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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誰告訴你我采花賊?

丁子峻收回自己的手,眉宇皺的緊緊的。他百分之九十八的肯定這個女人是他苦苦找了三年的李墨雲。可是還有百分之二的不确定。現在看着這種情況,丁子峻真的懷疑他那百分之二的不确定是不是占據了主要地位。

丁子峻扶着下颚皺着眉頭在屋子裏急躁的走來走去。這樣的結果他不能接受。三年了,這是他唯一一次感覺到李墨雲的氣息和影子。可是就因為那張臉看不清楚讓他不能百分百的确定是她。

不知道在那裏來來回回的走了多久,就在他想到有一種可能的時候,突然窗戶從外面啪的一聲打開了。接着一抹大紅色身影躍進了屋裏。

羊獻鳳小心翼翼的将窗戶關上,轉身,看到屋內竟然站着一個黑衣人。李墨雲那裏去了?她環視了一下屋子,終于看到了倒在床上熟睡的李墨雲,一顆慌亂的心立馬平靜了下來。

接着她很快的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剛平靜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

羊獻鳳一個箭步沖到了床邊,将李墨雲仔細的檢查了一番,發現她只是睡着了,并沒有什麽異樣,這才真正的放下心來。

她轉頭怒視着此時正看着她的男人喝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在這裏?你想要對她做什麽?”

丁子峻從羊獻鳳進來開始,視線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影。這個女人她認識,是羊将軍的獨女,驕縱跋扈的很。同時他也知道,她曾經無意間救了李墨雲,曾經在李府住過一段日子。後來因為拓跋睿不放心她留在李府,将她趕走了。

據他所知,羊家這個大小姐喜歡沙家的少爺。但是兩家不知道有什麽世仇,硬生生的将兩人拆散了。羊家這位小姐就離家出走了。

可是現在,她來到沙少夫人的屋子裏做什麽?看她如此緊張沙少夫人的樣子,他肯定她不是來殺人的。難道是來找人的?可是找人為什麽不走正門?

找人的話似乎也有點不通啊?這可是沙冷石的妻子,她和沙冷石又有過那麽一段。難道她不嫉妒,不怨恨這個搶走她男人的女人嘛?如果怨恨的話,那不是巴不得她死嗎?為什麽還有心思緊張她的生死?

丁子峻被那一系列的問題攪的有點頭昏。用力的悄悄自己的額頭,丁子峻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這個女人就是李墨雲。丁子峻猛然擡起頭,嘴角勾出一抹算計的笑容。聲音無限溫柔的說道:“我是誰羊小姐難道不知道嗎?本太傅雖然最近三年沒有在南齊,但是以前我們還是見過的吧?”

羊獻鳳聽他自稱是太傅,不禁皺起眉頭。仔細的丁子峻的俊臉研究了一番。她忽然靈光一閃,張大了嘴巴。

“你,你是。”知道了站在李墨雲房裏的人是誰之後,羊獻鳳驚訝的說話都結巴了,“你是丁子峻丁太傅?”

丁子峻十分得瑟的從懷裏拿出一把扇子,啪的一聲打開,在胸前随意的扇動了兩下,笑眯眯的說道:“好說,好說,正是本公子。不知道羊小姐你,深更半夜的從窗戶上翻進來,想要幹什麽?”

羊獻鳳一愣,這才想起來她剛才是從窗戶上爬進來的。可是她每次都是從窗戶爬進來的啊!要不然不是要被人發現了。這要她怎麽解釋。羊獻鳳低着頭,嘴裏吱吱嗚嗚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解釋自己的行為。

可是想着想着羊獻鳳感覺哪裏不對勁,英氣的眉宇間皺起了一座小山。“究竟哪裏不對勁兒呢?”羊獻鳳小聲的嘀咕着。擡起手撓撓頭,眉頭越皺越緊,忽然眉宇舒展開來,她一下子擡起了自己的腦袋。

她終于想到哪裏不對勁兒了。丁子峻為什麽會在這裏?李墨雲又為什麽在他們兩個這麽大的動靜下還睡的那麽熟?丁子峻剛才距離李墨雲很近,她進來的時候好像看到丁子峻将手伸向了李墨雲身上的衣服盤扣上。

想到這裏,羊獻鳳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不可思議的看着丁子峻吼道:“原來你是采花賊?你竟然想要,想要。”

安靜的房間裏突兀的冒出這麽一句話來,丁子峻被驚倒了。他再問她為什麽會從窗戶上翻進來。她卻直接給他扣上了采花賊的罪名。這女人的思維跳躍的還真是讓人感到無語又好笑。

“羊小姐,誰告訴你說我是采花賊了?”丁子峻無故的看着羊獻鳳問道。

羊獻鳳得出丁子峻是采花賊的結論之後,伸手擋在了李墨雲的床前,一雙眼睛十分警惕的瞪着眼前看似正人君子,實則小人的男人。

羊獻鳳義正言辭的說道:“還敢狡辯,我剛剛進來的時候,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到你的手正要去解開墨雲的衣服,你別說你沒有,我的眼睛不瞎。你就是個采花賊。要不是我來的及時,現在你就已經得手了。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傷害她的。哼,僞君子,真小人。妄你還是一國的太傅,被人們當神一樣的供着,背地裏竟然幹出這麽龌龊的事情來。這是不配。”

