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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她是重生?!

這樣想着,她這個本來一心要自由的任性小仙女竟然莫名覺得想家,想她爹地了。

委屈的癟癟嘴,她回賀年年家的路上一路都在掉眼淚。

賀年年自從上次林蔚冉算計她之後,她對她好感值就更低了,所以只有白皓沒有戲份時她才會突然出現,其他時候就貓在一邊。

林蔚冉比聶唯一這個視後來的更遲,全劇組的人都等着等的有些不耐煩了她才姍姍來遲。

她進劇組的時候,聶唯一已經畫完了妝,正坐在一邊臨時搭的棚裏跟白皓對戲。

因為傳說林蔚冉跟聶唯一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關系,所以導演給了聶唯一幾分薄面,沒有追究林蔚冉遲到的過錯。

現在正是寒冷的時候,所以大家沒有戲的時候都會坐在棚裏開着電暖風取暖,聶唯一也不例外。

林蔚冉慢吞吞的化好妝才從化妝間裏走出來,她一進棚裏就親昵的纏住了聶唯一。

聶唯一雖然一直耐着性子跟林蔚冉聊天,但是賀年年卻似乎發現她并不是特別開心的,她的态度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完全不在狀态的樣子。

林蔚冉倒是沒有察覺出來,她這個角色是聶唯一給她争取來的,她之所以能進這個圈子裏也是因為聶唯一。

她從小就會利用聶唯一,這個同父異母的傻姐姐,在她眼裏一直不過就是一顆棋子而已。

只是近來她卻覺得這個一向傻白甜的姐姐,不知怎麽回事,現在竟然有些疏遠她了。

這在以前是絕對不會的啊。

“冉冉,一會兒你去把定妝照拍了,你現在的妝容上鏡準好看。”

林蔚冉聽到她的話,果真是瞬掃陰霾,拉着她的手驚喜的問道:“真的嗎?真的好看?”

“對啊,我覺得很好看啊。”

賀年年有些狐疑的看着聶唯一,分明林蔚冉這個妝容顯得她的臉整個大了一圈兒,為什麽她還在說好看?

林蔚冉卻當真了,開心的跑了出去。

在她離開後,聶唯一的臉便冷了下來,看着林蔚冉的背影輕嗤了一聲。

看來聶唯一也并不太喜歡這個傳說中同父異母的妹妹啊。

賀年年這樣看了看,心裏就有了數。

“?”

正在心裏估量着,就見聶唯一轉頭看向了她,目光很清澈。

不知是怎麽回事,賀年年就是莫名覺得聶唯一很好相處,但是在各大報道中她的風評一直是最差的,也最不好相處的啊。

聶唯一看着賀年年,有些恍如隔世的感覺。

“賀年年……”

“嗯?”

“聶老師,馬上要準備開拍了!”一個場務從棚外探進頭來看着聶唯一。

聶唯一本來正準備要說什麽,卻突然被打斷,她卻有些松了口氣的感覺,便理了理身上的戲服,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賀年年覺得有些莫名其妙,越來越感覺這個聶唯一很奇怪。

但是她也沒仔細想,也是覺得想也想不通,而且這些明星們本來就奇奇怪怪的,她和她們之間只要沒有什麽沖突就好了。

今天拍的這場戲,是皇後玉氏入黃陵的戲份,而後皇上在漫天雪花中也一口鮮血吐在了城樓上。

白皓的目光看着送葬的隊伍,眸光深邃而悠長,他一直盯着送葬的隊伍離去,似乎把所有的喜怒哀樂通通凝聚在了這眼神裏。

“溪兒……”他的皇姐上前一步将大氅披在他身上,看着他悲痛的眼神也含着淚欲言又止。

白皓飾演的這個皇帝命運多舛,蟄伏了七年才終于登上皇位,本以為可以守護自己心愛之人時,她卻已經倒在他懷裏沒了氣息。

只留下一句,上窮碧落下黃泉,只求再不見你。

他伸手接住雪花,雪花在手心融化,然後他再用手去碰觸臉頰時,卻觸到滿臉的濕意。

“卡!”

導演鼓着掌站起來,大聲的贊嘆道:“白老師這場戲可真是好!”

白皓抹了把臉上的淚水,然後瞬間從角色裏面出來,也弓着腰跟所有工作人員道謝。

賀年年趕緊給他遞過暖手袋,披上大衣,然後一路跟着他進了棚裏。

白皓要說有毛病的話,就是他特別畏寒,在國外時就是,一般還不到冬天他就已經冬眠了,可是在首都就不行,首都的明星都太拼,全年無休的也大有人在。

給白皓倒了杯熱水,讓他趁熱喝了幾口,就見他又拿起劇本背臺詞。

知道他在安靜的情況下背臺詞才快,所以賀年年識相的走了出去。

道具組正在清理人造雪花,準備下一場男女主小時候相遇的戲,聶唯一也正在一邊的小角落裏拿着劇本翻看着,嬌小的她縮在軍綠色的大衣裏,只露出腦袋和幾根手指時不時的翻一下劇本。

她本來正在全神貫注的看着劇本,結果下一刻卻突然好像看到了什麽,她的目光就停在了一邊的小臺歷上。

她的目光在那上面看了好半天,面上露出一絲驚恐。

好像實在看不下去劇本兒了,她就将劇本兒放在桌子上,然後從小角落裏站起身,卻不期然正好看到站在她不遠處的賀年年。

然後兩個人就莫名其妙的坐在了一起。

“賀年年?你相信重生這回事嗎?”

賀年年沒想到視後的問題這麽刁鑽,她思忖了片刻才說道:“不相信啊,重生穿越神馬的都是浮雲。”

“如果有一天你重生了你會怎麽樣?”

“打小三、虐白蓮,最最重要的就是趁着價格低時就在二環以內買套房,不、兩套!”

看着比着兩根手指的賀年年,聶唯一無奈的笑笑:“你要做的,我現在都在做。”

賀年年聽到她的話,正準備扯開嘴角笑一下,笑容下一刻就僵住了。

她為什麽要這麽說?她正在做?

正在打小三還是虐白蓮?

“賀年年,我記得我上一世中,你就在兩天後死了兒子,所以你一定要注意……”

“聶老師,您在開什麽玩笑?”

賀年年覺得并不好笑,尤其是在她說她死了兒子的時候。

“我沒有在開玩笑。”聶唯一一臉凝重:“我真的是重生回來的聶唯一……”

“這太離譜了吧?我不能相信。”

“你們家是不是養了一只狗?我記得上一世中一切矛盾是在你從那條狗的身上發現傷痕後發生的。”

賀年年:“……”

“你要是不信,你可以等着看看那條狗身上有沒有傷痕。”

“诶,不是,我想問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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