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母愛光環。
餘致淵一個不留神被賀年年踹下了床,他跌坐在地上扶着腰際,一臉不可置信的看着賀年年。
賀年年叉着腰居高臨下的看着餘致淵,直接反問:“這就是你口中的愛嗎?!你眼裏難道就只有那檔事兒嗎?!”
餘致淵瞬間沒脾氣了,趕緊從地上站起來,陪着笑臉欺上前去。
還沒等他靠近,賀年年的手就拍在他腦門上,撐着手阻止他的靠近:“你難道就不能為我考慮一下嗎?”
餘致淵看着賀年年一張粉嫩的臉,又想到剛剛餘懷安的話,心裏頓時湧上一股愧疚之情。
“對不起,是我太疏忽了,我不該不考慮你的感受,我今天只抱着你睡好不好?”
着,他便摟着她躺下,将她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然後他才拉過一邊的被給她蓋好。
躺在餘致淵溫暖的懷抱中,賀年年不一會兒就睡着了,她均勻的呼吸就在耳邊,餘致淵将只狗一樣用臉蛋在她頭發上蹭了蹭,整個人惬意的不行。
很快的兩個人都進入了夢鄉,可是好景不長,一個多時以後隔壁房間就傳來了嬰兒的啼哭聲。
賀年年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推了推身邊睡得很熟的餘致淵。
餘致淵睜開眼睛,頭發亂的像剛從雞窩裏爬出來的,他眯瞪着眼睛,聲音裏有濃重的鼻音:“寶貝,怎麽了?”
“你快去三姐他們房間裏看看。”賀年年被他這一聲寶貝叫的老臉一紅。
“哦。”餘致淵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然後翻身下床,趿拉着拖鞋出了房間。
不一會兒他又趿拉着拖鞋回來了,悶聲了句:“邵風抱着孩在走廊裏站着呢。”
看着餘致淵迷迷糊糊的又要睡過去,賀年年趕緊把他拽起來,然後随手披了件外套就拉着他走了出去。
邵風正抱着青寧在走廊裏來來回回的走,他一邊走一邊輕輕的搖晃着孩,試圖讓她停止哭泣。
可是這方法作用并不大,邵青寧不光沒止住哭聲,反而哭的更厲害了,撕心裂肺的哭的臉兒通紅。
“我姐呢?”一來一回的一折騰,餘致淵也算是醒盹兒了。
“安安正在睡覺,她最近太累了,我不忍心吵醒她。”
餘致淵不悅的一挑眉,臉上有些猙獰的看着邵風,像是在,你不忍心吵醒她你卻忍心吵醒我?!
看着邵風懷裏哭的聲嘶力竭的人兒,賀年年心下一動,然後伸手把她從邵風懷裏接過來。
她抱孩的姿勢明顯要專業許多,青寧被她抱在懷裏,哭聲了許多。
“姐夫,你快去給孩弄點兒奶粉來,她八成是餓了。”
邵風一愣,半響後才動作起來,快步下樓進了廚房。
張姨這時候也被這動靜給吵醒了,她拉開門見到餘致淵和賀年年都在走廊裏,一時間有些失神:“怎麽了這是?”
賀年年簡單跟她了幾句,就讓她回去睡覺,張姨卻怎麽都不肯。
邵風一直沒上樓來,賀年年便有些焦急的在樓梯口張望,張姨看了看靜谧的廚房,心裏實在不放心,就走下樓去。
也幸虧是張姨的幫忙,邵風才能拿着奶瓶上樓來。
賀年年在手背上試了試溫度,确定可以讓青寧喝了之後,才遞給了她。
青寧顯然是餓了,一接觸到奶嘴兒就大口大口的吮xi起來。
邵風看着女兒大口喝奶的樣,她微閉着眼睛,長長的眼睫毛像是把扇一樣垂在眼窩處。
邵風看着女兒看的出神,而餘致淵則是看着賀年年看出神了。
賀年年此刻頭發有些蓬松,随意的散在肩上,還有幾縷調皮的垂了下來,她眉眼溫柔,迎着走廊的燈光整個人微微泛出一絲聖潔的光芒。
大概就是傳中的母愛光環吧。
給青寧喂完奶後,她便好像有了睡意,打了個哈欠就阖上了眼眸。
賀年年知道确定她已經睡着之後才把孩重新交給了邵風。
邵風感激的看了她一眼,這才心翼翼的抱着孩回了房間。
外面這麽熱鬧,餘懷安還能安穩的睡着,也真是睡功一流。
不過邵風這種模範丈夫恐怕也真是不多見了,竟然因為擔心妻太累而把女兒抱出房間外?
唉,一個個的,也真是奇葩。
賀年年打了個哈欠,攏了攏自己身上的衣服,然後便把整個身體都挂在餘致淵身上,讓他擁着她回房。
回到房間,賀年年把自己摔在大床上,迷迷糊糊中感覺到有人輕輕的給她把拖鞋脫下,然後把她身上的外套心的拿了下去,這才給她蓋上被。
她調整了個舒服的睡姿,然後窩在一片溫暖裏踏踏實實的睡了起來。
賀年年這一覺睡得很長,再醒來時太陽已經升的很高了,她下意識的往身邊摸了摸,卻摸到了一片冰涼。
迷蒙的睜開眼睛,她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這才慢吞吞的下了床。
最近不用上班的感覺真的太不好,整個人閑到爆炸,真不知道那些家庭主婦是怎麽一天天度過來的。
洗漱之後換上一身休閑裝,她整個人顯得精神了好多,一蹦一跳的下了樓,正看到餘懷安一家三口圍坐在桌邊正吃着飯。
“年年,快過來吃飯!我估摸着你差不多該起來了,就給你留了一些飯,快過來吃吧。”
賀年年看了看鍋裏特意給她留的蛋花湯和籠包,最近這一陣天天喝雞湯喝的都反胃了,終于有一頓差樣的飯了,賀年年感覺自己都要感動哭了。
她趕緊屁颠屁颠的拿着碗盛了一碗飯坐在了餘懷安身邊。
餘懷安對于昨晚的事壓根就不知情,她只隐隐約約的記得聽到了孩的哭聲,但是她當時只是翻了個身接着睡了過去,她還一直以為自己昨天出了什麽幻覺。
所以她一直不明白為什麽她那個自大的蠢弟弟一大早起來就揶揄她,還什麽,她是全天下心最大的媽媽。
她一邊夾籠包放在賀年年面前的碟裏,一邊有些不甘心的問:“我有些不稱職嗎?”
賀年年捧着碗喝了蛋花湯一口,眼神瞥向餘懷安,涼涼的:“有些,這個詞就不準确了吧……”
餘懷安:“……”
賀年年:“應該是非常不稱職啊。”
“但是初當人母大概都是這樣的,都是從一無所知神經大條開始的吧。”
“那你當時帶魚兒的時候得心應手嗎?”
賀年年一愣,然後便輕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