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9章 兜兜轉轉依然愛你①⑤
“何津津!”
聽到聲音,何津津便回頭看向路邊,只看到一輛布加迪停在了門口,車窗已經搖了下來,露出一張清冷的臉。
何津津明顯一愣,懷裏還抱着一堆東西。
寧遠納悶的看着她懷裏的一堆破爛兒,正要拉開車門下車的時候,就看到在自己車的對面也駛來了一輛車子,有人從駕駛座的位置上探出頭來大聲喊道:
“津津上車吧!”王巍看着何津津一動不動,便從車上走了下來:“怎麽了?是不是等久了不高興了?”
何津津想說沒有,可是張了張嘴卻發不出半點兒聲音。
王巍從她懷裏把自己的東西拿回來,然後站在一邊等着她上車,卻看到她的目光正看向一邊的布加迪。
“津津?”
寧遠抱着手從車窗裏看着她,目光帶着揶揄,将她上下打量了許久,然後嗤的笑出聲。
“王巍,你走吧,有人來接我了。”何津津看着寧遠冰冷的眸子,生怕他會下車找事兒,于是便推着王巍離開。
王巍看了看布加迪,又看了看自己的哈佛六,頓時像是明白了什麽似的。
他往後退了兩步,然後拉開了自己車子的門,目光卻一直落在何津津身上。
他的眼神一直定定的看着何津津,那種目光仿佛她是一個抛棄他的拜金女一樣。
何津津沒有理會,轉身從另一側上了寧遠的車。
她手上拿着自己的東西和那個藍色的飯盒,寧遠一直冷冰冰的看着她,當目光落在那個飯盒上時,他的目光一瞬間變得暴戾。
看着他一直盯着自己手裏的飯盒,何津津便伸出手把飯盒遞給了他。
寧遠只是冷眼看着,并沒有伸手去接,于是何津津只能把它放在他身邊的座位上。
寧遠看着身邊的飯盒,出其不意的伸出手直接揚手從敞開的車窗裏扔了出去。
王巍正握着方向盤看着這邊,然後就看到一個東西從車窗裏飛了出來,他定睛一看,就看到被摔得身首異處的飯盒,整個人一瞬間就像被定住了一樣。
“你這是幹什麽?”何津津看着被扔出去的盒子,覺得他有些莫名其妙。
寧遠一下子撲過來手掐在她的脖子上,惡狠狠的看着她咬着牙說道:“你特麽一會兒不勾|引男人就活不下去是不是?!”
王巍似乎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就拉開車門想要下車,寧遠注意到他的舉動,便冷聲吩咐着司機:“開車!”
王巍跑下車,只看到布加迪從他身邊擦身而過,于是他便追了幾步,可是人的兩條腿要想跑過四條腿的汽車确實是難了點兒。
他追了幾步就停了下來,眼睜睜看着車揚長而去。
寧遠從後視鏡裏看到停住腳步的王巍,于是便得意的看了看何津津。
何津津沒有理會他,在他松開手後就一直轉頭看着另一邊,似乎當他不存在一樣。
她越是沉默寧遠心裏的火氣就越是洶湧,他繼續譏諷道:“怎麽被我說中了?一天沒有男人就會死是不是?你放心,今天我就滿足你。”
聽着他的話,何津津手指驀地一僵,心跳也不規則起來。
其實現在心提着的除了何津津之外還有駕駛座上的司機,他一邊聽着寧遠的話,一邊紅了耳根,目光不敢斜視的一直看着前方,壓抑着心跳專心的開着車。
車子一路行駛,最後在商場門口停了下來,車子一停下來司機就走下了車,一路小跑着進了商場。
車廂裏很靜默,靜默到掉根針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冗長的靜默一直持續了很久,司機才終于走了回來,手上還拎着一個袋子。
司機把袋子交給了何津津,她只是看了看卻沒有伸手去接,倒是寧遠直接将紙袋抓了過去,三下五除二的将裏面的一件衣服拿了出來。
将一團黑色的東西朝着何津津扔了過去,正好扔到她的身上。
何津津看着手上的黑色衣服,有些納悶的打開,見是一件黑色的長款連衣裙,她手局促的拿着連衣裙并不知寧遠是何意,于是便用眼神詢問着他。
寧遠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冷然的說:“換上。”
“什麽?”
“話都聽不懂了?我讓你換上。”
何津津覺得有些屈|辱,但是她随後便想到,寧遠之所以這麽做的目的本來就是要侮|辱她的,所以她便沉了沉臉,面色僵硬的伸手将身上的T恤往上推直接脫了下來。
寧遠看了她剛剛面色一沉的樣子,心裏立刻就有了分寸,尤其是看她手去抓T恤時也就更加明白了幾分,所以趕緊關上了前後座的擋板,擋住了司機的視線。
司機這會兒冷汗已經冷汗直流了,他剛剛聽到寧總說讓她換衣服的衣服就想着要升起擋板的,但是看着寧總沒有任何動作他又不敢輕舉妄動。
別看寧總對這姑娘态度很惡劣,但是這也是他給他開車這麽久以來頭一次看到他對那個人态度惡劣,沒準兒這将來還能成為他的老板娘呢!
要是剛剛寧總動作再慢了一分,恐怕下車之後他就只能自挖雙眼謝罪了。
寧遠鐵青着臉看着何津津換衣服,後者則依舊面不改色的穿上了這件深v的黑色禮服。
這件禮服上半身是由黑色亮片組成的,特別修身,而背後也是镂空的,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系着。
寧遠面色更加不濟了,他目光落在露出來的半球時有些懊惱,心裏咒罵了徐嫣一千回。
徐嫣剛剛下班,正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就打了個噴嚏,她一邊揉揉鼻子一邊納悶,是誰在罵她呢?
今天她特地上專櫃去給寧總挑衣服,挑了一件某個一線大牌的同款,那件衣服真是又修身又性|感,保準寧總看了肯定會把持不住的。
為了能幫助那個素未謀面的姑娘拿下boss,她可是費盡了心思,只盼望着他們今天能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就不負她今天跑的酸酸的小腿了。
何津津雖然一直在怄氣,但是她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的的衣服,穿上之後就露怯了,尤其是後面的那根小細繩子,她怎麽也夠不到。
繩子沒有系上,所以衣服有些松垮,讓她總覺得下一刻就會掉下來,所以她便有些局促的用手遮擋在月匈前。
她的頭發今天是散落着的,正好能遮住一部分的春|光,這樣猶抱琵琶半遮面含羞帶怯的感覺讓寧遠某個位置一痛。
他在心裏低咒了一聲,随後便傾身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