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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四十二章:割腕失憶

唐清明一邊哭一邊跑,他幾乎忘了自己是總多人心目中的高冷傲的老板。

唐清明把伍月放在救護車上,喊道:“一定要救活她,不然,我讓你們都下崗。”

搶救室,醫務人員開始對伍月進行搶救止血和心髒複蘇。

唐清明在搶救室外面不停地哭出聲。他此時痛恨自己的愚蠢和野蠻。他不住地祈禱着,只要伍月能活過來,他會給她自由,他寧願背負無能的名聲。

幸好發現的早,伍月的失去不是太多,經過搶救,伍月脫離了危險,她昏昏迷迷地睡着了。唐清明守在伍月的旁邊,他緊緊握着伍月的手一直在流淚,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一向冰冷堅硬的心此時卻像棉花一樣柔軟了。

唐清明不知所以地心疼這個可憐的女人。他突然有種要與伍月同生死的欲望。

夜裏,東方唐和唐東方找不到母親不肯睡覺,一直在房間裏哭鬧,兩個家庭教師也無能為力,只得給唐清明打電話尋求幫助。

電話裏唐清明聽到了兩個孩子的哭聲,他感到一陣心痛,覺得自己是一個罪人,差一點點就逼死了兩個孩子的母親。他想到了自己年幼的時候,失去母親的那種痛苦和凄涼。

唐清明說道:“把兩個孩子接到醫院來吧,他們的母親已經安然無恙了。”

兩個孩子被接到了醫院。唐東方和東方唐抱着媽媽的大腿一邊哭一邊喊着媽媽。場面揪心,令人心疼。孩子的哭聲讓唐清明心裏很難過,他覺得自己是一個罪孽深重的人。

伍月醒了,她睜開了眼睛,看了看一旁的唐清明,還有旁邊的東方和東方唐。

伍月有些眩暈,說道:“給我水,我想喝水。”

唐青清明急忙拿來水,讓伍月用吸管兒喝了幾口水。

伍月說道:“唐宋,我怎麽?我怎麽會躺在這裏呢我感到身上好無力啊!我這是怎麽了?生病了嗎?”

唐清明聽見伍月叫自己唐宋,他感到很恥辱,可是這也是他之前想要的結果。唐清明說道:“小月,我知道你恨我,可是你也不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來報複我。”

伍月怔怔地問道:“唐宋你在說什麽呢?我為什麽要恨你呢?”

唐清明說道:“我知道你恨我,是我把你和孩子軟禁起來。你可能是感到了無助,所以才自殺。我是罪人,我知道你這是在報複我。我知道的……”

唐清明站起來,不敢看伍月的眼睛。

“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邊24小時都不能離開人,我不必須好好保護你。”

伍月說道:“老公,你別開玩笑啦,我怎麽會報複你呢?我又怎麽會自殺呢?我是感到身體很勞累,很疲乏,我想多睡一會兒覺。可是我感覺剛剛睡着就聽到了孩子的哭聲。”

伍月做起來看着兩個孩子問道:“孩子怎麽了?時間都這麽晚啦,為什麽都不休息呢?”

唐東方和東方唐見媽媽醒了過來,抱着媽媽的頭喊道:“媽媽,媽媽,你生病啦?你不在我們身邊,我們好想你啊。”

伍月伸手摸着兩個孩子的臉,說道:“媽媽沒有生病,只不過是多睡了一會兒,讓你們擔心啦,都是媽媽不好。快回去睡覺吧!”

