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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回家

召喚師大會到此就算是基本結束了。一口氣宣布了五個計劃。可以想見在接下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裏。召喚師這個群體的主要精力都将要圍繞這五個計劃來進行。計劃的報名時間從當天下午到第七天召喚師集會正式結束為止。在這段時間裏。召喚師可以自由的報名參加自己感興趣的計劃。

事實上。大部分想要參加活動的人在當天下午就做出了選擇。還有一些人在之後的兩天裏陸陸續續的選擇了自己感興趣的計劃。選擇參加這些計劃的人。大都是對召喚師這個組織有一定歸屬感。想要在組織內更進一步的人。

然而還有很多召喚師足足有一半的數量。沒有報名參加任何計劃。不得不說在大部分召喚師的心中。世界的安危也好。人類的未來也好。還有召喚師這個組織的方向也好。都比不上自己的力量來的實在。獨善其身這種想法。很多人心中都有存在着。

自己找個沒人注意到的地方。玩玩召喚術。弄點神奇的能力。然後用這種能力在人類社會中裝逼打臉逍遙自在。這樣的生活可比參與各種陰謀詭計什麽的要好得多了。

再加上這些計劃的報名全看自願。沒有任何強制要求。自然就冒出了大量的逍遙派了。

事實上。就連邢天宇一開始也打算不參加任何計劃。他可是打算要召喚燈神呢。直到他在長老會宣布的那份雷神之怒行動的邪教名單裏。發現了致暗深淵教團的名字。正好他還想要想辦法弄些影界生物來當炮灰。但是他對如何控制影界生物卻沒有多少經驗。再加上致暗深淵教團曾經威脅過他的生命。新賬老賬一起算。邢天宇便選擇了加入雷神之怒計劃。并且獲得了致暗深淵教團的資料。他打算回去找時間。去單刷一下。

他現在的靈能魔法的實力已經達到了高階靈能法師。就算在整個召喚師群體中。光看能量等級的話都絕對是數得上數的。但是卻還沒有機會來實踐一下。這回卻是正好了。

不過在離開召喚師之島之前。他和西維亞卻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和其它燈神俱樂部的成員開會。約定召喚燈神的時間和地點。

第六天的上午。一行人在一家小酒館裏聚集了起來。喝着酒館免費提供的特色的美酒。幾個人最後确定了一下。一起召喚燈神的意願和決心。确定大家都會參與這一次行動。然後要确定的就是時間和地點了。

這個時間和地點到底該怎麽設定。自然也是需要一番讨論的。

“你們覺得一個月之後怎麽樣?”邢天宇問道。

“這麽急?”路西法一邊喝着酒一邊問道。

“有些事情宜早不宜晚。”

“是啊。”小澤君說道。“我也覺得我們應該早點。如果不麻煩各位的話。”

“那就一個月之後吧。反正我也沒什麽事可幹。”巫妖說道。“那麽地點呢?”

“我覺得應該找個沒人的地方。比如某個海中的小島之類的地方。”白霜提議道。“畢竟我可不想鬧得人盡皆知。或者傷及無辜。”

西維亞贊同道。“沒人的地方這個思路不錯。不過不一定要是小島。我倒是覺得。或許我們該找一片沙漠。在沙漠裏進行召喚。你們想想看。最著名和燈神有關的傳說。不都是在沙漠之中的麽。或許這裏面有什麽關聯。”

白霜搖了搖頭。“我還是覺得燈神是因為只有一個人絕望的時候。才會出現。而沙漠之中。又恰好很容易出現絕望的人。”

西維亞聳了聳肩。“但至少也不會有什麽壞處不是嗎?而且如果在沙漠裏召喚的話。也同樣不需要擔心傷及無辜。”

路西法說道。“那就沙漠之中吧。如果沒有人反對的話。”

幾個人商量了一番。最後決定一個月之後在撒哈拉大沙漠之中集合。正式進行召喚燈神的儀式。

“那麽第七個人呢?對于這個人。各位有什麽眉目嗎?”邢天宇卻又一次提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算我一個。”一個十分平和的聲音。在衆人旁邊響了起來。幾個人回身一看。卻發現是教授。他抱着一本書。臉上帶着一副老花鏡。正一臉微笑着問道。

“你不是在研究你的黑暗之門計劃嗎?”路西法問道。

教授搖了搖頭。“我已經把資料都交給長老會了。這個計劃至少短時間內不會實行。光是确定地點就需要幾十年的時間。我可沒那麽多閑工夫去浪費。事實上我最近發現了更有趣的課題——如何成功召喚一個燈神。”

“我本想一個人慢慢研究。不過聽說你們準備召喚。所以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現場觀摩一番。吸收一些經驗。如果需要我幫忙的話。我也是可以出些力的。”

邢天宇道:“聽你這口氣。你對我們的召喚并不看好?”

