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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席纨绔的小嬌妻》作者:小阿祿啊
簡介:
某日,餘致淵指着電視上近來大火的小正太!
“賀年年,他為什麽長得那麽像我?!”
“都稱他為國民兒子了,就是因為他長相大衆啊!”
“你的意思是他跟我沒關系?”
“不光跟你沒關系,跟我也沒關系啊,難不成大街上随便拉過個小男孩都是我兒子?你想要兒子想瘋了吧?”
“……”
餘致淵風中淩亂,言情小說中的套路不是這樣的啊,不是女主走了之後會帶回來一個小包子的嗎!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1章 初遇
京城某大型商場內
一襲白裙的賀年年懷抱着幾件嶄新的男裝從專賣店裏急匆匆的走了出來,臨出門時還不忘跟店員聲音甜甜的道謝。
賀年年顯然已經是這裏的老主顧了,所以店員跟她還算相熟,兩人沒再寒暄什麽,她直接小跑向拐角的扶梯。
剛一踏上扶梯,手上拿着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不用看來電顯示都知道是白皓那厮來催了,于是她趕緊騰出手接了電話。
“白皓你催個鬼啊!”賀年年沒什麽好氣,直接沖着電話那頭呆萌的小鮮肉嚷嚷起來。
“哎呦喂!我的親姐,都這個點了,下一個馬上就輪到我出場了,是讓你去店裏拿件衣服,又不是讓你去做衣服!你至于這麽費勁嗎?”白皓端坐着任由化妝師在他臉上塗塗抹抹,對電話那頭的賀年年不禁吐槽起來。
“京城有多堵車難道你不知道?”賀年年一邊說着一邊不悅的挑眉:“行了,我已經拿到衣服了,一會兒就到了。”
撂下這句話,賀年年就挂了電話。
扶梯正好到了一樓,賀年年懷抱着衣服走下扶梯。
因為衣服擋住了視線,所以賀年年這腳剛伸下去就踩空了,身體不由自主的往下跌去。
随後就‘啪叽'一聲摔倒在扶梯邊,手中的衣服都被摔到了幾米外。
剛走進商場的幾個人被這聲音吸引住了,不由得朝着這邊看了過來。
賀年年俯趴在地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她臉色灰敗的從地上爬起來,捂着手肘呲牙咧嘴的在原地跺腳。
但是她猙獰的表情下一刻在看到遠處站着的欣長身影時,就生生僵在了嘴角。
賀年年沒想到餘生還會有機會再見到他,所以她一時愣在了原地,雙手慌亂的都不知道在哪兒放。
“賀小姐?”餘致淵身旁的林秘書有些驚訝的開口,但是在她出聲後她老大就回頭看了她一眼,雖然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但是卻讓她寒從腳底起,吓得心髒一滞。
她好歹在老大身邊呆了這麽多年,自然是知道他的脾氣秉性的,于是只好乖乖的閉了嘴。
看着林秘書瑟縮了一下,賀年年了然的笑笑,随後便蹲下身去撿地上的衣服,借着這個動作掩飾內心的慌亂。
餘致淵雙手插兜,表情漠然的看着她微微發抖着手指一件件的将衣服重新疊好,然後在她擡頭前就将目光瞥到別處,幽深的眼底還是不見半分波瀾,仿佛她只是個路人甲而已。
收拾好一切,賀年年擡頭看向他,卻正好看到他邁開長腿往她這邊走來。
她動作一滞,一時間覺得脊背有些僵硬,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了原地。
由于她将上扶梯的路擋住了,所以餘致淵不得不停住了腳步,在她五米開外處站着,表情不悅,似乎沒有再往前多走一步的打算。
那感覺就好像,她是什麽病毒攜帶者一樣。
賀年年強壓下心頭的心酸,拎着一大包衣服往旁邊退了退,餘致淵這才提起步子在身邊幾個人的簇擁下踏上了扶梯。
餘光看着餘致淵從她旁邊走上了扶梯,她沒再回頭,而是調整了下心情後便向着門口走去。
扶梯正好到了二樓,餘致淵走下扶梯就停下了腳步,幾個陪同他參觀的高管都微微有些詫異的面面相觑,不知自家總裁這是幾個意思。
正想開口詢問的某高管話在嘴邊還沒開口總裁就轉過了身,他甫一見他冷峻的面容就吓得不敢說什麽了,趕緊噤了聲,老實的站在一邊。
餘致淵從二樓扶梯處向着一樓望下去,見那個嬌小的身影抱着一大摞衣服正走出商場的門。
她頭發短了,人也更加瘦了,單薄的好像迎風就能被吹走的樣子。
剛剛一見到瘦削的她,他只感覺心髒好像一瞬間被攥緊,然後本來空落落的心房好像一瞬間就被填滿的樣子,有一種不知名的情緒流竄到他的四肢百骸。
他眸光一暗,臉上情緒未明,有些煩躁的掏出煙,然後從懷裏摸出一個有些舊的打火機。
其他幾位高管看到富可敵國的總裁大人拿出了這麽一個高仿的zippo打火機,心裏不免生出疑惑,但是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再大的疑惑也不敢問出口,都各自緘默着。
餘致淵将煙叼在嘴邊,拿着打火機點了幾次,可是無論怎麽點打火機依然半分光亮都沒有。
他有些煩躁的将口中叼着的香煙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擦起打火機粗糙的外殼。
他看着她已經消失的地方,目光有些缥缈。
賀年年,五年了!
