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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零九章:不舍愛情

清晨,杜剛醒來,他一翻身,碰到了趴在他床頭睡着了的王東。王東身體一直還很虛弱,加上因為丹妮的去世也很悲傷,她睡得很沉。

杜剛坐起來,把王東抱到床上,然後給王東蓋上一條毯子。王東翻身,一把抱住了杜剛的胳膊,然後很享受的樣子接着睡。

杜剛想掙脫,卻被王東抱得很近,他怕驚醒王東,只得坐在旁邊,等待王東睡醒。

唐宋醒了,他睜開眼看到眼前一幕,剛想說話,被杜剛制止了。

杜剛壓低聲音說道:“唐宋,你是不是想去廁所?你自己慢慢起來,扶着牆去。”

唐宋低聲說道:“我自己起不來,傷口疼。”

杜剛咬了咬牙,想站起來,王東又使勁拉了一下杜剛的手臂,嘴裏說道:“不要走,不要走,不要丢下我,我好害怕……”眼淚從王東的臉上流下來。

杜剛伸手為王東擦掉眼淚,輕輕拍着王東的身子。

唐宋指着杜剛低聲說道:“老杜,你不許動手動腳的,你有老婆。”

杜剛低聲說道:“我知道,可是她不是有病嗎,她身體很虛弱,需要安慰,需要照顧。”

唐宋比劃自己,說道:“我也是病人,我也需要照顧,你快點過來安慰我。”

杜剛說道:“你不是男人嗎?你堅強點。”

“我不堅強,我現在起不來,你快點,你這是虐待我。”

“你昨天那個勁兒呢,你不是還跑了嗎?今天怎麽起不來呢?”

“杜剛你混蛋,你重色輕友。我回去向李東姐打報告,讓她休了你,我告訴你,李東姐可是把我當成了親弟弟的。”

“唐宋,你要是敢胡說,我就告訴伍月,你……”杜剛到嘴的話咽了回去。

唐宋一愣,他想起了丹妮,他閉口不語了。他怔怔地看着杜剛和王東,然後自語道:“有的女人真是太善良太純潔了。比如丹妮,比如王東,她們都傻乎乎地愛着一個給不了他們幸福的男人,她們什麽都不要,她們可以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生命,這是一種什麽精神啊?”

“女人的偉大之處就是把愛給了別人,痛苦了自己,卻還閑付出的太少。”杜剛附和道

“男人的偉大之處是什麽?”唐宋有些疑惑。

杜剛說道:“男人的偉大之處就在于讓那個為她可以付出生命的女人幸福快樂。”

唐宋問道:“老杜,你能做到讓王東幸福快樂嗎?”

杜剛面帶愧色,搖頭:“我什麽都給不了王東,我欠她一條命。”

唐宋說道:“可是女人要的不是你的命,而是你的愛情。”

“我知道,問題是我可以給她命,卻給不了她愛情。我不能對不起李東,況且我那麽愛李東,不可能背叛她。”杜剛有些惱火。

“所以,有時候,有的邂逅是苦澀的。”

“是啊,有的緣分很淺,在你們相遇了之後的某個時候,緣盡人散。”杜剛嘆息道:“是不是有些悲涼?”

唐宋叫道:“所以,不要無病呻吟了,快刀斬亂麻,讓她知道你除了愛情,什麽都可以給她,包括你的命。”

杜剛點點頭。

王東睜開了眼睛,她坐起來,放開了杜剛,她的目光望着窗外,呆呆地說道:“男人就是男人,有時候寧可搭上一條性命,也不肯玷污一場愛情。”

王東轉頭看着杜剛:“我愛上你了。但是你給不了我想要的愛情,所以,我……”

唐宋說道:“你選擇退出了?”

“不,我要看看李東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

“你不會要跟她pk吧?我可告訴你,李東狠着呢?我經常被她打得皮開肉綻,你根本就不是對手。”唐宋說道。

王東很驚訝:“她打你?是不是你偷摸給杜剛找女人啊?”