羊獻鳳霹靂啪啦的說了那麽一大段的話,但是站在她對面不遠處的丁子峻只聽到了兩個字。那兩個字就是“墨雲”。

原本在羊獻鳳那麽緊張這個所謂的“沙家少夫人”的時候,他就确定這百分百的就是李墨雲了。現在親口從羊獻鳳的口中聽到她的名字。丁子峻的心情早就激動的飛上天了,就連羊獻鳳的出言侮辱的詞語也全部忽略了。

羊獻鳳直到說的自己口幹舌燥的時候才停下來。一看對面的丁子峻,不但沒有因為她那難聽的話生氣發怒,反倒是一臉的欣喜。

羊獻鳳不自覺的打了一個激靈,心道:這家夥該不是被我罵傻了吧?怎麽看着那麽高興。

丁子峻的一雙眼睛越過羊獻鳳,直直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李墨雲。欣喜過後是憤怒,恨不得立馬将她搖醒,問問她為什麽不認自己,知不知道他找她找的多辛苦。問她過的好不好?問她。

丁子峻有好多的話要問李墨雲。可是現在她卻睡得呼嚕聲都有了。聽着她細小的鼾聲,丁子峻憤怒的臉一下子溫柔了下來,挂上寵溺的笑容。

羊獻鳳看着丁子峻一會兒激動,一會兒憤怒,一會兒又是滿面笑容。真的懷疑這人神經有問題。羊獻鳳在想,是不是剛才她罵他罵的太嚴重了,以至于丁子峻神經錯亂了才會情緒失控到如此地步。

“喂,喂,喂。”羊獻鳳看着丁子峻盯着李墨雲出神,很久都沒有反應,簡直将她當做了空氣,忍不住上火。腳步移動,擋住了丁子峻的視線,沖着他大聲的吼着。

三聲過後丁子峻終于有了反應。他将視線從李墨雲的身上轉到羊獻鳳的身上,對着她十分友好的笑了,說道:“羊小姐,謝謝你。”

羊獻鳳被他的一聲“謝謝”謝的莫名其妙的,更加的确定這個男人的腦子出了問題。要不為什麽她這樣罵了還要謝謝她。

“神經病。”羊獻鳳忍不住低低的罵了一聲。

丁子峻現在正為找到了李墨雲而興奮的不能自己,根本就沒有将羊獻鳳的話放在心上。

“你為什麽有正門不走要走窗戶?”也不知道兩人沉默了多久,就當羊獻鳳以為丁子峻快要将她的存在忽略了的時候,丁子峻悅耳的聲音突然想起來。

羊獻鳳一愣,臉刷的一下紅了。跳窗戶對于一個女孩兒來說是多麽丢人的事情。最丢人的是還被一個男人看到了。一向自喻臉皮比城牆厚的羊獻鳳,此時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伸手摸摸自己的鼻尖,尴尬的說道:“這個,有特殊原因。呵呵。”

特殊原因?丁子峻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特殊原因他也是略有所聞的。當年羊沙兩家的事情雖然沒有鬧的沸沸揚揚人盡皆知,但是也鬧出了不小的關注。

“因為沙冷石吧?”丁子峻突然惡劣的将這個“特殊原因”一語道破了。

羊獻鳳刷的一下擡起了低垂着得腦袋,不可思議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南齊的太傅。這個年紀輕輕的人果然不能小觑。不過轉念一想,他們的事情南齊大概有很多人都是知曉的吧。特別是一些官場的人。

丁子峻位高權重,想要知道他們家那點破事兒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看來是她大驚小怪了。

想到這裏,羊獻鳳面色緩和了一些,說道:“是啊,我和沙冷石的事情是個人都知道,我們兩家的家長不同意我們倆在一起,所以我不想他為難就躲着他。但是我和墨雲是朋友,我看我朋友應該沒錯吧?”

丁子峻邪邪的笑了,就連眉梢間都帶着一絲邪氣,慢慢的說道:“墨雲可是沙冷石的妻子。我可不可以認為,你半夜三更的翻窗進來,是要殺死你的情敵?”丁子峻惡劣的将“殺死”和“情敵”兩個字咬的很重。

“你,你胡說什麽呢?我怎麽可能是來殺墨雲的,你別在這裏血口噴人了。”羊獻鳳憤怒的瞪着丁子峻大吼道。

墨雲和沙冷石結婚是經過她的同意的。再說,他們是假結婚。兩個人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的。她都覺的墨雲有點委屈。

她知道她和沙冷石是沒有可能的,所以就算是沙冷石和墨雲真的有什麽,她也不會恨李墨雲的。最多心裏別扭兩天,難過兩天,自己一個人找個地方去哭兩天。

就算自己在難過再不開心,她也絕對的不會想着要殺墨雲的。別說殺,就是傷害她,她都不忍心。她是真的很喜歡李墨雲這個朋友,這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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