你終于回來了!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2章 職場小白賀年年就是這樣得罪餘家公子的
五年前
餘公子被警察同志從酒店帶出來時身上只圍了條浴巾,一向風流倜傥俊美非凡的他頭一次在鎂燈前顯出了一臉懵逼的模樣。
酒店門前是熙熙攘攘的各大報社的小記者,争先恐後的拍下了餘公子“輕”裝上陣被警察叔叔摁到警車裏的模樣。
臨上車前他沖着某個方向狠狠地瞪了一眼。
躲着角落裏的傳說中的“朝陽熱心群衆”賀年年冷不丁的縮了縮脖子,戰戰兢兢的看着載着餘大公子絕塵而去的警車。
她怎麽也忘不了他離開時瞪着她恨不得吃了她的眼神。
“瞪什麽瞪啊,雖然你房門是我用房卡打開的,警也是我報的,但是你是惡有惡報啊!”
一邊擰着手中的抹布一邊回想起餘公子酒店大床上那抹身影,賀年年頓時正義感爆棚。
沒錯,就在剛剛,警察叔叔是在“朝陽熱心群衆”賀年年的帶領下才沖進餘公子房間,将剛剛從浴室出來只着了條浴巾的餘公子抓獲的。
與他一同被摁住的還有幾個喝的酩酊大醉的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的人。
床上只有滿是皺褶的床單和一條團成一個小團的夏涼被,別的什麽也沒有。
“那個姑娘呢?”賀年年一個轉身沖到被警察按在地上的餘公子面前。
餘公子此時心裏一萬頭馬奔騰而過,狠狠地瞪着蹲在自己面前這個臉盤子不大但是眼睛挺大的姑娘罵道:“你有病是吧?!這裏哪有什麽姑娘!”
“警察同志,剛剛我是親眼見過的這床上躺着個姑娘的,你們一定要相信我!”賀年年使勁攥着身旁這位面容慈祥的警察同志的衣袖。
警察擡頭環視着房間的環境,麻将桌上攤着的麻将牌,地上淩亂的酒瓶,一看就價值不菲的吊燈被一層煙霧籠罩,冷不丁一進來還頗有幾分仙境的味道。
“小姑娘,容我将他們帶回去審一下。”
餘公子一聽警察這麽說便急的差點紅了眼,掙紮起來。身後摁着他的警察一邊将他從地上拽起來一邊捂上了他的嘴,徹底阻止了他的叫嚣。
果真是訓練有素的人民警察,利落的将幾個還迷迷糊糊的人帶出了房間,眨眼間淩亂的房間就只剩賀年年一個人。
正當賀年年愣神的時候,那個和藹的警察叔叔又折了回來:“小姑娘,有空去我們局裏做個筆錄昂。”
賀年年連連答應着出了房間,也随着警察叔叔進了電梯,想見識一下警察同志将壞蛋抓走的雄風。
電梯裏,餘公子死死地被摁住,屢次回頭用眼神誅殺賀年年。
“诶?臭小子你看什麽看!休想吓唬證人!”
正義的警察大叔照着餘公子腦門來了個爆栗,餘公子不可置信的看着警察大叔,似乎沒想到自己居然被人打了!