兩個孩子見到了媽媽也放心啦,他們不肯離開媽媽就躺在旁邊的床上呼呼的睡着了。唐清明把毛毯給孩子們蓋在了身上。

伍月招手讓唐清明坐在身邊說道:“唐宋,我們剛剛從美國回來,現在家裏都很亂,我們回家吧,我在外面呆夠了。我們回去把一些事情好好處理一下,還有我們的唐氏集團現在雖然衰敗了,但是我們可以從頭再來。之前被邱貴等人掠奪的房産已經被歸還了,有骨頭不愁肉,我們一定會重新站立起來的。”

唐清明終于聽到伍月談論唐家的事情了,他默默聽着。

伍月說道:“只可惜員工也散啦,一些企業都停産啦,我們的客戶也都走了,如果想重新把我們的集團壯大,我們是需要付出一番心血的。”

唐清林聽到談起了唐氏集團的事情,他很感興趣。伍月的話正好是她所想要打探的。

唐清明說道:“小月,你打算怎麽辦?我都聽你的。”

“那好,明天天一亮,我們就回恒大市。我想把東方小月服裝設計公司重新建立起來,我以前的一些客戶一直還等着跟我簽訂單。等我們有了一定的收入來源之後我們再重新恢複唐氏集團的産業。你看這樣可以嗎?”伍月望着唐清明,眼睛裏有無限的依賴。

唐清明說道:“好,就按你說的這麽去做吧。”

伍月見唐清明同意了自己的想法,說道:“太晚了,我們睡覺吧,我很累。”

伍月躺下來,唐清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伍月說道:“你也躺在床上啊,怎麽坐在那裏呢?大半夜的,天氣又這麽涼,快過來。”

伍月伸手去拉唐清明。

唐清明的心咚咚咚地跳着,他不知道為什麽,卻非常害怕伍月。她意識到伍月把自己當成了唐宋。而且對他還那麽熱心,難道伍月的神經受到刺激了嗎?

唐清明說道:“小月,你睡吧!我想跟你說,我不是……”

伍月說道:“老公,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我看你怎麽怪怪的呢?難道你有什麽想法嗎?如果你不愛我,就直接告訴我,我會有準備的。”

唐清明話說了一半,咽了回去,他急忙搖搖頭。

唐清明覺得此時是天賜良機,如果伍月真的失憶了,自己就不要再去刺激她那根神經。索性就将錯就錯下去,豈不是更好?因為他的心已經萌動了,他一天見不到伍月,都六神無主。

伍月見唐清明不說話,她虛弱無力,閉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唐清明看着伍月的臉,他伸手摸了一下伍月的臉,又急忙把手抽回來,他覺得自己這樣是趁人之危,是對伍月的玷污。他坐在椅子上,守護者母子三人,一直坐到天明。

清晨,唐清林打來了水給伍月洗臉,然後拙手笨腳地給伍月梳頭。伍月沒有像往日那樣排斥唐清明,她擡起頭仰視唐清明,臉上幸福的微微笑着。

看着伍月蒼白的臉,唐清明很自責,如果不是因為失血過多,她的臉上本該有光澤的,即便如此,也擋不住伍月的美麗。

唐清明草草為伍月梳理頭發,梳着梳着,唐清明的手心裏出滿了汗水,他的呼吸也在加速。

伍月明顯感到唐清明很緊張,她笑着問道:“你怎麽了,以前你不是經常給我梳頭嗎?怎麽現在不會了呢?”

唐清明忙說道:“可能是很長時間沒給你出頭的事兒,有些手生了。”唐清明匆匆躲到了一旁,他無法抵抗伍月的美麗和女人特有的魅力。

兩個孩子已經早早的起床了,被兩個家庭教師接回世紀華維酒店。

唐清明給伍月訂了飯菜,伍月的手使用筷子不方便,唐清明親自給伍月喂飯,伍月很享受的樣子。

伍月吃完唐清明喂得飯說道:“我們昨天晚上不是說好要回很恒大市嗎?不如我們今天就動身吧?我覺得時間很緊迫,我們多浪費一天。就是對生命的不負責任。”

唐清明覺得伍月是一個有見地的知識女性,她是唐清明遇到的衆多女人中一個很特別的女人。

唐清明認真地傾聽伍月說的話。

伍月接着說道:“你看我們的朋友,馬麗夫婦,他們的事業如日中天。徐可兒夫婦,也是蒸蒸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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