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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另一個牢房

李墨雲迷迷糊糊的聽着拓跋影的狂吼,他越吼好像越來勁兒。李墨雲被迫接受着他的嘶吼。隐約間她聽到了“拓跋影”三個字。這是他的名字嗎?他叫拓跋影,那麽就是皇子,是拓跋睿的弟弟或是哥哥,難怪和他長的那麽像。不,不是簡單的像,簡直是一模一樣。難到他們是雙胞胎。可是她不記得拓跋睿說過自己有個什麽雙胞胎弟弟或是哥哥啊。

她又覺的不對,這個人應該是個騙子,她在接觸到拓跋睿的時候特意的對皇室的人員做了一個了解,記憶中不記得有個人叫拓跋影的啊。

李墨雲不知道是什麽地方出了錯,她只知道,自己的呼吸越來越弱,意識也越來越模糊,甚至她的腦袋裏出現了短暫的空白。最後實在是堅持不下去,腦袋一歪,雙手無力的垂下,暈了過去。

李墨雲本以為自己就這樣被那個和拓跋睿長的十分相像的男子給掐死了。但是上天似乎沒有那麽讨厭她,甚至可以說在眷顧着她。也或者說她的性命就像是那打不死的小強一樣。不管是那樣兒,反正她又活了過來。

當李墨雲再次睜開眼的時候,她見到了久違的陽光。雖然那陽光已經接近了黃昏。金色的夕陽灑滿了整間小屋子。

屋子裏的空間不是很大,李墨雲環視了一下,大概的估計了一下,也就八九平米的樣子。屋子裏的裝飾可憐的要死。一張單人床,她剛才躺在上面。那床躺着很硬,李墨雲不禁皺眉看了一下床上的鋪墊。最上面是一層不怎麽厚的床墊,下面有稻草打底。

距離床不遠的地方有一張不是很大的方形小桌子,桌子邊上放着一張竹制的小凳子。整間屋子僅此而已,在沒有別的什麽東西了。

李墨雲走到門邊,想要打開門出去看看。她雙手抓住門拽了一下,沒有拉開。李墨雲頓了一下,微微皺眉,心道:“這門關的可真夠緊的。”然後又加了幾分力道,可是門依舊沒有打開。

李墨雲秀氣的眉鎖得更緊,又拉了一次,這次的力氣比上一次要大的多,幾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氣。門依舊紋絲不動。看着這情況李墨雲怒了,擡腳狠狠的踹了一下門,吼道:“放我出去,為什麽要鎖着我?快放我出去。”

李墨雲自認為自己吼的聲音很大,可是沒有人理會她。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喊了多久。當她感覺自己張嘴都是件困難的事情的時候,終于停止了喊叫。回身,一屁股坐到了桌子邊的凳子上,低着頭,哀怨的看着地板。

咕咕,異樣的聲動傳進李墨雲的耳朵裏,李墨雲擡頭,想要看看是什麽東西。環顧一下四周,什麽也沒有發現。

咕咕,又是兩聲響。李墨雲猛然低頭看向自己的肚子。原來那異樣的聲音是從自己的肚子裏發出來的。這個時候李墨雲才想到,自己好像被抓到這裏之前就已經餓的前胸貼後背了。

摸着自己餓的咕咕叫的肚子,李墨雲想:就說那個男人絕對的不是什麽好人。說什麽救我出牢房,其實就是從一個牢房轉移到了另一個牢房。而且還是一個不知道将會有什麽等待着我的牢房。

相比之下,李墨雲覺的還是原來的牢房好。最起碼,她對那裏的“程序”和“規定”已經較為熟悉了。

不過她很是奇怪另一件事情。開始的時候她還沒有想到,現在想來,她覺的很是奇怪。以往的時候只有拓跋睿和柳月進過那裏。李墨雲雖然不知道那裏是哪裏。但是她認為既然她在石室中只見過兩個人,那麽就不應該有第三個人知道那地方的。可是那個男人知道。

拓跋睿去幹什麽了?為什麽沒有給她送飯?他是忙得忘記了,還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李墨雲現在想起來,很是擔心。

門外不遠處的小樹林裏,一身穿紅衣的女子背對着男子。紅衣墨發随風輕飄,妖嬈美麗。身穿玄衣的男子雙肩挎着,頭微微的低着,對站在他身前的女子很是恭敬。

紅衣女子慢慢的轉過身,一雙桃花眼妩媚的看向站在那裏的男子,性感的嫣紅唇瓣微微上翹,妖嬈魅惑的聲音出口:“影子,老爺讓你辦的事情辦的怎麽樣了?”

