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節
,就已經是破釜沉舟了。他将工作全權委托給了副總,答應了齊稔的條件。
“邱白,我在你心裏是不是就一垃圾。”
“不是,我說過了,別糟蹋自己。”
“那你為什麽不要我!”
齊稔揪着他的領子哭出聲,他好看的臉因為哭泣而扭曲,看上去猙獰無比。
邱白盯着他的眼睛看,齊稔突然笑了。他伸手去解邱白的褲子,又帶上了那副賤的要命的表情。
“不愛就不愛,我不奢望,來幹我。”
邱白皺眉看他,拒絕之意溢于言表。齊稔放聲大笑,伸手去勾他的下巴。
“不行?那我來。”
“解開。”
邱白冷淡抛出兩個字,齊稔照做,然後他便被邱白壓在了身下,看他的花從薄薄的嘴唇裏吐出一句話。
“欠操的賤`貨。”
齊稔笑着摟住他的脖頸,他很疼,但笑的很幸福。
“在我裏面多留一會,寶貝。”
邱白突然不動了,他看着齊稔的臉,有那麽一瞬間,心裏好像有東西斷開了。
“我挺喜歡劄幌的,想跟你一起去。”
“好。”
齊稔突然睜大了眼睛,邱白看着他笑了,然後低頭親吻他的嘴角。
“我說,好,我陪你。”
“我過年了麽?”
齊稔雙腿夾住邱白的腰自己動,邱白大罵他放`浪,齊稔也不惱,反而嘚瑟起來。
“你不就喜歡這樣的?”
“為了我什麽都願意做?”
邱白蠱惑一樣親吻齊稔的鼻尖,齊稔笑而不語,一把将他拽下來,兩相貼合。
“萬死不辭。”
這是齊稔從心底而發的情話,他不知道邱白到底有沒有當真,不過也不重要了。
信不信,也就這樣了。
13
這一個月邱白還真就任了齊稔的性子,兩人除了吃就是在床上滾,十分玩物喪志。
齊稔推了所有的通告和片邀,他以為那是愛情。
老魏說他戀愛腦,顧擎加了一句。
“齊稔真喜歡誰,能為誰去死。”
“怎麽着,哥們也享受過?”
老魏跟顧擎舉杯,顧擎粲然一笑。
“我始終是追着他跑的那個,沒這個機會,也沒想去享受。”
“這小子真他媽渣,被虐成現在這樣,活該。”
顧擎搖了搖頭。
“我不想他這樣,但我沒立場。”
“小顧啊,不是我說你,這棵歪脖樹哪好啊,你就這麽念念不忘?”
“那你說,那個邱白哪好。”
顧擎似笑非笑,老魏一時張口結舌,哭笑不得。
“被愛情沖昏頭腦的人兒啊!沒治了。”
一個月說快也是真快,齊稔多一天都沒留,他放了邱白走。
邱白也真是一點都不眷戀,連個回頭都沒有。
“強扭的瓜不甜。”
老魏如此感嘆,顧擎卻第一次流露出納悶來。
“邱白應該不是不喜歡齊稔。”
“既然互相喜歡在這扯什麽呢。”
顧擎沒說話,把行李裝上後備箱。
“在你這這麽多天,打擾了,魏哥。”
“沒,沒事兒。”
老魏少見的紅了臉。
“以後常來玩。”
後來齊稔來酒吧倒是來的勤,老魏問他怎麽樣了,齊稔笑着說。
“他說了,陪我去劄幌。”
“什麽時候?那人說的話你也信?”
“我信。”
齊稔咽了口酒,眼睛裏滿是憧憬。
“下個月,機票和酒店我都定好了。”
老魏搖了搖頭,轉頭給人打電話。
“晚上想吃點什麽?我給你帶過去,不遠不遠,麻煩什麽。”
齊稔八卦的湊過去。
“你談戀愛了?”
