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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從不認識

唐宋話題一轉問道:“你好像對錢很感興趣是不是?”

伍月答道:“是啊,我喜歡錢,因為錢對我來說太重要了。如果我有錢,我父母就不會死。我也不會被人欺負。而且,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無家可歸。”

唐宋看到伍月眼裏劃過一絲憂傷。他好奇地問道:“我看你是個樂天派,怎麽你也有悲傷的時候啊?”

伍月歪着頭看了一眼唐宋道:“我可沒有你心大,惹出這麽大簍子,還能笑得出來,你不想讀書,可是我想,恐怕我再也回不去工大了。這一切都是拜你所賜。”

唐宋仰頭笑起來,然後一翻身,不由自主地摟住了伍月說道:“你俗不俗啊,還讀書,沒看到遍地大學生都沒有工作嗎?那個李東,武警學校畢業的,還不是在我們家當保镖管家,說白了就是一個跟班的。”

伍月眉頭一皺,說道:“你這是在摧毀我的意志,如果人們都不讀書,滿大街犯渾,社會就得像海灣戰争一樣不斷混亂,你還能惬意的欣賞風景嗎?”

伍月的嘴角揚起倔強道:“反正我得讀書,你得陪我損失。”

唐宋看着伍月俏皮的嘴角,撲哧一笑說道:“好啊,你損失了什麽,我檢查一下。”

唐宋手指劃過伍月的臉頰劃到了脖子,還在向下劃,伍月意識到自己一直被唐宋籠罩在身下,她擡手去擁唐宋,唐宋擡起另一只手,将伍月的兩只手都握在他的一只大手裏。

伍月使勁掙紮,卻被唐宋的身子罩得更緊。伍月吓得心髒砰砰跳,紅暈在臉上升騰,伍月憤怒地叫着:“放開我,你這個混蛋。你想幹什麽?”

唐宋抿了一下嘴說道:“檢查一下你的損失,然後我們好談價格。”

唐宋的另一只手繼續向下移動,伍月身體像通了電酥酥的,她使勁掙紮不但無效,反而被抓得更緊。唐宋的手指移到了鎖骨以下,他看到了伍月的驕傲,臉上有幾秒鐘的動容,然後手指繞過伍月的驕傲,向下移去。

伍月緊張得不敢動,她感到一陣難過,緊緊咬着嘴唇,閉上眼睛,淚水從眼角滑落。唐宋聽到了伍月低低的抽泣聲。他的手停在伍月的腰上。

唐宋擡頭看着伍月的臉,有些懊惱。他命令道:“睜開眼睛,看着我!”

伍月沒有理會唐宋。

唐宋低聲吼道:“睜開眼睛,不然我對你不客氣。”

伍月很怕,她睜開眼睛仇視着唐宋。

唐宋态度緩和下來,他低聲問道:“你就那麽讨厭我嗎?是我那天表現得很差勁,沒有滿足你?”

伍月氣得咬呀切齒的說道:“是的,太差勁了,簡直叫人惡心。”

唐宋的眉頭皺起,他捏着伍月的下颌問道:“你說我很差勁是嗎?沒有你的那些男人做得好是嗎?”

伍月狠狠地說道:“是的,差得太多,空有一個軀殼。”

唐宋笨笨的說道:“那可能是我第一次的緣故,不像你身經百戰,自然難伺候。”

伍月的心都要被撕裂,她吼道:“是啊,你就是個雛,笨得要命。怎麽會有女人喜歡你?”

唐宋騰地從地上站起來,他的臉都氣白了,他低頭指着伍月道:“你真是惡心,居然把你的醜事在我面前炫耀,還假裝清純可人的樣子,真是可笑。”

伍月發現激将法居然能讓唐宋放手,心裏一陣竊喜道:“是的,我和你一樣都崇尚自由。況且擦肩而過的人那麽多,我又怎麽會對你這個笨蛋上心呢?”

唐宋轉過身去,狠狠地踢了幾腳一邊的野花,憤恨地說道:“想不到,我居然會為一個無恥的女人,失去了我的身體,這輩子我都不會忘記你對我的傷害。”

唐宋說完,轉身大步走開。

伍月從地上坐起來看着唐宋的背影,哭得更傷心,如果一個男人都可以這麽愛惜他的第一次,那麽她呢,一個純潔如水的女孩兒?

唐宋被伍月的話氣得要瘋,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在意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低俗女人的話?不過,一切都過去了,他自由了。

唐宋要在馬德裏盡情的做自己的事情,可以過他無拘無束的生活,他還要去海鑫國際市,還要去迪拜?總之什麽都比這個女人重要。

唐宋頭也不回向草原盡頭走去,他知道那裏有通往馬德裏的車,一個充滿誘惑的地方在品頻頻向他招手。

伍月望着唐宋遠去的背影,心如止水,這個奪走了自己最美好的東西的男人,居然對自己充滿了懷疑和侮辱,還毀了她的名聲她的學業,她想死,可是她想起爹娘去世時留下的遺願,她必須好好活着。

伍月擦幹眼淚,看看太陽快落山了,她站起來遠遠跟在唐宋後面走出了草原。

天色黑了下來,一輛班車停在一個站點,唐宋跨上車子,可是不一會兒被趕了下來,司機大聲吼道:“現在的年輕人,沒錢還裝,穿名牌,戴名表,連一個硬幣都沒有,還想混車,沒素質。”

車上的乘客都朝唐宋指指點點,唐宋委屈得要吐血。

伍月聽到唐宋被司機罵,居然高興起來,她路過唐宋身邊時哼了一聲說道:“被人嘲笑的感覺真棒,不過,我要勇敢地活着,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對于有些小人,沒有必要證明給他看,因為善良與醜惡之間只一念之差。”

伍月挺起胸膛沿着公路向前走去。

唐宋聽出伍月對自己的嘲笑,他冷冷地看着伍月迷人的曲線,一陣憤怒。

唐宋追上伍月問道:“天黑了你要去哪裏?不如陪我,順便你教我一下技巧?”

伍月猛然轉身,她揚起倔強的小臉說道:“這位先生,我們認識嗎?如果你在跟着我,小心我告你騷擾。”

唐宋一聽鼻子差點氣歪,他指着伍月道:“跟我玩這一套是吧?好,從現在開始,我們互不認識。”

伍月加重語氣道:“從來就不曾認識。”

“好!”兩個人異口同聲,說完轉身就走。

唐宋口袋沒錢,手機又不見了,只能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走。伍月也身無分文,又渴又餓,也不知道該去哪裏,她走累了就坐在一座廣場的長椅上。望着繁華的街道,看着一群朝氣蓬勃的年輕人成群結隊地跳着廣場舞,伍月長長嘆了一口氣。

伍月實在是太累,閉上眼睛居然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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