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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父親藥方

所有的人都驚呆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唐清明居然和兩個孩子相處的這麽融洽。

馬麗說道:“如果你不承認你是唐宋,那麽,為什麽孩子會這麽相信你?”

唐清明回頭瞪了馬麗一眼說道:“誰說我不是唐宋,你不要在胡說什麽了。而且我告訴你們,我以後都是他。請你們記住:那個叫唐清明的人已經進了監獄了。”

伍月此時才明白,她捂住了嘴巴說道:“原來,你們是做了一個調換,看來問題要嚴重了。”

空氣瞬間凝結了幾分鐘,伍月知道是離不開酒店的,她索性故意對李東幾個人叫道:“你們走吧,以後不要來找我了,我們一家人會過的非常開心。”

幾個姐妹沒有想到伍月會趕她們走,她們怔怔地看着伍月。

伍月擺擺手說道:“走吧,走吧,你們不要擔心我,他對我那麽好,你們就放心吧。”

幾個女人見伍月下了逐客令,覺得很沒面子,心裏很不舒服。

李東說道:“伍月,我們真走了,你要是有什麽問題,要記住,我們是永遠都不會抛棄你的。”

伍月的眼淚在眼圈裏含着,她說了聲謝謝。

一群保安整整齊齊地把酒店的門口圍得水洩不通。

李東幾個人知道伍月與孩子根本無法脫身,她們無奈地離開。

伍月望着她們的背影大聲地說了一句:“你們多保重,對不住的地方你們原諒我。”

唐興明望着她們的背影,心裏說道:“就憑你們想跟我鬥,還是太嫩了點兒,雖然我也聽說過你們很了不起,但是,你們遇到我,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伍月悲傷地看着唐清明。

唐清明說道:“不要用這種眼神看我好嗎?我是因為愛你才這樣做。”

伍月說道:“是嗎?看來我們都誤會你了。”伍月轉身拉着孩子就走。

唐清明吩咐人把唐東方和東方唐帶回房間。

唐清明拉着伍月向花園裏面走去。

伍月說道:“唐清明,你說吧,你究竟想要幹什麽?你難道是想利用唐宋的身份做一些事情嗎?可是你錯了,現在唐宋一無所有,而且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威望。你利用他是白費力氣。”

唐清明心裏咯噔一下,伍月都說道他心裏去了。他笑了,說道:“既然你猜到了,實話跟你說吧,我就是想要做你心目中的唐僧宋,而且我會比他更愛你,你也會愛我比他深。況且你和唐宋的婚姻已經到頭了,他走到今天這一步,全是他自己咎由自取。你不用對她他耿耿于懷。”

伍月問道:“唐清敏,你到底是什麽人?你到底有一個什麽樣的背景,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我說了,我前世欠你的,這世是來還你的。我就是愛你,不需要什麽理由,也不需要解釋什麽吧?”

伍月說:“我累了,我想回去休息。”

伍月抛下唐清林明徑自走進了酒店。

望着伍月離去的背影,唐清明心頭有些郁悶。他剛剛出去的時候就收到了一份消息:唐宋在逃。也就是說唐宋并沒有被關進監獄。

唐清明罵了一句:“真都是廢物,連這點小事情都做不好。還得需要我親自動手把唐宋送進去,否則我的計劃就不能順利的進行。”

唐清明布置了很多人四處搜索唐宋的蹤影,一旦抓住他,絕不手軟。唐清明還規定,抓住唐宋的人有重賞。

唐清明心裏很不愉快,本來以為他的計劃能夠順利進行,可是唐宋逃跑,是對他計劃的最大的危害。他暗下決心,只有對伍月和孩子嚴加控制,就能制約唐宋的行動。

伍月進到房間之後躺下來,她感到疲乏,不願意再說話了飯和晚飯,唐清明陪着他們母子吃飯,伍月都沒有說一句話,即便是孩子叫她,她也是愣愣地看着孩子。

唐東方和東方唐拉着伍月的手問道:“媽媽,你是不是病了?”

伍月搖了搖頭,她不能向孩子說出自己心中的苦悶,他們還小,即便是告訴他們面前的這個男人不是她們的爸爸,他們也不會相信的。

在孩子的世界裏,一切都是美好的。作為母親,有責任保護他們心中的美好。

連着十多天,伍月都沒有說一句話。這讓唐清明很擔心。他給伍月請來了幾位大夫。檢查結果是,幾位大夫都檢查不出伍月得了什麽病。

唐清明手下人搜索唐宋的事情也沒有進展。唐清明心裏一時間覺得有一種挫敗感。

唐清明實在是心裏憋悶,把心中的煩惱告訴了他的父親唐樹林。

唐樹林說道:“只要那個女人和她的孩子都在你的手裏,你就有機會,因為你和他簡直就是一個人,你完全可以代替唐宋在社會上抛頭露面。”

唐清明鬧心地說道:“可是唐宋的女人病了,已經半個月不說話,如果長此以往,再抑郁而死,我不但不能讓我們唐家翻身,還會攤上人命官司。”

唐樹林說道:“看來,我得親自出馬了。我當了這麽多年大夫,看了無數疑難雜症,還沒有我治不了的病。”

唐清明不知道父親的醫術到底有多麽高,可是此時只能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唐樹林被唐清明接到了世紀華維大酒店,走進豪華的酒店,唐樹林有些蒙圈,他沒有想到自己的兒子看起來很安靜,不動聲色,居然有了這麽大的資産,此時他很揚眉吐氣。

唐樹林被領到伍月的房間。

伍月正坐在椅子上,她的眼睛空洞的望着窗外的遠方,沒有人知道她在想什麽。

唐清明說道:“小月,我的父親來給你看病了。”

伍月沒有說話,也沒有回頭。

唐清明走到伍月的面前,拉着伍月的手。伍月轉過臉來看見了唐樹林。伍月感到面前這個人的臉似乎在哪裏見過,可是又想不起來在哪裏見過。

唐樹林看到伍月,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他的血脈在瘋狂噴張。唐樹林要來伍月的個人簡介,他看了一會兒,簡介上面寫着:“伍月又叫東方小月,是雕刻大師東方紅的女人。

唐樹林看着伍月,越看越像一個人——東方洪大師的妻子。想起那個女人,他的臉上露出了微笑。

唐清明很讨厭父親那麽盯着伍月看,又不好說出父親的無禮之處。

唐樹林對伍月說道:“把你的手遞給我。我給你號脈。”

伍月沒有動,唐清明伸手把伍月的手放在了桌子上。

唐樹林按住啦伍月的寸關尺三脈。然後他的眼睛在伍月的臉上和身上轉來轉去。

唐清明感到父親實在是失禮,他咳嗽了一聲提醒父親。

唐樹林知道自己失态了,趕緊将目光收回來。過了一會兒,唐樹林說的道:“她的身體并沒有什麽大礙,只不過是肝郁氣滞,我給她開幾副方子吧!”

唐樹林開了藥方。唐清明按照父親開的方子,派人抓來中藥。叫人按時熬成湯藥給伍月喝。

伍月沒有喝湯藥,她偷偷地把湯藥倒進了衛生間,她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病。十天之後,五月的病情并沒有進展,她依然一句話也不說。

唐清明很生氣,他找到唐樹林問道:“爸爸,你開的藥方也不管事兒啊,這麽多年你就是這樣給患者治病的嗎?”

唐樹林說的:“這個女人有心病,心病還要心藥醫。”

唐清明說道:“那怎麽才能治好他心中的疾病呢?”

唐樹林說道:“女人嘛,都有心事。她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如果你喜歡的話,況且你是個男人,我想你可以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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