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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你喜歡她

“恩恩,出去吧。”丁子峻沖她們擺擺手。

清荷說道:“丁公子您記得讓小姐将早膳吃了。”

“知道了,知道了。清荷你真啰嗦。”丁子峻一邊說,一邊沖着清荷擺手。

清荷和清蓮出去了。丁子峻讪讪的做到桌子的另一端,看着李墨雲,問道:“怎麽不吃,看着我幹什麽?本公子臉上是不是有花兒啊!”丁子峻自戀的将臉向着李墨雲面前湊了湊。

李墨雲嘴角撇了一下,白他一眼,說道:“是啊,好大的一朵狗尾巴花兒。”

丁子峻聽着前面還蠻高興的,一聽後半句,臉拉了下來,說道:“你就不能讓我高興一會兒?”

李墨雲懶得跟他耍嘴皮子,看他一眼,問道:“丁子峻,我問你,拓跋睿他又在搞什麽呢?為什麽給我喝安胎藥。”李墨雲說道“安胎藥”三個字兒的時候咬牙切齒的。

丁子峻看了她一眼,随意的說道:“你需要呗。”

呗字還沒出口,李墨雲腳下很不留情的踹向丁子峻,剛好一腳踹到了他的小腿上。

“啊,你謀殺啊?我哪裏惹到你了。”丁子峻尖叫一聲,抱着小腿跳了起來委屈的看着李墨雲。他沒有想到李墨雲會突然踹他一腳,所有一點兒的防備也沒有,就那樣硬生生的接受了一腳,他的腿差點廢了。

李墨雲只是用一雙睜得大大的眼睛怒視着丁子峻不說話。丁子峻嘎嘎嘴,說道:“你懷孕了。”

“你說什麽?”李墨雲驚的一下子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丁子峻就知道李墨雲不知道這件事情,要不然怎麽會看到安胎藥那個表情啊?丁子峻很認真很嚴肅的再次說道:“你懷孕了,已經快兩個月了。唉,我說,這女人懷孕通常不是這女人第一個知道的嗎?怎麽你就不知道呢?”

李墨雲已經被丁子峻說的話驚吓到了,砰的一聲坐回到了凳子上,兩眼呆滞的看着前方,口中不斷的呢喃着:“我懷孕了?我怎麽會懷孕的,我不可以懷孕的。”

那邊丁子峻聽着李墨雲的自言自語,接話說道:“你怎麽不可以懷孕。你和沙冷石是假成親,又不是真的,所以即使懷了師兄的孩子也不會有人說什麽的。你懷孕,師兄知道之後別提多高興了。你放心,我師兄說了,很快就會和你成親的,到時候,你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後娘娘了。”丁子峻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看似滿臉的笑意,可是眼睛裏确溢滿了落寞,傷感。

李墨雲完全處于自閉狀态,根本就沒有聽到丁子峻在說些什麽,更加不可能注意到丁子峻的落寞和傷感,只是一個勁兒的嘟囔着:“我不要懷孕,我不要生這個孩子。”

丁子峻聽李墨雲說她不要生這個孩子,焦急的說道:“為什麽啊?這可是師兄的第一個孩子。你怎麽能說不要就不要。”

李墨雲突然發瘋了一樣從凳子上站起來向着門外沖出去了。

丁子峻還在那裏自言自語的說這話,突然看到李墨雲沖了出去,趕緊起身追去。

“墨雲,你幹什麽去啊?墨雲,李墨雲。”丁子峻一邊追一邊喊道。站在門口的清荷清蓮兩宮女和容山,容海兩小公公看到李墨雲從殿內瘋了般跑出來,趕緊拉住了她。

他們剛拉住,丁子峻就從裏面跑了出來,一把将掙紮的李墨雲拉到自己身前,吼道:“你發的什麽瘋啊,不知道自己是有身子的人嗎?你要是不想要這個孩子了就這麽瘋就是了。”

李墨雲雙眼猩紅,對着丁子峻喊道:“我就是不想要這個野種,這個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孩子生下來做什麽?讓人嗤笑他,糟踐他嗎?我不要,我不要生下他。”

“你。”丁子峻剛開口說了一個字,一道冰冷之極的聲音從他們不遠處傳過來。

“你說什麽?”拓跋睿原本是在禦書房內批閱奏折的,突然他發現有一件很重要的東西在他先前去看李墨雲的時候放在景陽宮內忘記帶了。

本來拿東西,只要跟應逐鹿說一聲,然後就會有人過來取給他的。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麽,他就是想親自過來取。很不巧的,他剛走上來,就看到四個人将從殿內跑出來得李墨雲拉住的場景。接着看到丁子峻也出來了。再然後他就聽到了不該聽到的話。

拓跋睿現在的表情已經不能單單用很生氣來形容了。李墨雲竟然敢說他的孩子是野種,她竟然不願意生下他。那可是他的第一個孩子,很有可能是将來的太子,怎麽到她那裏就成了野種了。

拓跋睿一個閃身來到了李墨雲的面前,一把将她扯進自己的懷裏,一只手鉗制住她的下巴,讓她仰視着自己,冰冷的眼眸帶着無盡的怒火将李墨雲整個人包圍住了。聲音冷冰冰的沒有一絲溫度的說道:“你将剛才的話再說一遍。”

