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偶遇寧沁
“沒什麽事了,就是當時被防狼器電擊了,今天一早就醒過來了,但是一直沒能跟你們取得聯絡。”
“那天真的是雲姐回來了?”
張姨看着賀年年,深知她對雲姐有多麽痛恨,但是依舊點了點頭。
“你放心,我一定會找到她的,我就不信了她這麽一個大活人還能上天入地不成,林特助。”
林特助看他這表情,大約猜出了他要吩咐她幹什麽事,便趕緊恭敬的答道:“我知道了,我這就派人努力找到她。”
扶着張姨下床,那個老人便一直跟在他們身後,大概是要送他們出門。
賀年年餘光看到老人也跟了出來,就下意識的想要去攙扶她一把,卻被餘致淵搶先了。
餘致淵攙扶着老人一路走到門口,由于老人一雙小腳再加上身體似乎不靈便,所以走起路來特別緩慢,賀年年他們都已經走到車邊了,她和餘致淵才剛到門口。
賀年年從來沒有見過餘致淵這麽耐心的樣子,他攙扶着老人一步步的走過來,也不嫌棄她走路慢,臉上一直帶着笑容。
別說賀年年了,就連林特助都有些開眼了,自己boss是什麽人她能不清楚?
商場上有名的鐵血手腕兒,哪裏有這麽柔情的一面?
看來還是太太魅力大,不過只是在旁邊看着,就能讓她們boss變得面目全非。
哦不對!應該是洗心革面!
也不對,怎麽聽着這麽別扭。
懶得再想,她趕緊摒開腦海裏的胡思亂想,殷勤的給賀年年拉開車門,準備好好讨好老板娘。
老人雙手插在袖子裏,迎風站着,目送着他們上車。
餘致淵上車之後把一摞錢交給了林特助,眼神看了看門口站着的老人,林特助立刻會意過來,便一把拉開車門走了出去。
坐在車裏,看到林特助把錢遞到老人手裏,還耐心的跟她說了幾句話,老人似乎在推辭,但是卻沒有成功,只能眼見着林特助上了車。
張姨也看着風中伫立的老人,有些感慨的說:“這個老人也挺可憐的,一個人獨居,而且還不會說話,但是她為人特別善良。”
餘致淵已經發動了車子,賀年年回頭看過去,發現老人還在那裏站着,就像一尊雕像。
“這樣的孤寡老人實在太多了,家人在外打工,根本沒人照顧他們。”林特助顯然已經見慣了這種現象,雖然也有些感慨但是也确實明白自己的無能為力。
餘致淵從小兒就是蜜罐兒裏泡大的,除了在賀年年身上跌過跟頭之外還真的沒有跌過什麽跟頭,更不知道人間疾苦,要不是這次見了破舊的房子和孤獨的老人,他八成還以為所有人都生活的跟他似的。
回去的路顯得格外的快,先帶着張姨做了檢查确定她身體沒有什麽大礙,便準備送她回家。
做完檢查正準備下樓,剛進電梯就有人沖進了電梯裏,他們推着推床将賀年年和餘致淵擠在電梯內側。
餘致淵下意識的将賀年年護在身後,手裏緊攥着他的外套,賀年年從縫隙中偷偷打量起推床上的人。
看着有些熟悉的小臉兒,賀年年心裏一震。
寧沁?!
寧沁的一張巴掌大的小臉兒皺成一團,因為疼痛額頭都是細密的的汗珠,最最關鍵的是從她的淺色休閑褲裏殷出大片的血跡。
電梯很快到了他們要去的樓層,于是他們便推着推床出了電梯門,他們走出去之後賀年年也尾随了出來。
“怎麽了?”餘致淵從身後看着賀年年。
“沒什麽。”一邊說着,賀年年一邊重新走進電梯,站在餘致淵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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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與安正坐在床邊的地板上,他臉色有些蒼白,唇上都失去了血色。
想起剛剛他跟寧沁的争吵,他有些無力的将頭埋在胳膊裏。
今天寧沁讓他去買嬰兒床,他拒絕了,寧沁再念叨了幾句,就讓他有些煩了。
本來他一直打算隐忍着的,但是寧沁卻一直不依不饒,最後竟拿何津津說事兒。
他起初沒有搭理她,結果她氣焰卻越來越嚣張,竟然有些口不擇言了。
“你以為你的何津津是什麽好玩意兒?诶,別說,她還真是個好玩意兒,有錢人的小寵物而已,不知道我哥哥玩兒的開心不開心!”
她估計真的是被激怒了,從她懷孕開始,魏與安從來沒有表現出一絲的開心,整天臭着一張臉。
“你說什麽!不許你說她!”也就只有在提起何津津的時候,魏與安情緒上才會有變化。
“怎麽,敢做還怕說?!”寧沁見他這樣護着何津津,心裏更加來氣了:“我前幾天去我哥的公寓看他,結果你猜我看到來開門的是誰?”
也懶得再賣關子,她無視魏與安緊盯着她的眼睛,絲毫不畏懼:“就是你的女神,你的初戀,你放在心底的白月光,你日不到的那個人!”
魏與安聽着她的話,有些傻眼了:“我不相信……”
“我也不相信啊,但是我沒有別的選擇啊,我當時還在想呢,難不成她是給我哥家裏打掃衛生的阿姨?!”
魏與安有些傻眼了,他後退了幾步,跌坐在床邊,臉上都是不可置信。
“所以啊,你也不用後悔跟我上過床,八成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你的何津津也被我哥壓在身下呢。”
寧沁怎麽也控制不住的口出惡言,在她活了二十多年裏,她從來沒有這樣過。
看着魏與安臉上痛苦的表情,寧沁心裏卻有種報複後的喜悅,其中還夾雜着一絲心酸。
她刻意忽略心頭的心酸,湊近了魏與安惡意的說:“怎麽?心裏的女神一瞬間變成女表子你受不了了?”
看着寧沁笑的乖張的臉,魏與安實在是忍耐不住,便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了她的臉上。
他的力道太大了,一下子将她甩了出去,她的身體撞向床頭櫃的邊角。
魏與安看着自己的手,抖着手握緊了拳頭,他不敢置信自己竟然會對寧沁動手。
等他回過神來的時候,寧沁已經從牆邊滑落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手按着肚子,疼的緊皺着眉頭,呼吸也明顯急促了起來:“孩……孩子……我的孩子。”
魏與安看到她這樣,也慌了手腳,只能大聲呼喊別人上樓來。
旁邊房間裏正在打掃的傭人聽到聲音就快步進門來,在看到寧沁倒在牆邊身上有血跡時,她們心道:“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