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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6章 坑深756米 做筆錄

不等耿新宇的葬禮結束,茍小小、李躍峰和鄭國華就坐上車,把傷心過度的茍利娜帶走了。

耿新宇的葬禮,一時半會兒可能還結束不了。他死的蹊跷,死因尚未查明。

在警察來之前,茍愛民和耿新燕還和關喻材律師胡攪蠻纏,非要他把耿新宇的遺囑拿出來,确認一下遺囑的真實性。

然而,他們沒看到遺囑,就被警方帶走了。

關喻材也被請到警局,配合調查。

茍小小和茍家的事,早就已經不是單純的家庭糾紛了。

不多久,茍小小也被傳喚到警局,做協助調查。

警方已經對耿新宇的屍體展開了屍檢,屍檢結果可能要過兩天才能出來。

不過,關喻材的說詞,将不利的矛頭,直指茍家的人。

他在做筆錄時,對警察說:“大年初二的淩晨三點多,耿老先生來我家找我,做了改立遺囑的程序。大概早上七點多走的。他走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初二那天下午四點多,我接到他打來的電話,讓我保存好他的遺囑,等他死了以後,讓我親自去跟他在遺囑裏指定的財産繼承人做交接。

當時我就預感不好,總覺得耿老先生要出事。我多嘴問了幾句,他也沒跟我說太多,就匆匆把電話給挂斷了。當天晚上沒過去,我就聽說了耿老先生的死訊。”

警察問:“你能确定耿老先生生前給你打的最後一通電話,是從哪兒打給你的嗎?”

關喻材說:“應該是在他家。他挂斷電話之前,我聽到了他外孫女的聲音,問他,‘外公,你在跟誰打電話’。至于是他哪個外孫女,我不太确定。可能是因為他外孫女突然出現,才匆匆挂斷了我的電話。”

“也就是說,耿老先生生前見到的最後一個人,可能是他的外孫女。”

關喻材搖搖頭,很謹慎的回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

警察問:“耿老先生有沒有跟你說,他為什麽會把他的財産留給一個毫無血緣關系的人?”

“耿老先生之前來拜訪我的時候,問我可不可以這樣。”

“可不可以哪樣?說具體一點。”

關喻材詳述道:“耿老先生大年初二那天淩晨去找我的時候,問我在法定繼承人尚在的情況下,可不可以把財産指定給毫無血緣關系的人繼承。我說是遺囑有公證效力,是可以那麽做的。

他委托我改立遺囑,當時我就問他為啥要把遺産留給沒有血緣關系的人。他沒告訴我,只說那個人會明白的。”

“你說的那個人是哪個人?”

關喻材一板一眼的說:“我說的是耿老先生當時給我說的原話。不過我覺得,他當時跟我說的那個人,應該就是他指定的財産繼承人——茍小小。”

因為被關喻材在做筆錄時說的話牽連,茍小小就這麽被傳召到了警察局。

警察要向她了解情況,主要也是洗清她謀財害命的嫌疑。

審訊室裏,警察盤問她:“在耿老先生改立遺囑之前,你對他實行過威脅、脅迫之類的手段嗎?”

“沒有。”

“大年初二的那天,你都去了哪裏?”

被問什麽,茍小小就答什麽,“那天早上我跟我男朋友從南城的軍屬大院出來,去一個朋友家拜年,中午的時候,跟朋友一家去中城的瑞祥飯店聚餐。在瑞祥飯店,我遇到茍利雅,幫她解決了一點小麻煩後,就把她送回她家去了……”

做筆錄的警察敏感的擡頭,“你去過茍家?”

茍小小神情不慌,“去過。在茍家待了不到十分鐘吧,就出來了。我回到瑞祥飯店,撞上了一樁偷竊案,差點兒被當成嫌疑人了。你們警局應該有那天的出警記錄。

事情解決後,下午我和男朋友一起去了另一個朋友家拜年。晚上回去的時候,看到一家咖啡店開着門,就一起去喝了咖啡,淩晨的時候離開。”

“大概淩晨幾點?”

“一點多。”

“那之後,你又去了哪裏?”

“直接回朋友家睡覺了。初三那天,我一整天都在外面。”

警察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問:“初二那天,你沒有跟耿老先生接觸過?”

茍小小搖頭說:“沒有。”

盡管她說的滴水不漏,還是會招到嫌疑。

畢竟莫名其妙的就接收到一大筆遺産,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任誰看了都會眼紅。

何況,耿新宇和茍小小關系微妙,有怨在先。耿新宇不久前還想要置茍小小于死地,然而劇情突然發轉,居然要死後把遺産全都留給她,這未免也太奇怪了。

警察看着筆錄問:“初二那天,你把茍利雅送回到她家,沒有跟耿老先生接觸嗎?”

“沒有。”茍小小說,“他的小外孫女說,他在住院,茍先生陪護着。”

警察在耿新宇住院的筆錄上畫上了重點,可能要去醫院了解一下具體情況。

似乎處于好奇,他忽然問:“你覺得耿老先生為什麽會把他的財産都留給你?”

“這個嘛……原因就複雜了。”

“我願意聽。”警察已經做好了做筆錄的準備。

茍小小略微沉吟,似乎在斟酌字句。

不到半分鐘,她開口說:“我之前跟耿老先生的矛盾,想必你們警方是知道的。我在做上訴的準備,但是最近諸事繁忙,就想着大事化小。他們家也一直在想辦法跟我和解。大年初二那天,我把茍利雅送回茍家,順道提出了和解的要求……”

警察打斷她:“什麽要求?”

“地産。”茍小小沒有任何隐瞞,“只要他們家給我一部分地産,我就同意和解,并且,我答應他們會幫助茍利娜尋找合适的心髒。茍利娜患有先天性心髒病——”

“你要地産?”警察的眼神變得異樣。

茍小小哼笑了一下,頻頻反問做筆錄的警察,“他們對我做了那樣的事,難道我不應該索要一些賠償嗎?就是賠償,他們也會賠給我很多錢,但是我不缺錢。我把賠償金折合成地産怎麽了?”

警察的神情有些悻悻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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