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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吉人自有天相

李嚴标幾步走進屋裏,抓住蘇不凡吼道:“墨雲怎麽了,他發生什麽事情了。不行,我的去看看。”李嚴标說着放開蘇不凡就要轉身出門。

蘇不凡一把抓住欲出門的李嚴标,一下子跪在了他的面前,嚎啕哭,滿帶愧疚的說道:“姑父,你原諒我吧,都是我不好,沒有救下墨雲表妹,才使她墜落山崖的。都是我的錯,嗚嗚,姑父。”

“你,你說什麽?”李嚴标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事實,踉跄着退後兩步,一雙眼睛裏滿是不相信。他的墨雲不是關在屋子裏不出來的嗎?怎麽就到清泉寺了,怎麽就遇上了土匪,怎麽就墜落山崖了。

李嚴标不能接受這個突來的噩耗,雙眼空洞的自言自語着:“不,不,不可能,你在騙我。我的墨雲她在屋子裏關着沒出來。她不可能墜落山崖的,你說謊。”李嚴标說着一把推開蘇不凡,轉身瘋了一般向着門外跑去。

蘇不凡被李嚴标推到在地上,看着他跑出去了,急忙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蘇政的身邊,滿是焦急的說道:“爺爺,姑父他不會有什麽事兒吧。墨雲表妹的屍體來沒有找到呢。”

蘇政看李嚴标那個樣子,很是擔心,李墨雲墜落山崖。這對于他來說是多麽大的打擊啊。轉身拍拍蘇不凡,說道:“不凡,你好好照顧墨香,我去看看你姑父。”蘇政交代完事情,也是急急忙忙的追出門。

蘇政帶着人一走,蘇不凡擡手将臉上的淚水一抹,嘴角上翹,一雙眼睛裏滿是計謀得逞的奸詐笑意。

他的身後,李墨香慢慢的從床上做起來,看着門口,臉上也同樣浮上一抹陰狠的笑意。

蘇不凡回頭看一眼李墨香,說道:“墨香,怎麽樣,我就說,他們會相信的。”

李墨香微微擡起下巴,嘴角勾出一抹陰狠的笑,說道:“相不相信都沒有關系了,李墨雲已經死了,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哈哈,是啊。唉,可惜了,李墨蘭被人糟蹋了。”蘇不凡十分惋惜的搖搖頭,語言中充滿了心痛。

“哼,怎麽?你還為她傷心?你不是早就得到她了嗎?再說,她被糟蹋了,不是正好嗎?以後就再也不會做什麽太子妃的傻夢,死心踏地的跟着你。”李墨香冷哼一聲,輕蔑的說道。

蘇不凡不樂意了,上前一步,坐到床上,說道:“喂喂喂,墨香,她現在可不是什麽清白女人了,她可是被別的男人用過了,你表哥我怎麽可以要那種女人?”

李墨香眼睛一翻,說道:“被人用過?那妓院裏的女人哪個不是千人睡,萬人枕的,也不見你嫌棄她們啊?李墨蘭只是被一個男人睡了你就不要她了。別忘了,她的第一次可是給了你的。早就不清白了。”李墨香氣憤的說完,躺下,拉上被子蒙上頭睡覺去了。

說真的,她真的有點感覺對不起李墨蘭。當初幫蘇不凡是因為她覺的蘇不凡是真的喜歡李墨蘭的。而且重要的是,他們蘇家家境也不錯,蘇不凡又是她表哥。

這次的事情真的是個意外,她不想在傷害李墨蘭的。而這個意外是她的過錯,李墨蘭也幫過她很多。這一次她受到了傷害,她也很難過。只是希望蘇不凡能不介意這件事情收了她,哪怕是個小妾都行。

至于太子妃,那只是李墨蘭一個遙不可及的夢。別說她已經不清白了,就是清清白白的,一個庶女怎麽可能被選為太子妃?而李墨雲卻是一個例外。而向李墨雲那樣例外的人,也只有那麽一個。

蘇政追着李嚴标來到了李墨雲住的小院子裏。

李嚴标像個瘋子一樣将小院裏所有能找的房間找了個邊,但是沒有找到一個人。就連瑾兒也找不到了。

“墨雲,墨雲,你在哪裏。墨雲,你快出來,爹知道你在。你快出來,別和爹藏了,墨雲。”

蘇政看着李嚴标這個瘋狂的樣子,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蘇不凡說的話他是相信的。李墨雲應該是真的墜落山崖了。因為他聽府上的管家說,下午的時候蘇不凡找了很多人到清泉山腳下找人。這要找的恐怕就是李墨雲。

蘇政上前幾步,拉住幾乎瘋狂的李嚴标,擡手狠狠的扇了他一個耳巴子,吼道:“李嚴标,你給我冷靜一下。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派人到山下找墨雲,看能不能找到。或許早點找到還有救。你這樣像個瘋子一樣在這裏亂吼亂叫的有什麽用。這樣只會讓墨雲死的更快。”

“不,墨雲她沒有死,也不會死的,不會的。”李嚴标用力甩開蘇政。蘇政一個不穩,向後退了兩步。還好他的身後有老仆人趕緊上前扶了一把,要不他就摔倒在地上了。

“老爺,你沒事兒吧?”老仆人擔心的問道。

蘇政擡手阻止了他,說道:“無礙。”

說完這句話,蘇政再次上前,擡手用盡全身的力氣甩向李嚴标的臉上,反作用力,震的他的手都有些痛了。李嚴标也終于安靜了下來,滿是悲傷的哭了起來。

誰道男子不流淚,只是沒到傷心處。

蘇政看他終于冷靜下來了,走過去,拍拍他的肩頭,說道:“這是意外,誰也不想的。你是一家之主,平常的時候那麽鎮定的一個人,怎麽一遇到墨雲的事情就慌了神。現在最重要的是派人尋找墨雲。墨雲福大命大,興許沒事兒呢?”