看着餘公子簡直吓傻了模樣,賀年年忍不住笑出了聲。
但是心裏還是止不住的贊嘆,這個人還真是好看,這麽狼狽的樣子仍然這樣好看。
唉,真是暴殄天物,好看的臉總是要安在豬身上。
“叮!”在賀年年思緒翻騰的時候,電梯到了一層。
電梯門一開,所有人都被外面擁擠的人群吓到了,鎂光燈噼裏啪啦的亂閃,警察一邊揮手從人群殺出一條血路一邊費勁的擠出人群。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他們身上時,賀年年悄悄的走到已經快被吓哭的前臺朱晨晨那裏。
朱晨晨緊緊的盯着正要出賓館門的那一群人被突然出現的賀年年吓到了,聲音裏已經帶着哭腔了。
“年年,你這次可闖了大禍了!你知道被帶走的那幾位爺是誰嗎!他們可個個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尤其是那個光着的,他可是餘家四少爺!剛剛我給經理打電話了,他正從巴厘島趕過來,讓我先通知餘老爺子,可是消息還沒送到餘家就七拐八拐的被報社的人先知道了,現在全城的記者都來了......”
說着說着朱晨晨真的哭了起來。
還未等到經理回來,大大大boss—言頌和言薇兩兄妹便匆匆趕來。
很顯然,言薇大概是剛從睡夢中被人叫醒的,現在的她整天只顧着拍婚紗照天天累個半死,恨不得走哪兒睡哪兒。
“賀年年,你在搞什麽鬼?”言薇煩躁的順了順有些淩亂的頭發,擡起手腕看了看手表:“你知不知道現在是幾點了?就算你自己沒有夜生活,可我們都是活生生的人都得休息啊。”
言薇是賀年年多年的好友,大學四年在一起摸爬滾打,逃課約架也算是一起什麽事兒都幹過,用句特爺們兒的話說,那就是過命的交情。
也正是因為彼此有這個關系,賀年年才會晚上在言薇家的連鎖酒店兼職。
“這可真不怪我,都是2501那房間客人作孽。”
而後,賀年年将來龍去脈原原本本的對言薇說了起來。
事情是這樣的,賀年年今天傍晚下班後過來接班,恰巧2501房間的客人點了餐,于是賀年年就匆匆換上工作服給他們送餐過去。
當時開門的是個斜叼着香煙痞裏痞氣的黃毛,賀年年推着餐車進門,見到三個大男人在麻将桌前坐着打麻将,還未來得及疑惑頓時就被房間裏漫天的煙味嗆得直咳嗽。強忍着嗆得奔湧而出的眼淚,賀年年小心的将餐點一一擺好。
正要出門時,便瞥見套間的床上躺着一個身影,從賀年年方向看過去,貌似是個姑娘,她肩膀上還紋着一只深藍色的蝴蝶。
看見這個身影賀年年心下有些疑惑,動作便滞住了。
見賀年年還不走,其中一個面容剛毅冷峻的男人冷冷的開口:“你怎麽還不出去?”
賀年年一愣,這才收斂眉目,低眉順眼的退了出去,卻在臨關門時聽到一直從未開口的那個男人戲谑的開口:“今天我非得好好整治她,丫的就是欠教育。”
房門緊接着就在賀年年眼前關上了,賀年年急的什麽似的,以一個從雜志社端茶倒水半年多的實習生的角度來看,這肯定就是一個能上法制頻道的慘案啊!
“晨晨,25樓那幾個男人你認識嗎?”
賀年年一下樓就趕緊去找跟自己關系最好的前臺朱晨晨。
“25樓?賀年年你可別去惹25樓那幾位,他們可都和咱太子爺是拜把子兄弟,進門從來都不登記的。”
聽到這話,賀年年不禁翻白眼,心想我和你家長公主還是拜把子姐們兒呢。
她找了個牆角自己思量了起來,卻又不敢仔細考慮,生怕25樓上那幾位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
咬了幾次牙,賀年年就從工作服口袋裏鬼鬼祟祟的摸出手機報了警。
人民警察深夜出警也是快,沒過多久就有兩輛警車停在了酒店正門口。賀年年早就在門口等着了,待車一停立刻湊了上去,殷勤的為警察叔叔指路。
一行人路過前臺時驚得朱晨晨下巴險些掉了下來,她趕緊沖着賀年年使眼色,賀年年卻看也不看,急的朱晨晨直跳腳,只能給遠在巴厘島度假的經理打電話,她這裏電話還未接通賀年年已經帶着警察叔叔進了電梯。
後面的劇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言薇看着手舞足蹈的對着她講故事的賀年年都想一個巴掌抽過去,不過還是從她複雜的故事裏抓住了重點:“肩膀上有只蝴蝶?”
