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計劃暴露
事情出現了一個小‘插’曲,卻是很快回到正題,李嚴扣下了認罪書,只淡淡的扔下一份資料,說道“說起這次的鬧鬼事件,真鬼是沒有,小鬼和內鬼卻是有三兩個,那假楊明‘交’代有熟悉廠子的人在背後指使,至于是誰,事件還在調查,都琢磨琢磨這是那些不長眼的蓄意損害鋼廠利益!”
嚴叔扔下話像一枚炸彈,小四心知肚明這話說的是誰,眼神轉了轉,默默的等着下……然而龍游心道,果然不一樣。而郭副畢竟也是心底有鬼,生怕那份資料裏面有什麽不利自己的內容,強自壓心跳的感覺,只是眼觀鼻鼻觀心故作鎮靜。
森谷裕一雖然不是土生土長的,即使再不通人情世故也知道這個時候不是自己該拿着看的時候,只是好的看着身邊的張誠。整個屋子裏,也應該張誠去第一個看了。
張誠一陣苦笑,知道這種事情恐怕不是那麽簡單,自己最好的選擇是不去趟這渾水,但是到底還是拿起了那份資料。
張誠還沒看兩三行字,郭副也拿起資料翻看。
森谷裕一自覺是個技術型人才,他是來幫忙的,這種半公開的秘密,他還是有些好的。幾人看着這個資料,表情各異。
“為什麽這麽做!”張誠即使先前早知道了這只內鬼是這個在鋼鐵廠幹半輩子的老人,也沒想到會在這麽短時間內做了這麽多對鋼鐵廠不利的事。而郭副慢慢看着,現在資料的東西,不足以牽連到他,甚至只要足夠謹慎,算是李老頭都不一定可以挖出來。
龍游從始至終都淡然的旁觀着,小四只是微笑不語。
“為了利益,不只是地痞‘混’‘混’會動心,誰都跑不掉,這個小‘混’‘混’說的話,不一定全是真實的,但是肯定有是事實的一部分,但是對于他的嫌疑,我們确實不能放過,我們能做的還有注意身邊人的言行,看誰都有動機!”看着龍游一字一句的強調“小龍,鼓勵舉報制度,鋼鐵廠所有工人都可以舉報有嫌疑,有作案動機的人,剩下的‘交’給司法機關來吧!”
龍游敲了敲桌子,考慮了下,沒有反駁李嚴的這個決定。
郭副松了一口氣,雖然李嚴把他們幾個叫過來只是說了這些,但李嚴口氣只有敲打他們的意思,起碼暫時不用擔心自己的事情敗‘露’了。
李嚴看了眼郭副微駝的背影,滿是傷感的嘆了一口氣,拍着郭副的肩膀說道“老了,我們都老了啊!當初郭主任你也是充滿幹勁的一個小年青,現在也有了啤酒肚魚尾紋了,南昌鋼廠,以後是一幫年輕人的天下了啊!”
嚴叔這話說出口,其他人倒是沒有什麽感覺,只是龍游和張誠眼前一亮,對視了一眼,而郭副更是一臉汗津津,眼角‘抽’了‘抽’,面‘色’有些怪異。
看着李嚴的眼神轉了又轉,暗自思量這話到底是真心還是假意。
小四眼珠子轉了幾轉,忽然湊去低聲在龍游的耳邊道“龍哥,嚴叔這話,好像是要卸權的節奏?”
龍游哈哈一笑,拍着小四的肩膀說道“你小子,這回腦子轉的倒是快了,有長進,學的蠻快的嘛!”
李嚴最後稍稍做了個小總結,這一次的小型會議算是到此結束了,嚴叔擺擺手示意大家出去,而後又喊了一聲“小龍你先留下!”
等到走在最後的小四關辦公室的‘門’,嚴叔這才笑了笑,喝了一口茶問道“小龍,這事嚴叔處理的可是沒錯?”
“嚴叔哪裏能有錯的,一個小會議不僅徹底解決了鬧鬼事件,堅定了大家改革鋼廠的信心,還給郭副放出了要卸權的心思,一石三鳥,哦不對,照着森谷裕一的‘性’子,算這次是外因停工,恐怕這幾日也會拿出一份可行的新策劃書了,這一石子可是打了一窩鳥啊!”說道這裏,龍游學着小四的樣子朝着嚴叔伸出一個大拇指“辣!姜還是老的辣!”
龍游這是在表态,證明自己現在沒有深挖這件事的意思。
李嚴少有的默不作聲,良久嘆了一口氣“當年事當年了,小龍,我知道你的意思,現在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他犯了這麽大的錯,我也幫不了!但是這事你容我再想想吧!”龍游雖然很是好到底是什麽樣導致了嚴叔這樣不想過多提及的姿态,但既然嚴叔不想說自己也沒必要揭開傷疤。
“王廠長,你現在在哪裏?”