“沒有,幫你贖贖罪。”
老魏輕咳一聲,齊稔哈哈大笑。
“得了吧你,顧擎是好人,追你就好好追。”
“我主要是擔心你啊,那是個溝啊,齊稔。”
“沒事兒,我跳了。”
齊稔轉頭一樂,跟他揮手道別。
老魏長嘆了口氣,感慨道。
“癡男怨女,這月老怎麽就不能好好的牽紅繩呢。”
邱白依舊像以前一樣,偶爾找齊稔消遣消遣,齊稔心裏存着對劄幌的念想,居然也不吵不鬧,他像個初戀的小女生,對第一次名正言順的約會有着不一樣的期待。
要出發的前一天,齊稔給邱白打了個電話過去。
“明天我在機場等你,還記得吧。”
“記得。你很期待?”
“非常期待。”
齊稔在屋裏轉圈,看着行李箱裏都是雙份的東西,心裏都快流出蜜來。
邱白在那邊輕輕笑了一聲。
“早點睡吧,明天見。”
單純如齊稔,因為這句話得了一夜好眠。
第二天,邱白沒有來。
齊稔給他打了無數個電話,始終是關機狀态。小關的也無法接通,直到齊稔已經登機,空姐禮貌的提醒他關機,他才斂去最後一絲希望。
下機的時候,劄幌下雪了。齊稔打開手機刷了一下微博,刷到了邱白參加某大型企業年會的照片。
即使他的視線模糊了,但那個身影他不會認錯。
邱白帶着笑,在與會人員中游刃有餘,他笑的開懷,齊稔覺得自己是個笑話。
他突然想起了邱白的那個笑聲。
大概是輕蔑的諷刺吧。
齊稔把手機放回口袋,把給邱白準備的那個行李箱貼了個廢棄的條子,扔到了垃圾桶旁邊,帶着自己的那一個箱子揚長而去。
他的背影倔強又高傲,沒人看得見他偷偷紅了的眼眶。
在劄幌的這個初雪的冬日,他終于撿起了名為尊嚴的東西。
14
齊稔像所有紅過的小明星一樣,昙花一現,他的名字已經成為了過去式,但他賺夠了錢,至少吃喝不愁,還存了好幾處房産。
他後來拼了老命接戲,黑白颠倒連軸轉,一身的慢性病,折騰到醫院很多次。
他想歇一歇,年齡不大,身心卻都已經不再年輕。
他沒有再找伴,連狗都沒再養。自己在郊區的小別墅裏住着,養些花花草草度日。
邱白這個名字,從三年前那場爆炸後,就再也沒出現過。
那個市中心的摩天大樓從頭毀到腳,連個渣子都沒剩。
那場爆炸當時震驚了全國,甚至引起了公衆恐慌,上面開始要求自查自糾,徹底清查隐患。
已經過了三年,老魏和顧擎還不敢在齊稔面前提起邱白這個名字。即使齊稔已經非常淡然,他像個正常人一樣生活,但這根刺在他骨頭裏,拔不出來了。
“這樣挺好的,他就能永遠陪着我了。”
齊稔喝着咖啡,話語不慌不忙。老魏和顧擎連連搖頭,然後起身告辭。
“回家買點菜,想吃什麽給你做。”
“都行,晚上我去你酒吧接你,別一個人偷着往回跑了。”
齊稔面帶微笑的看着兩個人,好像十分滿足。
老魏說齊稔傻了,顧擎卻說不然,他說齊稔心裏有杆秤,沒傻也沒呆,他一直知道自己要什麽。
晚上,齊稔在廚房炖湯,白色的鍋子,裏面咕咚咕咚的紅色羅宋湯,他擺了兩套碗筷,即使屋裏只有他一個人。
過了好久,湯好了。他端着湯走去一間常年上鎖的屋子,用門卡打開那扇雕花大門,輕聲細語。
“我新做的湯,來,喝一口?”
屋裏的人被綁着手腳,好看的像古希臘的神祗。他的衣服穿的整整齊齊,冷淡的看着齊稔。齊稔伸手撫摸他的臉,不由分說的吻了上去,他的喉嚨裏模糊出氣音來。
“達令,湯涼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