“對啊,紋的那只蝴蝶可漂亮了,栩栩如生的。”賀年年忽閃忽閃着一雙大眼,天真的看着言薇。
言薇頭疼的扶額,側頭看了看已經笑得直不起腰的兄長。
“言頌哥,你在笑什麽?”賀年年完全看不懂這兄妹二人,一個愁雲慘淡,一個眉開眼笑。
“年年啊,我大概知道你說的這姑娘在哪兒。”言頌說着一邊優雅轉身,對着身後一臉無奈的言薇和興奮異常的賀年年招了招手,三人一起進了電梯。
電梯停在了25樓,她們出了電梯門走到了2502的門口,賀年年一臉恍然大悟:“這個姓餘的還真是陰險,竟然将佳人藏在身邊,果真是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3章 賀年年助攻餘公子上了熱搜
不理會她自己的自言自語,言頌找來了服務員開了2502的房門。
推開房門,果真看到賀年年口中的美人正躺在沙發上,賀年年這才放了心,認真端詳起這姑娘來。
言頌看着賀年年這副都要把人吃了的眼神不禁搖了搖頭,面對着莫白大多凡人都是這個表情的,這些他自小就已經見怪不怪了。
言頌走上前,輕輕拍了拍還在睡夢中的莫白,卻見莫白沒有醒轉的意向。估計,這莫白又是喝悶酒了,便也就不再打擾他。
“年年,一會兒我們陪你去趟警局吧,去把誤會解釋清楚了。”
賀年年還未來得及說什麽就聽到言頌手機響起的聲音,言頌對意圖說話的賀年年示意了一下,才接起電話。
“是的......嗯嗯......對......都是誤會......對對對,是我們的員工沒有搞清楚,一會兒我會帶她去警局跟警察解釋的,爺爺您就放心吧。”
言頌挂上電話,便帶着自家妹妹和賀年年出門,臨走前還細心的給莫白蓋上了薄被。
賀年年認識言頌也已經三四年了,深知這只笑面虎雖然表面紳士其實內壞的很,對他自家妹子估計也不曾這般仔細過,這樣一想便大膽猜測:“言頌哥,你是不是喜歡那姑娘?”
“賀年年你親眼見到他之後還覺得他是姑娘?”言薇被自己閨蜜的智商深深折服了,但是轉念一想莫白這副模樣讓人相信他是貨真價實的男人也真的很難。
“不是姑娘?啊?不是姑娘?!”賀年年頓時覺得三觀被重新刷新了,那麽美的人竟然不是姑娘?!
“他當然不是姑娘。”深知內情的言薇說道:“他叫莫白,就是我曾經跟你們說過的那個莫家比尋常姑娘還要漂亮百倍的男人,他自小就和我哥哥他們一起長大。诶,對了,他這次是不是又得罪餘家那祖宗了?”
最後這句話是對身邊的言頌說的,言頌忙不疊的點了點頭,誰讓莫白偏偏愛惹怒餘家那頭獅子。
說着話,回頭看見賀年年還愣在原地,正捶胸頓足的怨怼老天爺怎麽就不給她那樣一張臉呢!
“年年,咱們先去警局吧,一會兒餘家的律師去了可就不好解決了。”
一想到自己捅了這麽大的婁子,賀年年也就顧不上羨慕嫉妒恨了,趕緊追上了他們。
車停在警局門口,門口已經堵了很多人,估計都是各大報社的記者。
賀年年和言家兄妹趁着沒人注意他們便費力的擠了進去,反複的敲門都沒人給他們開門,估計是都被門口那群狼似的記者吓怕了,幸好今天出警的那個大叔從玻璃窗上看到了賀年年,這才給他們開了門,記者們一擁而上之前警察大叔就又猛地關上了門。
見賀年年不好意思開口,言頌善解人意的為她跟警察大叔解釋了起來。
大叔還沒聽完就已經大驚失色,難怪今天赫赫有名的餘家給局長打來電話,想他這個傻老頭剛剛還在盛怒的局長面前拍着胸脯說沒抓錯人呢!