教授搖了搖頭:“并非如此。只是我始終覺得。如果你們一召喚就成功了。那麽未免也太簡單了吧。根據我的經驗。像召喚燈神這種事情。往往都會發生一些十分戲劇化的結果。”

邢天宇心說這又不是拍電影寫小說。哪來那麽多戲劇化的結果。

不過雖然心中暗自腹诽。他對于教授的加入倒是挺高興的。因為教授這個人學識淵博。或許會給出一些有趣的意見也說不定呢。

路西法等人跟教授也是熟識了。所以稍微考慮了一下就接受了教授的加入。

“那就這麽說定了。我們一個月之後再見吧。”拿起桌上的酒杯。路西法一臉的微笑。“祝我們召喚成功!”

衆人将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又聊了一會。就各自散去了。

現在的召喚師集會只剩下最後一天的時間。人們這會也紛紛将兜裏的古錢幣拿了出來。準備在臨走之前花個痛快。圖書館裏面的下載室裏排起了長隊。集市區的攤販們也紛紛拿出了自己最好的商品。買主們不再吝啬錢幣。紛紛甩出大把的古錢幣。

一片熱鬧繁榮的景象。邢天宇和西維亞在這種情況下也沒有閑着。邢天宇拿出了一部分靈能寶石出售。成功換取了大量的古錢幣。再加上之前剩下的。兩個人自然免不了瘋狂購物一番。在圖書館中。各自下載了一些異世界的資料和現成的召喚咒語。

邢天宇又在集市區花錢購買了一件新的風衣。這件風衣是來自亞特蘭蒂斯世界的魔法物品。加持了恒溫術。不論在極地的嚴寒還是赤道的酷熱中。都能保持穿戴者的正常溫度。考慮到不久之後要去沙漠。這樣一件風衣是十分有必要的。

一個附着着十幾個低級靈體的水晶球。這些靈體沒有什麽戰鬥力。但是可以用于偵查。隐身切可以穿透牆壁。是最好的偵察兵。

一只裝在罐子裏的白色的蟲子。這只足有巴掌大小的肉呼呼的蟲子叫做言聽蟲。任何被蟲子咬到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将實話講出來。無法撒謊。

西維亞也買了不少東西。一只會說話的烏鴉魔寵。可以使用一些最簡單的魔法(只能使用簽訂契約的主人所會的魔法)。一包神奇豌豆。可以瞬間長成幾百米長。一件法師長袍。一堆元素晶石(用于作為召喚元素傀儡的媒介。可以極大的節約奧術能量)和各種其它施法材料。

看起來西維亞是徹底打算走學院派法師路線了。這些施法材料基本上都是節約奧術能量用。

不僅有各種特殊效果的寶物。除此之外。兩人還購買了一些有趣的。但是沒有什麽用的紀念品。比如各種漂亮的用異世界材料工藝制作的小飾品。異世界的零食飲料。幾件工藝品。一罐可以讓人的頭發變幻各種顏色的染發劑。雖然覺得沒什麽用處。但是反正也不值幾個錢。留着玩玩倒也不錯。或者也可以用來送人。就連波拉比和湯姆都一人買了些東西。

一口氣把古錢幣花的只剩下1000了。一家四口這才停止了購物之旅。

到了第七天的時候。召喚師集會終于宣告結束了。邢天宇和西維亞身上帶着裝的滿滿的魔法口袋。十分盡興的跟着大部隊穿過時空之門。回到了來時的那座小島上。

“各位如果需要的話。我們可以将你們傳送回來時的地方。當然如果你們打算自行離開的話。也無妨。”負責送人的仍然是當初那個灰袍召喚師‘賢者’。

“不必了。”西維亞擺手道。“我們會自行離開的。”說完牽着邢天宇的手。西維亞直接召喚出了一個傳送門。然後在衆人豔羨的目光中。和邢天宇并肩走了進去。消失不見了。

其他人可沒有這份能耐。畢竟像奧術魔法這種幾乎無所不能的魔法會的人課不多。大部分人所掌握的能力都不包括傳送術。不過也有人依靠手中的異世界的寶物傳送立刻。甚至有人直接選擇了飛行離開。

不過大部分人還是要靠長老會幫忙傳送的。

“謝天謝地。終于到家了!”走出傳送門。站在家門前。西維亞興奮的說道。

“你怎麽不直接傳送到房子裏呢?”

“我可不希望吓到別人。來吧。我都等不及要見見小紫月和小麥克了。”西維亞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和邢天宇走了進去。

“嗨喽。我們回來了!有人在家嗎?”