李嚴标聽了蘇政的話,他才知道自己剛才的行為是多麽的愚蠢。他的卻是一遇到墨雲的事情就不鎮定了。擦幹眼淚,李嚴标打起精神,向蘇政行禮,說道:“岳父,謝謝你的教誨。是嚴标的錯,讓您擔心了。嚴标馬上派人去找。”

蘇政欣慰的點點頭,拍拍李嚴标的肩膀,安慰他說道:“放寬心,那孩子吉人自有天相。”

“嚴标明白。”李嚴标再次拜過蘇政,越過他,匆匆遠去。

蘇政看着李嚴标的匆忙的背影,嘆息一聲,自言自語道:“希望那孩子真的是被老天一再眷顧的人,讓她逢兇化吉。”

“老爺,老爺,不好了,老爺。”李嚴标剛走沒多會兒,劉管家急急忙忙的喊叫着向着小院跑了過來。

蘇政轉頭,看到是劉管家,眉頭輕皺,喊道:“老劉,什麽事情慌慌張張的。成什麽樣子,還嫌府上不夠亂嗎?”

老劉一看是蘇丞相,趕緊行禮,但是臉上焦急一點也不見少:“蘇丞相,可見到我家老爺了?”

“什麽事情跟老夫說吧,嚴标他有事兒出去了。”

“這個。”老劉這下犯難了。

“究竟什麽事情,說。”蘇政看老劉吞吞吐吐的,語言間多了幾分威嚴。

老劉一哆嗦,頭低的更深了,身體也壓了下去,吞吞吐吐的說道:“蘇丞相,是,是二小姐,她,她?”

“她怎麽了?”蘇政微微皺眉,這個孩子該不會是想不開尋死了吧。這李府的事情還真的是多的讓人心焦啊。

老劉擦一下額頭的汗珠,說道:“二小姐她,她小産了。”

“什麽?”蘇政被這個消息震的動彈不得。李嚴标這是造的什麽孽啊。看來墨蘭這孩子早就不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了。這要是傳出去,李嚴标以後怎麽有臉見百官啊。

他更加不知道,這孽是那個叫自己爺爺的蘇不凡造的。

蘭怡樓裏,李墨蘭躺在床上,一雙眼睛空洞無神的盯着床頂。丫鬟婆子進進出出的忙個不停。一盆盆的血水端出去。

楊欣婷看着心都攪在了一起。她忐忑的來回踱步。不知道李嚴标知道這事情後會怎麽對她。更加的為李墨蘭的前途擔憂,她成為太子岳母的夢就這麽破碎了。

剛才李墨蘭一直喊肚子痛,痛的她滿床打滾。

楊欣婷看着女兒那麽痛苦就請來了大夫。誰知大夫沒到,倒是看到李墨蘭的下面一片殷紅。楊欣婷本來以為是李墨蘭的葵水到了,也沒在意。

等大夫到了,上前一看,說滑胎了,孩子保不住了。

楊欣婷聽到這個消息,當場暈倒了過去。還好大夫在場,讓人掐了她的人中,這才醒過來。

大夫處理好事情,向着這邊走了過來,楊欣婷趕緊上前幾步,問大夫:“大夫,我女兒怎麽樣了?”

“唉,造孽啊。小姐受傷太重,以後恐怕,唉。”大夫說道這裏,嘆了一口氣,搖搖頭。拿出紙筆寫下一張藥方。

“恐怕什麽?難道她以後再也不能。”楊欣婷也不是不明白這種事情,大夫其實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她只要稍微的想一想也就會明白怎麽回事兒的。

大夫滿是惋惜的點點頭,然後将藥方遞給她,說道:“照着方子抓藥去吧,一天兩貼。好好養着吧。”說完背起藥箱向着門外走了。走的時候頭還不停的搖着。

楊欣婷看看手裏的藥方,自言自語道:“怎麽會這個樣子,怎麽會這樣,啊,嗚嗚嗚,我的女兒,我的墨蘭。以後可怎麽活啊。”楊欣婷哭到在地上,怎麽也想不到事情會成為這個樣子。

楊欣婷哭着跑進屋子裏,責問李墨蘭:“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兒,孩子是誰的,你說啊。”

李墨蘭一個字也不說。一雙眼睛一點光彩也沒有,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任人擺布。

楊欣婷不會以為這個孩子是那糟蹋她的那個人的。大夫說了,孩子都一個月了,這就是說,李墨蘭在出事前就已經沒了清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兒啊。她這個做娘的怎麽什麽事兒都不知道。

“你這個孩子怎麽就這麽不争氣啊,怎麽能随随便便的就,就跟人睡覺。”楊欣婷氣的已經口不擇言了,根本就沒有考慮到現在她說的這些話有多麽的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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