被喚作影子的人微微的擡起頭來,那和拓跋睿有着十分相像的臉讓眼前的女人的心漏跳了半拍,一雙眼睛看着那張臉染上明亮的神采。

“回禀紅護衛,藍護衛的人已經找到了,但是傷的太重。人雖然已經救回來了,但是。”影子話說道這裏沒有在說下去,本來低垂着得眉眼一挑,看了一下女子。

紅魅一雙眼睛閃着晶亮的光,緊緊的盯着影子,看他不說話了,上前走到他的跟前。

紅魅身高本不算低,單獨的站在那裏的時候身段修長妖嬈。但是當她走進到影子面前的時候,影子高大的身材将她趁的很是嬌小。她微微仰頭看進影子的眼睛裏,問道:“但是什麽?”同時一雙手很不安分的扶上了影子的臉。細細的由上至下,沿着他臉部的曲線描繪着。

影子一動不動,任由紅魅的手在自己的臉上身上游走,一雙眼睛裏不易察覺的閃過一抹厭惡,但是很快的歸于平靜。聲音淡漠的說道:“但是一身的武功算是廢了,從今以後就是個廢人了。”

紅魅剛游走到手影子胸前的手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停了下來,染着神采的桃花眼瞬間暗了下來,微微挑眉看向影子的臉,聲音中有了幾分蕭殺之氣:“你确定?”

影子不避不閃的看進她的眼裏,回道:“是的。”

“誰幹的。”

“王爺。”影子很簡單得丢出兩個字。

紅魅眉心微微蹙了一下,三秒後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放在影子胸前的手繼續動了起來。柔軟修長的手指隔着衣衫在他的胸前轉了幾圈,然後順勢從他的領口開口處滑了進去。擡眼看着影子沒有一點波動的眼睛,妩媚的笑着問道:“那另一件事情呢?”

影子眼睛也不眨一下,說道:“皇上已經昏迷兩日了,慕容燕已經被關進了大理寺的大牢裏。拓跋奎暫時被軟禁在東宮。他身邊最關鍵的三個人都被他支到燕國去了,他現在就像是折了翅膀的鳥,飛不起來的。”

紅魅才不管拓跋奎飛起來飛不起來,她現在的一雙眼睛裏滿是情欲。在影子說完話得同時,一張嫣紅的唇直接堵住了他性感的薄唇。一只手環繞着他的脖頸,讓他更加貼近自己,另一只手胡亂的扯着影子的外衫。

影子一動不動的任由女子胡作非為,一雙眼睛裏沒有任何的波瀾,活像是一塊冰冷的木偶。

紅魅顯然的對于他的木讷很是生氣,張嘴狠狠的咬上他的下唇。影子吃痛的動了動唇。紅魅趁機将自己滑膩的舌頭伸進了他的口中肆意的攪動着,翻滾着。手上的動作更是粗魯,直接将他的衣服撕扯開來。很快影子上身就裸露在空氣當中,古銅色結實的身板讓女子的眼睛更加亮了幾分。

唇離開影子的唇,向下移動來到他的胸口,小口小口的啃咬着。可是她感覺不到男人一絲一毫的反應,甚至當她的一只手伸進他的褲子裏,抓住他的那裏的時候,他也一點反應也沒有。

紅魅的一切動作戛然而止,擡頭很不悅的看着影子的眼睛,微微蹙眉,收回自己的手,站離他一段距離。

影子在她撤離自己以後慢條斯理的整理着自己被退下來的衣衫,雖然有的地方被撕破了,但是遮體還是可以的。

看着眼前的男子整理衣服都是面無表情的樣子,紅魅有些心煩,有些惱火。想她紅魅可是一個性感妖嬈的人兒,很多男人看她一眼都會把持不住。可有兩個人是例外的。一個是拓跋睿,另一個就是和拓跋睿有着一模一樣臉的他。

拓跋睿是她的主子,殘暴冷酷又不近女色,在他那裏被拒絕她無話可說。眼前的男人,可是近女色的,為什麽他對自己如此的挑逗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應。紅魅很氣憤,這讓她有種失敗的感覺,甚至有種被侮辱的感覺。

紅魅撤開自己的衣衫,大紅的肚兜暴漏在空氣中,帶着影子那略帶薄繭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離。另一只手甚至滑過小腹,滑向了那神秘的地方。

反看影子,臉上除了平靜還是平靜。

紅魅覺的很是無趣,煩躁的将他的手甩開了,整理好自己淩亂的衣衫,憤憤的罵道:“你根本就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影子沒有說話。紅魅不是第一次這樣對他了。基本上每見他一次就會這樣對他一次。可是他每次都這樣平靜無波的接受。每次都能讓紅魅停下來。不只是紅魅,葉廷龍身邊的每個女人見到他,個個像是寂寞難耐的深閨怨婦一樣想和他做那檔子事兒。

但是他知道,在她們的眼中看到的根本就不是他拓跋影,也不是影子,而是那個她們連碰也不敢碰一下的,他的哥哥拓跋睿。

每次看到她們對他上下起手,眼裏閃着綠光的時候,他就從心裏感到惡心。

他是拓跋睿的替身,所以他的名字就叫做影子。他以前只知道自己是個替身,從小看着學着一個跟他很像的男孩的一切。學他的表情,他的說話聲音,他的一些小動作。甚至還要按照他的喜好來改變自己。

他小的時候并不知道那個和自己長的很像的人是誰,只是知道,他的存在就是為了他。他以後是要跟在他身邊以備不時之需用的。或者說,是為他犧牲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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