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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平安無恙

李墨雲一想到李嚴标也有可能被小小的風寒要去性命,感覺很不值。她還是知道一些降溫驅寒的方法的,于是就到廚房去煎了一碗湯藥過來給李嚴标喂下了。

她剛讓李嚴标躺下,劉管家領着大夫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

大夫看到坐在床邊的李墨雲的時候,先是愣了一下,看向劉管家,眼裏有着詢問。

劉管家趕緊上前,介紹道:“這是我們家三小姐。三小姐這是平城有名的胡大夫。”

李墨雲向胡大夫彎腰施禮,胡大夫回禮。不過一雙眼睛裏寫滿了好奇。

平城的人都知道刑部尚書李嚴标的三女兒墜落山崖了。李嚴标正派人滿山的尋找,找了三天兩夜了,也沒找出三小姐的一根汗毛。這怎麽就平白無故的出現在了李府?這真的是太不可思議了。

“麻煩胡大夫了。”李墨雲看着胡大夫回完禮後,就站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盯着自己,于是開口說道。

胡大夫一驚,意識到自己有些失禮了,滿臉尴尬的沖李墨雲笑着點點頭,然後走進床邊,将自己身上背的醫箱放到了一邊。胡大夫先是看了看李嚴标的臉,然後從被子下拿出了他的手。仔細的為他把起脈來。

李墨雲和劉管家滿臉擔心的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看向胡大夫。兩人很是着急,但是都不敢出聲詢問,就怕打擾了胡大夫把脈。

過了很久之後,胡大夫收回手,将李嚴标的手放回被子中。起身向着外室走去。

李墨雲過去将李嚴标的被角揶好,急忙跟了出去,問道:“胡大夫,我爹他怎樣?”

劉管家也是一臉擔心的跟着胡大夫後面,等着他說話。

胡大夫回頭看了看李墨雲,又看了看一臉焦急的劉管家,說道:“李大人只是勞累過度,加上受了一些風寒,現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你們不必太過擔心。我開一個藥方,你們按着藥方爪些藥,煎給他吃,很快就會好了。”

胡大夫的話剛說完,劉管家已經準備還了筆墨紙硯。

胡大夫坐下寫下一張藥方。然後輕輕的吹幹遞給了劉管家,說道:“一天喝兩次,小火慢煎。”

劉管家結果藥方,對胡大夫道謝。

李墨雲一聽胡大夫說沒事兒,心裏的大石頭終算是放下了,對着胡大夫行禮道:“多謝胡大夫。”

胡大夫笑着說道:“不客氣,應該的,你們好好照顧大人吧。”胡大夫說着背起醫箱向着門外走去。

李墨雲對着李管家說道:“麻煩劉管家替我和爹爹送送胡大夫出府,順便找人跟着胡大夫去找藥吧。”

劉管家回道:“是。”随後跟着胡大夫走了出去。

李墨雲看着他們出了院子,轉身向着內室走去。李嚴标沒有大問題,很快就會好起來,她很開心。

很快的在山裏搜索的人得到了消息,說不用在找了,李三小姐平安的回到了府上。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氣,同時也為李嚴标李大人高興。這些天,他們雖然也有些洩氣,有些累,但是一想到李大人那張憂愁的臉,他們就算明知道沒希望了,還是在堅持尋找。

現在,雖然他們對李墨雲自己回到府中有着滿腹的疑問,但是也很是高興。大批的人高高興興的回到了他們該回的地方。終于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他們實在是太累了。

蘇不凡得到李墨雲平安歸來的消息,先是一驚,随後氣憤的将滿桌子的東西掃到了地上。吼道:“怎麽可能,這怎麽可能。難道她真的是什麽妖孽不成,從那麽高的地方摔下去竟然能一點事兒也沒有?”

前來禀報的家丁低着頭不敢說話。蘇不凡走上前去,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問道:“你親眼看到李墨雲了?”

那家丁吓的臉色發白,磕磕巴巴的說道:“沒,沒有。只是,只是聽前來送信的人說的。”

“哼,我倒要去看看,到底是真是假。”蘇不凡一松手,将家丁推到了一邊,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袍,向着門外走去。

皇宮。

小安子慌慌張張的跑進東宮,臉上滿是興奮。跑到殿門口的時候,腳下一不注意,絆倒了門檻,摔倒在了地上,整個人直接滾進了太子殿。

拓跋奎煩躁的擡頭看看地上的小安子,吼道:“什麽事情。”

小安子從地上爬起來,跪在那裏說道:“禀太子爺,是好事情。”

拓跋奎疑惑的擡頭看着小安子,眉頭微蹙,問道:“什麽好事情?”現在對他來說,李墨雲平安的找到才是好事情,別的再好也提不起他的興趣。

他在聽到李墨雲落崖的時候,是多麽得激動。很想立刻跑過去找人。可是皇後過來,坐在他的東宮不走,說:“太子,你要是今天膽敢離開皇宮半步,哀家就死給你看。哀家倒要看看,是她李墨雲在你心裏的地位高,還是哀家這個母後在你心裏的地位重。”

