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風口上
看到龍游臉‘色’一變,甄斯彥也瞅到了‘花’圈,他急忙對龍游小聲說道“老板,不要發火,這麽多人都在看着呢!”
“嗯!”
龍游看到‘花’圈面的題字,是‘精’誠鋼鐵廠的老板王‘精’誠,他頓時明白了,看樣子是王‘精’誠對自己不爽,所以才派人送來這麽個東西,惡心自己啊。
“你先主持一下,我去打個電話!”
既然別人都找‘門’來了,龍游也不示弱,他讓甄斯彥先主持一下開幕儀式,然後自己走到後面,掏出手機,撥通了王‘精’誠的電話。
“哈哈,龍老弟,怎麽樣,哥哥我的這份大禮還不錯吧!”
電話接通後,那邊的王‘精’誠顯然已經知道,他的‘花’圈已經送到了,所以此刻是無的得意,甚至是拿話來調笑龍游。
龍游則是一臉平靜的說道“沒什麽,這東西‘挺’好的,我收下了!哦,對了,王廠長,既然你送了我這麽一份大禮,我回頭也會給你一份回禮的,希望你不要當場用‘花’圈好了!”
龍游把話說完,直接挂掉電話,準備返回前面,而此時,在王‘精’誠的家,王‘精’誠放下電話,臉‘色’鐵青的罵了一句“王八蛋,不識擡舉,我非得‘弄’死你不可!”
在王‘精’誠的家,并不是只有他一個人,幾個跟龍游有恩怨的人,正聚在那裏,商量着什麽,王‘精’誠早已經讓自己的手下,把龍游的背景資料,做了一番徹查。
加郭副把龍游調查的很仔細,從學開始,到考大學,再到被派去鋼鐵廠班,以及後來的大起大落,包括跟岳建新有了關系等等。
在座的衆人聽完王‘精’誠的話之後,紛紛皺着眉頭,沉默不語,在他們看來,龍游的這番經歷,也不算很是稀松平常,但是真要說有什麽出彩的地方,那恐怕是岳建新的那一段了。
本來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因為跟市長岳建新,有了‘交’情,還得到的岳建新的信任,這讓這些往往十天半個月,才能見到岳建新一面的想要攀關系的人,真的是情何以堪啊!
所以,不管是龍游做的太高調了也好,還是他們衆人的嫉妒心作祟也罷,反正必須是要針對龍游做出點什麽措施了,要不然長此以往下去,岳建新恐怕連他們這些人的正眼都不會再多看了。
衆人當,心眼最小,同時也是心思最‘陰’狠的蔣桦,咬牙切齒的說道“這個‘混’蛋,要是當初他在外面回不來了,不是‘挺’好的嗎,當時他要是死了,哪有後面的那麽多事情,岳建新也不會那麽信任他了,真是禍害遺千年啊!”
“蔣桦說的不錯,這‘混’蛋,早該死了!”
要說在座當,對龍游怨氣最深的,那肯定非王‘精’誠莫屬了,本來他最為此地的‘精’誠鋼鐵廠的老板,理所應當是商界當,跟岳建新最有‘交’情的人,可他畢竟不是岳建新自己真正部下,所以岳建新平日對他算是客氣,卻并沒有多作信任。
本來王‘精’誠的日子過的不如意,心很不舒服,現在無端冒出一個龍游來,居然三不五時都和岳建新在一起,能從岳建新手裏拿到的一些高處,被轉手給了龍游,這讓他這個小心眼的人,那真的是心頭怒火燃起三丈,恨不得把龍游大卸八塊才好。
而且最關鍵的是,龍游現在這生意做的是風生水起,不僅鋼鐵廠把他的‘精’誠鋼鐵廠生意搶去一大半,而且還在房地産領域‘混’的不錯,這商業街都建起來了,想必全都賣出去的話,又要大賺一筆。
在今天的商業街開幕儀式面,王‘精’誠之所以會派人去送‘花’圈,是因為他看不過龍游的所作所為,心不爽,才讓人送‘花’圈去找找晦氣,沒想到龍游居然毫不退縮,這讓他很是惱火。
雙眼微眯,掃視了一下在座的衆人之後,王‘精’誠寒着臉說道“今天我把大家請到這裏來,其實沒別的意思,是想集思廣益一番,看看能不能合計出一個對策來,不能在讓龍游這麽鬧下去了!”
“汪老板說的沒錯!”
蔣桦第一個附和道“要我說呀,咱們幹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龍游給‘弄’死算了,少了他這麽一個禍害,這南江的風向不又能回到我們身了嗎?”
“蔣桦大哥說的沒錯,該這麽辦,一了百了,多好呀!”
“是是,只有死人才不會整天跳出來跟我們做對的!”
