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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不想,暢快豪飲

第三百六十四章不想,暢快豪飲

今日,皇帝上朝特地宣了江茹螢,只是卻看見不想看見的人,寧王殿下,看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想起來那日他拜托自己的事情,很是煩心。

從朝堂到自己的府邸,她一直都沉默不言,不是因為遇到了什麽解不開的難題,而是不想,只是單純的不想而已。

無論是什麽樣的情況,恐怕都沒有剛剛不久前的事情讓江茹螢難以忘卻。

江茹螢看着自己手中那個長長的灰色毛衣包裹的小盒子,心裏一陣又一陣的糾結,這個東西,是剛剛下朝時,寧王塞給他的,雖然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但是她卻什麽都懂。

那裏面的東西可以說是一個百年難得一見的至寶,是一塊上等的寒石,據說冬暖夏涼,她的身體一直不太好,夏季容易盜汗,冬季又手腳冰涼,早些時候,開玩笑曾說過讓他為自己尋一塊可以冬暖夏涼的珍寶,沒想到,他居然真的找到了。

她望着手中的盒子,深深嘆了口氣,覺得燙手無比,寧王的心思她比誰都清楚,但是就是因為太過清楚,所以不好下定論。

沒想到的是昔日關系那麽好,他曾幫助自己許多,只可惜現在物是人非,他早已不是太子,而她也與他漸行漸遠,說出來真是令人唏噓不已。

暗自搖搖頭,想說什麽卻一句話都說不出口,回到江府,她将寒石放置桌子上,猶豫了片刻,便将它連盒子一起鎖在箱子裏,不見終日……

獨自坐在屋子裏面,陽光甚好,江茹螢聽着外面咕咕鳥的叫聲聽的出神,不知是這叫聲太過于悠揚還是什麽,江茹螢只知道,自己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站着昭蘭。

看着昭蘭那個瘦弱的身影,江茹螢笑了笑,問道,“昭蘭,你怎麽回來了,我若是沒有記錯的話,昨日你剛向我告了假說要上街采買,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

昭蘭微微鞠了一躬,對着江茹螢說道,“大人,奴婢剛要出門便看見大人因為一些事情煩心,心中放心不下,這才來看一看。哪成想剛進來就看見大人在屋子裏面發呆,輕輕的叫了幾聲也沒有回過神來,沒有辦法,奴婢只能站在一旁等待了。”

“辛苦你了,我沒事,你放心吧。”江茹螢從袖子裏面拿出一個小瓶子,裏面裝滿了一種紫色的植被。“來,這個給你,你素來喜愛花草,這一小瓶西域植被就送你了,你一直為了江府忙裏忙外也是辛苦了!”

昭蘭在江茹螢的身邊也有很久了,看着大人交給自己的職務,搖了搖頭說道:“伺候大人為您分憂本就是昭蘭分內之事,而且能夠在大人您的身邊一直待下去,昭蘭已經很滿足了,不再需要什麽身外之物了。”

昭蘭這麽說,江茹螢也不再推辭,點了點頭,微微嘆了口氣,似乎在想些什麽。

“昭蘭,今晚幫我約一下映寒吧,許久不曾聚在一起了,倒是有些想她了。”江茹螢轉過身去,經過一個小拱橋的時候,便對昭蘭說道。

“大人,竹映寒姑娘她的位置,好像很難找。”昭蘭慢慢說道,雖然語氣中有着尊敬,但是很明顯和江茹螢有着很多的情誼,更像是一種朋友。

“沒關系,你拿着這張紙條,交給街上的花坊,她們會帶着你去的,我待會兒要休息一下,你先去辦吧!”江茹螢說着,從袖子裏面拿出來一個很精細的紙條,遞給了她。

“好,奴婢這就去辦。”昭蘭雙手接過江茹螢的紙條,向着門口走去。

竹映寒,一個足以讓江茹螢把心裏事全都吐出來給她聽的人。兩個人的聯系也是不同尋常,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道兩個人的方式。

因為是讓昭蘭找的竹映寒,所以兩個人相聚的地點也并沒有在多遠的地方,而是在府邸的屋頂上。

江茹螢在屋頂等的老早,感受着上邊開闊的視線,等待着自己的知心朋友。其實兩個人在這屋頂上不過是一時興起,圖個方便而已,又不那麽容易被人發現。

“你突然出現在這個地方等着我,恐怕又是一時興起吧。”江茹螢身後,一個微微冷清的聲音響起,細細聽去,倒是別有一番風趣。

“映寒,你可太了解我了,若不是咱們兩個的關系,你很有可能有危險啊。”江茹螢故作威脅般的笑了一笑。

“說吧,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麽事情你就直說吧,如果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我看你也不會來找我。”竹映寒費力的爬上屋頂,對于這種高處不勝寒的場景,她還是有些忌憚的,若不是為了江茹螢,鬼才會上房頂呢!

江茹螢一把手把她拉到身邊,神情有些嚴肅的說道:“寧王來找過我了。”

“寧王?他來找你做什麽?”

“他來懇求我,放過吳傲珊。”江茹螢望着遠方,眼神迷離,竹映寒聞言不屑的戚了一聲,“所以,你心軟了?準備放過那個女人?”

江茹螢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寧王說吳傲珊懷了他的孩子,他不是要我放過她,還是要我放過她肚裏的孩子,可是這兩者之間有着必然的聯系,放過孩子就等于放過了吳傲珊,我真的不知道。”

竹映寒沉默了一會,然後将手搭在江茹螢的身上說道:“既然這樣,咱們喝酒吧。”

這句話似乎正好戳中了江茹螢的心思,她笑着望着她說道:“好啊,那咱們一醉解千愁,我剛收到幾壺好酒,這就讓人送上來。”

待酒送上來以後,江茹螢打開蓋子,陶醉的聞了一番,“這酒名叫月夜酒,是西方少數地區産的,數量少,卻特別珍貴,是當時征戰之時,瑞王殿下所收獲上來的戰利品,前些日子,我不是去了趟江南麽,在江南受了點小傷,皇帝便将它賞給了我,以示慰問。”

竹映寒了然的挑挑眉,随後摘掉了塞子,喝了一口,果然味道清新甘醇,是個好酒,二人将這珍品佳釀如白水一般喝個一塌糊塗,若是有誰有幸識貨,定要痛惜這二人不懂佳釀,可他們此刻誰管那些,一番豪飲,卻是喝了個精光,喝的并不暢快,如此江茹螢又叫人搬了幾壇青梅酒,這才心滿意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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