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大結局下
拓跋影聽着丁子峻的不滿,他也極度的不滿,越聽丁子峻說,他就越生氣,以至于他終于忍不住大聲的吼道:“拓跋睿你個大混蛋,要美人也不要江山。我也不稀罕什麽江山,我也要美人。子俊,我們走,現在就走。”拓跋影說着拎起自己剛收拾好的包裹,拽着一臉傻愣的丁子峻打開殿門走了出去。
平城郊外,丁子峻回頭看看遠離視線的城門,說:“影,就這樣走了不好吧!”
拓跋影嘴裏銜着一根狗尾巴草,頭也不回的說道:“有什麽不好的,我不是有留下遺诏嗎?”
“遺诏?那是死了的皇帝留下的。”丁子峻鄙夷的看着拓跋影說道。
拓跋影不以為意的說道:“哎呀,無所謂了,反正就是安排好了的。”
“依我看啊,現在皇宮內一定是亂的雞飛狗跳的了。”丁子峻搖頭。
拓跋影說:“你操那麽多閑心幹什麽。皇宮的事兒又不關我們的事兒。”
丁子峻一愣,突然笑了,說:“對,不關我們的事兒。天下的美人才是我們應該關心的,江山與我們說再見了。”
“哈哈哈,太對了。我們快點兒離開這裏,可不能讓他們找到。”拓跋影說着,雙腿狠狠的夾了一下馬肚子,高聲喊一聲“駕”,身後便只留下一道黃煙,再也看不到人影了。
丁子峻高聲喊道:“你等等我啊。”
平城最繁華的大街中心有一糕點房。糕點房裏就三個人,一個老板娘,兩個夥計。
老板娘做的糕點十分獨特,且非常好吃。所以很快的在平城內名聲大作。
這不,遠遠的都能看到從糕點房的窗口,排的長長的等待買糕點的隊伍。
糕點房內,一個樣貌清秀的女人頭上包着一塊藍色的方巾,手上身上都糊滿了白色的面粉,臉上偶爾不小心沾上一些。
她一邊做着糕點一邊喊道:“哥,告訴小睿子,火大一點兒。不然烤出來的東西都是生的。”
喊完了,她的嘴巴也沒閑着,一邊做一邊小聲的嘀咕道:“這人也真是的,都告訴他八百遍了,怎麽就是不長腦子呢?每次都要提醒提醒再提醒才會放在心上。”
被喚作哥哥的青年男子轉身進了後廚,對着蹲在地上燒火的男人說道:“喂,我妹說了,你燒的火太小了。”
男人擡起頭來,一張被熏的滿臉黑,看不出原來樣貌的男子冷冰冰的說道:“我有名字,拓跋睿,不叫喂。”然後又重新底下頭去,繼續自己光榮而艱巨的任務。
糕點房的三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從幽州離開的拓跋睿,李墨雲和李墨霆三個人。
他們三個去過很多的地方,最後輾轉來到了平城。李墨雲說:“我走了那麽多的城市,最後還是覺的平城最和我的心意。不如我們就在平城住下吧!”
拓跋睿和李墨霆沒有辦法,只能應了她的要求,在平城開了這間糕點店住了下來。
為了不讓丁子峻和拓跋影知道他們的行蹤。李墨霆用藥水将三個人的臉稍微改變了一下,就連身形也做了一些改變,這才沒有被他們發現。
李墨霆催促完拓跋睿走了出來,站到窗前幫李墨雲包糕點。
李墨雲一臉燦爛的微笑,對着買客客氣而有禮。
“姑娘,這是你的,你拿好。”
“謝謝。”
後面一個油頭粉面的少年嚷嚷道:“終于輪到本公子了,都快餓死公子了。”
李墨雲笑了一下,拿出一包遞給他,說:“這是你的,拿好。”
少年看着手中的一包糕點,愁眉苦臉的說道:“為什麽每天限賣一包啊!你知不知道這一包都不夠我塞牙縫的。老板娘,你行行好,今天多給我一包。”
李墨雲一臉嚴肅的搖搖頭,說:“不行,你要是多要了,今天就會有一家買不到。要不你站到一邊等着,等最後賣的剩下了,你拿走?”
“切,開什麽玩笑。”少年苦着臉,轉身就走,一邊走一邊嘀咕道:“你家要是會有賣剩下的糕點,那城西的糕點房就該關門大吉了。”
那少年的聲音并不算小,所以站在窗前的李墨霆和李墨雲都會心的笑了。
他們這家糕點店,每天只賣五百包的糕點。其中低等價位的二百包,中等的一百五十包,高等的一百包,特級的五十包。而且,每人排一次隊只能買一包。
你要是想買第二包,那就必須再排一次長長的隊伍,有的人第一次排隊還不一定能買得到,排第二次,鐵釘的買不到了。
所以就形成了不成文的規定,每人每天只能買一包。
李墨雲這樣做,一來是因為他們三個人的确是忙不過來。二來就是,大家都是養家糊口的,李墨雲不想因為自己,而讓城西的那家賣糕點的真的被逼關門。
李墨雲正在忙着包糕點,突然街道上一陣騷動,接着是整隊的士兵腳步整齊的從繁華的街市上跑過的聲音。
百姓們都很自覺的站到道路兩邊,等待着隊伍過去。
李墨雲看着那些士兵焦急的步伐,疑惑的問道:“最近出什麽事情了嗎?這些士兵是要幹什麽去的啊?”