李墨雲此時的感覺不能用害怕來形容,單單是那窒息的感覺已經讓她有些難受的不得了了。在加上拓跋睿身上散發出來的怒火和寒氣,她整個人就像被包裹在冰火的中間,冷熱交替着折磨她。李墨雲有種自己處在十八層地獄的感覺。

丁子峻看拓跋睿如此激烈的行為,趕緊上前拉扯住拓跋睿的手,焦急的看着李墨雲,在看看拓跋睿,說道:“師兄,你冷靜一點兒。她現在都快要被你掐死了,你快松手。”

丁子峻不說還好,這樣一說拓跋睿手上的力道反倒是更加重了一些,雙目猩紅的盯着李墨雲被憋的幾乎發紫的臉,狠狠的說道:“她死了最好,死了就不會說些傷人的話了。”

丁子峻急了,吼道:“師兄,你就算是想她死,那你的孩子呢?你也不要了嗎?”

“他的母親都不要他了,罵他是個野種,我還要他做什麽?”拓跋睿暴怒的吼道,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似乎真的想要将李墨雲給掐死。

丁子峻很着急,眼睜睜的看着李墨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他卻想不到讓拓跋睿冷靜一下的辦法。丁子峻的拳頭緊了松,松了緊,緊了又松,松了又緊,如此反複反複如此。終于在李墨雲的臉色快要變成青色的時候,他再也顧及不到別的了,舉起拳頭,用力的向着暴怒的拓跋睿的臉上揮了過去。

砰。

“啊。”

砰,砰。

一陣雜亂的聲響過後,下一瞬間,整個世界都清淨了下來。

清荷清蓮,容山容海四人睜大了眼睛,嘴巴長的大大的,身體劇烈的顫抖着站在一邊。拓跋睿被丁子峻一拳打的松開了掐着李墨雲脖頸的手,嘴角隐隐有血絲流出來。丁子峻呆呆的看着被他打的別過去臉的拓跋睿,整個人都像是靜止了一樣,還保持着揮拳的動作。

拓跋睿沒想到丁子峻會給他一拳,這一拳來的太過突然了,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丁子峻也想不到他竟然會向拓跋睿揮拳,這在他的意識裏是從來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可是剛剛,他的思維好像是脫離了自己的意識,就那麽沒有任何思考的揮過去了。

拳已經打到拓跋睿的臉上去了,是不可能在收回來了。過了很久,丁子峻終于動了,他快速的上前一步,蹲在地上,将昏過去的李墨雲抱了起來,急速的向着太醫院走去。

拓跋睿被丁子峻的動作驚醒了,閃身到丁子峻的前面,張開雙臂擋住了他的去路,冷冷的看着他,說道:“把她給我。”

丁子峻皺眉,他知道自己失手打了拓跋睿,拓跋睿是絕對的不會放過他的。拓跋睿可是從來都沒有被人打過臉的,他算是第一人了。但是即便是他做錯了事情,他也不能将李墨雲交到他的手上,丁子峻真的很害怕拓跋睿做出什麽讓他後悔莫及的事情。

“我不會傷害她的,他是我的女人,還懷着我的孩子。”拓跋睿知道丁子峻在擔心什麽,于是從不解釋的他,對着丁子峻做出了解釋。

丁子峻對于拓跋睿的解釋驚了一下,但是還是很明顯的不相信他的話,依舊沒有要将李墨雲給他的意思。相反的他抱着李墨雲的雙臂不自覺的緊了緊,似乎在害怕拓跋睿下一刻就沖上去和他搶人。

拓跋睿的忍耐是有限的,他都跟他解釋了,他還不放手,拓跋睿生氣了。死死的盯着丁子峻的眼睛,一字一字的說道:“把她給我。”

丁子峻似乎也下定了決心不放手,眼神靜定的回視着拓跋睿,臉上少了平時的嬉笑,一臉冰霜,嚴肅的說道:“不行。”

“丁子峻。”拓跋睿咬牙切齒的喊出丁子峻的名字,似乎要将他咬碎一般。

丁子峻一點兒也不退縮的看着拓跋睿,說道:“師兄,你現在還不能冷靜的面對她,她也不能冷靜的面對你。你們兩個還是先分開一段時間冷靜一下為好。”

“我和她的事情不用你管,把她給我。”拓跋睿不容置喙的伸出手,向前一步,就要從丁子峻的手上将李墨雲搶走。

丁子峻退後一步,側身躲過了拓跋睿伸過來的手,他不悅的皺眉,聲音稍微大了一點兒,說道:“師兄,你能不能冷靜一點兒啊。我不知道為什麽墨雲會認為她肚子裏的孩子是父親不祥的野種,而不認為這個孩子是你的。但是我知道這一定是你做了什麽讓她誤解了。而你卻從來不跟她解釋。墨雲又是那樣的倔強,認定的事情就不會那麽容易的改變。你們兩個在一起只會給對方帶來無盡的傷害。為了你,也為了她的安全,我必須将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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