“謝天謝地。你們總算回來了。”山姆哭喪着臉跑了過來。“家裏出大事了!刑紫月不見了!”

第六卷 召喚燈神

序章 刑紫月的日常一天

這是一間位于紐約市中心的高層公寓。清晨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讓整間公寓都沐浴在一片燦爛的陽光之中。也照亮了從被子裏伸出來的一只纖細小手和一頭紛亂長發。

似乎感受到了清晨的陽光。那頭紛亂長發動了動。露出一張稚氣未脫、看起來約莫只有十一二歲的小女孩的面孔來。

刑紫月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陽光。剛想要起床。忽然想起已經放了暑假。用不着早起去上學。于是拉過被子繼續睡覺。

然而看起來今天這回籠覺注定是睡不成了。才躺了沒五分鐘。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

那電話鈴聲刑紫月卻十分熟悉。是紐約警局的專屬鈴聲。知道事情緊急。沒柰何。只好拿起了電話。

“喂!誰!”她沒好氣的問道。稚嫩的聲音帶着幾分殺氣。

電話那頭傳來理查德警長焦急的聲音。“刑紫月顧問。不好意思打擾你。今天早上。皇後區發生了一起密室殺人案件。恐怕需要你立刻趕來協助破案才行了。”

(該死。這已經是這個月底六起密室殺人案了。最近這殺人犯都趕潮流麽?)刑紫月暗自腹诽着。不過考慮到紐約警局那幫子笨蛋肯定是破不了這種高端案件。刑紫月只好從床上爬了起來。

“我一會就到。”說完就挂了電話。

洗臉刷牙。穿上風衣。戴上墨鏡。嘴裏叼着一個昨天吃剩下的華夫餅。又往風衣的口袋裏塞了一個蘋果。刑紫月便從公寓出發了。

她沒有去警局。而是直接開着車到了犯罪現場。

此時此刻。案發現場的房子外面已經被警察完全封鎖了。一些好事的圍觀群衆正在周圍圍觀。幾個調查科的人則正在收集證據。一副緊張滿滿的氣氛。

一看刑紫月走過來。立刻就有人迎了上來。

“謝天謝地。刑顧問你可終于來了。”警長一臉焦急的湊了上來。

“沒辦法。路上堵車嗎。”刑紫月随手将最後一塊華夫餅塞進嘴裏。“說說吧。到底是什麽情況?”刑紫月一邊啃着蘋果一邊問道。

警長招了招收。旁邊的警員立刻開始向她彙報情況。

“今天早上。送牛奶的人來到這家住宅門前送牛奶。往常女主人總是會親自出來接收牛奶。但是今天早上卻沒有這麽做。那個送牛奶的就往屋子裏看了一眼。記過發現異常。報警後打開了房門。沒想到裏面的屋子主人已經死了。整個房子的門窗都從裏面鎖好。看起來毫無異常。”

“哼。有點意思。讓我看看現場再說吧。”刑紫月說着。

走進客廳。卻見一個女人死裝凄慘的躺在地上。滿臉是血。似乎是被鈍器擊打的。身上穿着睡衣。

刑紫月轉悠了兩圈。臉上忽然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來。那警長卻臉上一喜。通常如果刑顧問這種表情。一般就是發現真相了。

“我已經有了初步的結果了。把你的人都集中起來。現在我要宣布我的結論了。”

“是是是。我馬上喊人。”

警長說着。很快人們就全都被集中起來了。包括看熱鬧的鄰居。辦案的警員。送牛奶的工人等等。

看着周圍十幾個人。刑紫月臉上露出自信的笑容。“很抱歉要讓大家聚集在這裏。之所以會這麽做。是因為我要将這次案件的真相揭露出來。這個罪犯十分的聰明。他精心布置了一個密室殺人現場。以為依靠這樣的方法就可以逍遙法外。然而。他還是算漏了一點——那就是我。沒有什麽陰謀能夠逃過我的法眼。根據我的推測。那個殺人者就在我們當中。”

什麽!警長一臉的震驚。衆人也都是難以置信的表情。

“為什麽這麽說。難道說殺人者竟然會留下來?”

“那個人是誰?”

刑紫月的目光在衆人臉上一一掃過。最後鎖定了一個女人:“那個人就是你——死者的鄰居琳達!”