“我不給他找女人,李東姐都收拾我,我要是給他找女人,他得給我弄成宦官。”唐宋邪乎地說道。

“什麽是宦官?”王東問道。

唐宋指着杜剛說道:“你問杜大哥。”

杜剛臉一紅忙說道:“唐宋,你開始跑偏了。”

王東嘆息道:“看來李東不是一般的女人,能夠得到杜大哥死心塌地的愛,一定是個非凡的女人。”

唐宋和杜剛一致贊同。

唐宋突然叫着:“老杜,快點嗎,我想上廁所。”

杜剛吼道:“憋住,別尿褲子。”

杜剛從床上蹦起來,扶起唐宋向衛生間走去。

王東看着兩個人的背影,長長嘆了一口氣說道:“我應該離開了,留在他身邊沒有任何意義。”

趁着兩個人都不在,王東走出了病房,消失在大街上。

杜剛把唐宋攙扶到床上,發現王東離開了,趕緊到處找,卻不見了王東的影子。杜剛感到一陣心酸。

杜剛陪着唐宋在醫院裏又住了二十天,唐宋的身體基本痊愈了。唐宋和杜剛沒有簽證和綠卡,美國政府開始對他們下逐客令。

東方國大使館要把唐宋和杜剛遣送回國

唐宋對杜剛說道:“杜大哥,一路走來,你為我付出了太多,我無以回報。只能等以後慢慢回報你。”

杜剛忙說道:“說這話你就見外了,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一同經歷生死了,不存在回報不回報的問題,我們現在考慮的是馬上要被遣送回國,回到祖國,我們做什麽?”

“杜大哥,我不想回國。”

“你不會國,你想幹啥?在美國沒待夠啊,滿大街洋鬼子你看着不眼暈啊?”

唐宋說道:“你以為我稀罕這群洋鬼子啊,我不留在美國,我要去伯賓島,我要讓那個給易浪普大狗腿子的班賽查也蹲監獄。當初我們大度饒了他的性命,他居然恩将仇報,協助易浪普陷害我,我要把他的狼心挖出來看看是什麽顏色的。”

“不用看,黑色的,他跟易浪普一樣都是野獸。他早晚是要受到懲罰的。你看看易浪普,實行了絞刑,這是最殘酷的一種刑法,因為他親手殺死了他的妻子和女兒,還欺騙政府,販賣軍火。他犯下的罪過是不可饒恕的,他的所作所為注定要下地獄。”

唐宋望着街上的人群嘆息道:“人啊,要學會滿足,學會感恩。如果不懂得感恩,人就會遭到天譴,幸虧我們的人生路走得踏實穩定,才能無愧于天地,無愧于妻兒,無語愧于親朋。”

“回國吧,現在你也不用擔心會被抓了,我們回去,跟他們團聚,以後就過平平淡淡的日子,人啊,到什麽時候都得老婆孩子熱炕頭。”杜剛話語裏充滿了對家的向往。

唐宋也想家,可是他卻對家鄉有了一種恐懼,從小到大,他都是恒大市矚目的人物,而如今,以逃犯的身份離開背井離鄉,流亡國外成了他心底的傷痛。

杜剛說道:“我知道你也想回去,那就回去吧,剩下的事情交給美國政府處理吧,他們一向野心勃勃,伯賓島遲早也會成為他們的囊中之物,我們就笑看風雲吧。”

唐宋不說話,他總是有種不踏實的感覺。

大使館開始催促唐宋和杜剛動身了。兩個人在加利福尼亞找遍大街小巷,想找到王東,都杳無音訊。

杜剛洩氣的坐在地上,想着王東的音容笑貌就很悲觀,他思忖道:“如果王東遇到壞人,重操舊業,豈不是悲哀?她應該找一個東方國的好男人結婚,然後相夫教子,多好啊。”

唐宋叉腰挽着遠處的大海,說道:“那個女人很有思想,說不定回國去找李東姐談判去了。”

杜剛蹭一下從地上站起來推了唐宋一把說道:“別瞎說,她要是真敢找東東胡說八道,東東會弄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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