這下可好,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恐怕這次自己不能平安無事的退休了。
正想着,突然想起現在想這些也不合适,還是先想辦法彌補吧!于是又帶着一行人匆匆趕去了局長辦公室。
局長剛接完餘家專用律師還有上頭的大領導打來的電話,這兩頭施壓,他已經快要頂不住了。就在這當口,賀年年他們再把抓錯人的事對他一說,他徹底頹了,一個葛優癱癱在了辦公椅上。
年近半百的局長看着面前這個紮着高馬尾大眼睛的可愛姑娘,只剩下不停地嘆氣。
要是單是餘家律師的幾句威脅也倒罷了,偏偏剛才有軍界高官親自來過電話,仔細叮囑他要搞搞清楚可不要抓錯了人,話裏話外的意圖可都讓人不寒而栗。
倘若只是個有背景的纨绔抓了也就算了,無論上頭怎麽施壓抓住那纨绔的罪證咬牙不放也能在群衆眼裏落個秉公執法不畏強權的美譽。這下可倒好,人都得罪了個精光不說,人還抓錯了!
被關起來的餘公子恨得一口銀牙都快咬碎了,他牢牢記住了那個打開他房門的女人的模樣,還有自己裸着身子被抓出來的鬼樣子,就跟**遇到了掃黃簡直一模一樣。
想他堂堂餘家四少爺自小兒何時可都是要星星沒人敢給月亮的主兒,這下可倒好,在全城記者面前丢了這麽大一個人,關鍵他怎麽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幹了什麽缺德事?
再有,等出去之後,先找到那個女的,弄死再說!
正想着活剮賀年年的時候,正主兒的腳步就輕飄飄的停在了審訊室門口。
推開門,賀年年看見餘公子正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雙手還帶着手铐,垂着頭一副頹廢的樣子。好在身上已經穿上了囚犯的衣服了,不然只圍着一條浴巾,初秋的天氣肯定會凍壞的。
餘公子一擡頭看到賀年年走了進來,迎着光暈的賀年年竟是有幾分美的。
餘公子略微怔忪了一下,猛地想起自己因她而受的遭遇不由得變得兇神惡煞了起來,要是沒有手铐恐怕要沖上去弄死她的。
言頌與餘公子從小一起長大,一見到他這個表情自是知道他已經恨賀年年恨得咬牙切齒了。本來這餘公子便是被慣壞了的,莫白只是對他耍了幾次酒瘋就被他cospy成了動漫小仙女扔在床上拍了幾百張照片。
現在年年親手将他送進警局不說,還讓他在全城記者面前出盡了洋相,現在他不想扒了她的皮才怪。
“致淵,我給你介紹一下。”言頌打破了僵持的氣氛:“這是我妹妹的好朋友賀年年。”說着,言頌往前推了一下賀年年,示意她向餘致淵道歉。
“哦?”餘致淵微弓着身子把頭湊近賀年年端詳了起來,兩人近到彼此都聞到對方的氣息了,賀年年有些緊張的秉着呼吸。
看着大氣也不敢喘的賀年年,餘致淵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笑的事。
他輕輕地退了回去将後背靠在椅背上,有些惡意的說:“我看着怎麽有些眼熟呢,是不是我曾經在哪兒睡了你卻沒給錢,所以你才這麽陰我啊?”
聽到這話先炸毛的是打小兒就跟他不對頭的言薇,要是沒有言頌拉着,震怒的言薇恐怕要一個拳頭打在他臉上了,倒是一向傻乎乎的賀年年還有些發愣的保持着原來的姿勢站着。
“餘致淵你混蛋你能怪誰,你TM活該進來蹲,你應該進來蹲一輩子......”被言頌緊緊拽着的言薇還在叫嚣着。
餘致淵聽着言薇的話,臉色越來越難看。
“行,餘公子。你是因為我才被抓進來的,現在你說難聽的話也好,嘲諷我也好,也算咱們兩清了......”
