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坑深750米 找房子
到了李躍峰家,茍小小把火車票交到呂大川他們手裏。
翟埔毅家就在本市,中午聚完餐,已經回家去了。
就呂大川、聶琮和詹俊三人還在李家逗留。
過了今天晚上,他們仨就要回各自老家去了。
一看呂大川和聶琮倆人的火車票都是卧鋪票,拿了一張坐票的詹俊心裏有點不平衡了。
“你倆是卧鋪,真好!”詹俊有點小沮喪,“我要在火車上坐三天才能到地方,下車後還要轉車。要不我跟你倆換換吧,把你們的卧鋪票換給我。我把我的坐票給你們。”
呂大川開玩笑道:“行啊,那你代替我倆給我們家裏人拜年去,紅包可得給我們一人包個大點的。”
“那算了。”小氣的詹俊,覺得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回家這個選擇比較好。
坐個兩三天,身上又不會少塊肉。
茍小小看到翟埔毅不在,于是問他們,“翟埔毅已經回去了?”
“回去了。”呂大川說,“今兒從飯店出來,他就跟我們打了一聲招呼,打車回家去了。”
詹俊摳摳搜搜道:“打車,真有錢。”
茍小小囑咐他們,“行了,你們早點休息吧。”
李家專門給保镖們騰了一個房間。
房間裏就一張床。
他們誰睡床誰打地鋪,那不是茍小小操心的事。
茍小小和任良也留宿李家。
她跟李水仙、張君寧湊合在一張床上睡。
任良和李躍峰倆人一個屋。
第二天一早,茍小小草草吃了一點東西,就開車去街上到處轉。
她漫無目的,到處瞎轉,主要是想看看街上有沒有貼招租廣告。
她不能指望茍家答應她的條件。
這本來就是不靠譜的事兒。
太過年的,街上太冷清了。
瞎轉悠了大半天,她一無所獲。
果然,她還是要發動關系,打聽一下租房子的事。
返回的路上,她意外的碰到翟埔毅。
翟埔毅還領着一個十三四歲的小丫頭,在街邊壓馬路。
翟埔毅雖然在小姑娘跟前表現出一副不耐煩的樣子,但臉上的寵溺可不是假裝出來的。
茍小小把車子開到他們跟前,過去打招呼。
“翟埔毅——”
“喔,*oss!”在街上遇見茍小小,翟埔毅感到很意外。見茍小小的目光有意無意的在他跟前的小姑娘身上掃了幾下,他猛然反應過來,“這是我老妹兒,翟玉婷。婷婷,這是——”
翟玉婷嬌俏可人,剛才也一直在打量茍小小,從一開始疑惑到認出茍小小來,花了不到兩秒的時間。
她打斷翟埔毅的介紹,“啊,我知道,你們公司的老板嘛!小小姐,我哥麻煩你照顧了,謝謝啊!”
原來是兄妹啊。
茍小小在心裏暗暗松了一口氣。
她還以為翟埔毅交了個未成年的小女朋友呢。
“天寒地凍的,你倆幹啥呢?”茍小小問。
翟埔毅略微難為情道:“我過年回家,我老妹兒見我在外頭賺了些錢,非要纏着我出來給她買新衣裳。這年還沒過完呢,外面買衣服的店鋪都還沒開門呢。她不聽,非要拉着我出來!”
翟玉婷瞪着眼睛,嗔了他一眼,撅着嘴任性道:“我就要你給我買衣服!你沒媳婦兒又沒女朋友,賺那麽多錢不花給你的親妹妹,你還想花誰身上!”
茍小小被她這副任性的模樣給逗樂了。
翟埔毅窘迫道:“你自己聽聽你說的那話可不可笑,你看我們*oss都笑話你呢!”
翟玉婷跺了一下腳,有些氣急敗壞,“我跟你說,你今兒不給我買新衣裳,我不依!”
翟埔毅懶得跟她拌嘴,轉而向茍小小露出一個歉笑,“*oss,你咋跑這邊來了?從躍峰家到這兒,開車就要倆仨小時啊。”
茍小小笑道:“以前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才看出來,翟埔毅你原來還是個富二代啊。”
翟埔毅笑笑不說話。
他家住的地方靠近市中心,家境不算大富大貴,比普通家庭倒是好一點。
茍小小看着翟家兄妹道:“你倆是繼續逛還是回去?回去的話,我送你們一程。”
翟埔毅看向翟玉婷。
翟玉婷一臉傲嬌的表情,“外頭太冷了,還是回去吧。”
翟埔毅知道,翟玉婷不是真心想回家去,她就是想過一把坐車的瘾。
“那上車吧。”
坐上車後,翟玉婷興致勃勃的給茍小小指路,經過哪個标志性的建築,還會多上幾句嘴。
翟玉婷指着一個冷冷清清的小旅館,“那家旅館快倒閉啦,一年都見不着有幾個人住,老板天天和兩只大黑狗守着那兩層小樓和一個大院子。前兩天,院裏遭賊,老板的黑狗把賊的腿給咬了。老板心腸好,把賊送醫院去了,沒賺上錢還賠了人家不少醫藥費。小小姐,你說他是不是傻!”
茍小小循着她手指的地方望過去,看到兩層紅磚小樓,除了一個樓門,樓邊還有一個院門。
兩個門前,都是一片冷清。
聽到車子經過的聲音,兩條黑狗從院門處探出頭來,朝茍小小他們這個方向,吠叫了幾聲。
茍小小把車子停下,仔細把這個沒有招牌的小旅館打量了一圈。
出于好奇,她問:“這小旅館,以前是幹啥的?”
翟玉婷被問住了,不禁看向翟埔毅。
翟埔毅倒是了解一些,“我聽我爸說的,這小旅館的老板以前是做建材生意的,賣一些紅磚水泥啥的。那年也不知道打哪兒拉回來一批紅磚和水泥,請了工人蓋了這麽個地方。我們都以為他蓋房子是要娶媳婦的,也沒想到他會蓋這麽大的房子。反正這幾年,我們沒見他讨老婆,他好像也不願意出來跟周圍的街坊鄰居打招呼。
不過這小旅館的老板心腸挺好的,見附近誰找不到地方住,就收留他們住一兩天,也不收錢。”
茍小小不住的打量小旅館,忍不住感慨:“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
翟埔毅一臉茫然,“咋啦?”
“我這不是正在到處給你們保镖找住的地方麽,就這兒了。”茍小小用眼神指了小旅館一下。
翟埔毅詫異道:“就我們幾個,用不着住這麽大的地方吧?”
“就你們幾個?”茍小小斜眼看着他,“你當我的安全顧問公司一直就你們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