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兜兜轉轉依然愛你②①
清晨的陽光特別刺眼,何津津在太陽的照耀下醒了過來,她下意識的伸了伸懶腰,伸開的手臂卻碰到了什麽東西。
睜開朦胧的睡眼,她逆着光往旁邊看過去,卻看到了一張冷峻的臉,這張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正凝視着她。
何津津心裏‘咯噔’了一下,然後下意識的想要往後退,但是胳膊卻被他抓住了。
掙脫了幾下沒有掙脫開,她只能任由胳膊被他抓在手中。
“你……”何津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在看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時,瞬間放心了許多。
“怎麽?你害怕我趁人之危?”寧遠邪睨着她,打量着她的表情,同時将她的手一推。
何津津不語。
“真要做我也得等到你清醒的時候,不然有什麽樂趣啊。”
寧遠惡趣味的話,讓何津津臉色瞬間一白。
何津津離開他的鉗制,便趕緊掙紮着從床上坐了起來,随即向床下走去。
可是她剛走了沒幾步就被寧遠拉了回來,一下子跌在床上,床板發出咯吱的聲響。
寧遠嘔極了,昨天晚上他就是聽着這個聲音半夜都沒有睡着,他還是頭一次睡這麽硬的床板,而且大概是床腿不結實的關系,人一動床就響。
“寧遠,你……”何津津剛一坐起來就看着寧遠臉色難看的欺身過來,她吓得呼吸一滞。
“魏與安所能給你的就是這些?”寧遠眼神嫌棄的環視了一周。
“人家那些被包起來的小姑娘哪個不是住着頂級的別墅,吃的用的都是奢侈品,而你看看你,你這程度就相當于白讓人家……”
“住口!”聽着他的污言穢語,何津津終于忍不住開口阻止他了。
“怎麽,你又要說你們是真愛?但凡他魏與安真有絲毫的愛你,你覺得他會跟寧沁結婚嗎?”
“他……他有他的苦衷。”
“你特麽是不是傻!”寧遠真想挖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面究竟有什麽,總覺得她的腦回路特別的清奇。
還他有他的苦衷?這世界上誰活着能沒有絲毫的苦衷呢?
何津津垂着頭,她的手指有些無力,昨天的意識很淡薄,但是她還是隐約記得一些的,包括那些小時候忘記的事情,她也一并想起來了。
那一天落水之後,她是被爸爸救上岸的,而那個總是一臉倔強的小哥哥則是被城裏來的一車人給接走了。
從此他們沒了以後,她是這麽以為的,她真的以為自己和他沒了以後。
跟魏與安在一起的這幾年,魏與安常說的話就是:感恩遇見你。
小的時候,她的後媽也就是他的姑媽将他藏在何家的後院,而她也只能偶爾才會看到他,那時候不過是點頭之交。
如果沒有那一天放學後看着他被一群愛欺負人的壞孩子帶走的事,她想他們應該永遠都是陌生人吧。
她眼看着他被他們奚落,她再也忍不住就站了出來。
那是他們頭一次離得那麽近,也是兒時最後一次的相逢。
他被市裏的家人接走之後寄過一封信回來。
何津津閉上眼睛,回憶起信的末尾上的署名。
魏與安。
他的新名字。
終于想起來了,難怪第一次時她開罰單時他會看着她警牌上的名字出神,原來并不是所謂的一見鐘情。
他們是闊別許久的再度相逢。
只是這一次也成了他們之間的永別。
看着她的眉頭緊鎖,寧遠知道她又在想魏與安,就不由得心裏一陣惱火。
“你就這麽忘不了他!”将她按在了床上,他惡狠狠的問道:“跟他在這張床上做過嗎?!”
何津津月匈口劇烈的起伏,不屈的回視他,緊咬着嘴唇不說話。
“不說話?”寧遠最難以忍受她這副不怕死的表情,一伸手就扯開了她月匈口的衣襟,扣子應聲而落,砸在了地板上,輕微的聲響驚動了隔壁房間的花生。
花生警覺的豎起耳朵,然後站起身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何津津手臂被他壓在身側,根本就動彈不得,只能任由他的手朝着下面劃去。
他的手指停在睡褲的外面,然後将她輕輕一擡,下一刻就娴熟的脫掉了她的睡褲。
她感覺身上一涼,一睜開眼睛就看着他把睡褲扔在了地上。
拉着她的腿環住了自己的腰,他沉着臉看着她,臉上帶着一抹惡意:“不管你跟他在這張床上有過多少回,我今天也偏偏要來一回。”
說着就沉下身子。
何津津的眼淚瞬間就流了下來,落入了鬓發裏,不見了蹤跡,只留下了一條水漬。
寧遠突然的闖進,讓她疼的皺眉,手指緊緊抓着床單,五指細瘦指節分明。
寧遠本來是帶着怨氣的,但是當感受到有什麽阻礙的時候,他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
朝着那裏看過去,看到一滴鮮豔落在了床|單上,他臉上的疑惑就更加掩飾不住了。
“你……”
“還做不做?不做就出去。”何津津強忍着聲音裏的哽咽,冷着臉說道。
短暫的停滞讓他也疼的不行,再也顧不得其他,他現在只能被浴火支配。
花生站起來往下一拉門把手,顯然它常常這樣做了,所以很熟練的樣子,從敞開的門走進去,就看到了床|上的兩個人,一時間它便愣住了。
何津津一扭頭就看到花生坐在門口,她當即覺得有些難堪,臉上也灼熱了起來,她扭頭輕斥着:
“花生,出去!”
花生歪着頭,聽着她的命令,別的它都不懂,但是這兩個字它是能懂的,于是便搖晃着身軀走了出去。
看着花生走了出去,何津津才稍微放松了一些,剛剛那種感覺就像被自己的孩子眼睜睜的看着在做那種事一樣。
剛剛何津津緊繃的樣子,讓寧遠莫名的感覺到了舒|爽,他發出滿意的喟嘆,再也抑制不住的動作起來。
良久以後。
何津津聽着床發出的咯吱咯吱的聲音,身體被溫暖的陽光曬着,她的目光有些空洞,再次如同死灰一樣沒有了生機。
寧遠看着她的側臉出神,然後重重的一沉,随後整個人抽身在她身邊躺了下來。
他的額頭滿是汗水,伸手想要将她擁進懷裏,可是她卻早他一步,還沒有等他的手指碰到她,她就已經站起身離開了,直接走進了一邊的浴室,随後浴室就傳來嘩嘩的流水聲。
寧遠看着空空的床畔,上面還有餘溫,甚至在碎花床單上還印着一抹鮮豔的紅痕。
看着染血的床單,他有些出神。