一聽到蔣桦說要把龍游給‘弄’死,在座的諸人,大多數都跟着點頭,贊同這個提議,當然,他們當也有些人膽子是較小的,一聽說要殺人,吓的臉都白了。
于是便有人小心翼翼的問道“可是,諸位大哥,這龍游現在可是岳建新眼的大紅人啊,岳建新現在都快要離不開他了,我們要是把他殺了,那岳建新那裏,會不會……”
“哼!”
王‘精’誠冷哼一聲,懶洋洋的說道“正是因為岳建新現在快要離不開他了,所以我們更應該把他解決掉,你們都想想看,要是讓岳建新再跟他多呆一段時間,那我們想殺恐怕都沒有這個機會了,大家說是不是這個道理啊?”
“王廠長說的沒錯!”
不等衆人有所表示,王‘精’誠最終拍板道“那把他悄悄的殺了吧,你們誰願意去做這件事情?”
不得不說,王‘精’誠畢竟是王‘精’誠,還是老謀深算一點,他雖然很霸氣的直接一錘子定音,說是要把龍游‘弄’死,可是真到要動手的時候,他卻是把這個責任往外推,像剛剛有人說的那樣,現在龍游可是岳建新眼的大紅人,要是他真的死了,而且還被查出來事情是他們這些人做的話,那後果用腳指頭都能想的出來,岳建新的怒火可不是鬧着玩的。
所以,在事到臨頭的時候,王‘精’誠很自然的率先發問,看看有沒有人願意來承擔這個責任,如果不是他親自動的手,到時候真要查到他頭的話,他有一萬個借口,撇開自己跟這件事情的關系了,岳建新算是真懷疑到他頭,那也拿他沒轍。
“這……”
聽到王‘精’誠的發問,原本讨論不休的大廳當,立馬又安靜下來了,能在商場厮‘混’這麽久,不僅沒有被人踩下去,反而能‘混’到高層的各位領導們,都不是傻子,他們的心計或許沒有王‘精’誠那麽的深沉,但是在城裏随意殺人,而且還是殺當下岳建新最信任的人,這後果是可想而知的,于是乎,他們全都低着頭不說話,誰也不敢搶着開口,把這件吃力不讨好事情,一把攬到自己身。
見大家都悶不吭聲,低着腦袋在那裏發呆,蔣桦恨得牙癢癢的說道“你們這都是幹嘛啊,不是殺個人而已嗎,有什麽大不了的,我不信,你們在城裏過了這麽長時間,別告訴我沒殺過人!”
蔣桦這一番話說的,讓在場衆人聽的是眉頭直皺,像他們這樣的人,平日裏‘弄’死一兩個平民老百姓,那簡直跟碾死螞蟻一樣簡單,所有人或多或少都幹過這樣的事情,可現在的問題是,他們這才要殺的人,并不是地位低下的平民老百姓啊,那可是岳建新現在最信任的人,這不等于是在老虎口拔牙嗎,跟別人根本是不是一回事啊!
最後很是一旁的孫闫忍不住說道“算了,這事你們不做我來做,反正我現在頭還頂着一個副處的職位,算是岳建新真發起火來,也不至于把我怎麽樣了!”
想了想,孫闫接着說道“正好,我到這裏的時候,認識了幾個有本事的兄弟,我今天晚派他們去把龍游‘弄’死,到那時候,大家都清靜了!”
“不行,不能這麽做!”
雖然孫闫肯把爛攤子接下來,這樣的行為讓王‘精’誠很是欣賞,因為有人願意主動站出來背黑鍋了,可是孫闫的這個計劃,卻讓王‘精’誠聽的直搖頭,一口便否定了。
孫闫一愣,扭頭看着王‘精’誠,有些疑‘惑’道“怎麽?王廠長,我這方法不好嗎?龍游剛好獨自一個人,老往那個偏僻的小院子當去,我派兩個人過去殺他,這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人是要‘弄’死沒有錯,可是你的這個方法卻是不對,有欠考慮。龍游不是個簡單的角‘色’。”
王‘精’誠沉思了片刻,開口解釋道“我知道在來這裏工作的時候,大家都能拉到關系,這樣的人大家都能派出幾個來。可是你們都想想看,今天我剛剛送去‘花’圈,要是龍游第二天被人發現死在了自己的家裏面,不管是身有刀傷,還是被人扭斷脖子的話,你們覺得到時候,岳建新能不大動幹戈嗎?”
“可是王廠長……”
孫闫一頭霧水道“我們殺了龍游,這岳建新本來是要大動幹戈的呀,這用什麽方法殺人,難道還有差別嗎?”
“當然有!”
王‘精’誠微微一笑,‘胸’有成竹的說道“要是照你那個方法,派人去殺的話,先不說能不能成功,算成了,那岳建新肯定是不會放過我們的,所以并不可取,而我們要做的,是把殺人的風險降到最低,到時候來個大事化小,小事化無,這樣的話,大家不都沒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