“兩清?妹妹,世界上有這麽便宜的事嗎?”餘致淵有些發笑的看着一臉認真的賀年年,然後嘴角上揚,笑的頗邪氣:“咱倆啊,這事兒還真沒完。你信不信,爺有一萬種方式玩兒死你。”
“致淵,得饒人處且饒人,年年也不是有意得罪你的......”言頌臉色也不好看。
“言哥,你少說一句,你就還是我哥。今天的事兒,還真誰說也不好使。”餘致淵完全不給任何情面。
倘若只是因為誤會抓了他也就算了,他衣冠楚楚的進來再衣冠楚楚的出去。
但是現在他只圍了條浴巾的樣子那麽些記者都拍下了,明天全城恐怕都飄揚着他的半身照了吧。出了這麽大的醜,他以後還怎麽泡妞?再說他在外的這些混賬事被家裏的老爺子知道了不定得怎麽懲治他呢,這一筆筆的帳他去和誰算?也就只剩這該死的賀年年。
正僵持不下,門再度打開,走進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男人沉穩的腳步踱至餘致淵面前,恭恭敬敬的對着餘致淵喊了聲四少。
餘致淵揮揮手示意他不必客套,他對着餘致淵微點了下頭,而後轉身從口袋裏掏出自己的名片遞給了賀年年。
接過燙金的名片,賀年年看了看,原來是餘家禦用的金牌律師。
“想必您就是賀小姐吧,剛才我跟負責這起事件的警察已經溝通過了,我已經知道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我覺得這起惡性事件賀小姐應該負起全部責任。剛才餘家老爺子已經和我溝通過了,餘家畢竟是個顯赫的大家族,希望您能出面接受記者的采訪澄清這件事。至于其他方面,餘老爺子表示不想再追究了。”
“這沒問題,這件事的責任在我,是因為我沒有搞清楚,我一定會将這件事解釋清楚的。”聽見賀年年如此輕快的答應,餘致淵更加覺得自己咽不下這口氣。
“想都別想,黎叔,這件事我不會就這麽不了了之。”
“那你想怎麽樣?”對于餘公子的胡攪蠻纏,賀年年也有些惱了,這明明就是借梯子上房、外加給臉不要臉。
“這樣吧,咱倆打一賭。從明天開始算起,三個月內你沒滾出首都就算我輸。”
“戰書嗎?”面對這種蜜罐裏長大不知人間疾苦的大少爺,賀年年簡直有想抽他的沖動,他當他是F4嗎?
“好,我迎戰。”
警局大門口守着一大群記者,個個都用渴望的眼神看着賀年年。大概是那個律師已經将風聲放出去了吧,所以這群記者對着剛剛才從門內出來的賀年年立刻展開了犀利的問話:“賀小姐是嗎?有傳聞說是你報警把餘少抓進警局來的是嗎?賀小姐你為什麽這麽做,是不是此前和餘少有什麽情感糾葛?”
“不對不對,酒店那邊明明透露是餘少猥亵了一名少女,然後被賀年年小姐看到才報警的。”
“才不是,他們之間肯定有段不為人知的前塵往事,然後餘少甩掉她之後她因愛生恨才報警的,意圖抹黑餘家。”
賀年年看着兩個年紀輕輕的小記者在自己面前争得面紅耳赤,不禁想撫額嘆息,言情害死人啊。
“好了好了,你們不要吵了。”賀年年一開口,兩個小記者果真安靜了下來,包括被警察圍在後面的記者們也都默契的不再吵嚷。
“其實整件事确實是因為一個誤會開始的,我确實是因為看到一個女孩子在餘少酒店的房間裏才以為他意圖對那姑娘不軌。其實,真的是我誤會了,餘少他沒有猥亵少女......”恰巧餘公子換完衣服從門內走出來,正好聽到賀年年在這裏解釋,他有些輕蔑的看了看賀年年,得意洋洋的笑了。
然而,
“我當時太着急了沒有看清楚。”賀年年看着正萬分得意的餘致淵,然後慧黠的笑了:“他床上的哪裏是個少女,那分明是個比姑娘還好看十倍的男孩子!”
