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二章 來戰痛!(上)
第五百二十二章來戰痛!(上)
夜很深了,今夜的加泰羅尼亞富人區的佩德拉爾貝斯豪宅群,看上去的确有那麽一些不一樣,天空早起了黑雲,漏出疏疏幾顆星,風浪像饕餮吞吃的聲音,白天的汪洋大海,這時候全消化在更廣大的昏夜裏。
陳銘依舊很悠閑,在他這裏,與他此時此刻對比強烈的,是那些埋伏在豪宅別墅周圍的人群。
忽然間,“嗖”的一聲,有人動了。
随即,殺聲四起!
一小隊身影,首先沒入了別墅之中。
緊接着,一隊奔馳商務車停在別墅群的門口位置,從上面走下來一個金發碧眼的西方帥哥,手中直接抓着一把血紅色的手槍,笑容殺氣騰騰。
門口的保安顯然注意到了這一堆人非比尋常的氣場,根本不問“來找誰”,直接拉響了警報。
“嘭!”
正如這個保安所料,來者不善,這群人下車之後,根本不由分說,将上前盤問的兩個保安一槍撂倒!
緊接着,金發碧眼男子身後,猛然沖出兩個小隊,魚貫而入,門口守衛的保安根本攔不住,基本上在這群人手裏面走不過半個回合,一時間,骨頭碎裂的聲音、肌肉被劃開的聲音不絕于耳。
門口進來的這兩個小隊,始終保持着絕對有序的站位方式,根本不給這群保安任何的機會,見面直接弄死,就像是切瓜切菜一般簡單。
剛才那聲警報,立刻将別墅內上百號的保镖吸引過來,這群人一擁而上,打算将這兩小隊的“海皇”組織成員,圍死在中央。
但是,他們錯了。
這兩小隊的“海皇”成員,絕對不是等閑之輩,實力強大得令人發指!手段狠毒淩厲,殺人的速度簡直快得有些誇張!
兩小隊沒入那上百號爺們兒的人群當中,簡直如同狼入羊群一般,只看見斷臂殘肢飛舞和慘叫聲連連,根本見不着有人能夠活着出來。
一百個人,迅速銳減。
緊接着,從另外一邊側門,又沖出來一百號人!
合圍!
這兩隊高手,絲毫不懼,陣腳沉穩,迎面而上,首先沖在最前面的一個“海皇”高手,伸手一抓,袖口位置的短刃銳嘯而過,頓時,劃破了一個保镖的腹部,鮮血汩汩湧出!
此時此刻,隔着車窗,坐在奔馳商務車裏面的喬羅斯福正饒有興致地觀戰。
“哼,之前出來的時候卡爾文還極力反對這一次行動……現在看來,不需要他的意見了,光是這麽多保镖鎮守這座豪宅群,都足以說明這裏是小教父老巢了……”喬羅斯福一臉狂喜的表情,看着自己的兩對“海皇”成員,一路勢如破竹,所向披靡的場景,心裏暗爽。
“只要殺了小教父,整個加泰羅尼亞地區,就再也沒有能夠抵抗我羅斯福家族進軍的人了,到時候平定整個西班牙,指日可待……事到如今,都已經輪不到摩根家族動手了……這一趟,似乎太簡單了一些吧……原本以為會花費不少時間和精力才掃蕩小教父勢力……但沒有想到,居然是這麽容易的一件事情。”喬羅斯福一臉竊喜,目不轉睛地盯着窗外的鏖戰。
湧上來的保镖,越來越多,但是躺在地上的屍體,也越來越多,上百號人,面容猙獰慘烈,在月光的映襯下,愈加扭曲地躺在地上,從溫暖逐漸變味冰冷,看上去倒也頗為悲壯。
羅斯福家族的“海皇”,實力的确強勁,縱然是面對這麽多人的圍攻,依舊能夠做到從容不迫,進退自如,可見其戰鬥力已經強大到了何種程度。
這邊保镖的數量,還在銳減,但是不斷又有人湧出來,跟“海皇”戰到一處。場面再次升級,越來越血腥殘暴起來。
而這個時候,終于驚動了住在豪宅最深處的主人,他穿上睡衣趕了出來,一看前面的莊園裏面一片亂象,頓時心頭一陣寒意升起。
“天啊……這是誰這麽膽大包天,要滅亡我塞爾吉家族!?”說話的,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他剛剛從過世的父親手裏面接掌家業,正打算有一番作為的時候,卻偏偏遇上了這樣的事情。
“趕快!打電話!報警!同時通知附近的盟友過來支援!”新接任家主的塞爾吉奧驚慌失措地吩咐道。
“家主!大事不好!有人用信號屏蔽設備屏蔽了我們這邊的一切信號!現在我們的求援信息根本傳不出去!”這時候,塞爾吉奧身旁的屬下彙報道。
“什麽!?這!?這……莫非今天來這裏的人,是要存了心要把我塞爾吉家族趕盡殺絕不成!?”塞爾吉奧面如土灰,站在高樓上,一副顫巍巍的模樣。
“家主,不用驚惶,我們家族也有足夠強大的儲備力量!幾個家族精英已經出動了,他們都是特種兵退役,戰鬥力絕對超群!一定可以把這群人趕走的!”另一個下屬彙報道。
而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忽然一個消息傳來!
“家族精英,威廉、瓦爾德、瓦倫西亞加,全部戰死!”
塞爾吉奧頓時眼前一片慘白!晃悠悠在原地打了好幾轉,最後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去。
周圍的屬下把他扶起來,喊了好幾次,才把他喊醒過來。
“趕快!趕快!通知周圍所有的保镖!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把這群人給攔住!”塞爾吉奧一蘇醒過來,立刻慘叫着吩咐道。
“已經趕過去了!家主!但是效果不明顯!”
“前方求援!攔不住這群人!”
“報告!對方的兩隊人其中的一隊,已經殺進來了!雖然損失了幾個,但是我們這棟樓裏面的人,根本攔不住他們!”
整個別墅內,忽然亂成一團,到處都是人在高喊的聲音,此起彼伏,絡繹不絕,聽的人非常淩亂,吵得不可開交。
“人進來了!?”塞爾吉奧面如土灰,全身開始發出劇烈的顫抖,雙腳都站不起來了,趴在地上,就跟狗一樣爬來爬去,一副大限将至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