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是你的爸爸
邢天宇和西維亞對視了一眼。也朝着那廢墟跑了過去。
那座建築的廢墟當中。雖然一切都被炸成了灰燼。按理說。應該片瓦無存了才對。然而那老警長竟然還沒死。甚至就連身體都十分完整。只是臉上多了一些血跡和焦黑的痕跡。
“警長。你沒事吧?你覺得怎麽樣?”刑紫月大聲喊道。
“我不行了……咳咳咳……沒想到竟然會在這個時候……看來老死于床上……注定不是我輩中人的命運啊。”躺在地上的理查德警長艱難的說道。“看起來事情比我們想象的要複雜的多。”他一邊費力的說着。一邊将還算完整的右手用力舉了起來。“我在死者家中發現了這個。拿着它。或許它可以幫你破案。”說完。老警長就咽氣了。刑紫月拿着那個東西緩緩的站了起來。那卻是一個紫色的瓶子。約莫有二十厘米長。金屬的封口。似乎是某種藥劑。刑紫月還沒弄清楚那藥劑到底是幹什麽的。邢天宇和西維亞卻也跑了過來。
刑紫月急忙将那紫色的藥劑收了起來。
“你沒事吧?”邢天宇問道。同時警惕的朝四周看了一眼。他隐約發現原本明媚的陽光似乎變的暗淡了許多。周圍的光線也變得陰沉了起來。有一種風雨欲來的緊迫感。而西維亞則更多的将注意力放到了女兒身上。揪心的看着女兒。
刑紫月搖了搖頭。忽然有些懷疑的看了兩人一眼。“你們這麽關心我幹嘛?你們到底是誰?”
邢天宇面對刑紫月的問題。深吸了一口氣:“我是你的爸爸。”
場面一度十分尴尬。那刑紫月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你們就是我那對父母?”刑紫月不動聲色的将手裏的東西塞進了風衣的口袋。又看了看二人。忽然微微一笑。“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說話吧。”一邊說着。一邊帶着兩人走向了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
幾分鐘後。三人在咖啡廳角落的一張桌子旁坐了下來。
點了三倍咖啡。一邊用勺子攪拌着杯子裏的液體。刑紫月一邊十分平靜的伸了伸手。
“現在。請講吧。你們說你們是我的父母。那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讓你們将我抛棄了呢?”刑紫月似乎完全沒有情緒的波動。就好像在問你今天早上吃了什麽一樣平靜。但越是這樣。邢天宇和西維亞就越是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邢天宇和西維亞對視了一眼。卻發現西維亞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
只好無奈的點了點頭。好在他之前已經想到了一個勉強合理的借口了。“事情有些複雜。現在我沒辦法跟你說清楚。但是我希望你能夠相信我們。跟我們一起走。只要回到我們的家。一切事情自然就見分曉。”
那刑紫月卻搖了搖頭。“在沒有把事情說清楚之前。我想我是不會跟你們走的。”
邢天宇嘆了口氣。雖然覺得自己不該這麽做。但看起來沒有選擇了。
“好吧。如果你這麽堅持的話。我來說出真相吧嗎。雖然這個真相可能會讓你難以置信。事實上。我們并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你也不是。在這個世界之外。還有一個被稱為現實世界的地方。我們以前就生活在那裏。但是因為某種原因。你跑到了這個世界裏來。我們是來接你回家的。”
那刑紫月愣了片刻。卻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笑着笑着。周圍忽然響起了一陣怪異的笑聲。好像很多人一起在發笑一樣。這種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讓邢天宇和西維亞臉色一陣驚疑不定。邢天宇四處的掃視了一眼。想要找出那笑聲的來源。
“你在找什麽?”刑紫月終于收住了笑容。再次平靜的問道。
“沒什麽。我聽到了一些古怪的笑聲。”邢天宇皺着眉朝着四周看去。
“那一定是從你腦子裏傳出來的。因為你講的這個笑話實在是太好笑了。”刑紫月笑着說着。一把拉住從幾個人身旁經過的一個女服務生。“嘿。瑪麗。快看。這是我的父母。他們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
“所以你的父母是外星人?哇哦。我就知道你有哪裏不對勁。”那個叫瑪麗的女服務生掐着腰。一本正經的說道。然而又歪了歪頭:“可是你看起來為什麽不是綠色的?”