那個叫做琳達的女人一臉的驚慌。但還是強打的精神。“你憑什麽說是我幹的。”

“很簡單。死者的名字叫做莉莉。意思是百合花。而你家的花園裏恰好種了很多百合。百合在中文裏還有女同性戀的意思。因此很顯然。你跟死者是一對情侶。今天的日期是9月7日。9加7等于16。16除以4還是四。也就是說犯罪分子跟四有關。而你們家裏恰恰有四個人。你家的門牌號是206。而2乘以6等于12。死者的名字第一個字母是l。恰好是字母表裏第十二個字母。那麽誰才是兇手呢?答案已經不言而喻了吧。”

“這——”

聽了刑紫月的推理。衆人全都是一臉的震驚——然後很快全都變成了恍然大悟的樣子。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一名警員驚叫道。“刑顧問。你的推理太厲害了。”

“真是天才。竟然連這樣的過程都能推理出來。而且如此的環環相扣。沒有一絲的漏洞。簡直讓人難以置信。”理查德警長也跟着喊道。

“果然不愧是被稱為超感神探的貝爾德拉小姐!”一個圍觀群衆也跟着喊道。

其他人也紛紛露出嘆服的表情。有的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有的則是不明覺厲。似乎還沒想通這推理的過程的樣子。

那個叫琳達的女人。先是一陣震驚。然後卻忽然笑了起來。“但是你沒有證據。這個房子的窗戶和們都是從裏面鎖着的。你憑什麽認為是我下的手呢?如果是我殺的人。我又是怎麽離開的呢?”

聽到琳達如此質問。衆人都将目光看向了刑紫月。

“很簡單。如果我推測沒錯的話。你應該是從閣樓的窗戶離開的。理查德警長。請讓你的警員去檢查一下二樓閣樓的窗戶看看是否是開着的。”刑紫月一臉從容的說出了謎底。

那警長立刻拍了幾個手下去勘察二樓的閣樓。果然。二樓的閣樓窗戶大開着。而且有兩個明顯的帶血的腳印。正是琳達的鞋。

這下子。周圍的圍觀群衆和警察們都一起發出了嘆服的聲音。

那琳達一臉的慘然。“沒想到竟然還是被發現了麽。沒錯。莉莉是我殺的。我本不想這麽做的。我希望跟她分手。因為我有我的家庭。但是她死活不同意。這都是她逼我的。”

琳達說完。就被幾個警察押送去了警察局。

而今天這場密室殺人案件。也終于艱難告破了。

“幹得好刑顧問。這次多虧了你。否則這麽複雜的案子。以我們警局的力量是很難破獲的。你果然不愧是專業人士。”看着琳達被押上警車。理查德警長十分感激的說道。

刑紫月微微點了點頭。“沒什麽。這都是我應該做的。畢竟這是我的工作嘛。如果你真的要感謝的話。一會請我喝一杯吧。”

“當然。這是我的榮幸。”

十幾分鐘後。警長和刑紫月來到了附近的一家酒吧。

“為了合作愉快幹杯。”

“幹杯。”

“老實說。我還是想不通你是怎麽做到的。如此複雜的案件。如果沒有你的幫助我根本沒有頭緒可言。”那警長一臉敬佩的說道。

刑紫月喝了一口杯子裏的牛奶。“我對此也沒什麽概念。或許這就是一種天賦吧。一種被詛咒的天賦。就因為這種天賦。我見了太多的死亡和殺戮。見了太多的邪惡和悲劇。”她的口氣中透出幾分滄桑和幾分憂郁。

那警長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說起來。你當偵探有幾年啦?”

刑紫月掰着手指頭算了算。“從我七歲開始。到現在已經有五年了吧。”

警長感慨的點了點頭。“五年的時間。的确足以改變一個人了。或許你應該休個假。”

刑紫月搖了搖頭。“還是算了吧。休假會讓我感到放松。而對于一個随時游走于生死邊緣的偵探來說。放松可是會要人命的。只是有的時候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行為到底是否有意義。在抓捕了這麽多的罪犯之後。這個世界似乎還是沒有什麽變化。”

刑紫月一副看透世事的滄桑口吻說道。和她那稚嫩的面孔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不過理查德警長似乎并沒有發現這種差異。反而贊同的點了點頭。“的确。我們這幫老家夥還指望着你呢。只要有你在。什麽案子都不在話下。聽說這個世界上還沒有你解決不了的難題呢。”

刑紫月搖了搖頭。“并非如此。仍然有一個問題是我一直追尋卻無法解答的。”

“額?什麽問題?”警長好奇的問道。

“這個問題就是——我的父母是誰。我六年前我就開始追查這個問題。我走遍了世界各地。跟各個國家的情報機構打夠了交道。然而卻一無所獲。正是為了找到答案我才成為了一名偵探。不過我有一種預感。或許這個答案很快就會出現了。”刑紫月說着。将杯子裏的牛奶一飲而盡。

“再見了理查德警長。我還要回去寫暑假作業呢。”一邊說着。一邊抖了抖風衣的衣領。走出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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