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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劉強去哪了

這邊邢天宇心中正猶豫着呢。異變突起。原來就在邢天宇這麽一愣神的功夫。忽然之間。他發現那個紅色的夢境氣泡竟然消失不見了。

愣了片刻。邢天宇心中猛然一驚。不好。夢境的消失。通常意味着做夢的人醒過來了。那麽劉強這大半夜的起來是要幹什麽?

他腦海中閃過劉強那副誇張的吃相。這大半夜的。這貨莫不是要起來加餐麽?想想夢境中看到的那個由無數蟲子組成的怪物正在自己的房間外面饑腸辘辘的準備開飯。他腦海裏一瞬間就冒出了無數過去看過的恐怖片裏的橋段。想想三個人現在正跟一個來自異世界的怪物同處一室。而且三個人全都分散開了。正是最适合被各個擊破的狀态。不行。我得趕緊醒過來。

想到這裏。邢天宇轉身就朝着自己的夢魇空間飛去。一頭撞進夢魇空間。然後立刻就醒了過來。

黑暗中。邢天宇猛的睜開眼睛。他快速的将夢境中獲得的信息過了一遍。然後猛的爬了起來。

因為沒有電自然也就沒有燈。不過這別墅裏卻有不少手電。邢天宇床頭就有一個。順手拿起手電。打亮。另一只手把放在枕頭底下的單手劍給抽了出來。

挪開頂在床頭的櫃子。邢天宇一手握着手電。一手握着劍。悄無聲息的走了出去。

這大半夜的別墅內漆黑無比。只有暗淡的月光從走廊窗戶的玻璃上照射進來。還有那呼嘯的風聲。再加上邢天宇意識到自己将要面對的怪物。說不緊張那是不可能的。邢天宇甚至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如果換了往日的他。說不定壓根就不敢動手。多半明哲保身的躲在房間裏到了天亮再說。但是經過這幾天怪異離奇的經歷。以及好幾次危險的事件。已經讓他心中多了幾分自信和果斷。此時此刻站在門前。除了害怕之外。更多的卻是興奮。以及對戰鬥的隐隐的渴望。

一腳邁出房門。走了幾步。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不知道劉強住在哪個卧室。

确切的說。劉強壓根就沒有卧室。那麽他現在會在哪呢?那就只能先去客廳了!

他心中想着。穿過走廊。徑直來到了客廳。客廳的門是關着的。他一把拉開門朝裏面看了一眼。頓時暗叫不妙。空曠的客廳裏根本沒有劉強的身影。

難道說他已經動手了?

邢天宇一陣焦躁。被石化了一個秦明已經夠麻煩的了。如果這個怪物再把蕭震和寧文瑞給吃了。那自己就算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了。況且如果只剩下了自己。還未必是那蟲怪的對手呢。

想到這裏。他再也按耐不住。朝着蕭震的房間就沖了過去。不管怎麽說。先把主力喊起來再說。

到了蕭震房間門口一拉門。那門卻是鎖着的。讓邢天宇感到惡心的是。那門把手上卻一層粘液。他心中一愣。緊接着就是一驚。看來那個劉強卻是已經來過了。

不管三七二十一他一腳就把門踹開了。一進門就看到蕭震從床上一個高蹦了起來。手裏也握着一把劍。

我靠。老邢你要幹嘛!?那蕭震一臉戒備的看着邢天宇。邢天宇心說這貨到是也很驚醒嘛。

他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卻沒看到劉強的身影。這樣看來。劉強并沒有進屋。他應該是拉門沒拉開就離開了。

“快起來。出事了。那個劉強有問題!”

說完邢天宇直奔寧文瑞的房間。寧文瑞的房間的門把手上面。果然也有粘液的痕跡。邢天宇二話不說。一腳踹過去。卻沒踹開。反而震的腳背生疼。

“誰在外面!”寧文瑞的聲音從門後響起。帶着幾分恐懼和緊張。

“是我。老邢!”邢天宇說道。心說這貨多半也是把門堵住了。“趕緊出來。劉強有問題。”

不大會的功夫。寧文瑞和蕭震都從慌慌張張的從卧室裏跑出來了。蕭震拿着單手劍。而寧文瑞則握着一把獵弩。兩個人看起來都十分緊張。

“到底怎麽回事?劉強怎麽了?”

“劉強是異界生物。”

兩個人聽了頓時一副我書讀的少你可不要騙我的表情。

“老邢你糊塗了吧。劉強不是咱們的朋友麽。”蕭震似乎剛睡醒還沒搞清楚狀況。寧文瑞也是一樣的表情。

“那我問你。我們之前進行召喚儀式的時候是幾個人。”

“額。好像是——四個人吧。因為我記得那個召喚法陣正好四個人。當時我還說正好我們四個人一人一個角。”

“那麽除了你我寧文瑞之外第四個人是誰。”

“是秦明啊。”蕭震理所當然的回答道。

“那劉強呢?”

“劉強他——啊!”蕭震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一下子就清醒了過來。這種淺顯的邏輯性的問題一想就明白了。如果四個人一起進行召喚儀式。那麽當時劉強又在幹嘛。又或者說。那個時候如果沒有劉強這個人。後面劉強又是怎麽冒出來的?

邢天宇又看向寧文瑞。“我們寝室有幾張床?住了幾個人。”

“四張床。住了四個人啊——額!我靠!”

這一下子。寧文瑞也反應過來了。因為在三人的潛意識中。都覺得劉強是三人的朋友兼室友。但是這會仔細一想就想明白了。一個寝室住四個人。壓根就沒有劉強這個人啊。

“還有。劉強是哪個班哪個系的學生。他以前跟我們都幹過什麽。他上山的時候坐在車後座還是車前面。”

這些問題。都是非常簡單明了的。只要稍微一合計。就不難想明白。

尤其是上山的時候。四個人兩前兩後。這件事情相隔不到三天。自然一回憶就回憶起來了。然而無論是在哪段回憶裏。都壓根沒有劉強的身影。就好像這個人是憑空冒出來的似得。

“靠。怎麽會這樣。可是為什麽我總覺得劉強跟我們早就認識了似得?”

寧文瑞忽然說道。“我貌似有點明白了。”

“哦。明白什麽了?”

“我以前上心理學課的時候聽講師講過一個理論。人的記憶。其實并不是絕對真實的。人類在回憶一個人活着一個物體的時候。并不能真的還原出該物體活着人的真實形象。而是通過講不通概念組合起來來确定一段記憶的內容。就好比蕭震在我的記憶裏。嚴格上講我記憶的并非是蕭震這個人。而是一個概念。一個由若幹個概念組合而成的。

比如說。蕭震是男性。是室友。是朋友。是籃球高手。這些或大或小的概念組合在一起。形成了他在我腦海中的記憶。

換句話說。那個叫做劉強的生物。應該擁有某種能力。在我們的腦海中植入一個概念。或者說讓我們的大腦自動生成一個叫劉強的概念。于是我們就覺得和這個劉強認識很久了。但其實不過是大腦跟我們玩的把戲罷了。”

“額。”邢天宇心說你說的倒是頭頭是道。但問題是對我們目前的情況根本沒什麽幫助啊。

“你還上過心理學課?”蕭震驚訝道。“那個課又不加學分你怎麽也報了?”

寧文瑞尴尬一笑。“額。那個講師是個漂亮禦姐。”

靠。都這個時候了還扯這些!邢天宇心中無語的想到。“咱先別扯這些沒用的了行不。現在的問題是。劉強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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