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奪位之争正式開戰3
雖然每次都是有驚無險,可是還是讓李墨雲很是害怕。她以為自己三天內受到兩次刺殺已經夠危險的了,沒想到拓跋睿無時無刻的在對付這種事情。李墨雲有點後悔跟着他一起了。
擡頭看看那個一臉嚴肅的男人,李墨雲覺的自己是個累贅。如果自己夠堅強的話,他就不會那麽的擔心了吧。可是她只不過是個平凡到不能在平凡的人。她不是武俠裏的女俠,可以拯救自己的愛人。更不是裏的強女,可以和自己愛的男子共同打天下。她只是現實世界中的一個弱女子。會害怕,會貪生,會胡思亂想。
“想什麽呢?”拓跋睿看着她出神的看着自己,大手摩擦着她白皙粉嫩的臉頰柔聲問道。
李墨雲低下頭,臉頰靠上他堅實寬闊的胸膛,說道:“拓跋睿,我是不是你的累贅啊?竟給你找麻煩。”
拓跋睿動了動身子,将李墨雲從自己的懷裏拉出來,雙手捧着她的臉讓她和自己對視。從她的眼神中,他可以看到她的緊張不安,甚至有點恐懼。
拓跋睿直直的看進她的眼中,說道:“墨雲,記住,你永遠都不會是我的累贅,知道嗎?不要在糊思亂想了。你太緊張了,好好休息一下。有我在,不會發生任何事情的。”拓跋睿如此說着,将李墨雲重新抱進了懷裏,将她的小腦袋按在了自己的胸前,給她無限的安全感。
此時的李墨雲還沒有從拓跋睿的話中回過神來。這是拓跋睿在跟自己表白嗎?對于拓跋睿這樣冷的人,能說出這些話來就算是在表白了吧?
想想他們從認識到現在,相處的一切都那麽的稀松。說不是戀人但是又有點那個意思。說是吧,她好像也沒有覺的兩人有什麽驚天地泣鬼神,轟轟烈烈的那種誓言。好吧她承認他們之間平淡的就像是白開水一樣。
可是現實的生活中不就是這個樣子的嗎?那些驚天地泣鬼神,轟轟烈烈的愛情故事只有在和電視劇中才有。現實生活中的愛情大多都是日久生情的。
中間也許有誤會,也許有傷害,但是彼此不正是在這些事情中了解對方的嗎?
李墨雲正在出神的想着事情,突然車子猛烈的震動了一下,接着停了下來。她明顯的感覺到拓跋睿的身體顫了一下。
“怎麽了?”李墨雲抓着拓跋睿的雙手不自覺的收緊。直覺告訴他外面又有人襲擊他們了。可是這次與前三次不同,外面沒有一點兒打鬥的聲音,也沒有四處逃竄的百姓。現在的氣憤很奇怪,很詭異,四周靜的讓人心慌。
拓跋睿低頭,帶着剝繭的大手輕輕摩擦着她的臉頰,眼神溫柔的看着她說道:“沒事兒,這一路上不是遇到過好多次了嗎?都沒有出什麽事情不是嗎?”
李墨雲不相信的輕皺眉頭,她看到拓跋睿的臉色好像不是太好,他是不是受傷了?她在想。可是他說話的語氣一點兒也沒有變化。她又不得不否定自己的想法。
車外,拓跋奎帶着人将馬車裏三層外三層的團團圍死了。拓跋睿随身帶着的侍衛全部倒下了。他們死的很安詳,沒有任何的掙紮和傷口。死者都是眉正中間有一個紅點。
拓跋奎的左手邊立着小安子,身後站着黑色勁裝的紅狐和隐貂。
看着馬車內久久沒有動靜,拓跋奎不耐煩的開口說道:“拓跋睿出來吧,怎麽才一根針下去你就受不了了?這不像你啊,你應該沒那麽弱吧?”
車內李墨雲聽到外面人說的話疑惑的擡頭看着拓跋睿問道:“什麽針?難道。”
“噓,我沒事兒,別擔心。”拓跋睿伸出食指放到了李墨雲的唇瓣上,阻止了李墨雲将要出口的話。
李墨雲擔心的皺緊了眉頭。他這樣說就證明他受傷了。剛才她發覺他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難道說那個時候中了針?他受的傷?李墨雲想到這裏心就不能安靜下來。雙手撐着拓跋睿的胸膛就要撤離出來。
這個時候拓跋睿并沒有阻止她,而是順勢放開了她。李墨雲拉扯着他的衣服讓他将身體轉過去。拓跋睿看着她說道:“已經打進身體內了,你要怎麽找。”
“什麽?打進身體內了?疼嗎?”李墨雲驚愕的長大了嘴巴,之後問道。
拓跋睿搖搖頭,對她溫柔的笑笑。
李墨雲心裏很痛,能打進身體內的針怎麽肯能不痛。世界上恐怕只有她會傻的去問這種問題,而只有他會傻的回答不痛吧!他當時雖然沒有出聲,可是他的臉色明顯的有了變化。他竟然還說慌,如果真的不痛的話他的臉色為什麽會變?