拓跋奎很是無奈,李墨雲固然重要,可是他的母後也是重要的。如果不是母後,他怎麽能坐上太子的位置。他不能忤逆皇後,只能幹坐在東宮着急。

皇上雖然已經将李墨雲賜婚給了他,皇後表面上沒有任何的異議。但是拓跋奎心裏明白的很,母後并沒有真正的接受李墨雲。現在李墨雲出了這樣的事情,她巴不得人找不回來。

“太子,李小姐回府了。平安無恙的回到了李府。”小安子激動的說道。但是他的聲音并沒有很大,因為他知道,在這東宮裏有皇後的眼線。太子是秘密的派他打探李小姐的事情的,這件事情絕對的不能讓皇後知道,要不然他的小命兒可就沒有了。

拓跋奎聽到小安子的話,整個人都愣了,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激動的走下來,看看外面,抓起小安子,低聲問道:“你說什麽?”

小安子回頭警惕的看看門外,小聲的說道:“李小姐平安的回來了。李小姐沒死。”

“你說的是真的?”拓跋奎還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激動的喊道。喊完了才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大了。看看門外站着的兩個侍衛,他們也正好疑惑的看向殿內。

拓跋奎突然眼神變的冷厲起來,吓的兩個侍衛身體本能的顫抖了一下,而後迅速将自己的頭縮了回去,重新站好。

小安子看兩個人得到了教訓,應該不會再偷窺了,這才對着拓跋奎說道:“太子,李小姐今天早上的時候被在府裏發現。李尚書好像因為體力不支昏倒了。李小姐現在正在照顧李嚴标。”

拓跋奎心中的擔憂終于放下了,嘴角浮上一絲不易被人察覺的笑意。就連眼底也有着藏不住的欣喜。

小安子看着太子舒張的眉宇,心裏也跟着松了一口氣。太子這三天來沒有一天是睡好吃好的。一直在擔心着李小姐的安慰。終于,老天看到了他們的擔心,聽到了他們的祈禱,讓李小姐平安的回來了。

同一時間,在長樂宮的慕容皇後也得到了李墨雲平安歸來的消息。

慕容皇後震驚的從床榻上坐起身,語氣中滿是不相信的問道:“你說什麽?再說一遍。”

跪在地上身穿藍色太監服的小太監聽着皇後的問話,開口又将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回皇後娘娘,李家三小姐李墨雲今天突然出現在了李府,平安無恙。”

皇後這一次是聽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李墨雲竟然毫發無傷的回來了?這是多麽讓人煩躁的事情。

皇後的眼神變的狠毒起來,心裏充滿了怒火。原本想着李墨雲就這麽死掉算了,也不用嫁給太子了。可是她不但沒有死,反而安然無恙的回到了李府。這讓她怎麽能不氣呢?

皇後雙眼冒火,抓起身邊桌案上的茶杯狠狠的摔了出去。手重重的拍在桌案上,滿眼恨意的吼道:“李墨雲,你到底是人還是鬼,為什麽總也死不了。”

乒乓的茶杯破碎的聲音讓伺候皇後的丫鬟太監吓破了膽,一個個跪了下去,身體抖如篩糠,大氣也不敢喘,生怕皇後的火燒到自己的身上。

“太子呢?人還在東宮嗎?”皇後忽然想到了拓跋奎,問道。

小太監不敢怠慢,趕緊回話,“回娘娘,太子還在東宮沒有出宮。”

“嗯。”慕容皇後滿意的點點頭,心頭的氣也忽然消了不少。只要太子不出宮,她就安心了。

李府。

蘇政聽說李嚴标昏倒了,同時聽到李墨雲平安回府的消息,趕緊來到了李府。

劉管家跟着蘇政來到了書房,這個時候李嚴标還沒有醒過來。李墨雲正在和一個丫頭一起給李嚴标喂藥。

劉管家通報:“三小姐,蘇丞相來了。”

李墨雲聽到聲音,将手中的藥碗遞給丫頭,起身走出內室。看到蘇政,李墨雲行禮:“蘇丞相。”

蘇政趕忙上前扶起李墨雲,輕聲責怪道:“快起來,你這孩子,怎麽叫蘇丞相。不是讓你叫外公嗎?”

李墨雲抿抿嘴,禮貌的笑了一笑。蘇政話是那麽說出來了,可是她不能那麽做。李墨香本來就恨她霸占了李嚴标,上次都公然的想要置李嚴标于牢中。這要是她在霸占了她的親外公,那她還不得将她剁成肉泥。

蘇政仔細的看看她,還真的如通報的人說的那樣,真的是沒有傷,不過也不像他們說的毫發無傷。最起碼的臉上就有幾處可見的輕微刮傷。

“墨雲啊,你沒有受到什麽傷吧。”蘇政覺的還是問一下為好,畢竟有些傷是看不到的。

李墨雲點點頭,說道:“謝謝關心,沒有什麽大傷,只是些細小的皮外傷。掉下去的時候難免被樹枝厲草割傷劃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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