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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九十五章炮灰(2)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

這個名叫朱建偉的投機者,目不轉睛地盯着紙上“葉廣”的名字,表情越陰冷,他微笑着緩緩點頭,道:“的确,如果把這個名叫葉廣的葉家獨苗也牽扯進來的話,這場局裏面,我還有更大的賺頭。”

“可不是嗎?”小麗會心一笑,有些點到為止的意思。

朱建偉對身邊的這個女人是越來越欣賞了。

“而且據我所知,除了葉廣之外,那個乘骐投資有一個秘書長名字叫葉祈,也是可以打主意的,要知道,葉家在東歐和西亞的影響力着實驚人,但是卻把家族繼承人之一的葉祈配到如此危險的華夏滬渎,這是不是有些奇怪呢。”小麗詳細闡述。

“有這麽一回事?”朱建偉都有些驚異了,因為他簡直有些不敢相信,為什麽身邊這個女人會知道這麽多。

“我當然也不是很清楚,但這是今天來找你的一個男人說的。”小麗話鋒一轉,又有些急流勇退的意思。

“是誰?”朱建偉追問。

“名字我記不太清了,但卻是從乘骐投資董事會裏面出來的人,似乎今天被乘骐投資裏面那位叫李維斯的新任總裁給踢出來了。”小麗一邊說着,一邊又把名片遞給朱建偉,繼續道:“這是他的聯系方式,這個男人來的時候你在開會,是我接待的。”

“好,好……”朱建偉大喜過望,把名片給收了起來。

這位投機者,似乎又有了新的想法了。

而此時,乘骐投資的寫字樓裏面,葉祈和陳銘兩個人正大眼盯小眼,葉祈怒目圓睜,陳銘笑而不語,兩個人維持着極好的默契和平衡,相互都沒有打破這一份平靜。

“呼……”

葉祈深呼吸了一口,稍稍探出頭去,确認最後一個離開公司的趙宇航已經下樓了,這才忽然扯開嗓子,指着陳銘鼻子道:“說吧,你到底想要怎樣?”

“我救了你耶姑奶奶。”陳銘攤了攤手。

“什麽救不救的!?你今天算是把財政局的領導們給得罪了,我看接下來我們公司不用展了,現在公司賴以生存的幾個項目全是這位李局長牽頭的,現在你一句話不做了,不僅不做,還要賠償違約金,我說你腦子是不是被踢了。”葉祈還是不理解陳銘的做法。

“你還是沒有理解我昨天晚上跟你說的事情。”陳銘搖了搖頭。

“你再給我解釋一遍。”葉祈嘟着小嘴,粉嫩的小臉上滿是嗔怒。

“懶得說,好話不說二遍。”陳銘埋下頭去,拿出一個表格來寫寫畫畫,不再去理會葉祈。

“說不說……”葉祈忍着怒火,小手靠在辦公桌上。

“說了,話不說兩遍的。”陳銘繼續不理會葉祈。

于是兩人再一次陷入沉默。

随後,

火山大爆。

只見葉祈忽然一聲尖叫,那很好聽的女孩子的聲音配合着尖細的腔調,在整個辦公室裏面響起來,正在埋頭寫字的陳銘真沒有料想到葉祈會有這樣的舉動,一時間頓時感覺自己眼前一團亂麻,然後耳膜一陣痙攣,一種快要瘋的念頭頓時占據了他的腦海,于是他立馬捂住耳朵,但是尖叫聲依舊不止。

随後,怒火攻心,陳銘感覺自己的狂怒立刻就要湧上來,這種暴怒的感觸他很熟悉,自從被那位名叫“主教”的瘋子催眠過一次之後,陳銘易怒和狂暴的屬性就被激出來了,而這段時間的調養雖然讓陳銘暴怒的頻繁次數大幅度減少,可是在面對葉祈這種近乎于聲波攻擊的情況下,還是有些按耐不住自己怒火的味道了。

于是,陳銘忽然暴起,站起身來,然後一腳猛地踩踏下去,他身旁的實木椅子在承受了陳銘這一腳之後,出一聲沉悶的慘叫,然後斷裂肢解,就這麽在葉祈面前四分五裂開來!

木屑橫飛。

陳銘大口喘氣,拼命壓抑自己的情緒,他知道如果一時間控制不好,讓這種狂怒泛濫開來,鬧不好今晚這裏就要血濺五步了。

因為“絕殺”。

這道意志,會讓陳銘瞬間瘋魔,敵我不分,戰鬥力暴漲,殺掉眼前一切鮮活的生命。

雖然陳銘的極力控制和壓抑,讓“絕殺”的反噬作用降到了最低,甚至還依靠“絕殺”帶來的狀态自創了近乎天下無敵的殺招“滅殺”,但這種控制始終是局限性和暫時的,“絕殺”意志一旦出現,偶爾也有失控的時候,如果是在某些關鍵時候失控,那後果就不堪設想了,而這時候的場面,卻又是“主教”最願意看到的,當初他會不惜自損修為,用禁術給陳銘種下“絕殺”這道意志,就是為了這個場面的出現。

“呼呼呼呼……”陳銘殺紅了眼睛一般,就像是一只餓狼,杵在葉祈面前,大口大口地喘氣。

葉祈吓得目瞪口呆,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然忘記了害怕和危險,她瞪大眼睛,木讷地望着陳銘,張大嘴巴,臉色慘白。

三十秒鐘過去。

陳銘總算是緩過來了。

他朦胧地看見葉祈兩只手吓得牢牢捏在胸前,胸脯不停地起伏,顯然是吓得不輕的樣子。

“呃……我……我剛才……”陳銘恢複了冷靜,他緩緩走向葉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剛才自己的行為。

但是,更讓呢嗎頭疼的事情出現了。

葉祈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她瞪大眼睛盯着陳銘,沒有說話,再然後,“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陳銘頓時傻眼了。

真是不按套路出牌啊……

經歷過玉龍集團綁架事件之後都沒有掉過半滴眼淚的女漢子葉祈,卻這個時候,就像是一個可憐巴巴的小孩子受到驚吓了一樣,居然就這麽肆無忌憚地在陳銘面前大哭起來,她原本捏在胸前的小拳頭這時候跑到了眼角下面,紅紅的臉蛋在燈光下顯得那樣楚楚可憐,陳銘望着眼前這個哭的梨花帶雨的姑娘,竟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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