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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 手段淩厲(14)

第一千四百一十一章手段淩厲(14)

“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洛水的笑容略帶着一絲疲倦,她微微一笑,緩緩說道:“試想,如果我沒有竭盡全力裝傻,假裝失憶,僞裝成為各種各樣的身份,恐怕現在我已經死了無數次了吧,那些暗殺我的人就連陳銘都未必是對手,而我能夠堅持到現在,已經算是不容易了吧。 ”

安摩根有些心疼地說道:“那他在搞什麽,現在是你最需要他的時候,這家夥居然不知道躲到哪裏去潇灑去了,你說你為了他做的這些事情,值得不值得?”

“我有感覺的,他其實一直都在,都在我的身邊。”洛水淺淺笑道:“否則我真的沒有勇氣去獨自面對那麽多次致命的暗殺。”

“一直在你身邊?”安摩根不解。

“安,你去調查一下那個名叫霍納的年輕人,我需要關于他所有的資料。”洛水忽然眼神當中透過一絲細碎的光,似乎在她這裏,一切的答案都可以從接下來的調查之中得到。

“你是說……那個職業醜人霍納?”安摩根有些不屑,說道:“所有摩根集團上下的人都知道這家夥是一個職業醜人,甚至就連一些摩根底層的人都知曉,你為什麽還要去糾結他的真實身份呢?”

“女人的預感。”洛水神秘兮兮地眨了眨眼,随即又站起身來,朝着門口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個服務生打扮的男人站在了門口,他一看到洛水朝着他走了過來,随即埋下頭去非常謙卑地說道:“總裁,您要的雞尾酒給您送上來了,需要開幾瓶?”

“我自己來就好了。”洛水點了點頭,笑容溫和。

服務生的目光簡直就有些呆滞,他哪裏享受過這種待遇?趕忙把酒遞到了洛水的手裏,然後埋着頭小心翼翼地離開了。

“你喝不喝?”洛水一邊說着,一邊就打開了一瓶預調酒的瓶蓋。

安摩根的思緒似乎還停留在她上一個問題上面,她繼續追問洛水道:“我說,洛水,這可不是鬧着玩的,你現在要是想不出更好的對策來,那麽我就要花錢在‘平行宇宙’的論壇裏面雇傭高手來保障你的人身安全了。”

洛水一口氣喝掉了大半瓶子裏面的預調酒,随即眼神有些迷離起來,她的目光妖嬈而絕美,輕描淡寫地拒絕了安摩根的提議。

“你傻瓜,雇傭‘平行宇宙’裏面的高手來保護我的安全?你那樣絕對不是保護我的安全,而是引狼入室。”

洛水說道。

安摩根焦急道:“那也好過現在要去求援于羅斯福這些家族的庇護。”

“所以呀,我讓你幫我去找那位霍納先生,只要找到了他,我相信,我的安全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洛水再一次解釋道。

“我不相信一個職業醜人可以……”安摩根迅速地說道,可是話音未落,卻又被洛水直接打斷了。

“他不是職業醜人,而是有着一層你猜不到的身份。”洛水語重心長地對安摩根開口說道,而這時候,她手裏面的一瓶酒已經見了底。

洛水的酒量變大了。

安摩根有些心疼,她知道洛水沉迷于酒精的原因,如果一個人的精神長期處在高度緊繃的狀态之下的話,沒有一些外力的調劑是很容易讓人發瘋的,洛水她也不是神,她也是有人性應有的弱點的,在這種情況之下,洛水或許在外人面前可以裝得一副從容不迫,優雅自若的樣子,但是也只有安摩根清楚,洛水所背負的壓力和絕望有多大。

如此一來,洛水便會在自己快要扛不住的時候使用酒精來麻痹自己的神經。

不過讓安摩根松了一口氣的是,洛水僅僅只是染上了酒精而已,沒有因為精神壓力過大而染上毒瘾已經是莫大的慶幸了。

……

此時,位于黛茜家閣樓上,陳銘和黛琳、齊洛三個人正聊着天。

“這個女孩子還真是很堅強,我看得出來她想過正常人生活的努力,而且并沒有因為自己的不治之症就消極對待自己的人生。”陳銘稱贊道。

“按照你所說的,黛茜的瞳孔,是解開那枚重要芯片的鑰匙?”齊洛捏着下巴,思索着什麽。

黛琳依舊不愛多說話,也似乎是因為她本來就沒有力氣說話,她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充當着一位忠實的聽衆,中途半個字都沒有說過。

陳銘時不時會去瞥一眼黛琳,這個嬌弱的女孩子的确患有嚴重的氣虛,也不知道她身上究竟發生過什麽,才會讓她如此這般。

“看來只有抽空咨詢一下離火大師了,能夠把他的孫女的病情治好,也算是賣了他一個人情吧。”陳銘心裏面合計着。

“等一下……據我所知,那枚芯片就算不用黛琳的瞳孔識別密碼,也可以強行破譯的對吧,這些加密方式就連一般的黑客都能輕而易舉破解,更何況是背後擁有整個‘主教’團隊的鮮于黯辰呢。”齊洛分析道。

“你說的不錯。”陳銘點了點頭,繼續道:“看樣子這個鮮于黯辰的确已經破譯了部分的內容,否則纖靈‘薔薇’的代號不可能洩露,還有整個‘減奏’特勤人員的真實身份信息也被那枚芯片記錄在案了,所以鮮于黯辰才能夠按圖索骥,一個一個暗殺掉,據我所知,‘減奏’這一個月以來在國外犧牲的人數超過了以往任何時候。”

“好家夥,居然敢對國之利劍動手腳,鮮于黯辰這厮玩的的是什麽損招。”齊洛笑了笑。

“如果我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麽藥就好了,只知道‘主教’不知道動用了怎樣的手段,使得他的宗教信徒就像是用瘟疫一樣在世界範圍內擴散,尤其是中東地區,尤其是那些富得流油的地方,‘主教’的勢力之大簡直超越了我們所有人的想象。上一次跟我們作對的阿布紮比財團,應該也跟‘主教’的宗教殖民擴張有關系。”陳銘點了點頭說道。

“你稍等一下,我跟家裏面老頭子打一通電話,咨詢一下他的建議,對于這些方面的理解和見解,我們兩人應該都沒有他深入吧,這個時候詢問詢問他應該可以幫助我們找到解決目前困境的方法。”齊洛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手機,一通電話打給了齊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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