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高莊和李樓村漸漸上了正軌,資金鏈雖然還是有點緊張但也沒有破裂的威脅了,在壓水井面前,豫省的地主們不惜拿出藏在庫中的家底給自家地裏裝井澆灌田地,就是城裏也有不少人家在自家院子裏裝上了壓水井。
随着一股股的清澈的水從地底噴湧出來,田地得到滋養,冒出了絲絲綠意。
金生財摸着圓滾滾的下巴,看着千畝良田高興地覺都睡不着了。
“明兒也送丫頭去城裏讀書!”他做出了個決定。
“讀過書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說我以前咋沒想到給地裏安這個呢?聽杜先生說壓水井在宋朝時就有了,不但有鐵的,還有木頭做的呢?”金生財搖頭晃腦,他家婆娘搖着頭走開,決定将好消息告訴女兒。
“啥?爹讓俺去城裏讀書,他不是說女子無才就是德,金家的女兒不讀書嘛!”金明月歪着腦袋,連連搖頭,“俺才不要去讀書哩!讀書累人,哥看書都看病了,俺才不傻嘞。”
金生財的老婆氣得點了點她的腦袋,“瞧把你能的,當初你爹不讓你去讀書,你鬧着要去,你爹好不容易同意了,你又不去了。聽娘的,別和你爹犟。”
金明月撇着嘴,“你咋恁怕爹呢?俺就不怕,俺要在家玩。”
金生財老婆氣得拍了她一巴掌,“去去,玩死你算球!”
教訓完女兒,金氏親自去廚房将熬好的藥端去兒子的房間,嘆了一口氣,她的兒子啥都好,就是身體太弱了,風大些就能吹病了。
金潤和金明月完全是兩個極端,一個像爸,一個像媽,用金生財的話來說個個都是福相,男孩像媽,女孩像爹,可不就是福相?可惜金生財長得難看了些,他家閨女不知道要補多少嫁妝才能順利出嫁。
“娘你咋親自端來了,不是有福媽嗎?”金潤從床上掙紮着要起來,金氏連忙放下了藥碗将他按住,“身體剛好一點,可別起來了再受了風。”
金潤想了想自己身體,聽話的靠了回去。
“聽說地裏下種了。”金潤問。
“下了,下了,明年肯定是個豐收年。”金氏一想到地裏的情況眼睛就笑眯眯的,“你爹現在得意壞了,因為壓水井,他在族裏說話極有分量。就是這兩天不少人借錢買井,你爹怕他們賴賬,不太想借,又怕族裏說他為富不仁,為難壞了。”
金潤聽到這個消息淡淡地笑了,“鄉裏鄉親的就讓爹借了吧!不然明年咱家豐收,別家又旱,沒的吃的,他們還不把咱家吃了。”
金氏一想也是這個道理,一拍大腿,“俺兒說得在理,俺這就和你爹說去,別去晚了買不上井落得埋怨。兒啊!你把要趁熱喝了哈!”
金氏火燒屁的将兒子的話傳達給了金生財。
金生財抹了抹頭,頓足長嘆一聲,“哎!借,都借,再晚誤了農時就不美了。”
金財主給族裏的人借錢買井在四裏八鄉傳開了,有些人只是心裏羨慕,有些人卻迫于生計聯合在一起向財主發威了。
小高莊,新蓋好的房子裏,張德義在給周存彥傳授經驗,“招家丁可得招有家有口,最好在村子裏有房有地,不然人憑啥為你拼命?依我看你在小高莊、李樓村德高望重,受人敬佩,就在這兩個村子招,人貴精不貴多。”
正說着,張德義手下一個叫魏毅的小弟跑過來,“頭,頭,瓦店村的全老財使人來報他被村民圍攻了,讓我們去幫幫忙。”
魏毅眼巴巴的看着張德義,來人都說了,只要事情解決了會有不少好處給他們。
張德義愣了愣,問,“為啥?”
因着壓水井,各個村落幾乎都恢複了生産,該下種的都下種了,要不就在熱火朝天的挖井。怎麽瓦店村的人還閑着去圍攻財主去了?
魏毅吞了口口水,說,“瓦店村的逼着全老財借錢買井,他不肯。”
張德義瞅了一眼周存彥,翹起了二郎腿,“哎!啥事嘛!不去,不去,你給我回了他。”
魏毅哭喪個臉,搓了搓手指頭,“頭,有錢,有錢的。”
張德義惱了,周存彥還在一旁看着呢,這不是讓他在人前丢臉了嘛?
