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群狼亂舞
靳東新看到了一個狼的腦袋,吓得掏出了腰的手槍,叫道“是狼!”
龍游按下靳東新的胳膊,說道“別開槍,會驚動森林裏面的人。///”靳東新收起了手槍,剛才天不怕地不怕的勇氣一下子沒了,他手裏攥着一根棍子躲在龍游的身後,問道“地理教授沒說燕山裏還有土著居民!”
“不是野人,是躲藏在深山老林裏的殺人兇手。”龍游說。
“可是狼群的數量太多,要怎麽做才能殺死它們。”
以他們兩人的實力要殺光森林裏面的狼群嗎,龍游從來沒敢想過。只要能夠狼口脫險算是萬幸了。他說“先別驚吓它們,昨天晚狼群一直徘徊在山‘洞’外面,它們沒有主動攻擊我們,說明它們是沒有見過人類的野狼。我們先按兵不動,裝出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這樣一來,野狼在沒有‘弄’清楚我們的實力前不會随便動手的。”
龍游挑揀了一塊鋒利的石片攥在手裏,順着昨天夜裏探查過的路線往森林裏面走去。他們走了很遠的路,偶爾還能聽到草叢裏面傳來野狼跑過去的響聲。正如龍游分析的,野狼一直追在後面,卻沒有向他們發起襲擊。
龍游捏了一把汗,向着水聲傳過來的地方走去。他對靳東新說“很多動物都怕水,到了河邊,狼群不敢再來了。而且河水會帶走我們身的氣味。”
徒步走到一條清澈的溪水邊的時候,野狼的腳步聲和吠叫聲漸漸消失不見。龍游彎下脖子去洗臉。溪水觸碰在他的臉,緩解了多日以來的疲勞。他洗完臉又喝了一通水,俯下身子看到自己的倒影和靳東新的倒影在水裏散開又聚合然後再散開,如此反複不斷,但是只有一個人的影子一直映在水面,沒有經過任何破壞。
龍游擡起頭來看到有個‘女’人站在水裏,她的頭發和衣服都濕了,眼睛睜的很大很大,臉是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龍息吓了一跳,腳下滑倒,差點栽進水。他聽到林子裏有烏鴉呱呱的嘲笑聲,回頭再看時,‘女’人已經不在水面了。
“這是怎麽回事?”龍游從不相信這個世界會有鬼怪存在,可是剛才在他眼前消失不見的‘女’人又作何解釋呢?
靳東新用詫異的眼神盯着龍游,他已經習慣了這個同伴的一驚一乍,所以也沒有被他古怪的表情所吓倒。靳東新給瓶子裏裝滿水,拉着龍游的胳膊,說“別看了,我們走吧。”
“你剛才看見站在水裏的那個‘女’人了嗎?”龍游問道。
“你沒發燒吧?要是有‘女’人站在面前,我怎麽可能會看不見。我覺得你小子一定是讓那群野狼吓破了膽,誤把哪知母狼當成了‘女’人吧。”
“‘亂’說,我是那樣的人嗎?”龍游質問道。
靳東新沉下臉來,說道“別生氣,只開個玩笑調解一下氣氛。心理學說過人在緊張的時刻可能會産生幻覺,你剛才只是太緊張了。”
“也是呀,要是真的有人在水裏的話,不可能說沒沒。難道真是我眼‘花’看錯了?”龍游困‘惑’不已。
“是呀,憑我多年的警察經驗,沒有人能從我的眼皮子底下溜走。你把心放在肚子裏面吧,現在沒有那群狼跟着,我們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
龍游回頭望了一眼小溪,耳畔邊還回‘蕩’着一個‘女’人遠去的笑聲。他搖頭嘆了口氣,不再胡思‘亂’想。
其實龍游不知道,出現在水裏的一幕并不完全是幻覺,那是魔手系統變異後産生出來的智能人形媚兒。她出現是要提醒主人很快會遇到危險。可是龍游的神經過于緊張,将媚兒誤認為是水‘女’妖,完全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大概是狼群察覺到了龍游過于疲勞,已經沒有力氣戰鬥。所以狼群再次出現了。
一支狼群堵住了龍游的去路,身後的狼群以扇子形狀包圍過來。
一眨眼的功夫,四周的高低站滿了狼群,它們龇牙咧嘴,臉‘露’兇相,尤其是那些身形矮小的狼崽,叫的更加兇狠。
龍游無路可走,只能握緊拳頭和這群兇殘的野獸戰鬥下去。他從旅行包裏取出繩索把周圍的十米內的樹圍起來,接着又給地倒汽油,用打火機點燃。這一圈的火焰阻止了狼群的攻擊,但不會堅持太久,天黑之前,他們必須想辦法脫身,否則會被狼群撕成碎片。
龍游說“把地的樹枝撿起來靠在繩索,別讓那些狼跳進我們的領地。”
靳東新照着龍游的話去做了,還撿到一些堅硬的碎石子布在地。
龍游記得昨天夜裏狼群在樹底下活動過的事情,他想着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們爬到樹頂,那些狼沒有辦法咬到他們了。不過這樣一來他們自己無路可逃了。
龍游把旅行包從新翻找了一邊,沒有找到別的可以殺死狼群的武器。他的目光落到了靳東新別在槍套裏的那把手槍。要是他用魔手系統強化那把手槍的話可以擊退狼群,問題是值不值得去做?
