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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他是她的‘男同學’!

“老同學!你怎麽來了?”賀年年猛地竄出來,一把抓住了餘致淵的手:“放心吧,我會在陳爽面前給你說好話的!”

齊晟茹這會兒更雲裏霧裏了,賀年年看着她的表情,附在她耳邊輕聲解釋:“這是我同學,喜歡我們雜志社一個姑娘,這不嗎!天天求着我給他倆搭線,都快把我愁死了。”

畢竟離得這麽近,她說的聲音再輕,餘致淵也是能聽到的啊,聽着賀年年的話他臉色頓時就鐵青了。

與他一樣面色不濟的還有兩個小老太太,她們明顯情緒低落了下去。

看着娘親落寞的眼神,賀年年這會兒也是後悔了,自己剛剛幹嘛要跳出來?!而且要想把一個謊言編的圓滿就得去編另一個謊言,還不如直接承認了得了。

“其實……”她思前想後,決定還是直接向娘親承認自己戀愛的不争事實更好一些。

可是,餘致淵這會兒卻開了口。

“是。”他瞪了賀年年一眼,咬牙切齒的說:“我太愛陳爽了,我恨不得立刻就娶了她!”

知道他說的是氣話,但是聽着他這樣說,賀年年就是莫名的感覺到心裏憋悶的難受。

“既然這樣,那我就先走了。”眼看沒戲唱了,李阿姨趕緊借故走開:“昨天學了個廣場舞,我得趕緊去練練。”

最後看了餘致淵英俊的面容一眼,李阿姨心裏念叨了幾聲可惜,就邁着小碎步離開了。

“小夥子我該怎麽稱呼你?”雖然心裏同樣惋惜,但是該盡的禮數都要有,齊晟茹将餘致淵往樓上迎了迎:“這外頭怪冷的,小夥子跟着我們上樓喝杯熱水吧。”她一邊說着一邊領着餘致淵往樓上走。

“好的,那就麻煩伯母了!”這話正中餘致淵下懷,他剛好想去賀年年閨房走一遭,所以腳步不停的跟上,一邊跟在齊晟茹身後一邊套近乎:“伯母,我叫餘致淵,您叫我小餘就好!”

賀年年被落在後面,她有些無可思議,娘親就這麽草率嗎?什麽大尾巴狼都敢往家裏領!

但是因為擔心餘致淵嘴上沒個把門兒的什麽話都敢說,所以趕緊小跑着追上他們。

追到了二樓,餘致淵一邊跟齊晟茹說話一邊扭頭看她,對着她做了個鬼臉,在她伸手想打他的時候就朝着齊晟茹那邊縮了過去。

賀年年氣急敗壞的看着他,對着他張牙舞爪,然後齊晟茹一個眼神掃了過來,她立刻優雅站直,以标準露出八顆牙的微笑面對齊晟茹。

進了賀年年家,餘致淵便在齊晟茹的帶領下堂而皇之的參觀起來,除了齊栀緊閉的房間外,其他地方他都走了個遍。

特別是看到賀年年溫馨的小房間時,他心裏升起一股奇異的感覺,好像突然就對‘家'有了重新的定義。

他的卧室是賀年年的幾倍之大,但是就沒有她房間的感覺,對比下來他的房間只顯得冷清。

雖然眼前的小卧室陳設特別簡單,只有一個衣櫃一個書架一個寫字臺,和一張小床。

但是,卻顯得格外幹淨利索,尤其是書架上整齊的排列着的書。

趁着齊晟茹去倒水的功夫,餘致淵走到書架邊随便拿起一本《傾城之戀》翻看起來,他臉上帶着輕輕的笑意,心道原來年年喜歡張愛玲啊。

翻看了幾頁之後就将書放回了書架,餘致淵坐在賀年年那張睡了好多年的溫暖小床上,若不是因為害怕一會兒丈母娘可能會進來,他真想在上面躺一躺。

正好齊晟茹端着茶水進來,看着餘致淵坐在閨女的床上,心裏有些訝異,這小餘可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餘致淵趕緊站起來,不自然的笑了笑,看着丈母娘狐疑的眼神,幸虧剛剛沒有躺下,不然肯定把他當變态打出去。

“小餘,咱們還是去客廳坐吧。”心裏總覺得不妥,齊晟茹端着茶水又把餘致淵帶了出來,此刻賀年年正好找完齊栀對口供,不讓她說出她們住在雲水苑的事實。

一出齊栀的房間門,屋裏的花生也跟着從門縫裏鑽了出來,它直奔着餘致淵跑去,沖着他狂吠起來。

這是自從賀年年掉到海裏去那次它便落在的後遺症,只要見到餘致淵和魏與安就會呲牙咧嘴的叫喚。

這讓齊晟茹更奇怪了,花生打小兒就不愛親近不熟的人,不喜也不怒,難得這樣看到一個人就狂吠的狀态。

“花生,回小栀房間去!”賀年年一邊命令它一邊打開小栀的房門,花生之後不甘願的走了進去,臨進門時還回頭瞪了餘致淵一眼。

抛開腦中的疑惑,齊晟茹将茶水放在沙發前的茶幾上,招呼着餘致淵坐下:“小餘啊,快過來坐。”

餘致淵但是顯不出什麽,倒是賀年年顯得局促,跟見公婆的小媳婦兒似的也坐在了餘致淵身邊。

“小餘,你和年年什麽時候是同學的?”齊晟茹一邊問着眼神一邊探究的看向兩人。

賀年年:“初中!”

餘致淵:“高中!”

兩人異口同聲,答案讓齊晟茹微微皺了皺眉。

“先是初中,後來高中又遇到了!”賀年年一拍餘致淵放在腿上的大手,阻止他說話,一邊去自圓其說。

齊晟茹目光裝作不經意的掃向賀年年還放在餘致淵手背上的小手,然後了然的微微點了點頭。

賀年年沒察覺到娘親的目光,還以為自己的說法天衣無縫,得意的看了看一旁的餘致淵。

餘致淵寵溺的看着得意洋洋的賀年年,眼神裏有絲毫不加掩飾的愛意。

看着兩人在面前旁若無人的打情罵俏,齊晟茹微微底下了頭,心裏跟明鏡似的,剛剛那會兒她來不及反應也就罷了,跟着李阿姨倆人一道被自家熊孩子騙了。

這會兒他們這演技也太不達标了啊,而且她從來也沒聽年年說過她有什麽男同學呀。

也許是覺得倆人這對視是有些暧昧,所以賀年年趕緊收回目光,眼睛看向自己的鞋尖。

齊晟茹看着她不自覺微微紅的臉,有意要揶揄她一下。

“年年,你昨天說今天要回北京,是不是要搭你這‘男同學’的順風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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