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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 需不需要人工呼吸?

今夜,注定會是一場好夢!

抱着賀年年的時候,餘致淵一直這樣想着,他臉上的笑意就跟止不住似的,不斷的傾瀉下來。

月亮隔着厚厚的窗簾一直在看着他們。

餘致淵沒有多大功夫後也跟着進入了夢鄉,兩個人相擁的影子這樣看起來,就像一個大大的愛心。

夜靜悄悄的,有人難過有人傷心,有人一路前行不曾卻步,有人不斷追逐只為讓心更加靠近。

賀年年迷迷蒙蒙的醒來,只感覺身邊暖暖的,她朦胧間睜開了眼睛,看着身旁睡得依舊沉穩的餘致淵,下意識的想往旁邊縮,可是他的手一直環住她的腰際,讓她動彈不得。

試了幾次根本掙脫不開,又擔心吵醒他,賀年年只好無奈的作罷,耐心的等着他醒來。

兩個人很久沒有離的這麽近了,尤其是這種連對方臉上的毛孔都能看清的距離。

這樣看過去,只覺得餘致淵真的是很帥,劍眉星目的,而且連嘴唇也紅紅的,長得當真比姑娘還要粉嫩。

正看着他看的出神,就見他嘴唇動了動,然後低聲說了句:“怎麽,昨天不累是吧?”

随後他就睜開了眼睛,賀年年躲避不及正好跟他對視個正着,空氣好像一下子凝固了一樣。

正當賀年年覺得尴尬的不行的時候,房間門就被敲響,讓他們一下子回過神來。

“淵兒?”鄒馥梅的聲音想起,吓得賀年年趕緊鑽入了被子裏,可是她鑽進去的下一刻就後悔了,愣愣的看着面前果果的身軀。

“我們沒起床呢,您先帶着小魚兒去吃飯吧。”餘致淵這話回答的臉不紅氣不喘,倒是讓被子裏藏着的賀年年臉一下子紅了起來。

鄒馥梅經過昨天那麽一鬧,晚上也沒睡好,她本來一直在心裏存着愧疚,她以為當真是淵兒欺負了人家,害得人家有了孩子。

再後來她去做手術,手術事故之後就再也不能懷孕了,這些種種她都以為是自己的兒子造成的。

所以在餘致淵發憤圖強管理公司以後,她就在國外休養身心,說是休養其實也算是陪着宋瑤,幫她走出了困境。

但是她怎麽也沒有想到,原來她對賀年年的種種恨意,不過只是空xue來風,想到這裏她心裏有些愧疚。

“那我們先去吃飯,你們也早點起床,年輕人不要一直賴在床上,耽誤大好時光。”言外之意是雖然年輕,但是也不要不節制。

賀年年自然聽出了她的意思,耳根兒一下子紅了起來。

餘致淵聽着門外的人離開的腳步聲後,就一把将賀年年從被子裏撈了起來。

“怎麽?想憋死你自己?”餘致淵看着賀年年,越發覺得她好笑。

他這些年的笑容恐怕都積攢在她的身上了,人人都知道他在商場上的鐵血手腕兒,但是誰又知道他也有這種‘一見你就笑成傻子’的時候。

看着賀年年明顯被悶壞了的樣子,他‘好心’的提議:“需不需要人工呼吸?”

賀年年吓得連連搖頭,卷起被子就跑,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躺在床上,身上連條床單都沒有。

餘致淵倒是大方的不遮也不擋,只單手支着腦袋,嘴角噙着笑意的看着她。

賀年年裹的跟個蠶蛹似的,飛奔進浴室拿出自己的衣服穿上,等她穿戴整齊後出來時,餘致淵也已經穿戴好了。

看到他身姿卓然的站在那裏時,賀年年臉頰不由得一紅,總把光果的他跟現在西裝筆挺的他做對比。

“走吧,我帶你吃飯去。”他很自然的牽住她的手,兩個人十指相扣。

賀年年愣愣的點了點頭,然後被他拉着走出了房間。

兩個人來到大廳的時候,別人正各自做着各自的事,有人在飯廳吃早飯,有人在宴會廳玩游戲。

所有的人一見他們兩個人牽着手走出來時,目光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這邊,然後互相交換了個眼神,目光中帶着濃濃的八卦之意。

畢竟在座的八成都是天天吃飽了沒事幹的人,大家已經吃喝不愁了,就好聽點兒八卦家長裏短的事兒。

其實這階級越往上走其實也就越往下靠攏,你看那些閑着沒事的中年婦女們湊在一起不就是誰家兒媳婦太彪悍,誰家姑娘不嫁人,誰家兒子跟女朋友又吹了這些俗事嗎?

這些闊太太,富家小姐九成九跟他們都一樣,也是圍繞着這些事。

所以當他們看到餘致淵和前妻走在一起時,也就約等于嗅到了八卦的味道。

餘致淵自然是注意到了她們的眼神,但是只是撩了撩眼皮,什麽都沒說,只領着賀年年走了一遭,她們想看就看個盡興好了。

他的身板挺的直直的,而賀年年則跟他有很大的不同,她則是把背彎的像蝦子一樣,直到餘致淵捏了捏她的手,她才回過神來。

八卦的人群中還包括宋瑤,她隐匿在人群裏,默默的看着他們的身影。

驀地,她放在腿上的手被一只溫暖的手抓住,她驚訝的擡眸,正好對上母親柔情似水的眼眸:“媽媽……”

“瑤瑤,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往後媽媽會一直陪着你的。”杜洵芳眼底有淚,她很心疼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

宋瑤呆愣了片刻之後,才輕輕的點了點頭。

是啊,前塵往事就讓它随風吹散吧。

餘致淵,往後不再見你,不再愛你。

而賀年年,我只是白白的恨了這麽多年,埋怨了這麽多年,原來到頭來只是一場空。

曾經那些看開的看不開的,就都交給時間吧,所有的一切時間都會帶走的。

她失落的表情都落在了落地窗邊的那個人的眼裏,他感覺心髒一疼,就像有什麽壓在心口似的。

你在看他,而我在看你。

這正是他們相識了二十多年的真實寫照,他們從小一起長大,已經太熟了,熟到一個眼神就能知曉對方在想什麽。

所以他便一直把自己心裏的這份喜歡藏的深深的,這樣反而能一直留在她身邊,只要有需要她第一時刻就會想到他。

想到這裏,他凄楚的笑了笑,有些可憐自己,自己從頭到尾不過是個可憐蟲罷了,一直裝作可憐兮兮的想要她施舍給自己一點愛,可是到頭來傷害她最多的也不過就是他。

他踉跄了一下,宿醉的身體有些不聽大腦的指揮,歪歪扭扭的站了起來,最後再看了她一眼,然後他便轉身離開,孤單的背影跟這個會場有些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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