龍游猶豫了一會兒,走到靳東新跟前,說道“警官,你的手槍可以暫時離開你的身體一小會兒嗎?”
靳東新白了龍游一眼,趕緊把手放在腰,死死的壓住槍套,冷哼了一聲,說道“你用槍做什麽?”
“你知道的,槍聲一響,森林裏任何一處地方的人都會聽到。”
“我以作為一個警察的榮譽擔保,算我的大‘腿’被這些畜生咬住,我也絕對不會開槍,這樣行嗎?”靳東新嚴肅的說。
“你錯了,我是說在身不由己的時候應該開槍打爆這些畜生的腦袋,你應該把槍放在我們兩個都能夠的着的地方。”
“我以為你是說會暴‘露’我們的行蹤,哦……”靳東新把音拖的很長,臉浮現出了心領神會的笑容,“算我們被那個兇手逮住了,也不能讓一群沒有人‘性’的豺狼給咬死。你說的是不是這個意思呢?你不用親口承認,因為我肯定說對了。那好吧,我把槍放在我們兩個間,不管誰先遇到危險,另一個人都要盡快拿起那把槍去救受傷的那個人。”
這樣,龍游又一次輕而易舉的騙了靳東新,他要使用那把槍結果大不相同了。
火圈還沒有挨到天黑熄滅了。龍游和靳東新每人守住兩個方向,危難時刻,任何觸手可及的東西都能成為他們作戰的武器。
龍游用皮帶沾了汽油,燃燒起來朝着野狼的臉狠狠打去。頭一只撲過來的狼被打瞎了眼睛,爬在地像小狗一樣翺。緊接着又有兩條狼跳過來,一下将他撲倒在地。他雙‘腿’一蹬,踢飛了壓在身的灰狼,反手和一只身材壯大的白狼搏鬥起來。白狼一口咬住他的肩膀,牙齒勾住了琵琶骨,鑽心的劇痛感像是有把刀子把他劈成兩半似的,他用手抓住白狼的嘴巴,使勁往開掰。偏偏在腳底下有只煩人的小狼崽死死咬住他的小‘腿’,怎麽也甩不走。他渾身的血液沸騰,大喝了一聲,直接把白狼的頭掰成兩半,血和腦漿噴了一地。小狼崽吓壞了,嗷了一聲,耷拉着耳朵扭頭跑走。
龍游拾起樹底下的手槍,使用魔手系統強化子彈的威力,一顆子彈飛出去沒有直接‘射’野狼的腦袋裏,而是像散彈槍一樣出了槍膛散落成很多小塊,将圍困靳東新的狼群全都擊斃。
靳東新吓得打了個‘激’靈,用腳踢了踢躺在地不動的野狼,神經質的笑了好一陣子。笑完了,他又東倒西歪的走到龍游的面前,說道“你又救了我一命。”
龍游說“我想換做是你也會這麽做的。”
“龍先生,你的肩膀受傷了。”
“不要緊,我能堅持下去。在找到殺死于隆的兇手之前,我是不會倒下去的。”龍游信心十足的說道。
突然,靳東新孩子氣的大聲哭了起來,邊哭邊嘟囔着說“我哪裏知道外面的世界這麽危險,要是我平時訓練的時候不偷懶的話不會像現在這麽狼狽了。”說完暈了過去。
龍游頓時無語了,看來這個靳東新他想象的還要差勁很多。
其實說起來最倒黴的人還是龍游,他失血過多,看東西都是天旋地轉的,模模糊糊的。可是這樣,他還得把一個體重八十公斤的男人背在肩膀,背靳東新一壓,他那半個受傷的肩膀早麻木的沒有感覺了。
龍游找了個安全的地方坐下,先是給自己止住了血,等到傷口不很疼痛以後,他抓住藤條的一端爬到樹,然後再把靳東新拉了去。這一晚,他依然選擇在樹過夜。為了防止睡着後掉下去,他用繩子把腰綁在樹,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閉了眼睛。
一整夜裏,龍游都聽到野狼凄慘的吠叫聲,聲音的源頭離這邊還有一段距離,看起來狼群并沒有要為它們死去的親人報仇血痕的想法。忽然,他聽到有‘女’人在耳邊輕輕的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本能的睜開眼睛,身邊沒有其他人。但是在樹叢卻有人跑動的腳步聲。他打起‘精’神仔細聽着,腳步聲在樹底下停下來,有個男人說“槍聲是從這邊傳來的。”說完這句話腳步聲走遠了。
因為樹葉擋住了龍游的視線,他沒有看清楚在樹底下說話的人的長相。根據那人說話的內容來看,他應該是說給同伴聽的,也是說剛從至少有兩個人從樹底下經過,從雜‘亂’的腳步聲也能說明這一點。
龍游猜想着他們面對的可能會是一個龐大的犯罪團夥,隐藏在燕子山的會是怎樣的一群人呢,他期待早日見到那個神秘的幕後主謀,但又不希望這一天來的太過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