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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

“年年,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

在一片寂靜中,他的下巴抵在她的頭上,将她抱的更緊一些了,他的目光缥缈,聲音裏似乎夾雜着些許哽咽。

賀年年睡夢中感覺到了被擁緊,覺得有些不舒服,所以就皺着眉頭掙紮了一下。

看着她緊皺的眉頭,餘致淵生怕弄疼了她,所以就趕緊松開了手。

但是賀年年似乎還是不依,小眉頭緊皺着拳頭胡亂飛舞起來,餘致淵的俊臉沒少被迫害。

但是他卻一點兒也不惱,耐着性子手忙腳亂的拍着她的肩膀,竟然把瀕臨醒來的她又給哄睡了過去,看着她眉頭舒展,再次睡去的樣子,餘致淵長籲了一口氣。

長夜漫漫無心睡眠,可是餘致淵卻睡得出奇的快,好像每次只要賀年年在他身邊他就一夜好眠,比安眠藥都好使。

大清早,賀年年是在餘致淵懷裏醒來的,她看着面前放大到已經失去美感的大臉,然後将他猛的一推,他就朝着床下栽倒過去。

餘致淵正睡得熟,然後就被人從床上推了下去,摔得他身上一痛他就一邊呼痛一邊睜開了眼睛。

賀年年已經忘記了自己的床有多麽的小,所以壓根兒沒想到自己這一推會把他推下去,便也覺得自己有些失手了。

看着賀年年畏懼的往後縮了縮,一雙小鹿般的大眼睛還怯怯的看着他的樣子,餘致淵心裏一緊,便趕緊自己拍拍土站起身。

看着他沒有追究的意思,賀年年松了一口氣。

“你坐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出去給你買飯。”

“不能回家吃嗎?”賀年年說這話的時候可憐巴巴的,尤其是她說到回家的時候,讓餘致淵心裏愉悅的不行。

對啊,那是家,他們的家。

“那你現在餓不餓?”雖然他也是迫不及待的想帶着她回家,可是還是怕她餓着。

“不餓啊,現在才幾點,我平常吃早飯都不會這麽早的。”她一邊說着,一邊指了指牆上的鐘表。

餘致淵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看到才六點鐘時他有些訝異,平常他睡得沒有這麽安穩過,所以一直以為自己睡得時間不短了呢,沒想到也不過才睡了六個多小時。

但是他現在卻覺得精神特別好,他已經難得這樣一夜無夢了,看着賀年年可真是一劑良藥啊。

心裏想着他就美滋滋的看了賀年年一眼,那目光就像在看小羊羔兒一樣。

這次住院情況太緊急,他沒準備什麽東西,所以出院時也沒有什麽值得帶走的,兩個人只負責把自己帶走就好。

賀年年住院這幾天餘老爺子打過幾次電話過來,但是因為怕他老人家憂心,所以餘致淵便沒有把賀年年住院的消息告訴老人家。

所以老人家還以為那個孩子還在,幾次都笑呵呵的叮囑他要照顧好賀年年,這讓餘致淵心裏酸酸的。

餘致淵還記得有一次挂掉電話轉身準備出衛生間的時候,就看到賀年年正在門口看着他,一雙眼睛黑漆漆的,特別懾人。

他猜測她剛剛聽到他講電話了,便開口準備安慰她,結果她卻轉身直接離去。

因為餘致淵對家人的刻意隐瞞,所以餘家沒人知道這件事情,自然沒有人來接他們。

開車回到別墅,張姨已經起床了,她平常習慣早起做早餐,但是現在連小魚兒都跟着程七七一起住在酒店去了,她看着空蕩蕩的別墅,卻不知道該做飯給誰吃了。

正黯然失神就聽到院子裏有汽車和說話的聲音,她眼睛一亮,趕緊起身拉開門走出去。

賀年年正要開車門,就見到餘致淵已經小跑着繞過車身來給她開門了,她也就收回了手,攏了攏大衣然後不緊不慢的走下車。

現在天氣漸冷,凍的人骨頭都疼,所以她下車後就緊走了兩步。

張姨現在小臺階上,看了看正快步走來的賀年年,便趕緊迎了過去。

一直跟着她走進屋子裏,她進門第一件事就是去給賀年年倒水,捧着水杯回到客廳裏,她把水杯放在她手裏:“太太,快喝杯熱水暖暖身子。”

賀年年‘哦’了一聲就把水杯接了過去,然後捧在手裏捂手。

張姨瞅着她多看了好幾眼,确定她只是面色蒼白了一些她終于放下了心。

“太太,你們吃過早飯了沒?”

賀年年被她這樣一問才終于覺得肚子有點餓,便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這就去做早飯。”張姨這會兒心情終于好多了,她也算是找到了人生的意義,跟剛才坐在沙發上嘆息的自己已經判若兩人了。

張姨一邊說着一邊準備往外走,卻正好遇到餘致淵走進門來,便貼在門邊給他讓開了路。

“這麽冷的天兒出去幹什麽?”餘致淵有些疑惑的看着正要出門的張姨。

餘致淵這一開門就帶進來一股寒風,吹的賀年年微微瑟縮了一下,他便趕緊把門關上了。

“出去買只雞啊。”張姨說的理所當然,顯然對這種一大早吃雞的事不以為然。

“不要了,我不要喝了。”賀年年這幾天已經到了聞雞想吐的地步,一聽到雞這個字就吓得連連擺手。

“太太,這是不行的,小産要當成月子來做的,不然很傷身體的。”張姨畢竟已經年齡大了,說話不太會彎彎繞繞,但是話說完之後她看到賀年年瞬間暗淡下去的臉色便恨不得抽自己一個大嘴巴子。

怎麽她現在還學會了哪壺不開提哪壺了呢!

餘致淵也自然是注意到了賀年年臉色的轉變,但是他更加看重的還是剛剛張姨的話。

很傷身體嗎?

“那你出去買一只吧,再多買點兒別的,只要是補身體的都買些回來。算了算了,還是我和你一起去吧。”

餘致淵自己都快能演一部獨角戲了,他一邊自言自語了幾句,一邊拿着車鑰匙轉身準備跟着張姨出門。

他一開門寒風再度吹進來,他擔心賀年年會着涼,所以飛速的關上門,帶着張姨兩個人離去了。

賀年年脫下了大衣放在一邊的衣架上,然後緩步走向客廳邊的大落地窗,從窗戶裏看到餘致淵的車漸漸駛了出去。

家裏安靜的不行,現在突然聽不到花生和小魚兒的鬧騰聲,她心裏竟然會特別失落,她眉頭皺了皺,目光裏盛滿憂郁,就那麽定定的看着外面,但是卻不知道自己在看向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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