“你不知道啊?”一位鶴發老人壓低聲音說道:“聽說昨兒個皇上留下一道诏書,不聲不響的出走了。”
“皇上出走了?”李墨雲一個沒忍住大吼出聲。
老者一聽,吓的臉都變了顏色,哀求的說道:“我的姑奶奶啊,你小聲點兒,這事兒是能亂吼的嗎?”
李墨雲也覺察到她有點過激了,不好意思的沖老人道歉:“對不起,太,太意外了。”
拓跋睿在裏面正努力的和柴火做鬥争,突然聽到李墨雲的一聲驚呼。他起身走了出來,一把抓住李墨雲的肩膀,問道:“你剛才說什麽?”
李墨雲被他稍有些大的力氣弄的有些痛,将他的手從自己肩頭抓下來,說道:“你幹什麽呢,生怕別人認不出你啊。裏面說去。”
拓跋睿跟着李墨雲來到了內屋,李墨雲說:“看來拓跋影是受不了了,跟着丁子峻跑了。”
拓跋睿握緊拳頭,憤怒的說道:“這家夥怎麽走也不知道把事情處理好。這朝廷還不得亂了?”
“他們已經走了,你有辦法?還是說,你想要親自去善後。”李墨雲挑着眉看着拓跋睿。
拓跋睿看一眼李墨雲,十分嚴肅的說:“不行,此地實在是不能長留。拓跋影他們都跑了,我們也的趕緊跑。”
“你,你說什麽?”李墨雲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弄了半天,拓跋睿這家夥并不是在擔心朝廷會亂,而是在擔心自己被發現。
因為拓跋影和丁子峻的離開,李墨霆,李墨雲和拓跋睿也連夜逃出了平城。
七天後,蘇政和朱笑風按照皇上留下的诏書,将遠在同城的邵王拓跋羽接回皇宮,繼承皇位。
皇帝祭天的那一天,平城內外觀看的人堆成了高山。
丁子峻和拓跋影兩個人頭上戴着鬥笠,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丁子峻說:“看來我們的擔心是多餘的,蘇政和朱笑風那兩個老家夥還是有能力的嗎?”
拓跋影只是死死的看着某處,一聲不響。
丁子峻看拓跋影不搭理他,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可是拓跋影還是沒有反應。
丁子峻順着拓跋影的視線看過去,這一看,他徹底的怒了。
丁子峻握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他們兩個家夥竟然在平城?竟然距離我們這麽近。我非得上去掐死他們不可。”
說着丁子峻怒氣沖沖的擠過人群,向着那邊擠了過去。
拓跋影也跟在丁子峻的身後向着那邊擠了過去。
站在人群中的拓跋睿突然感覺很重的殺氣向着他們這邊靠過來。他開始全身警惕的注釋着四周和祭天臺。他不希望祭天出現任何的差錯。
可是等他找到殺氣的來源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了一下,接着他一把抓住了李墨雲的手,喊道:“快走,麻煩來了。”
李墨雲糊裏糊塗的問道:“什麽麻煩啊?”她的問話沒來的急說出口,拓跋睿已經拽着她擠過了一層又一層的人群。沖出人群,拓跋睿馬上找到他們的馬,躍上馬背,狠狠的夾了一下馬肚。
馬兒吃痛,嘶鳴一聲,飛快的飛奔出去。留下一道黃色的煙霧。
丁子峻和拓跋影兩個人好不容易擠出人群,卻只來的急被黃色的塵土淹沒。黃土散去,哪裏還找的到他們的身影。
丁子峻站在原地,氣急敗壞的吼道:“別讓我再見到你們,否則絕對不會饒了你們的。”
丁子峻這一聲吼,引來了臺上朱笑風的注意。朱笑風遠遠的看到了拓跋影的背影。
他激動的抓着蘇政的手說道:“皇上,皇上。”
蘇政說:“什麽皇上,皇上不是在那兒嗎?”
朱笑風指着拓跋影的背影,說道:“你看那邊。”
蘇政一看,果然是皇上的身影。于是高聲喊道:“皇上在那裏,趕緊抓住皇上。”
丁子峻和拓跋影回頭,看到朱笑風和蘇政正指着他們所在的方向。拓跋影臉色一沉,對着丁子峻吼道:“都是你的錯,瞎喊叫什麽,現在被發現了。”
丁子峻拉住他的手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喊道:“發現了還不快跑啊,等着抓你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