅?”這下輪到魏尚大驚,他怎麽也沒想到軍師竟然是王妃的師傅,這的确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

“有何不妥?”陸羽寒嬉笑的問道。

“你以後不要叫我師傅了,你不是她,不配。”軍師冷漠的開口道,他輕輕的帶上易容面具,望着漠北的風雪深處走去。

那蒼白的背影被風雪刮的有些彎曲,這一刻陸羽寒竟然有一種要哭的沖動,她不知道真正的夏曲楊可否猶豫過?想着夢中她清淺的笑容似夢似幻,她突然有種犯罪的沖動。

“軍師怎麽了?”魏尚一臉莫名其妙。

“他有些不舒服,我們先回營帳,然後晚上渡河,過去立馬與雲将軍彙合,先吃上一頓熱乎乎的飯菜。”陸羽寒也不想理會軍師的小情緒,他接受不了是他自己的問題。

“好。”魏尚走到前面,陸羽寒跟在後面。

大雪停了下來,呼嘯的寒風插肩而過,卷起衣衫,冰冷刺骨,這一刻陸羽寒突然想放聲大呼,她終于守住了漠北,對于這一片親手打下的土地,她愛的深沉。

回到營帳裏,陸羽寒和衣躺在床上,他的身體沉重,眼皮黏在一起,睜不開。

一陣困意襲來,她輕輕的閉上眼睛,厮殺的場面不斷地在腦子裏回放。

淩清遠清瘦又決絕的背影,他铠甲上血跡刺眼。

他孤獨又絕望的笑容不斷在眼前閃過,陸羽寒驚坐起,渾身冒着冷汗。

“淩清遠。”她輕輕的叨念着這三個字,有那麽一瞬間,她眼淚奪眶而出,他狼狽的背影不斷在眼前搖晃,終究是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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