郭副撥通了王‘精’誠的電話焦急的問道。
從李嚴那兒出來後,郭副還是有些不放心,那些資料證據不多,但郭副不敢想,萬一有人把這事深挖下去……
電話那頭卻是王‘精’誠有些散漫的回答道,“怎麽了,郭主任,出什麽事情了嗎?”
“咱們的計劃好像是暴‘露’了!”
這話一說出去,王‘精’誠的臉頓時變了顏‘色’。
不敢相信的質問道“你說什麽?這根本是不可能的,要知道這計劃可是天衣無縫,怎麽可能被人給發現了,你別胡說八道,是不是逗着我玩呢?”
“什麽逗着你玩?我說的都是真的好嗎?我猜着是咱們之間出現了內鬼,否則他龍游怎麽會這麽清楚咱們之間的事情!”
抖了抖眼珠,郭副猜想這次的事情。
那個王‘精’誠也是十分贊同這個說法,只是不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呢?在心底過濾着可能背叛自己的人。
“據我的推斷,應該是哪個豹子,這小子本來是有些不靠譜,如果他站在了龍游他們那邊的話,咱們得麻煩可大了。“王‘精’誠卻只是冷哼了幾聲。說出了他覺得最有可能的人,這豹子還真是條反骨!
王‘精’誠‘陰’着臉,算是他龍游再厲害又如何?那也不能阻擋他的計劃,否則也是只有死路一條。
“我說王廠長,那咱們現在該怎麽辦呢?我真想去把那個豹子給扒皮‘抽’筋殺了!居然敢出賣咱們。”郭副****了一下自己的嘴‘唇’,狠狠的說着。
稍微沉思了片刻,王‘精’誠才回答他,“我看咱們這次需要躲起來一段時間了,因為若是豹子反了,他們知道計劃之後,事情都變了,根本不能按照原來的路數去走了,而且被他們給抓到現行的話,那反而更加不好了。”
“必須躲起來嗎,這樣子是不是太窩囊了?”
似乎是對于他的話頗有微言,畢竟自己在心底裏可不怕這個龍游的,這個臭小子算個什麽東西,大學都還畢業,‘乳’臭未幹的小‘毛’孩,怎麽能夠和自己相提并論呢?
但是王‘精’誠的話卻又不無道理,要是此時貿貿然的跑出去,被龍游發現內鬼的事他摻了一腳,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算了!這次聽了你的吧!但是你也得給我個出頭的機會啊!總不能你打算安分一輩子吧?那我廠長位置怎麽辦!”郭副有些不耐煩,吵吵着說道。
王‘精’誠不愧是有能力坐廠長的位置的人,在鋼鐵廠待了那麽久了,都快‘成’人‘精’了。那兩雙賊眼珠子又咕嚕咕嚕的轉動了起來,腦海裏閃現着各種各樣的壞主意。
“對了,你知道你鋼鐵廠旁邊有個小的木頭房子吧,空‘蕩’了很多年了,我在那兒等你!”
确實像王‘精’誠說的這個樣子,那個木頭房子本來是個盛着廢鐵鐵屑鐵皮的地方,但是由于後來那塊‘陰’暗‘潮’濕,容易生鏽,所以沒辦法,只好把裏面的東西一窩挪了出來,現在只是空在那裏什麽東西也不放。沒想到現在反而成了這些個打着壞主意的人惦記的地方了。
這個小屋的位置較隐蔽,很方便近距離監視鋼鐵廠,不容易被發現。
“王廠長,你不至于的吧?記得之前我從那裏走的時候還看到有狗狗從裏面爬出來,咱們真得回去和狗做伴?”
郭副愕然,喉結動了動,終于無奈的說道。
想到那個與野狗同屋的場面,手臂‘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
王‘精’誠卻是淡然的笑了笑。
最後板釘釘似的問道“郭主任,攤開說吧,你告訴我,你去不去?不去的話那我可自己去了啊!”
“當然去,您都這麽說了,我哪裏敢不去呀!再說了,我可不想這麽給那個小子認輸,從哪裏跌倒得從哪裏爬起來,那我們什麽時候彙合?”
“你覺得什麽時候合适?”
知道自己坳不過這個家夥,郭副幹脆也不費那勁了,直接妥協了。
看了一眼胳膊的手表,郭副眨巴眨巴眼睛,才說道“鋼鐵廠在下午四點的時候,是人最少得時候,咱們趁着那個時候去。”
“行,那說準了,到時候可得等着對方啊!別遇到什麽事情自己先跑了。”
王‘精’誠知道郭副能幹出這樣的事情來。
“……呵呵,王廠長您是在說笑吧,我郭副是做那種事情的人嗎?”
聽了他這話的意思,郭副頓時有些氣憤,皮笑‘肉’不笑敷衍着,雖然心底下是有這麽個想法,看事不好拔‘腿’跑,這也是人之常情嘛!
兩個人果真在那個小木屋裏會和了。
屋子雖然破舊了點,倒是還能住人,因為裏面有一張木頭的板子‘床’,只是少了些被褥之類的。只是這只是個臨時彙合的地方,不住人,倒是沒有多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