這一次笑聲變得更響了。邢天宇忽然意識到那笑聲是怎麽回事。那分明是罐頭笑聲。在情景喜劇裏面。經常會聽到這樣的笑聲。很顯然他們的故事基調剛剛發生了一點小小的偏差。變成了一部情景喜劇。問題是為什麽會這樣?難道是因為刑紫月是中心人物的關系?他又看了看周圍。似乎整個咖啡廳的光線。看起來都變成了一種暖色調。
好吧。邢天宇心道。雖然那笑聲很煩人。至少氣氛沒有之前那麽緊張了。
“你不相信我們?”西維亞緊張的問道。
刑紫月搖了搖頭。“老實說。你們應該去登臺表演。當一個演員。你們剛才那嚴肅的表情。真的太逼真了。又或者你們應該去當一個作家。寫本小說什麽的。”
邢天宇心說我以前可不就當過作家和演員嗎。
西維亞這下可急了。“如果你不信的話。我可以證明。我可是一個奧術法師。我可以展示一下我的魔法。”
邢天宇急忙的阻止了西維亞。“別。還記得拉薩迪斯的話嗎?”
“魔法哈?我的小學同學還是個見習巫師呢。”那刑紫月好笑着說道。“好了兩位。你們可以歇歇了。聽着兩位。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是我能感覺出來你們是好人。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麽要給我講述這麽拙劣的謊言。但是我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處理。所以如果沒什麽要緊事的話。請恕我失陪了。”刑紫月說着。随手往桌上扔了一張二十美元的鈔票。“兩位不妨再坐會吧。這家咖啡店的咖啡很不錯的。這頓算我的。”說完就往門外走去。
這下西維亞可急了。高聲道。“你的名字叫刑紫月。我說的對麽?”
刑紫月離去的腳步停頓了一下。回身滿不在乎的說道。“那又怎麽樣?很多人都知道我的名字。”
“你還有個名字叫做艾德琳·貝爾德拉。”西維亞再次說道。
刑紫月臉上微微有些動容。“然後呢?”
“然而你還有第三個名字。一個不為外人所知的名字。我是我猜你一定知道這個名字。波拉西亞。這個名字我猜沒有幾個人知道吧?”
刑紫月臉色一變。她有些難以置信的看着二人。眼中忽然濕潤了起來。她用力的揉了揉眼睛。似乎想要掩蓋心中的情緒。西維亞走到她的面前。半蹲下來。和刑紫月平行對視着。聲音前所未有的溫柔的說道。“你一定很好奇。你為什麽會有三個名字。”
“我為什麽會有三個名字?”刑紫月帶着顫音問道。
“因為你有一個叫邢天宇的父親。你有一個叫西維亞·貝爾德拉的母親。你還有個叫波拉比的姐姐。”
“所以你們真的是我的父母?”
“沒錯。我們确實就是你的父母。跟我們回家吧。孩子。”西維亞輕輕的撫摸着刑紫月的臉頰。有那麽幾秒鐘。刑紫月臉色露出屈服的神色。然而下一秒。她忽然猛地睜開了眼睛。眼中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不!我不會跟你們回去的。雖然我一直設想過。在和你們見面之後會發生什麽。但每一次幻想中我都沒有跟你們走。為什麽你們會把我一個人丢在外面?不管因為什麽原因。這種行為都不可原諒。”
她說着又自嘲的笑了笑:“況且我也不确定你們就真的是我的父母。你們的确知道一些關于我的秘密。但是除了我父母之外仍然有可能又別的人知道——比如說害死了我父母的人。在我沒有搞清楚真相之前。你們最好離我遠點。”
刑紫月說着。轉身就往門外走去。然而她才走到停車場的入口。頓時就愣住了。不知從哪冒出來十幾個黑衣槍手。将她團團圍在了當中。
這些槍手一個個戴着面罩。穿着戰鬥服。清一色的mp5沖鋒槍。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樣子。只有帶頭的一個梳着大背頭的金發男子沒有帶面罩。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色的風衣和墨鏡。
“刑紫月小姐。我相信我們有一件東西在你的手裏。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請把它交出來。”帶頭的金發男子用十分平和的聲音說道。同時伸出一只手來。
刑紫月警惕的看了他一眼。“你是什麽人?”
“亞當科技的安全部門主管。至于我的名字則無關緊要。你從約翰家裏帶出來的東西。非常重要。也非常危險。它是我們公司的財産。現在我來将其進行回收。它不應該留在你的手裏。請把它交給我。否則的話。結果會非常令人遺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