衆人嘩然,紛紛變了臉,目光将餘致淵巡視了一圈,眼神裏有得到頭條的狂喜,也有看着直男被掰彎的惋惜。
至于餘公子嘛,臉早就已經漲成了豬肝色,拳頭上青筋凸現。
罪魁禍首賀年年沖着餘致淵微微一笑,然後在警察的保護下一蹦一跳的坐上言頌的車離開了,看着絕塵而去的悍馬餘公子氣的牙根直癢癢。
從相看兩生厭到兩情相悅時需要多久? 第4章 閨蜜主編和狗
第二天,不出賀年年所料,餘致淵是gay這件事不胫而走。
難得沒有起晚的賀年年一邊叼着沒放蔥花的煎餅果子一邊欣賞着剛出爐的報紙,餘公子那張鐵青的臉占據了整個板塊,下面洋洋灑灑的寫了幾千字來歌頌餘公子和神秘男子的動人愛情,又幾千字來為一衆待字閨中的姑娘痛失金龜婿而感到惋惜。
讀完最後一個字正好吃完最後一口煎餅果子,賀年年将已經在手裏拿的油乎乎的報紙卷着煎餅果子的紙袋,然後一同扔進了垃圾桶,走進了寫字樓。
抽出紙巾擦手的當口,前臺悠悠慢悠悠的走了過來,将賀年年吓了一跳。
“年年啊,你可總算來了,我可等你等了好久了。”賀年年看着悠悠這副殷勤的樣子,險些把早飯吓出來。要知道,前臺悠悠除了對主編之外,何曾對雜志社第二個人如此熱情過?
“悠悠啊,說話就說話可別動手啊。”賀年年一邊陪着笑臉一邊不著痕跡的推掉已經把半個身子都挂在她身上的悠悠。
“你瞧你,昨天的報道我可都看了,你不光瞞着雜志社的人在外兼職,竟然還認識了大名鼎鼎的餘家四少爺!”悠悠說到這裏時刻意壓低了嗓音,擡頭環視了一圈之後才又小心翼翼的開口:“既然你和餘少爺已經這麽熟了,微信號總有一個吧。”
“悠悠啊,你沒搞錯吧,昨天新聞不都報道了嗎?他可是彎的......”
“得了吧賀年年,我還不知道你。看着你挺老實其實屬你最壞了,八成是人家餘少得罪了你,再不行就是你确實對人家有心思才抹黑人家。而且退一萬步說,就算他真是彎的,我也願意嫁給他。他們那是什麽家庭?那可是豪門!一輩子豐衣足食不說......”
悠悠還想繼續說,但是被賀年年背後正一步步向她們走來的人吓的變了臉色,慌慌張張的跑回了座位。
賀年年納悶的回頭,卻看到了一向不到十點不露面的主編大人周暮光。賀年年反應迅速的站直身體,恭恭敬敬的鞠躬:“主編,早上好!”
周暮光看也沒看她一眼,訓斥道:“在這兒叽歪什麽,我養你們是讓你們在這兒聊天的?要聊天滾回家聊去。”全程腳步都沒停頓一下,徑直走進了辦公室。
賀年年不敢怠慢,随後也小跑向了自己的座位。大堂內許是因為主編到了的關系顯得格外的安靜,但是卻又有一股不尋常的氣氛,而且這股不尋常不是對別人,而是直指她。
賀年年從自己的座位位置偷偷地觀察起別人,正在複印文件的陳爽趁着她不注意時在不時的瞟她,茶水間的小夏和大劉在透過玻璃窗對她指指點點,還有正在電腦前編輯資料的苗苗也在偷偷看她。
“嗒嗒嗒”與她鄰座的是個卷發女孩,名字叫封珊,此時正在敲着隔板叫她:“年年、年年。”
賀年年将頭埋在電腦前一邊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一邊偷偷搭話:“珊珊啊,今天大家都是怎麽回事?”
“還能怎麽回事?你現在可成了網紅了,今天微博看了嗎?淩晨就被刷爆了。也不知誰買了那麽多水軍,把你罵的狗血噴頭,現在網上許多知名大V杜撰了一大堆你和餘家那公子之間的愛情故事,不過主要都是說你愛而不得、因愛生恨的。”
封珊叼着筆頭,一邊觀察周圍一邊小心翼翼的與賀年年說話,生怕說到激動處引來主編大人,倆人就跟地下黨接頭似的。
“你可別聽那些謠言,我怎麽能看上那種一無是處的纨绔子弟呢!”
“你這話說的真讓人想咬你!這樣的纨绔子弟給我一沓好不好!”忘了說了,封珊是雜志社最恨嫁的剩女,其實26歲的年紀也不算剩女。只是她電影看太多,天天學着朱茵雙手托着下巴,嘴裏學着人家念叨着,她的意中人是個蓋世英雄總有一天會踏着七色彩雲來娶她。
活到26歲的年紀沒有認真談過戀愛,一心要找傳說中的一見鐘情,那種見一眼就知道能過一輩子的人。
可是啊,哪有那麽容易。全世界幾十億人口,我們要在這幾十億人中遇到自己深愛的,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