拓跋奎一句話放出去很久得不到回應很是氣憤,對着馬車吼道:“拓跋睿,你要是再不乖乖的出來,那就別怪本宮不念兄弟之情将你亂箭射死。”然後他一咬牙,慢慢的将右手舉了起來。
一時間站在周圍的侍衛将弓箭搭好,箭頭一致的對準了車廂。所有人都做好了準備,只等着拓跋奎一聲令下,放弓射箭,一切将都結束。
又是很長時間過去了,就在拓跋奎終于失去了耐心,那高舉的手就要落下的一瞬間,馬車的棉布簾子掀開了。
拓跋睿坐到馬車外,臉上是少有的嬉笑。拓跋睿雙腿在空中晃蕩着,一雙如黑曜石般明亮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對面的拓跋奎,說道:“太子殿下帶這麽多人過來,是不是太高看本王這個眼瞎腿殘的人了。”說着那兩條腿還故意用力的在空中晃動了兩下。
拓跋奎看着他嚣張的樣子氣的青筋都爆出來了,雙拳緊握很想立刻将他殺掉。可是他不甘心,就這麽讓他死了太便宜他了。拓跋奎其實最恨的是拓跋睿竟然不是瞎子就算了,竟然連腿腳都是好的。這怎麽能讓他不生氣。
從昨天他知道他是個健全的人的時候,他就再也沒有辦法沉得住氣靜觀其變了。雖然小安子一再的勸他不要沖動,在等等看,局勢還不是很糟糕。但是他害怕,害怕一切先機都被拓跋睿給占了。
小安子看到拓跋奎的臉都變黑了,悄聲說道:“太子,靜心,別中了他的激将法。”
拓跋奎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臉色慢慢的好轉,雙拳放松,嘴角輕揚,浮現一抹微笑。
“拓跋睿,你倒是很會演戲很會裝啊!将所有人的眼睛都欺騙了,不愧是高手。不過本太子很好奇,語嫣表妹怎麽就沒有發現你的僞裝?”拓跋奎對于這件事情的卻很是好奇。就算兩人不是朝夕相處,但是兩人總是在一起行過房事的,不可能行房事的時候他也能不露出一點兒的破綻啊?還是說語嫣她有事情瞞着自己?
想到秋語嫣有可能背叛自己,拓跋奎就更加的氣憤了。秋語嫣可是慕容燕特地安排在拓跋睿身邊的奸細。雖然現在秋語嫣背叛了她,但是據他所知,秋語嫣入住睿王府的第一天晚上他就已經有過肌膚之親了,到底是怎麽回事兒?難道秋語嫣真的就一點兒也沒發現?還是說她發現了故意沒說。可是不應該啊?
究竟事情在哪裏出錯了,拓跋奎是怎麽想也想不明白。
拓跋睿嘿嘿一笑,說道:“因為她笨啊。哼,別以為你們将她放在本王身邊幹什麽本王一點兒都不知道。本王只是覺的敵人只有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放着,才不會造成大禍害。所以本王才将她那條賤命留到現在的。”
拓跋睿的話讓拓跋奎很是抓狂,但是又沒有話反駁。是啊,如果想要知道敵人想對自己幹什麽,最好的辦法就是放着奸細不管暗中監視。
“嘿,就算那樣,你今天也是必死無疑,本太子就不相信你能逃的了。放心,你死了之後本太子會按照王爺的禮儀厚葬你的。拓跋睿,最後說一句,你就該在十七年前死掉的。今天死掉只是讓你多承受了些痛苦而已。放箭。”拓跋奎咬牙切齒的将話說完,狠狠的發號施令。
一時間所有的弓箭手脫手,那早就蓄勢待發的利劍嗖嗖的向着拓跋睿飛了過去。馬車的四周像是下了一場箭雨。
在拓跋睿眼裏,那些迅速朝着馬車飛來的箭,就像是被鏡頭放慢了的一樣。拓跋睿身體不着痕跡的後退一下,使自己的身後和頭頂避開了飛來的箭。他看着眼前的箭嘴角浮出一抹諷刺的笑,在那些箭飛到自己面前之前抓起身後的鬥篷大力一卷,一瞬間将所有的箭收到了鬥篷裏,接着潇灑的一甩,那些箭朝着飛來的方向飛去。
而那些射向馬車廂的箭射到馬車廂體的時候并不像平常一樣穿透車廂進入車內,而是釘在車廂上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音。
李墨雲坐在車內聽着那如落雨般的叮當聲音,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戰。就憑她聽到的聲音可以斷定,現在馬車已經成了一個刺猬了。
李墨雲看着自己四周冷冰冰硬邦邦的鐵板,不得不佩服拓跋睿的先見之明。她真的沒有想到在這麽一輛看似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馬車裏面會有這樣保命的機關。
外面,拓跋睿甩出去的箭直插入人的咽喉,前面的倒下一排人,後面的弓箭手很快的補了上來。拓跋睿看着這麽有序的士兵笑着說道:“啧啧,這麽訓練有素的士兵死了真是可惜啊!”
拓跋奎看都沒看倒下的士兵,直接下達命令,“放箭,放箭,本太子就不相信射不死你。”
就在那些弓箭手準備再次放箭的時候,小安子出聲阻止了,“停止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