氣惱的罵道,“你個龜孫,我缺你吃還是缺你喝了?一點小錢就看在眼裏,現在哪個村的財主不是給村民借糧借錢買井度災的,村民又不是不還,讓他哪兒涼快哪呆着去,為富不仁的玩意,早晚被人給抄了家底。”
第二天周存彥就見到了瓦店村的全老財,幹瘦的身軀,一對小三眼滴溜溜直轉,瓦店村的村民簇擁着全老財來了小高莊。
“俺們來買井。”村民們鬧哄哄的,一到周存彥面前立刻安靜了下去,一個族老出來說。
“買多少?”周存彥笑着問。
村民們聚在一起商量了下,族老報了一個數,全老財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跳出來說,“你們咋恁黑心,哪裏用得了這麽多井,不行,坎一半下去。”
村民們炸開了鍋,鬧得不成樣子,周存彥頭痛的看着他們,慶幸杜春琪不在,鬧不到她頭上。随着小高莊、李樓村的發展漸漸上了正軌,杜春琪已經處于在家養胎的狀态了,周存彥一個人基本就能搞定這邊的事。
村民們鬧了半天,還是将全老財壓了下去。
“我這還有高産土豆,一畝地能産3300公斤,現在種下去,最遲11月多就能收獲了。”周存彥壞心眼的建議,村民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他們正愁種下的冬糧少說也要明年收,今冬不好過呢?周存彥的建議可不是瞌睡遇到了枕頭。
“買、買。”族老忙不疊的說,全老財的臉黑了,不想付錢,但村民們将他團團圍住,陰沉着臉付了錢又被村民們擠着去了庫房。
目送他們出了們,周存彥哈哈大笑,他現在算是看清土財主的財力了,他們誰不是家財萬貫,大災臨頭,也該他們出一份力才是。怪不得高傳常常說小高莊窮呢,和全老財一比還真是差遠了,就是金生財都比高傳多了一千畝的地。
他想了想,突然想到小高莊在現代是個礦區,出産優質無煙煤,心下了然了,難怪田地沒有別處肥沃。
周存彥在小高莊忙着運送物資、忙着招家丁、忙着普及種土豆、忙着買井、忙着……連帶高傳也跟着他忙忙碌碌,一天下來一沾床就能睡着。
杜春琪的小日子倒是挺美的,繡片一批批的送過來,她只需要交給皮總監就行,除了偶然去小高莊看看和打電話購買屋子,基本在家看時裝周養胎。
只除了一點,三只狗亂拉亂尿,加重了負擔。
再次變成鏟屎官,杜春琪決定花錢把三只狗送到寵物學校,讓它們在那裏學會規矩再領回來。
找到一家名聲很好寵物寄養訓練學校,她立刻将三只狗帶到了寵物學校。
“我們的服務團隊擁有多年軍警犬、家庭寵物犬訓練管理經驗,并不斷學習相關先進知識,經常同國內外訓犬專家相互取經,總結出了一套更适用于城市生活的犬只訓練系統,和寄養管理理念。
我們學校一共有80間犬舍,為每只狗狗都提供單獨休息的房間和自己的小院落,夏有空調冬有暖氣,一天24小時提供清潔飲水。此外,還配套有草坪訓練場、室內訓練場、露天活動區、休閑娛樂區。狗狗在我們精心設計的環境裏,作息、排便、休閑、玩樂、陪伴、進食,都有科學的安排。
從我們犬舍還出過電影明星,那部《警犬》您看了嗎?裏面的洋洋就是從我們犬舍挑出去的。”招待人員一面滔滔不絕和杜春琪介紹着犬舍,一面領着杜春琪四處看了看,“如果是寄養的話我們負責喂食喂水、給藥和營養品、夜間供暖、每天散放2~3次、日常清潔梳毛、每7天發放照片或小視頻。”
工作人員看了看三只小狗,略帶遲疑,“我們還提供培訓業務,如果您……嗯,您願意讓您的中華田園犬也參加培訓的話,我可以把培訓課程表給您。”
杜春琪聽出她有些不太瞧得上中華田園犬,挑了挑眉毛,說,“我就喜歡中華田園犬,國粹嘛?它們挺聰明的、性情也穩定。”
工作人員幹笑了兩聲,看着在腳下撒歡叫喚的小狗,其中有一只金黃的小狗轉着圈咬尾巴玩,咬不到它着急的直叫喚,咬到了,它還是氣得叫喚。
如果這也叫性情穩定……
黑色的小狗在撥拉着一個漏食球玩,可是它就是學不會将孔洞撥到底下漏食,笨拙着不耐其煩的拱着漏食球,耐性十足。
吃的在鼻子底下都弄不出來,如果它聰明……
花狗,已經趴在她的腳背上睡着了。
杜春琪恍若未聞,要了份課程表毫不猶豫的将所有課程選了個遍,“都學吧!”
一口氣幾萬塊錢花了出去,工作人員表示她剛才一點都不覺得三只狗不好。
“您此次消費已經達到了高級會員的标準,按照規定,我們每周會提供一次狗狗接送服務,您請填寫下地址。”
杜春琪一想,覺得自家的狗确實需要每周見見面,不然花這麽多的錢反而不認她這個主人怎麽辦?
工作人員收了表格,将三只狗分別放入籠子帶進了犬舍。
“呃,它們三個是兄弟姐妹,就放一個犬舍吧!”杜春琪看她要将三只狗分別放進三個犬舍,建議道。
工作人員為難的笑了笑,“我們犬舍的規定是一只犬獨享十平米的空間,而且分開養容易養成合理的作息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